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六点不到一直到上午八点多,当太阳从天边初升变为高挂当空,黑歌才从睡梦中缓缓醒过来。
“唔……”
卧室内,猫耳少女含糊不清的轻声呢喃打破空气中的宁静。
黑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卷着柔软的被子在床上翻了身,甚至双臂朝身边拍了拍。
砰砰。
然而传入耳中的却是手掌与床面触碰时发出的轻微闷响声。
呜喵?
黑歌双目紧闭微微蹙了蹙眉。
虽然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导致大脑还不是非常清醒,可她也能感觉得出来……佛皈并不在她身旁。
意识到这一点,黑歌强忍着还想再赖床十分钟的朦胧睡意缓缓睁开眼睛。
不出其然,映入眼帘的是身边空无一人的床面,以及窗外透过薄纱窗帘映入卧室内的明媚阳光。
黑歌一下子坐了起来,解开缠绕在腰间的被子环顾整个卧室内。
“……花花?”
她甚至试探着出声询问,但……并没有人回答。
整个房间里确实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黑歌忽然有些茫然了。
明明昨天晚上还抱着她凿到了后半夜,也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发去找那什么吸血鬼,可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连人都看不见了呢?
总不能是因为她睡过头了所以就直接把她丢下了吧?
“花花……”
正当黑歌还在思考着要不要用坐标感应直接传送过去之际,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只见手里还拎着锅铲的花开院佛皈从房间门口推开的缝隙中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望来,见到独自一人坐在床上似有些茫然若失的猫耳少女不禁挑了挑眉。
“黑歌你醒了?快点起床了,早点吃好早饭,等下马上就要出发了。”
“咦?哦……来了。”
黑歌几乎是下意识答应了下来,随即掀开被子爬到床边从床上挪了下来,赤着脚踩过木质地板来到门口将房门拉开。
她带着半分睡意和半分茫然扬起脸望着眼前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近在咫尺的少年,忽而噘了噘嘴。
紧接着便伸出双臂抱了上去、抱紧。
“先来个早安抱抱,原来今天是我们家花花做早餐啊,那让姐姐我来闻一下味道猜猜今天早上吃什么喵~”
“什么叫原来今天是我做早餐,在家的时候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做的吗……”
花开院佛皈用空着的手揽了揽怀中猫耳少女柔软的腰肢吐槽道。
“好了,先去洗脸刷牙,然后赶紧出来吃早饭了。”
“知道了喵~”
黑歌说完收紧手臂,整个人几乎要嵌进花开院佛皈的怀里。
她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瞳孔微微扩张,像是要将少年的面容彻底印入眼底。
“早安吻可不能这么敷衍喵~”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某种撩人的意味。
话音未落,她已经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少年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黑歌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花开院佛皈的唇缝,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湿漉漉的温热触感。
感受到少年没有抗拒,她立刻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黑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是被顺毛的猫咪。
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低,好让自己能更深入地品尝他的味道。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清晨洗漱后薄荷牙膏的清凉,以及独属于他本人的、让她着迷的淡淡体味。
她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舌尖时而缠绕着少年的舌,时而舔舐过上颚敏感的部位,时而吮吸着他的下唇,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黑歌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早餐的香气——他刚才应该已经尝过锅里的食物了。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紧紧贴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睡衣,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触感,此刻正因为紧贴而微微变形,顶端的两颗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黑歌似乎还嫌不够,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轻轻磨蹭。
“花花……”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唇边,“早上起来……这里就有点想要了喵……”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引导着复上自己睡衣下摆。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那里因为刚起床还带着暖烘烘的温度。
黑歌抓着他的手,不容拒绝地向上移动,直到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
“嗯……”
当少年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握住那团丰盈时,黑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柔软的乳肉更充分地填满他的掌心。
睡衣的布料很薄,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和重量,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揉捏着掌中的柔软。
那触感极佳,充满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黑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吻也变得越发激烈,甚至带上了些许啃咬的意味,用牙齿轻轻磨蹭着他的下唇。
“里面……里面更舒服喵……”她喘息着,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直接摸……”
她松开环着他脖颈的一只手,抓住自己睡衣的领口,往旁边一扯。
丝质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乳房。
那乳房的形状完美,顶端是诱人的粉褐色乳晕,中央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黑歌将花开院佛皈的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乳房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少年的手掌温热而略带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黑歌的腰肢软了下来,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揉捏把玩那团软肉。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拨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啊……花花……就是那里……”黑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少年胯间早已苏醒的隆起。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布料也烫得惊人。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然后仰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深吻,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黑歌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餍足和尚未满足的渴望。
她踮起脚,凑到花开院佛皈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气音:
“硬得好厉害呢……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喵?”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隔着裤子揉弄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甚至恶意地按压顶端,感受着那里渗出的一点湿意。
“还是说……看到姐姐我刚睡醒的样子,就忍不住了?”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捏得她乳肉变形,乳尖被搓揉得更加红肿。
黑歌吃痛地轻哼一声,但脸上却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疼……但是好舒服……”她蹭着他的脖颈,像只撒娇的猫,“还想更疼一点……花花用力揉……把姐姐的奶子揉坏也没关系喵……”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灵巧地探了进去。
内裤的阻隔被轻易突破,她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粗长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好大……”黑歌低声赞叹,手指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脉络上下滑动,拇指指腹摩擦着马眼,将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开,“这么早就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插进姐姐的小穴里?”
她说着,引导着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睡裤松紧带之下。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轻易地陷入那片湿热泥泞之中,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
“嗯啊——!”黑歌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立刻分开,好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动作。
“那里……轻点……太敏感了喵……”
但她的抗议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腰肢正主动迎合着手指按压的节奏,前后磨蹭。
花开院佛皈扯开那层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轻响,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紧致湿热的肉壁中。
黑歌的小穴因为晨起的欲望和刚才的挑逗而异常敏感,内里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打湿了她的腿根和睡裤。
“啊……进去了……花花的……手指……”黑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只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撸动着。
“好深……再……再往里一点……碰到……碰到了喵……”
花开院佛皈弯曲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当他粗糙的指节擦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时,黑歌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要……要去了……手指……啊啊——”她的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夹得他的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全靠抱着少年才没有滑倒在地。
过了好几秒,黑歌才从短暂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花开院佛皈,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的笑意。
她抽回握着他肉棒的手,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指尖沾到的透明粘液。
“花花的前列腺液……味道不错喵~”她像品尝美食般细细品味,然后踮起脚,再次吻上他的唇,将混合着两人唾液和他体液的味道渡了过去。
“这是回礼……”
一吻结束,她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将被扯开的睡衣拉好,但脸上餍足的表情和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少年胯间依旧昂扬的肉棒,轻笑道:
“不过……早饭前只能先到这里了喵~剩下的……等晚上再好好补偿你~”
说完,她这才真正松手落下,迈着虽然轻盈却带着一丝腿软虚浮的小步伐,直奔卫生间而去了。
留下花开院佛皈站在原地,裤链敞开,胯间顶起明显的帐篷,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时间转眼来到一分钟后,当黑歌从卫生间里一溜烟冲出来到客厅时,就看见花开院佛皈和奥菲斯已经先一步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尤其是那身着哥特洋裙的黑色长发少女,此刻正手捧着一块抹茶大福像仓鼠进食般小口小口地咬着。
“唔?真是的,奥菲斯酱你怎么又一大早就过来了啊,之前都跟你说了这样可是会打扰到姐姐我和你花花哥哥的二人世界喵……”
黑歌在见到龙神少女的第一时间便稍稍虚起了眼睛,似有些小嫌弃的样子。
不过也仅限于嘴上说说,她绕过餐桌一转便在奥菲斯身旁坐了下来,小幅度侧过身子凑近看了眼后者手中的抹茶大福。
“而且一早上就吃这种东西吗,光是猛吃甜点的话可是会营养不良的喵?”
“吾,不会营养不良……”
奥菲斯嘴里咬着抹茶大福含糊不清道。
黑歌闻言一拍脑门:“啊也是,差点忘了,奥菲斯酱你是龙神来着喵。”
“……嗯。”
虽然并不是这个原因就是了。
小小的无限龙神少女心里想到这句话的同时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在过去三个小时里,她的小穴和子宫被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与精液彻底灌满,进行了好几次激烈的交合。
并且在此期间她还获得到了巨量的能量。
相比起这些能量,食物所能提供的那点基本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回想起之前在别墅卧室里被花开院佛皈抱在怀中各种姿势狠狠开发的情景。
那种感觉,果然……很舒服呢。
难怪大家都喜欢和花花做这种事。
……
八点多吃早饭,等到九点时众人已经来到了旧校舍集合。
包括阿撒塞勒在内,以及此次代表天界前来和谈的修女葛莉赛达。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来自卡蜜拉派的吸血鬼贵族少女爱尔梅希尔德也被花开院佛皈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用的自然是昨天见面时对方特地留的电话号码,并在电话打完后仅仅只是两分钟时间就赶了过来。
“贵安各位,虽然很不太愿意在日光如此强烈的大白天出来,不过诸位的决断对我而言也是相当重要,想必大家在斟酌了一夜后应该也已经得出了结论。”
旧校舍客厅内,直至进门才收起洋伞的爱尔梅希尔德环视着客厅内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位于莉雅丝身旁的花开院佛皈身上。
“各位是打算同意和谈,还是反对?亦或是……花开院先生想接受我的邀请将我拥有为眷属?”
“眷、眷属?!”
某只猫耳少女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昨天谈判时黑歌并未到场,没想到眼前这个脸色看着苍白到完全不像活人的吸血鬼丫头居然还提出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没错。”
爱尔梅希尔德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这不只是我们卡蜜拉女王陛下的要求,同时也是我的自愿行为呢。”
“你你你……你给我离花花远点!”
黑歌双手并用一把抱住了身旁的少年,像只护食的猫猫一样怒瞪向眼前的吸血鬼少女。
“花花是我……是我们的!你想都不要想!”
“行了行了。”
眼看着又要因为这个话题吵起来,花开院佛皈及时打断道。
“就像爱尔梅小姐你昨天说的那样,因为加斯帕的原因,外加上我个人的一些事情,我确实有打算要去采佩什的领地走一趟。”
“所以,我们可以现在就出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