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夜的彻夜奋战,等到补觉醒来时时间已至正午。
略显耀眼却唯独少了盛夏时那几分毒辣的秋日阳光透过窗帘从窗外照入,室内的宁静随着一声慵懒的哈欠声被打破。
“哈呜~真是让人神清气爽的一觉呢。”
伴随着某位红发单马尾人妻柔和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覆盖整个床面的大被中绮希丝就像在宣告自己的醒来一样抬起了自己一条手臂。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那就是本该被她仅仅搂抱着的少年手臂,居然……不见了?
“唔?”
意识到这一点的绮希丝猛然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让她紧接着立刻感到有些不满的是,预想中花开院佛皈在醒来后已经先行离去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少年只不过是将原本被抱在她怀中的手臂抽离,然后翻身朝向了另一侧。
而躺在花开院佛皈另一侧的,如果绮希丝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露妮雅丝!
真是的!
绮希丝的怒气值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明明昨天晚上包括她在内,还有露妮雅丝大人和维妮拉娜酱三人一起在这里,结果一觉醒来后就只肯搂着维妮拉娜酱一个人了。
这算什么?这不就是纯纯的厚此薄彼嘛!
想到这里绮希丝果断侧过身子扒拉上身旁少年的肩膀朝下方望去。
果不出其然,二人就如汤勺摆放般方向一致地后面抱着前面,紧紧拥抱着完全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不行!决不能让破坏后宫团结的风气继续蔓延下去!
绮希丝撇撇嘴,直接俯下身将自己的胸口贴上少年背脊。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挤压在佛皈的脊背上,乳尖在摩擦中悄然挺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粒硬挺的凸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背脊肌肉的轮廓,以及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同时她直接上嘴一口轻轻咬住花开院佛皈的耳垂,不是那种用力的啃咬,而是用牙齿轻轻衔住,再用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着耳垂敏感的轮廓。
随着唇齿开合,她含糊不清地凑在后者耳旁轻声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
“好孩子该起床咯~时间已经不早咯~再不醒来的话……姐姐可要给你一些特别的‘晨间叫醒服务’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刻意的诱惑,说话时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佛皈的耳廓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
“嗯……”
仍在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似乎听到了红发单马尾人妻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的同时,身体本能地顺着绮希丝施加的力道和温暖的方向稍稍侧过身子。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但这一侧身,却让绮希丝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他的侧背上,一条腿也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以及……某个在清晨本就容易勃起的部位,此刻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硬挺的触感让绮希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的窃喜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很好~
绮希丝满意一笑,抬手轻轻拨着少年肩膀将其翻了过来。
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滑过他的胸膛,隔着睡衣感受到那结实的胸肌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当她终于将他完全翻成仰躺姿势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脸上——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无害的俊秀脸庞,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说了嘛,后宫什么的可千万不能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就得大家都一碗水端平才行。
嗯当然啦,考虑到之前维妮拉娜酱一个人独占了佛皈那么久,那么她绮希丝现在也要独占那么久好好补偿回来才行……
她的思绪在这里愉快地盘旋着,已经开始计划着要如何“享用”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是先来个温柔的早安吻呢,还是直接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抚摸那让她着迷的腹肌?
或者……更过分一点,直接钻进被子里,用嘴巴去“问候”一下那个清晨就精神抖擞的小家伙?
想到这里,绮希丝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她甚至已经微微俯身,嘴唇凑近了佛皈的嘴唇,准备实施她的第一个计划——
……呃?!
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上一秒还有些喜滋滋的绮希丝毫无征兆地笑容僵硬了。
就在她刚将少年从维妮拉娜那边“拔”过来的瞬间,她竟然看到了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竟然还躺了一位她不认识的少女。
甚至对方还醒着,睁着眼睛,用看似淡然却仿佛包容了无尽混沌的目光无声地望向自己。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惊讶,没有羞怯,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是静静地倒映出绮希丝此刻错愕的表情。
???
绮希丝大脑在这一刻直接停转了。
这……这算什么?垫片吗?
众所周知通常为了使得机械结构更加稳固,在螺丝和螺帽固定的中间都会夹上一片垫片。
如果将刚才的花开院佛皈比作螺丝,把维妮拉娜比作螺帽,那么这位有着一头黑色长直秀发的哥特少女毫无疑问就是那枚垫片。
甚至包括现在哪怕花开院佛皈已经回正过来在仰天躺着的情况下这位哥特少女仍然稳稳地躺在前者胸口,被黑色短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就像骑大马一样跨坐在少年腰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且具有占有性。
哥特少女娇小的身躯完全伏在佛皈的胸膛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有些发丝甚至贴在了佛皈的脖颈和脸颊旁。
她穿着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被黑色丝质短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短袜的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便是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确实如同骑乘般分开,膝盖跪在佛皈身体两侧的床铺上,而大腿内侧则紧紧夹着佛皈的腰侧。
更让绮希丝瞳孔收缩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隐约看到少女裙摆深处——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间隙地压在佛皈的小腹下方。
并且即便自己的行径被人发现,她也好像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一样,继续这么静静地躺着,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脸颊甚至就贴在佛皈的胸口,能听到少年平稳的心跳声,而她自己的呼吸则轻缓地拂过佛皈的锁骨。
绮希丝很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少女。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已经入驻基石之门这边足足有四天时间,花开院佛皈身边的这些女孩子她也已经基本都认识了个遍。
但眼前的这位女孩子,她是真的从来没见过。
不仅没见过,这种理所当然地占据着最亲密位置的态度,更是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火大和……危机感。
“呐佛皈,快醒醒……”
绮希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和恼火,她伸手轻轻摇晃着佛皈的肩膀,试图把他从睡梦中彻底唤醒。
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黑发哥特少女,仿佛要用眼神把她从佛皈身上瞪下去。
“唔?”
接连两次被人从梦中呼唤着醒来,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花开院佛皈还是在应了一声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意识还有些朦胧,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沉甸甸却又异常柔软的压迫感,以及腰间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紧紧夹着的触感。
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带着淡淡冷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甜腥的气息——这气息并非来自他熟悉的任何一位女性。
然后,他才看到了绮希丝那张近在咫尺、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唔……怎么了绮希丝姐姐?”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他想动一下,却发现身体被什么压住了,尤其是下半身,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胯部,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下微微凹陷的轮廓……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某个部位在朦胧的晨间本就处于半勃状态,此刻受到这种刺激,更是明显地硬挺起来,直接顶在了上方那柔软的压力源上。
“还问怎么了……”
绮希丝欲言又止,直接抬手指了指少年胸口,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个黑发少女的脸。
“你自己起来看吧,就在你胸口。”
胸口?
花开院佛皈呆了一下,低头向下望去。
这个动作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口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黑色长发扫过他下巴的微痒触感。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墨般漆黑顺滑的长发,然后是一顶小巧的黑色哥特风格头饰,接着……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白皙小脸,正仰着,用那双仿佛蕴含无限星空的深紫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少女的脸离他的脸很近,近到他可以数清她纤长的睫毛,可以看清她淡粉色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和那股独特的冷香。
而她的身体……完全伏在他身上,双腿跨坐的姿势让她的胯部正正压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私处柔软的凹陷,以及那凹陷中心微微发热的温度。
半秒钟后——
“奥菲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提高了些许,同时也因为身体某处传来的清晰刺激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想坐起来,但奥菲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而且她似乎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调整,却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
佛皈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肉棒顶端,似乎抵进了一个更加柔软湿润的凹陷——那是她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与私处形成的缝隙,而此刻,他的阴茎正隔着睡裤和她的内裤,深深嵌在那个缝隙里。
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部分可能已经顶到了她内裤的裆部,那里有一片更加薄透湿润的区域……
奥菲斯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她微微歪了歪头,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依旧没有移动。
她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阴部隔着布料在佛皈的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
佛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根被压在少女身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帐篷的顶端,正深深陷在奥菲斯柔软的双腿之间。
绮希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脸色变幻不定,从最初的错愕、恼火,到看到佛皈身体反应时的醋意,再到此刻……一种混合着荒谬、无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那个陌生的哥特少女依旧一脸平静地“骑”在佛皈身上,而佛皈则一脸震惊和尴尬地僵在那里,下半身却诚实地表达着愉悦。
这算什么啊……一大早的惊喜(吓)吗?
……
时间转眼来到一分钟后。
由于花开院佛皈先前的那一嗓子,导致原本还没醒来的露妮雅丝和维妮拉娜全都被吵了起来。
绮希丝率先提出疑问。
“刚才佛皈你叫她……奥菲斯,你和她认识吗?”
“算是认识吧。”
花开院佛皈扶额将眼睛捂住,以遮挡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之前去莉莉丝报名参加国际排位大赛的时候刚见过一面,然后……她似乎就很想让我帮她一个忙。”
“帮忙?”
“嗯,她想让我帮她击败伟大之红。”
“……”
伟大之红,圣经启示录中所记载的龙中之龙,是就连曾经的圣经神也无法击败的存在。
结果这位名为奥菲斯的少女居然想委托佛皈将其击败?
“没错。”
奥菲斯轻轻颔首扬起白净可爱的小脸淡淡道。
“我问了,菲勒……菲勒说,要想让花开院佛皈答应,帮忙,就要让花开院佛皈,开心。”
“所以我观察了,你们,两天,知道了,能让花开院佛皈,开心的事情。”
咦?居然连口癖都变了。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清晰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奥菲斯的口癖还是那种很文绉绉复古的感觉,张口闭口就是汝和吾。
现在虽然换成了正常的白话,但似乎因为换了口癖后还不太适应,说话时的短句会显得非常奇怪。
不过好在也不怎么影响听懂。
“别想了,我才不会莫名其妙去跟别人打架。”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抬手揉了揉哥特少女的小脑袋。
“不过你要是想住在弦神岛,这个我倒是可以同意。”
……
与此同时,位于魔界的最深处,某片与魔界相连但却又完全不受于魔王掌控的区域。
其名冥府,是掌管一切死者灵魂的地方。
“去吧,人类的小娃娃,我已经借予了你足以夺取传说之龙力量的力量。”
“呵呵呵,如您所愿,黑帝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