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这一去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就这样直到中午时分,弦神岛上空金乌高悬,晓深森所居住的豪华套房才终于轰然出现在基石之门顶层之上。
两地空间完美进行连接,测试下来传送术式也没有丝毫问题。
完美。
“好了,这样一来只需要通过开关就能在基石之门和MAR医疗研究基地之间切换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入室内,位于与套房相连的办公室正门口,花开院佛皈正指着墙壁上新多出来的开关向一旁面若桃花含着食指仿佛浑身上下都在冒粉色泡泡的晓深森解释着。
晓深森此刻的状态确实异常。
她那双总是带着研究学者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白大褂下的身体微微发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食指含在唇间,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指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冷静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发情的媚态。
“像现在这样往下拨就是在基石之门,往上就会切换到研究基地那边,就约等于每天上班之前要把开关开前来,下班之后就把开关关掉……”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
此刻完全处于大脑放空状态的晓深森对于少年的讲解并不怎么太放在心上,毕竟本身也就不复杂。
况且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关心窗外的风景变化——或者说,她更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去回想上午在研究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触感、声音,还有体内残留的、暖洋洋的、仿佛要将她融化的充实感,正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所以晓深森在少年讲解完切换方式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来到了客厅靠窗的沙发旁,双膝压上沙发趴在椅背上向着横贯整个客厅的全境落地窗外望去。
这个姿势让她白大褂的下摆被向上拉扯,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根部。
丝袜是今早特意换上的超薄款式,此刻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上午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有些湿润,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趴伏时腰臀形成的弧度异常饱满,白大褂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显露出内里连衣裙的轮廓以及更深处臀肉的柔软形状。
尽管在弦神岛生活了多年,但对晓深森来说这还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目击到基石之门的顶层。
比起花开院佛皈他们刚搬来弦神岛那会儿的空荡,如今随着入住少女们的增加,基石之门顶层的建筑物也越发丰富。
有和她一样的豪华大平层到海滨别墅,还有攀满藤蔓生机勃勃颇具欧式复古风格的旧校舍,甚至就连哥特风的大豪宅都有。
不过晓深森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公寓房。
“啊~那就是我们家诶,那隔壁应该就是……雪菜酱家里?”
女医生望着不远处原本记忆中应该是在整栋公寓楼的其中一层而如今仿佛抽屉被拉出单独变成一层的自己家不禁轻声惊讶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趴伏的姿势让她的下腹部轻轻压在沙发椅背上,这个轻微的压迫感却意外地刺激到了上午被充分疼爱过的敏感地带。
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子宫口仿佛还记得被龟头反复顶撞时的酸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渗出薄汗。
“对√~”
花开院佛皈来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静静地欣赏了几秒眼前的美景。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晓深森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白大褂下的身体曲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诱人——腰肢深深凹陷,臀部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色泽。
少年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悬停在距离她臀部几厘米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情欲气味的甜腻气息。
那是上午激烈性爱后残留的味道,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渗入她体内,又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的证明。
他的手掌终于落下,隔着白大褂和连衣裙的布料,精准地覆盖在她右半边臀肉上。
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花开院佛皈没有客气,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
“唔……”
晓深森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饱满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一捏直接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上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研究室的操作台上,他也是这样揉捏着她的臀,然后从后面进入,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几乎失禁。
少年的手掌没有停留,揉捏几下后改为轻拍。
掌心与臀肉接触发出清脆的“啪”声,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白大褂的布料因为她的紧绷而出现细小的褶皱。
拍完一下后,花开院佛皈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股沟的位置。
即便隔着衣物,晓深森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的轨迹——它沿着臀缝中线缓缓下移,经过会阴,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小腹收紧,阴道内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上午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此刻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然而花开院佛皈的手在即将触碰到敏感地带时停住了。
他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凑到晓深森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深森医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你的屁股……好像在发烫呢。”
“……别、别胡说。”晓深森试图维持冷静,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是吗?”少年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是沿着臀缝向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那为什么我摸到的地方……湿湿的?”
这句话让晓深森浑身一僵。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上午的高潮来得太激烈,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连衣裙上。
虽然过去几个小时了,但那种湿润感恐怕还没有完全消散。
更糟糕的是,因为趴伏的姿势,裙摆被拉扯,也许……也许真的能看到痕迹。
“是、是汗……”她无力地辩解。
“汗?”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臀部,却转而撩起了白大褂的下摆。
这个动作让晓深森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阻止——或者说,身体深处涌上的期待让她失去了阻止的力气。
白大褂被撩到腰际,露出了下面浅色的连衣裙。
裙摆因为趴伏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后侧和臀部下缘。
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的丝袜因为汗水和上午残留的爱液而微微发暗,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更致命的是,在浅色连衣裙的臀部位置,确实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比周围颜色稍深的痕迹。那是爱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看来深森医生上午……流了很多‘汗’呢。”花开院佛皈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块痕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温热和柔软。
晓深森咬住了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仅仅是这样的对话和触碰,阴道就开始分泌新的爱液,内裤的裆部迅速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佛皈……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为什么不能说?”少年却变本加厉,手掌重新覆盖上她的臀部,这次是直接隔着连衣裙揉捏。
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上午在研究室的时候,深森医生可不是这么害羞的。那时候你可是主动夹着我的腰,求我再深一点……”
“啊……!”晓深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的话直接唤醒了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快感的冲击下失去理智,如何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如何在他射精时痉挛着达到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滚烫的精液。
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花开院佛皈的眼睛。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掌顺着她的臀缝滑向大腿内侧。
指尖划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肉色丝袜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因为汗水和紧张而微微潮湿。
“深森医生,”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的腿……在发抖呢。”
“……是你、你在摸……”
“我只是在检查。”他的指尖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最内侧,那里是丝袜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
指尖轻轻挑开丝袜边缘,探入其中,触碰到赤裸的肌肤。
“检查一下,上午我留下的东西……有没有好好留在里面。”
晓深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就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边缘徘徊,只要再往上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爱抚更折磨人,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等待着下一秒可能到来的刺激。
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仿佛在模拟被插入时的节奏。
子宫口微微张开,上午被灌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此刻空虚得发疼。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少量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上午射入她体内的、属于他的东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无法全部留在里面。
“看来没有呢。”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果然触碰到了那黏腻的液体。
他的手指沾上了一些,举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爱液中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漏出来了。”
“……对、对不起……”晓深森下意识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此刻被这样玩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为什么要道歉?”少年却将沾着混合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唇边,“深森医生的身体很诚实,这是好事。来,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
晓深森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
指尖上黏腻的液体散发着腥甜的气味,那是性爱最原始的味道。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笑了。
他没有强迫她,而是将手指移开,转而用沾着液体的指尖在她臀部的丝袜上画了一个圈。
“不想尝就算了。不过深森医生,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色情。”
他收回了手,重新将她的白大褂下摆整理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晓深森的身体还停留在被玩弄的状态——臀部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大腿内侧的液体正在冷却,阴道内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她趴在沙发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体内的燥热。
上午的性爱明明已经足够激烈,但此刻仅仅是这样的调情,就让她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不过花开院佛皈刚拍完就停住了。
因为花开院佛皈忽然注意到在凪沙和雪菜住的公寓旁不远处,也就是目前成濑澪她们住的套房阳台上,赫然挂着他印象里昨天早上晾晒起来的床单和被套。
甚至被套还是他亲手帮忙挂上去的。
?
花开院佛皈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他还清晰记得当时万里亚非常笃定地跟他拍胸脯说大不了回头放在烘干机里烘干一下就好,结果这今天就又重新晾起来了?
难不成是昨天下雨没来得及收?那也没道理啊……
总不能是今天又洗了一遍吧。
每天洗一遍,真有必要这么勤快吗?
然而还没等花开院佛皈继续细想下去,与此同时外面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伴随着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传进来。
“妈妈!大哥哥!你们回来啦!”
“嗯我们回……”
花开院佛皈的手还放在晓深森的屁股上,而当他转头望去时就看到客厅门外晓凪沙已经一脸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见面就跳上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直接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哼哼~我知道大哥哥可是一早上就出门了呢,结果一直到现在中午才回来,老实交代是不是又一上午都在和妈妈……嗯哼?”
晓凪沙就如同一只树懒挂在少年的身上,一边说着一边扬起脸凑至花开院佛皈耳边轻声耳语道。
不过虽说是轻声耳语,但考虑到三人之间目前的距离,所以其实一旁的晓深森也同样能听得一清二楚。
被女儿如此调侃的女医生当即红了红脸,但还是故作正经地轻咳了一声。
“凪沙酱,这么胡乱揣测别人可是不好的喔?”
“嗯~”
晓凪沙噘了噘嘴稍稍歪过脑袋。
“所以,妈妈你们上午做了吗?”
Emmm……
面对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神,晓深森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现在依旧暖呼呼的肚子。
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做了。”
“那就是了嘛!”
晓凪沙轻哼了一声,满脸写着我就知道。
这时花开院佛皈反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有些不解道。
“话说凪沙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大早就出去的?”
“唔?嗯这个啊……”
晓凪沙哦了一声。
“其实呢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在大概上午九点钟的时候莉雅丝姐姐过来了一下,问我大哥哥你在不在我那边,还说整个基石之门这边都找过了都没看到大哥哥你。”
“等等等等,莉雅丝找我?”
花开院佛皈微微挑了挑眉。
“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唔如果凪沙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关于魔界那边什么的……”
嗯?难不成又要去魔界了?
花开院佛皈心想。
……
画面一转,半分钟后花开院佛皈直接来到了旧校舍。
此时的旧校舍一楼内正洋溢着淡淡的午餐香气,是从厨房方向飘出。
花开院佛皈来到厨房门口将一门拉开,只见厨房内身着围裙的朱乃正站在燃气炉前,手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
以及旁边一起帮忙的还有爱西亚、小猫等几位少女。
见花开院佛皈突然出现,厨房中原本还在忙碌的少女们几乎是整齐划一地调转过目光。
朱乃更是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转头往来好奇道。
“咦?佛皈怎么突然过来了,等下可以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呃吃饭的事情等一下再说……”
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
“话说莉雅丝呢?我刚从外面回来,凪沙跑过来跟我说莉雅丝上午来找过我?”
“嗯,好像是吧。”
朱乃认真想了想。
“好像是关于塞拉芙露大人带来的关于排名大赛的消息,不过现在莉雅丝不在这边呢。”
“啊?那她去哪儿了?”
“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会儿莉雅丝好像是因为昨天维妮拉娜大人临时有事先离开弦神岛回魔界了,所以这会儿去帮维妮拉娜大人收拾房间了。”
诶?
听到“收拾房间”四个字,花开院佛皈心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维妮拉娜的房间里还摆着一件绝对不能让莉雅丝看到的东西。
……
然而事实也正如花开院佛皈所想的那样。
同一时间,海滨别墅二楼的房间内。
红发少女双手紧握成拳头垂于身体两侧,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位于自己母亲房间里靠墙摆放的偷情魔镜。
为什么……妈妈的房间里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