去到旧校舍的时候还是傍晚,等到花开院佛皈从旧校舍里出来时时间已经来到深夜。
今天依旧是一整就整到了深夜十一点半。
按照惯例,还是先将少女们挨个送回家。
如今因为姬岛朱乃也搬出了旧校舍,于是花开院佛皈每天需要送回家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画面一转,当花开院佛皈抱着今日依旧腰酸腿胀的姬岛朱乃从旧校舍出来时,此时外面早已是夜黑风高寒风呼啸。
不过好在基石之门顶端有结界防护,即便外面再大的风吹在经过基石之门顶端时也会变成悠悠微风。
加上二人才刚从旧校舍的浴室里结束了“浴池派对”出来,身上正值热气翻涌,凉风一吹倒显得格外舒服。
此刻姬岛朱乃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浴巾,浴巾下是少年刚才在浴室里亲手为她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今天特意挑选的款式,此刻正湿漉漉地贴着肌肤。
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花开院佛皈走动的步伐,浴巾下摆微微晃动,时不时露出内侧白皙的大腿肌肤,以及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肤的曲线滑落,一路滑进浴巾包裹的胸口深处。
浴巾在胸前打了个结,但结打得并不紧实,随着少年走动的颠簸,浴巾的开口处时不时会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水汽蒸得泛红的乳肉边缘,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那里还残留着浴室里被少年用舌头和手指反复舔舐、揉捏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花开院佛皈抱着她的手臂稳稳地托在她的腿弯和后背,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浴巾包裹的臀部下方,隔着薄薄的浴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那手掌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收紧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因为就在半小时前,在旧校舍浴室的温热池水中,正是这双手掌按着她的腰臀,将她一次次压向他的胯下,让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凿进她湿透的小穴深处。
浴池派对……那哪里是什么派对。
姬岛朱乃回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晕。
一开始确实只是普通的洗澡。
少年帮她涂抹沐浴露,泡沫从脖颈一路滑到后背,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在涂抹泡沫时却异常温柔。
但当她背对着他,让他帮忙清洗后背时,事情就开始失控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然后慢慢绕到身前,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沐浴露的泡沫让肌肤变得异常滑腻,他的手掌轻易地就握住了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佛、佛皈……”她当时忍不住轻哼出声。
“别动,我在帮你洗干净。”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揉捏乳尖的力道逐渐加重,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三角地带。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手指已经探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阴唇布料,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上。
“啊……”她忍不住仰起头,后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不断洒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轻轻打转,隔着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按压的力道和节奏。
很快,内裤的裆部就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转过来。”他命令道。
她听话地转过身,面对面地站在他面前。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最后汇聚在乳尖,再滴落下去。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到微微颤抖的乳房,再到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然后他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抓住了大腿。
“别动。”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内裤,他的舌头舔了上来。
“唔……”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头。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用舌尖反复按压、打转。
内裤的布料被他的舌头顶得深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舌头的湿热,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水声——那是爱液浸透布料,又被他的舌头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佛皈……别、别隔着……直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闻言轻笑一声,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向下一扯。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处,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的阴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阴唇,钻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
舌尖先是舔过外阴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地上下拨弄。
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站稳。
“嗯……啊……那里……太、太刺激了……”她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水汽中挺立得发硬。
他的舌头没有停,在舔舐阴蒂的同时,一根手指悄悄探进了她的小穴入口。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唔!”她猛地收紧小腹,小穴内部的嫩肉瞬间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里面……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含糊地从她双腿间传来,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手指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积聚,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但他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舌头和手指同时抽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迷茫地低下头,看到少年站起身,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浴室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
“转过去,扶着墙。”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臀缝,再滴落下去。
臀瓣之间,那道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他站到她身后,粗硬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臀缝。龟头先是蹭了蹭她紧闭的菊穴,然后向下滑,找到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入口。
“自己掰开。”他说。
她红着脸,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浑身都在发烫,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腰,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好、好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的。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那一下撞击,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差点直接高潮。
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重重插入。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前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被压得发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
小穴里传来的充实感和撞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阴道,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刚才不是还说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笑,抽插的节奏反而更快了,“夹得这么紧……朱乃的小穴,今天特别贪吃呢。”
“因、因为……嗯啊……因为佛皈的……太大了……一直顶到最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回答,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下,混合着浴室的水流,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湿滑的水痕。
他能感受到她小穴内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于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抵住子宫口后还会用力研磨几下。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一起。”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重地顶入,龟头深深嵌进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小穴深处,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喷射中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的精液。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时,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他及时扶住。
“站好,还没结束。”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浴缸边缘,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他站着,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直接撞到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又、又进来了……”她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撞击。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尖不断拉扯。
三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绞得他差点提前射精。
但他忍住了,继续抽插了上百下,直到她第三次高潮后,才再次将精液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等到两人终于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被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小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时不时会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还在微微收缩,回味着刚才被龟头撞击和精液浇灌的滋味。
所以此刻,当凉风吹过她只裹着浴巾的身体时,那种微凉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的火热——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充分填满后的饱胀感,子宫口微微发酸,乳尖在浴巾的摩擦下依旧敏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姬岛朱乃以公主抱的姿势躺在少年怀中,她望了一眼不远处他们正在向着前进的神社不禁轻声叹了口气。
“唉唔……看样子今天妈妈还是没睡,这个时间点还在家里亮着灯等着我回去呢。”
只见神社靠东南角的房间纸窗中依旧透着淡淡的暖色灯光,显然屋里的人还没上床入睡。
“还好吧,反正也就跟昨天时间差不多嘛。”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语气颇为无谓。
“再说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伯母了,等下就算真的问起来大不了实话实说就好。”
“……诶?!”
原本还满脸依恋地躺在少年怀中的姬岛朱乃听到这话瞬间僵硬了。
“等、等一下……佛皈你说的全都告诉妈妈了指的是……”
“当然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和莉雅丝黑歌她们的关系这些,全部都说清楚了。”
花开院佛皈目光微垂好奇地朝着怀中少女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反正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伯母会知道的,那还不如趁个合适的机会直接说出来。”
“呃……你是说这些啊,那妈妈的态度呢?没有反对吗?”
“反正当时是没有。”
“啊……”
姬岛朱乃卡壳了一小会儿,忽而一转试探道。
“那关于我之前说的想让你把妈妈也……那个事情你应该没有也说出去吧?”
“那个当然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
他的这一举动令姬岛朱乃瞬间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再怎么说有她这个女儿去怂恿男朋友那什么的……真要摆上台面说未免太过火。
尤其就算母女俩再怎么十年未见但也依旧是母女,要是这种事情真让妈妈知道的话指不定会给她补上一顿童年缺失的竹笋炒肉。
美其名曰童年补完计划。
但还是算了……
姬岛朱乃心里大石头落地的同时随即换了个话题。
“对了,说起来我都忘了问了,佛皈你今天到底是怎么跟妈妈……做到的?”
“这个说起来比较凑巧。”
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姬岛朱乃边走边说道,说话间二人已经距离旧校舍走出了有一段距离,而神社已然近至眼前。
他稍稍压低了音量。
“就像伯母晚饭时候说的那样,今天上午我过去本来就是为了去问问伯母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在神社里新添置的,结果我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伯母正好在收拾床被,整个床单和被套上都被潮吹的痕迹弄湿了。”
“潮……潮吹?!”
姬岛朱乃轻轻掩嘴,尽管她已经极力压低声音,但依旧难掩语气中的惊诧之意。
这潮吹是个什么鬼啦,虽说女孩子即便在长大后尤其是发育期月经初潮的年龄段也会容易晚上睡着睡着漏出来。
可妈妈她又不是发育期的小姑娘!
要知道妈妈可是早就已经是成年人了啊,连女儿都已经成年了的那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结果就是我说的那样。”
花开院佛皈把怀中姬岛朱乃往上抱了抱代替了摊手的动作,神情很是无辜。
“我本来以为是伯母被我用圣杯复活之后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帮忙用力量检查了一番,结果就……”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也已经足够姬岛朱乃明白了。
“唔,原来如此……”
姬岛朱乃檀口微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毕竟无论是她还是小猫还是莉雅丝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只需要稍微回忆一下就能大致脑补出当时的情况。
不过紧接着她便有些小紧张地继续问道。
“那结果呢,妈妈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
花开院佛皈直截了当地给出了令少女再度瞬间安心的答复。
“所以我到现在也说不清伯母为什么会潮吹,除非……呃……”
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中顿时带上了丝丝微妙。
因为今天姬岛朱璃的床单和被套全都是他拿去洗衣机里洗的,所以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床单被套上看到的“图案”。
不得不说,那必然是经过相当“铿锵有力”的喷射之后才能够绘制出的模样,并且在喷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内裤和睡裤的阻挡。
否则的话就会跟小孩子尿床一样,只是身下那么不规则的一滩了。
“除非什么?佛皈是想到了什么吗?”
眼看着少年神情一变再变,姬岛朱乃忍不住好奇追问。
“不好说,总之先去确认一下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直接一个闪身连带怀中的姬岛朱乃一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出现时,他们已经略过了神社的玄关和走廊,直接出现在了姬岛朱乃自己的卧室中。
卧室里没有开灯,加上今夜乌云遮月,整个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对花开院佛皈而言并不算什么大碍。
他先在床边将姬岛朱乃放下,随后捏动手诀,遵循着术式的指引一路来到房间靠墙的位置,抬手轻轻摸了摸墙壁表面。
“嗯?这是能够破解隔音结界的术式,而且……是伯母残留的力量?”
察觉到这一点的花开院佛皈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真是没想到伯母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呢。
看来……明天该好好地惩罚一下伯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