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原来并非梦境(加料)

直至少女的意识彻底被白色的浪潮所淹没。

在那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莉雅丝才终于渐渐苏醒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城堡卧室熟悉的天花板,身上传来丝绸被褥轻柔贴身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茶香气。

这是……结束了?

莉雅丝的记忆还停留在“梦中”自己被弄到理智蒸发的那一刻,现在重新恢复意识再次睁开眼睛,不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既然现在她还好端端躺在被窝里,房间里也没有像梦中那样变成一塌糊涂的样子。

所以说到底当时那个确实是梦……对吧?

正当莉雅丝这么想着时,身旁床边方向却有少年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

“莉雅丝你醒了?”

诶?!

听到这个声音传来,莉雅丝几乎是整个人一激灵就要翻身坐起。

可还没等她起坐成功,行程仅仅才进行到一半,腹部肌肉上传来的酸痛就让她瞬间又重新“仰卧”了回去。

“痛痛痛……”

莉雅丝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声碎碎念着,同时侧过脑袋望向身旁床边方向。

只见在卧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花开院佛皈就侧着身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甚至一条腿还搁在床上,歪过脑袋转头望向躺在大床中央的红发少女。

“身体不舒服就还是躺着吧,伯母说你的药效还得过一会儿才会过去。”

“药……效?”

莉雅丝微微一愣,头顶冒出一个大写的问号。

她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一转到药效上去了,问题是她也没吃药啊?

“嗯,伯母说是配的花茶稍微出了点问题。”

花开院佛皈转过头去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卧室靠窗茶几上还摆放着的茶具,其中茶壶里还剩下着大半壶花茶。

“啊!那个花茶……”

莉雅丝顺着也看了一眼,顿时直接轻呼出声。

要知道她之前就是被这个花茶给弄得……不然怎么可能做那么奇怪的梦!

甚至她还在梦里心一软,答应了妈妈的请求……

回想起刚才自己在梦里的种种经历,莉雅丝的脸颊不禁自动开始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她赶忙轻咳了一声扯开话题。

“对、对了,为什么佛皈你会在这里啊?”

“嗯?哦这个嘛……”

花开院佛皈指了指美妇人卧室内靠墙摆放的魔镜。

“其实我原本是中午回来后正好遇到了凪沙,然后凪沙跟我说你上午来找过我,然后我就去旧校舍找你,结果听朱乃又说你是去到海滨别墅里帮伯母收拾房间了,结果到房间里一看你人不在,反倒是魔镜的防尘布丢在地上,我就猜你可能过来了。”

“这、这样啊。”

莉雅丝有点小尴尬地点了点脑袋。

原本她都快忘记了,花开院佛皈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貌似她今天上午确实有找凪沙妹妹问过前者的去向,结果问着问着反倒是她自己跑不见了,还要少年一路找过来。

就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对了,佛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莉雅丝突然轻轻啊了一声,躺在被窝里拍了拍脑袋。

“其实我当时去找佛皈你是为了……”

“哦不用了,这个伯母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

花开院佛皈做了个单手下压的手势。

“是关于国际排名大赛的事情对吧?”

“呃……嗯,是的。”

莉雅丝再度点了点脑袋,但同时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妈妈告诉佛皈的?可是她先前来这里之前不是还想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吗,那妈妈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好像完全没有已经跟妈妈说过这件事情的印象啊……

怎么回事呢?

“没事,那就参加嘛。”

这边红发少女还在满心疑惑,另一边花开院佛皈耸耸肩无谓道。

“反正之前也说好了要跟塞拉欧格打一场,让整个魔界都对如今的吉蒙里家有个新的认识,正好就借着这次机会了咯。”

“这样啊,佛皈你没意见就好。”

得知自己的“先斩后奏”得到了少年的认同,莉雅丝顿时轻轻松了口气。

吱——

就在这时,卧室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手里端着一碗温热花茶的维妮拉娜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等候在床边的少年微微一笑道。

“好了没事了,佛皈你先过去吧,这边就交给我就好。”

“不用啊,我这边也没什么急事……”

花开院佛皈挑眉表示自己可以留下来。

但维妮拉娜只是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又可爱地眨了眨眼睛。

“说了没事啦,要相信伯母喔,这边交给伯母处理就可以了。”

“……行吧。”

既然维妮拉娜都这么说了,花开院佛皈也不再倔强,随即从床边起身撂下一句那我先回去了,随即穿过魔镜直接离开了魔界。

而与此同时维妮拉娜也来到床边坐了下来,一手将莉雅丝从被窝里扶起把手中花茶递了过去。

“来,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

“谢谢妈妈……”

莉雅丝伸手接过直接一饮而尽。

或许是因为“昏迷”了几个小时的缘故,她现在也确实有些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昏迷会导致这么口渴吗?

正当莉雅丝这么想着的时候,维妮拉娜已经将空碗从她手中接过,转而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无意中瞥见这一幕的莉雅丝小小地吓了一跳,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茶几上茶壶里剩下的花茶。

“等一下,妈妈你……给我喝的该不会还是之前的……”

“啊不不不,当然不是同一种了。”

维妮拉娜疑惑地轻轻嗯了一声,随后飞快地摆了摆手。

“这次是正常的花茶,没有特殊作用的那种。”

特殊作用……

听到这四个字,莉雅丝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放心。

“对了妈妈,我刚才在喝完茶昏迷之后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维妮拉娜简单的一句话让红发少女的小心脏瞬间安放了下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然而紧接着美妇人的下一句话就让莉雅丝瞬间瞪大了眼睛。

“唔~如果非要说的话,你确实主动骑到佛皈身上了。”

什……?!

红发少女无言地张了张嘴,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维妮拉娜还在继续说下去。

“然后就是和妈妈一起被佛皈内射了很多次。”

“以及还变得有些孩子气,一直叫着要妈妈把佛皈的肉棒让给你呢,就像想要玩具的贪玩小孩一样呢。”

随着美妇人每多说一句,莉雅丝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直到最后她已经彻底惊呆住了。

难道说……刚才发生在“梦里”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真的?“啊对了对了,妈妈还记得莉雅丝你说过的一句话喔~”

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目瞪口呆、脸颊因震惊与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女儿,维妮拉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缓缓倾身向前,丝绸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昨夜被少年反复吮吸啃咬后留下的淡粉色吻痕——那些痕迹如同某种隐秘的勋章,无声地宣告着不久前那场混乱而淫靡的交媾。

“莉雅丝你说过,会和妈妈还有佛皈君一起把吉蒙里家变得更好……对吧?”

美妇人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确认意味。

她伸出双臂,将仍处于震惊中的红发少女轻轻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并非寻常母女间的温情,而是带着某种占有性的、肌肤相亲的亲密——维妮拉娜的手臂环过莉雅丝的肩背,手掌恰好按在少女昨夜被少年从后方进入时、因激烈撞击而留下淤青的腰臀交界处。

“唔……”

莉雅丝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腰臀处传来的轻微酸痛让她瞬间回忆起那些破碎而滚烫的画面:自己被按在床榻边缘,双腿大张,母亲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肢,而花开院佛皈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凿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尖叫失神。

“妈妈……那些……都是真的?”莉雅丝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她试图从母亲怀中挣脱,却发现维妮拉娜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的胸脯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她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以及那两颗因昨夜被少年反复吮吸玩弄而依旧挺立的乳尖。

“当然是真的喔。”维妮拉娜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儿敏感的耳廓,“莉雅丝当时可是很主动呢~药效发作后,你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佛皈君身上,小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襟,嘴里一直嘟囔着‘好热’‘想要’……”

“别、别说了!”莉雅丝羞得几乎要缩进被子里,但维妮拉娜却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美妇人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妖异的光芒:“为什么不说呢?妈妈可是记得很清楚呢——莉雅丝是怎么主动骑到佛皈君身上的。你跨坐在他腰腹间,自己用手扒开湿透的内裤,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呜……”

莉雅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随着母亲的描述,那些被药效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涌入脑海:她确实记得——记得自己双腿发软地跨坐在少年身上,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记得自己笨拙地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咬着牙缓缓下沉;记得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阴道壁时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最终子宫口被狠狠顶撞时、从脊椎窜上脑髓的灭顶快感……

“然后啊,”维妮拉娜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莉雅丝就那样自己动起来了呢。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佛皈君的肉棒,水声啧啧的,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喔~”

“妈妈当时就坐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一根肉棒插得神志不清、浪叫连连的。”美妇人的手指轻轻抚过莉雅丝滚烫的脸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后来莉雅丝没力气了,就换妈妈来帮忙。妈妈从后面抱着你的腰,帮你上下起伏,让你能更深入地吞吃那根肉棒……还记得吗?佛皈君从后面进入你的时候,龟头每次都撞到最里面,莉雅丝哭叫着说‘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够了……求你别说了……”莉雅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双腿间传来熟悉的湿热感,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竟在羞耻的回忆中再次微微收缩,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液体。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肉体远比意识更诚实地记住了那些淫靡的欢愉。

维妮拉娜显然察觉到了女儿身体的微妙变化。

她低笑一声,手掌顺着莉雅丝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少女昨夜被反复进入、至今仍有些红肿的臀瓣上。

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这里……也被使用过了呢。”美妇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炫耀般的亲昵,“佛皈君后来换了个地方插进去的时候,莉雅丝可是哭得很大声喔。不过哭着哭着,就又主动撅起屁股求他更深一点了……”

“没有!我才没有!”莉雅丝羞愤地反驳,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虚。

她确实记得——记得少年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母亲从前方捧着她的脸深吻,而身后那根沾满她小穴爱液的肉棒,却抵住了另一个更紧致、更羞涩的入口。

最初的侵入疼得她浑身痉挛,但很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部撑开的奇异快感就淹没了痛楚。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母亲的亲吻中放松身体,如何主动向后迎合,如何在那根肉棒反复凿穿肠道深处时,达到比阴道高潮更剧烈、更失神的巅峰……

“莉雅丝说谎的样子也很可爱呢。”维妮拉娜轻笑,手指终于探入睡裙下摆,直接触碰到女儿光裸的臀肉。

指尖在臀缝间游走,最终轻轻按压在那个仍有些红肿的肛门口,“这里……现在还在微微收缩呢。是在回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吗?”

“妈妈……不要碰那里……”莉雅丝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母亲用膝盖顶开。

维妮拉娜顺势将女儿更紧地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为什么不要呢?”美妇人的唇贴在莉雅丝的耳畔,吐息温热而潮湿,“昨晚莉雅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抱着妈妈的脖子,一边被佛皈君从后面干到高潮,一边哭着说‘妈妈……一起……和佛皈君一起……’。”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更深的笑意:“所以妈妈才记得那句话呀——‘会和妈妈还有佛皈君一起把吉蒙里家变得更好’。你看,我们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从最亲密、最深入的方式开始……”

说话间,维妮拉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莉雅丝双腿之间。

指尖轻易地探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密林,触碰到昨夜被反复蹂躏、至今仍微微肿起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按——

“啊……!”

莉雅丝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过于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就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母亲的手指。

“这么快就湿了呢。”维妮拉娜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喟叹,“看来莉雅丝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被佛皈君填满的感觉了。”

她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在阴蒂周围打着圈按压,时而轻轻掐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时而拨开湿滑的阴唇,用指尖刮蹭着不断收缩的穴口。

每一次触碰都让莉雅丝浑身颤抖,昨夜累积的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妈妈……停下……求你了……”莉雅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母亲的肩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那只作恶的手贴近。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指尖的玩弄。

“为什么要停下呢?”维妮拉娜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看着女儿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昨夜三人交缠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她的莉雅丝,她从小呵护到大的宝贝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进入身体最深处,在同样的快感中尖叫哭泣,最后一起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和肠道……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却又无比亲密的联结,让维妮拉娜的体内也涌起一股热流。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

只是进入一个指节,就被痉挛收缩的嫩肉紧紧吸住。

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抽插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里面……还是这么热呢。”维妮拉娜低声呢喃,指尖在湿热的内壁中缓缓抠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昨晚佛皈君的肉棒,就是在这里面抽插了那么久……最后把精液全都射进了莉雅丝的子宫里。”

“呜……不要说了……啊……”莉雅丝已经彻底瘫软在母亲怀中。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剧烈摇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主动吞吐着那根在体内作恶的手指。

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粗硕肉棒彻底填满、撑开后留下的渴望。

她甚至能回忆起精液灌入时的滚烫触感,那些白浊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口,最后溢满整个腔道,从结合处缓缓淌出……

维妮拉娜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她熟练地找到阴道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

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刺激着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莉雅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要去了……妈妈……”

“去吧。”维妮拉娜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像昨晚那样,在妈妈怀里高潮。”

话音刚落,莉雅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维妮拉娜的整个手掌。

高潮的余韵中,莉雅丝瘫软在母亲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挂着不知是羞耻还是欢愉的泪痕。

维妮拉娜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将沾满女儿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动作优雅而色情。

“莉雅丝的味道……和昨晚一样甜呢。”她轻声说,然后将女儿重新搂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所以你看,我们已经是‘一起’的关系了。从身体到心灵,都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莉雅丝没有回答。

她将脸埋在母亲肩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高潮后的空虚感让她莫名想哭,但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黑暗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她确实记得那些快感,记得被填满时的满足,记得三人肢体交缠时的亲密无间。

而母亲那句“一起把吉蒙里家变得更好”,此刻听起来,竟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诱惑。

维妮拉娜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魔界永恒的血月,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她的莉雅丝,她最珍贵的宝物,终于和她踏入了同一个禁忌的乐园。

而接下来……她们会一起,牢牢抓住那个能改变吉蒙里家命运的少年。

用身体,用欲望,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牢固的纽带。

“好好休息吧,我的宝贝。”美妇人在女儿耳边轻声呢喃,手指再次滑入那片湿热的密林,温柔地按压着仍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等药效完全过去,妈妈再好好陪你……就像昨晚那样。”

莉雅丝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再抗拒。

她闭上眼睛,任由母亲的手指在体内温柔地抚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年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眸,以及那根曾在她身体最深处肆虐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一起……吗?

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心底时,莉雅丝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