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李泽维姆:完辣!(加料)

随着入侵弦神岛的祸之团成员全军覆没,镜头再次回转到旧校舍。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

客厅内,阿撒塞勒重重一拳锤在了沙发扶手上,深吸了口气。

“该死,没想到竟然是李泽维姆那家伙……”

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往事,声音咬牙切齿道。

不过还没等阿撒塞勒多说上两句,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葛莉赛达就打断了他。

“冒昧劝一句,阿撒塞勒总督,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来这里做客的人,如果因为一时失手打坏了什么东西的话可是要赔偿的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再说我也没打算打坏东西……”

阿撒塞勒摇摇头难得露出无奈的苦笑,随后继续深呼吸。

看得出来那个名字对他委实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冲击,以至于需要这样才能勉强平复下心绪。

花开院佛皈环视了一圈,轻咳了一声。

“所以,这个李泽维姆·李维安·路西法到底是谁,光听名字的话似乎是前代魔王路西法的后裔?”

“的确是这样没错。”

阿撒塞勒嗯了一声先是肯定了少年的猜想,随后稍作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过这家伙该怎么说呢,嗯……佛皈小哥你有听说过超越者的概念吗?”

“大概了解过一点。”

花开院佛皈说。

所谓超越者就是超越了本身种族桎梏的存在。

打个比方就好比对于恶魔这个种族来说,他们的上限基本就是到魔王的层级,就算再有天赋再努力,其实力顶天也就是在魔王级上下浮动,从最上级恶魔到超魔王级不等。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有个别特殊的恶魔他们生来便天赋异禀,能够一路成长到远超魔王的层级。

这便是所谓的超越者。

甚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花开院佛皈自己也能算作是人类中的超越者。

因为人类里压根就找不出第二个能像他这样的。

“目前所指的超越者总共就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如今的魔王路西法,以及还有一个则是瑟杰克斯的好友同时也是另一位现任魔王别西卜。”

阿撒塞勒解释道。

“以及还有第三位超越者,那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李泽维姆·李维安·路西法,以‘李林’之名记录在圣经中的人物。”

“哦……”

花开院佛皈这下听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跟瑟杰克斯兄长差不多呗。

阿撒塞勒继续说道:“但比起瑟杰克斯和阿邱卡,李泽维姆这家伙简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他是元祖魔王路西法与恶魔之母莉莉丝所生的孩子,据说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

嗯,看样子出身也还挺“根正苗红”。

那叫一个地道~

“唔这样子以来好像就说得通了。”

花开院佛皈抬手扶了扶自己腿上因坐着不安分差点滑下去的加斯帕,将目光投向两分钟前刚跟随自己来到这边旧校舍的两位天龙娘。

“难怪之前德莱格说那头叫什么大罪疯龙的早该死了,想必应该也是被李泽维姆用圣杯给复活的吧。”

“诶?什么……圣杯?”

加斯帕并不清楚刚才在外面天空之上发生的情况,听到圣杯二字不禁微微一愣。

“请等一下佛皈学长,圣杯跟那个什么李泽维姆有什么关系?不是刚才那位爱尔梅希尔德小姐还带来消息说圣杯是觉醒在瓦雷莉身上吗?难道说……呃……”

“大概吧。”

阿撒塞勒无奈地摊摊手。

“虽然我和那家伙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多,但据我所知李泽维姆那家伙是个只凭自己喜好行事的家伙,为了得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那、那岂不是说……!”

意识到自己的儿时好友此刻很有可能正在面临被恶人盯上的危险,加斯帕的眼睛瞬间红了。

“不行,我必须立刻赶回去,我要去把瓦雷莉救出来!”

“加斯帕你冷静一点!”

见吸血鬼少女的情绪眼看着就要崩溃,莉雅丝立刻大声喝止道。

“我冷静不下来!我必须现在立刻就……”

情绪上涌的加斯帕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她挣扎着就要从花开院佛皈怀中起身朝门外冲去。

但很显然是个人都看得出她这根本就是无谋的莽撞举动。

莉雅丝正想再次大声喝止。

但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忽然抬手在怀中金发吸血鬼少女脑袋上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力。

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加斯帕后颈的某个穴位上,那处穴位连接着吸血鬼特有的神经回路——既能安抚情绪,也能在必要时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加斯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扩散开来,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涟漪。

紧接着,吸血鬼少女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娇小的身躯在花开院佛皈怀中轻轻摇晃了两下,随后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就在她即将滑落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是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修女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自然地张开,拇指抵在加斯帕的侧腰,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她腰后柔软的凹陷处。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加斯帕的背部完全贴合在少年胸前,她的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金色长发散乱地铺洒在他颈间,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吸血鬼的冷冽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加斯帕的脑袋无力地向一侧歪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

她的呼吸从急促转为均匀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隔着修女服压在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怀中陷入沉睡的吸血鬼少女,眼神平静无波。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不是抚摸头部,而是沿着加斯帕的肩膀缓缓下滑。

修女服的布料很薄,在客厅暖色灯光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

少年的手掌停在了少女的肩胛骨处,指节微微弯曲,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那片紧绷的肌肉。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沉睡中的加斯帕似乎真的听到了这句指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又软了几分。

她的双腿原本因为激动而紧绷,此刻也彻底放松下来,膝盖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大腿根部。

那截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袜口勒出的浅浅凹陷处,皮肤微微泛红,显露出被束缚的痕迹。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加斯帕的臀部上方。

修女服的裙摆在这里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少年的手掌就覆盖在那片褶皱之上,掌心能感受到少女臀部的圆润曲线。

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金发吸血鬼少女如同人偶般瘫软在少年怀中,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温热,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花开院佛皈抱着她的姿势既像保护,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的手臂环得很紧,紧到加斯帕的身体几乎要嵌进他怀里,两人的体型差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少年挺拔结实,少女娇小脆弱。

阿撒塞勒挑了挑眉,但没有说话。

葛莉赛达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若有所思。

莉雅丝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而坐在花开院佛皈另一条腿上的奥菲斯,此刻似乎也被这份安静感染,小小的脑袋歪向另一边,同样陷入了沉睡。

于是少年就这样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女孩,画面诡异又和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还在轻微动作——他的拇指在加斯帕腰侧缓缓画着圈,那处肌肤格外敏感,即使在沉睡中,少女的身体也会因此产生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会轻微颤抖,呼吸会短暂紊乱,喉咙里会溢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这些反应都被少年尽收眼底。

他的手掌又向下移动了几分。

这次直接覆盖在了加斯帕的臀部上。

修女服的裙摆因为坐姿而绷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少女臀部的曲线,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的触感。

加斯帕的臀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在掌心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又很快恢复原状。

少年做了个深呼吸。

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隔着布料描摹那道隐秘的沟壑。

加斯帕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反应更明显——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膝盖相互摩擦,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沉睡中的吸血鬼少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嘴唇张得更开,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

“唔……”

一声模糊的梦呓从她喉咙里溢出。

花开院佛皈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加斯帕的脸,少女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像是正在做某个不安的梦。

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少年盯着那两片唇瓣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他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加斯帕躺得更舒服些。

这个动作让少女的胸部更加紧密地贴在他手臂上,那对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透过薄薄的修女服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小小的凸起。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加斯帕的臀部移开,转而托住了她的腿弯。

这个姿势让少女的双腿自然分开,裙摆又向上滑了一截,这次直接露出了大腿中部。

白色的过膝袜在这里戛然而止,袜口上方是一截赤裸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就托在那截肌肤上,指腹能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光滑,以及微微的凉意——吸血鬼的体温本就偏低。

他轻轻捏了捏。

加斯帕的腿肉柔软而有弹性,捏在手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少年又捏了几下,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把玩。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动,那里是更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程度远超其他地方。

沉睡中的少女呼吸又乱了。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修女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眼神暗了暗。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加斯帕在他怀中沉睡。

少女的金色长发散乱地铺满他的胸口和手臂,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月光下的蔷薇,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加斯帕的头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

“今天晚上肯定是不可能过去了。”

花开院佛皈抱起加斯帕好让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在自己怀中。

这个“抱”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亲密。

他的一只手托住加斯帕的臀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少女整个人像婴儿般搂在怀里。

加斯帕的脑袋靠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腿自然垂落,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白色的过膝袜和赤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灯光下晃眼得过分。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加斯帕完全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腹部几乎贴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少年的手臂环得很紧,紧到加斯帕的胸部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少女,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婴儿。

但那只手的落点却很微妙——总是在肩胛骨、腰窝、臀部上方这些敏感区域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加斯帕的身体产生本能的反应。

客厅里依旧安静。

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加斯帕均匀的呼吸声。

花开院佛皈就这样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那只在少女背上轻轻拍打的手,却暴露了某种隐秘的掌控欲——他在确认,在标记,在享受这份完全的控制。

加斯帕在他怀中睡得越来越沉。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每一寸肌肉都软了下来,完全依赖着少年的支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温热,在花开院佛皈颈侧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挤压少年的胸膛,那份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递。

花开院佛皈做了个深呼吸。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今天加斯帕已经受到了太多精神刺激,还是让她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联络过爱尔梅希尔德小姐之后再出发吧。”

“正好到时候我也要去跟那个什么李泽维姆见一面,莫名其妙往我的岛上丢龙什么的,这笔账我可得找他好好算算……”

“算账算账,算什么账啦!”

少年话音未落,只见空气中一抹白光闪过,下一秒一只身着浴衣身前还挂着厨房围裙的黑长直猫耳少女从中显现,双手叉腰手持铲刀怒气冲冲地来到花开院佛皈面前。

“真是的,花花你怎么今天这么晚还在这里啊,姐姐我可是特地早早地在家里做好了晚饭喵!难道开会这种事情能比吃姐姐我……做的饭还要紧喵?!”

“说了今天会稍微晚一点嘛……”

“对啊,可是这都已经晚了好久了,还没谈完吗?”

一身厨娘装束的黑歌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四周。

“不是说要跟哪个什么吸血鬼和谈吗,吸血鬼人呢?”

“已经结束回去了。”

花开院佛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示意猫耳少女稍微冷静一点。

“只不过现在的话稍微出现了一点新的情况,所以要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那有什么好商量的,该去就去喵!”

黑歌完全不以为意。

“再说管他什么李泽维姆还是张泽维姆的,到时候姐姐我都会帮花花你一拳打爆的喵!总之现在先回家吃晚饭,家里做好的菜都要冷掉了喵!”

“啊……说起来我还让奥菲斯酱过来找你的,怎么结果奥菲斯酱坐在你怀里睡着了啊!”

嗯?

花开院佛皈闻言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原本和加斯帕一左一右坐在他腿上的奥菲斯不知何时也脑袋一歪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