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和晓凪沙还是上午来的MAR研究所这边,原本说好要早去早回,结果这一呆就是从上午硬生生呆到了傍晚。
期间不止是晓深森,包括晓凪沙和重新获得身体的奥萝拉也都狠狠地“饱餐”了一顿。
等到一切结束时窗外的天色依旧暗沉,不过持续了一整天的暴雨已经停歇。
在乌云散去之后,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照下,MAR基地的柏油路路面上随处可见被狂风骤雨打落的树叶,空气中满是暴雨初歇后的清新和泥土的芬芳。
视角回到套房内,已经重新收拾干净的客厅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花开院佛皈、晓深森、晓凪沙以及奥萝拉四人围绕着餐桌坐了下来,桌面上摆放着今晚的晚餐。
因为晓凪沙说想吃带点汤水的,所以花开院佛皈就直接做了一大锅寿喜锅出来,每个人面前还放了一只小碗,里面打上一只无菌蛋。
“哼哼~开饭啦开饭啦!”
餐桌旁,晓凪沙单手灵活转动着筷子望着锅里随着沸腾汤汁不断翻涌的食材小脸上写满期待。
她尽管不久前也才刚被“喂饱”过,但现在已经恢复到了面不红气不喘的状态,甚至还有闲心思将一些已经烧熟的料帮忙夹到一旁晓深森的碗里。
晓凪沙的动作看似随意,但那双灵巧的手在夹菜时,指尖却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晓深森的手背。
那触感让晓深森浑身一颤——她太熟悉这双手了,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还曾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用纤细的手指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将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属于少年的精液一点点涂抹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来,妈妈得多吃点呢。”
晓凪沙的声音甜得发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晓深森不敢直视的光芒。
那是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一种看透猎物所有反应的愉悦。
晓深森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些尚未平息的记忆正在被重新唤醒——她的阴道内壁此刻依旧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感,子宫口甚至还能回忆起那根粗大阴茎一次次撞击时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冲击力。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旧挺立着,乳尖因为白天被少年和女儿轮流吮吸玩弄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硬邦邦地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我……我吃不了那么多,而且我自己会夹……”
晓深森的声音细若蚊呐,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女儿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泥泞——明明已经清理过了,可只要一想起白天的画面,那些粘稠的爱液就会不受控制地重新分泌出来,浸湿她内裤的裆部。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此刻那片深色的水渍正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必须并拢双腿才能勉强掩饰住那里的异常,可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挤压到已经红肿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晓深森脸上依旧残留着浅浅的红晕,见女儿这么“懂事”一度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那红晕之下,是更深层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短促而灼热。
她能闻到空气中除了寿喜锅的香气外,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性事后的麝香味。
那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少年精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后的味道,此刻正从她双腿之间蒸腾而起,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过于充沛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滑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紧绷的痒意。
但晓凪沙完全不听,只是一味地继续给自己老妈夹菜。
少女的筷子精准地夹起一片肥牛,在翻滚的汤汁中涮了涮,然后稳稳地放进晓深森的碗里。
那动作看似平常,但晓凪沙的身体却微微前倾,桌下的脚悄然抬起,隔着薄薄的棉袜,用脚尖轻轻抵在了晓深森并拢的大腿内侧。
“!”
晓深森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那只脚——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看起来纯洁无瑕的脚——此刻正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棉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而脚尖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在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袜子,晓凪沙的脚趾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悸动。
“吃不下?怎么会呢,今天妈妈辛苦了那么多,不多吃点怎么能行?”
晓凪沙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桌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她的脚趾开始轻轻蠕动,用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去挤压晓深森的阴部。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按摩。
晓深森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只脚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内裤的布料被脚掌反复碾磨。
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呼吸停滞。
可问题就在于她今天“辛苦”了太多所以才吃不下啊……晓深森在心里小声嘀咕。
何止是吃不下。
她的胃里此刻还沉甸甸地装满了别的东西——那是少年射进她嘴里的精液,浓稠而腥咸,她被迫吞咽下去,此刻那些温热的液体还在她的胃袋里缓慢消化。
而她的子宫里……晓深森不敢往下想。
她记得清清楚楚,少年最后那次内射时,龟头是如何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那种被填满、被烫到几乎要融化的感觉,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盆腔里,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粘稠液体的晃动。
但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只能轻咬着下嘴唇将左手藏至桌下,下意识地轻轻摸了摸依旧颇具饱腹感的小肚子。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难堪——当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
那是被过度灌入后的不适,也是身体深处那些精液正在被吸收的证明。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的手指隔着衣服按压小腹时,阴道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再怎么说人的腹部容量也是有限的,虽然在饭前她已经努力地在卫生间里给肚子腾了不少空间出来——她跪在马桶前,用手指抠进自己的喉咙,强迫自己把胃里那些尚未消化的精液吐出来一部分。
那过程狼狈而屈辱,她一边干呕一边流泪,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少年射精时那张餍足的脸。
吐完之后,她还不得不掰开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探进依旧湿滑的阴道,试图把里面那些过于充沛的精液挖出来一些。
可那些东西太深了,已经流进了子宫,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
最后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继续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成为她今天被彻底占有的证据。
可即便如此最多也只能做到现在这样,光是保持正常坐姿就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晓凪沙的脚还在桌下作乱。
少女的脚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晓深森的整个阴部,此刻正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下摩擦。
棉袜的纤维刮蹭着内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只有晓深森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每一次摩擦,都让晓深森的阴蒂肿胀得更厉害,爱液也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片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而晓凪沙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少女的脚趾开始故意去勾扯她内裤的边缘,试图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开,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
“唔……”
晓深森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女儿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这个举动反而让那只脚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脚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她的阴部上。
她能感觉到,晓凪沙的脚趾已经成功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只要稍微用力一扯,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被彻底拉开。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呢。”
晓凪沙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餐桌对面的奥萝拉和花开院佛皈都听见。
晓深森惊恐地抬起头,发现少年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锅里的豆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的暗流涌动。
而奥萝拉则专注地盯着翻滚的汤汁,等待着里面的食材煮熟。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餐桌之下,她三十岁出头的、身为母亲的肉体,正在被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用脚肆意玩弄。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她的阴道正在饥渴地收缩,她的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必须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吃饭、说话、微笑——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女儿脚掌的摩擦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边缘。
要是还继续“多吃点”的话,待会儿内压增加之后怕不是要直接……
晓深森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如果她真的因为吃太多而呕吐,或者更糟糕——如果她因为下体被过度刺激而失禁,在餐桌上直接高潮,让那些积攒的爱液喷溅出来……
不行不行,那也太丢脸了!
晓深森光是想了想就感觉有点顶不住了。
可晓凪沙的脚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相反,少女的脚趾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勾住了晓深森内裤的松紧带,然后轻轻一拉。
“嘶……”
晓深森倒抽一口冷气。
内裤的裆部被扯开了一道缝隙,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刺激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晓凪沙的脚趾竟然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只穿着棉袜的脚趾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最敏感的肉粒,每一次刮蹭都让晓深森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脚趾的按压下剧烈跳动,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浸湿了晓凪沙的袜尖。
而少女显然很享受这种触感——她的脚趾开始更加灵活地动作,时而用趾腹轻轻揉搓那颗硬挺的肉粒,时而用趾尖去拨弄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甚至试图往那道湿热的甬道里探入。
她绝对不能在女儿面前发生这种事!
晓深森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左手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这根本没用——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比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就是了。
是啊,比起被少年按在沙发上,掰开双腿从正面插入,粗大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她子宫深处;比起被女儿从后面抱住,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前面的阴蒂和后面的肛门;比起被两个人前后夹击,同时填满她身体的两个入口……此刻这点刺激确实算不了什么。
可正因为经历过那些,她的身体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被粗硬的东西填满,此刻的空虚感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此刻的轻微刺激就能让它剧烈收缩。
她的整个盆腔都变成了一个敏感到极点的性器,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引发连锁反应。
要知道她今天可是跟女儿一起……就在这边客厅沙发上……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少年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疼痛中逐渐适应,然后在一次次撞击中开始呻吟、求饶、最后主动挺腰迎合。
她记得女儿是如何从后面抱住她,用纤细的手指玩弄她前面的阴蒂,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臀缝,去摩擦她后面的肛门。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双重刺激下崩溃,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的插入、更猛烈的撞击、更多的精液。
而此刻,在餐桌之下,在女儿脚趾的玩弄下,那些记忆全部化作了实质的快感,在她身体里重新点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期待着下一波精液的灌溉。
她能感觉到肛门也在不自觉地收缩——那里白天被女儿用手指开拓过,此刻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的渴望。
“妈妈,再吃一点嘛。”
晓凪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少女又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她的碗里。与此同时,桌下的脚趾猛地用力,深深按进了她阴蒂的顶端。
“啊……!”
晓深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爱液,全部浇在了晓凪沙的脚趾上。
那不是高潮,只是失禁,可快感却丝毫不减,甚至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膀胱彻底失控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将晓凪沙的棉袜彻底浸湿,也浸透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座椅。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阴道竟然也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子宫收缩,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又挤出来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有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完了。
晓深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不敢呼吸,甚至不敢去看其他人的反应。
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尿骚和精液腥气的味道,正从自己身下弥漫开来。
而晓凪沙的脚还停留在那里,湿透的棉袜紧紧贴着她的阴部,脚趾甚至还在她失禁后依旧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
“妈妈?”晓凪沙歪着头,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晓深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是……有点烫到了。”
她必须维持下去。必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必须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继续坐在这张餐桌前,吃完这顿晚餐。
即使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她的内裤里装满了尿液和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即使女儿的脚还插在她的双腿之间,用湿透的袜子继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必须撑下去。
因为比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这确实……算不了什么。
“妈妈在想什么呢?”
正当晓深森内心挣扎之际,一旁的晓凪沙忽然歪了歪脑袋故意开口问道。
“该不会妈妈还在回味之前的事情吧?”
“没……没有啦……”
晓深森立即飞快摇头否定。
只能说这种感觉就很微妙。
她如今三十岁出头,这小半辈子以来基本上都一直过着狂放不羁的生活,明明有女儿却能在研究所里一呆就是两个多月,连女儿开学了都不清楚。
从母亲这个身份的角度来说她毫无疑问是不合格的。
就更别说类似把原本准备给贵宾的套房强行占为己有改造成自己的私人住处等等。
总之晓深森这个人一直以来基本就如同野猫般为所欲为,包括她自己也承认这一点。
可到了直到今天她将自己和自己的女儿晓凪沙一对比才发现,她好像压根就是个新兵蛋子!
哪有女儿会对自己母亲设计做这种事情呀!
只能说好在凪沙本质上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毕竟……本意还是为了她这个妈妈的幸福嘛。
但为了避免被女儿彻底看穿,晓深森还是轻咳了一声率先转移开话题。
“对、对了,那等下吃过晚饭之后凪沙你们就要回去了对吧?”
“嗯嗯~毕竟已经出来了一整天了嘛。”
晓凪沙可爱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
“要是等下再不回去的话其他姐姐们可是会生气的噢,凪沙可不想惹众怒呢。”
其他……姐姐?
晓深森头顶上冒出了一个大写的问号。
见妈妈一脸茫然的模样,晓凪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抱歉抱歉,一直忘了跟妈妈说呢,其实我们家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而是已经被搬到了基石之门顶层呢。”
“诶?”
晓深森头上的问号更大了。
什么叫家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那她上次回去的时候是去的什么地方?
“啊……该怎么说呢?”
涉及到自己的非专业领域,晓凪沙只能抬起头向身旁的少年求救。
“大哥哥做的那个应该是叫空间折射吗?还是空间折跃?”
“只是单纯的空间连接而已。”
花开院佛皈咽下口中食物说道。
“简单来说能让一栋建筑同时处于两个位置……当然了,因为最终屋内的人想去的地方还是只有一个,所以会专门设定一个开关可以在两处地点任意切换。”
“嗯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少年讲得相当言简意赅,令晓凪沙连连点头。
“妈妈,简单来说我们家虽然现在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实际上已经被搬到了基石之门顶端,并且那里还有其他的一大群大姐姐,甚至还有——”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微微拖长了音调。
晓深森下意识问了下去:“还有什么?”
“还有……和妈妈你一样的。”
晓凪沙微微一笑。
“包括有雪菈伯母、维妮拉娜伯母、波丽芙妮娅阿姨等等,好多呢!而且大家每天都和大哥哥一起过得很幸福喔~”
“啊……”
晓深森人都听呆住了。
能让晓凪沙喊阿姨和伯母的那很显然都是已经跟她处于同一年纪甚至比她还要大,再加上那句“和妈妈一样的”。
那也就是说……
“没错哦,就是这个意思呢。”
晓凪沙可爱地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
“回头可以让大哥哥把妈妈这边一整层套房也一起搬过去,这样一来以后妈妈就每天都可以像今天这样幸福了呢!”
咕嘟!
听到这话的晓深森心头微微一跳,默默咽了口口水,桌下紧紧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动了动。
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