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门后激烈的动静(加料)

二十分钟后,房间内在与花开院佛皈互相道过晚安的蕾贝尔终于洗完澡躺到了床上。

虽然今天大半天时间她都被换季突发的感冒折腾的够呛,再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已经困了才对。

可事实上她现在非但不困,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小兴奋。

以及……一点小心事。

她忽然回想起了傍晚时分罗丝薇瑟小姐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关于后者号称“只要被带到这里的都会被强制怀孕”一事。

由于这个话题实在太过炸裂,以至于就连蕾贝尔这样从小接受上级恶魔贵族礼仪教育的少女也忍不住稍微八卦之心泛滥了一下。

而也就是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罗丝薇瑟小姐才支支吾吾地坦白了关于前几天她在维妮拉娜房间门口听到门内浴室里花开院佛皈在和维妮拉娜这样那样时发出的动静。

虽然因为当时隔着两层门听得不算太清楚,外加上她也从来没有切身经历过这种事情。

但罗丝薇瑟可以百分百肯定,她当时听到的就是维妮拉娜和花开院佛皈在做那种事情的声音。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脱下了白天穿的校服换上了一身半透明丝质睡裙的蕾贝尔有些心情纠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从仰躺改为了侧躺,裙摆下没有了丝袜遮挡的修长双腿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彼此交叠着。

要知道维妮拉娜伯母可是莉雅丝的……对吧,而莉雅丝又和佛皈大人是……

不管怎么说维妮拉娜伯母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才对啊。

那难不成罗丝薇瑟小姐是在跟她胡说八道?感觉好像也没这个必要吧?

除非……罗丝薇瑟小姐真的说的是事实?

蕾贝尔越纠结越感觉自己吃不准,内心好奇的种子生根发芽越发状态。

不行,她今天必须搞清楚这个事情,不然睡不着!

想到这里,蕾贝尔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坐起身,全然不顾这么做极有可能会导致她待会儿更加难以入睡,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便下了床,踢踏踢踏地来到房间门口。

吱——

房门轻轻推开,不死鸟少女从门内探脑袋。

而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位于她隔壁房间的房门忽然也被人从里推开。

紧接着罗丝薇瑟的脑袋也从里面探了出来。

两人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

于是当蕾贝尔转头朝右侧望去时,就看到某位女武神小姐正探头探脑左右张望着。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两人就这样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对上了视线。

略微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在寂静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在短暂停顿后,蕾贝尔轻咳一声调整好情绪走出房间朝着依旧停留在门口的罗丝薇瑟走了过去。

此时的女武神小姐内心不免有些紧张。

因为她只是按照这几天的惯例每天晚上睡觉前到维妮拉娜房间门口听听动静,如果里面在“干大事”的话她也就就着声音揉上一揉。

也算是排解一下压力有助于睡眠。

当然了,如果放在以前的话罗丝薇瑟肯定不可能会做出这样不自重的事情。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北欧神话的女武神,即便再没有才能无法继承家族魔法那她也依然是凭着实力当上奥丁大人的护卫,是女武神中的楷模。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了,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主神抛弃的废物女武神,失去了人生目标,只剩下了堕落度日。

嗯……不得不承认,这种堕落的日子还挺舒服的。

尤其是在揉的时候,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

思绪回到现实,蕾贝尔已经来到了罗丝薇瑟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那个……罗丝薇瑟小姐,关于你傍晚时候跟我说的维妮拉娜伯母的事情……”

嘘~

没等蕾贝尔把话说完,女武神小姐就微红着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面露小紧张地朝着走廊对侧维妮拉娜的房门口指了指,随后便走出了房门。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蕾贝尔跟她一起去。

于是两位少女就这样来到了某位美妇人的房间门口。

而当她们俯身底下将耳朵凑至房门下方那点缝隙时,就听见有激烈的动静从里面隐约传出。

那声音是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边——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垫弹簧被压迫的吱呀声。

紧接着,维妮拉娜压抑不住的呻吟透过门缝钻了出来:‘佛皈你……等一下,伯母我……!!’

这声音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被顶到深处的惊呼,有羞耻的哀求,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颤音。

蕾贝尔甚至能想象出维妮拉娜此刻的姿态:那双平日里总是优雅交叠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被迫大大张开,或许正环在佛皈大人的腰上;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裙应该已经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而佛皈大人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一定正深深插在维妮拉娜伯母那早已湿透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啊……太深了……佛皈……那里不行……’维妮拉娜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被顶入深处的闷哼,‘伯母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这……?!!

仅仅才只听了几秒钟,里面那极度劲爆的动静就让蕾贝尔和罗丝薇瑟瞬间红了俏脸。

蕾贝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那件半透明丝质睡裙的下摆早已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向上卷起,裙下完全真空的状态让她能清晰感受到走廊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私处——而更糟糕的是,仅仅是听着门内的声音,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罗丝薇瑟还稍微好些,毕竟她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听墙角了,对于这种程度的话语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性。

但即便如此,女武神小姐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睡裙的下摆——蕾贝尔用余光瞥见,罗丝薇瑟的手指正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带着某种熟练的、自我抚慰的意味。

可对于蕾贝尔而言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维妮拉娜伯母居然还有这这样的一面。

要知道今天晚饭的时候维妮拉娜伯母还特地帮她盛好了饭,一脸温婉微笑着递给她的——那时维妮拉娜穿着剪裁合体的家居长裙,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举止间尽显上级恶魔贵妇的从容与优雅。

蕾贝尔甚至还记得维妮拉娜递过饭碗时,那双手保养得多么完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雅的裸色甲油。

然而就是这样的维妮拉娜伯母,现在却在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和佛皈大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而响亮,伴随着维妮拉娜逐渐失控的呻吟:‘不行……要去了……佛皈……伯母要……啊啊啊——!’

那声高亢的尖叫仿佛带着电流,直接击穿了蕾贝尔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腿心处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处女小穴,此刻竟然因为偷听别人做爱而变得如此湿滑。

正当蕾贝尔这么想着,然而与此同时门后维妮拉娜的声音却还在持续不断地传出。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响。

然后维妮拉娜用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说道:‘咳咳……停一停,佛皈你先让伯母我先喝点水……总之你先和雪菈妹妹……’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年轻、带着些许怯懦的女声响起:‘那个……佛皈大人……请、请温柔一点……雪菈还是第一次……’

居然还有第三人吗!

蕾贝尔再一次被震撼了。

雪菈——那是维妮拉娜的贴身女仆,一个总是低眉顺目、说话轻声细语的年轻魅魔。

蕾贝尔记得今天下午她还见过雪菈,那时女仆小姐正端着茶点经过走廊,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裙摆及膝,白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走起路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现在,那个总是恭敬地称呼维妮拉娜为‘夫人’、称呼佛皈为‘佛皈大人’的乖巧女仆,竟然也在房间里,而且即将……

‘雪菈,躺好。’佛皈的声音第一次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

‘是、是的……’雪菈的声音在颤抖,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期待。

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维妮拉娜温柔的指导:‘雪菈,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佛皈的手指很温柔的对吧?’

‘呜……维妮拉娜夫人……好奇怪的感觉……’雪菈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佛皈大人的手指……进去了……’

‘这是必要的准备。’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阴道很紧,需要充分扩张才能容纳我。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因、因为一直在旁边看着夫人和佛皈大人……’雪菈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雪菈也……变得奇怪了……’

蕾贝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雪菈躺在维妮拉娜的大床上,那身女仆装应该已经被褪去,露出青涩却诱人的胴体;而佛皈大人正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正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维妮拉娜伯母则侧躺在旁边,或许正温柔地抚摸着雪菈的脸颊,指导她如何放松身体迎接破瓜之痛。

‘可以了。’佛皈说道,‘雪菈,我要进去了。会有点痛,忍一下。’

‘好、好的……请佛皈大人……占有雪菈……’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惊呼:‘啊——!’

紧接着是维妮拉娜温柔的安抚声:‘没事的,雪菈,最痛的一下已经过去了……放松,让佛皈慢慢动起来……对,就是这样……’

‘呜……好胀……佛皈大人的……全部进来了……’雪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渐渐开始掺杂进别样的情绪,‘但是……里面……好热……’

‘啪……啪……’

缓慢而有力的撞击声开始响起,伴随着雪菈逐渐放开的呻吟:‘啊……啊……佛皈大人……慢一点……雪菈的里面……要被顶穿了……’

‘你的子宫口很浅。’佛皈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它在吸吮我的龟头。’

‘呜……不要说得这么清楚……太羞耻了……’

‘但是雪菈的阴道吸得更紧了。’维妮拉娜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某种母性的温柔,‘看,流了这么多水……雪菈其实很喜欢对吧?’

‘夫人……连您也……啊啊——!’

撞击声突然加快,雪菈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

蕾贝尔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女仆稚嫩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的画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少女发出近乎崩溃的欢愉尖叫。

而更让蕾贝尔心神震荡的是,她听到维妮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门似乎更近了一些:‘佛皈……伯母从后面看着你们……也忍不住了……’

‘那就自己坐上来。’佛皈命令道,‘雪菈,抱紧我,我要换个姿势。’

一阵混乱的声响,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肉体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

然后维妮拉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啊……终于……又进来了……伯母的小穴……一直空荡荡的好寂寞……’

‘夫人……好厉害……’雪菈喘息着说,‘从后面……看得很清楚……佛皈大人的……全部插进夫人的那里了……’

‘因为伯母是熟女啊。’维妮拉娜的声音里带着自豪与淫靡,‘子宫口早就被佛皈开发得又软又深……看,这样全部吞进去也没问题……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双重奏——蕾贝尔能分辨出,那是两种不同频率、不同质感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一种较为清脆,应该是佛皈的胯部撞击在雪菈臀部的声响;另一种较为沉闷,伴随着大量水声,显然是维妮拉娜骑乘在佛皈身上,用自己的体重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成熟蜜穴时发出的声音。

‘雪菈……我们一起……’维妮拉娜喘息着说,‘数到三……一起夹紧……’

‘一……二……三!’

‘啊——!’

‘呜哇——!’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高潮尖叫穿透房门,震得蕾贝尔耳膜发麻。

那声音里包含着极致的欢愉、彻底的释放,以及某种被完全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紧接着,她听到佛皈低沉的闷哼:‘你们两个……夹得太紧了……要射了……’

‘射进来……’维妮拉娜的声音近乎哀求,‘全部射进伯母的子宫里……今天也是安全期……’

‘雪菈也要……请佛皈大人……在雪菈的里面……留下大人的东西……’

‘那就……接好了!’

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漫长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蕾贝尔知道那是什么:佛皈大人浓稠的精液,此刻正同时灌进两个女人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她们最娇嫩的内部,让她们再次发出满足的呜咽。

然而或许是本身对维妮拉娜伯母就没有什么崇拜滤镜的关系,尽管如此她也依然没有多少幻灭的感觉。

相反,一种奇怪的共鸣在她心中滋生——她突然理解了维妮拉娜为何会如此沉溺。

那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快感,更是一种被需要、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作为吉蒙里家的主母,维妮拉娜在丈夫去世后独自支撑家族这么多年,内心该有多么寂寞?

而佛皈大人的出现,不仅给了她肉体上的满足,更给了她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彻底放纵自我的避风港。

甚至光是听声音就感觉房间里面的维妮拉娜伯母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呢,能与佛皈大人这样那样……

想着想着,蕾贝尔下意识地将自己带入了进去,想象成此时在房间里的人是自己,渐渐地入了神。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自己躺在维妮拉娜此刻躺着的那张大床上,身上那件半透明丝质睡裙被佛皈大人粗暴地撕开,露出从未被异性看过的不死鸟少女的胴体。

佛皈大人会先用手抚摸她的全身,从纤细的脖颈到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最私密的腿心处。

他的手指会探入她那紧致湿滑的处女小穴,耐心地扩张,直到她能容纳那根粗壮的肉棒。

然后他会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穴口,用低沉的声音问:‘蕾贝尔,准备好了吗?’

而她一定会羞红着脸点头,小声说:‘请、请佛皈大人……温柔一点……’

但佛皈大人不会温柔——他会一口气贯穿到底,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捅破她的处女膜,直抵子宫深处。

疼痛会让她尖叫,但紧随而来的充实感与灼热感又会让她沉溺。

他会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

她会像维妮拉娜伯母那样哀求‘慢一点’,但又会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失控地喊‘就是那里’。

最后,当佛皈大人在她体内爆发时,滚烫的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一定会让她幸福得晕过去……

‘哈啊……’

蕾贝尔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喘,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睡裙下摆,两根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丝质布料,按压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电流。

她羞耻得想要抽回手,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下去,在阴蒂上画着圈。

而在她身旁的罗丝薇瑟也是同样的情况。

女武神小姐已经完全放弃了掩饰,她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大大张开。

睡裙的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蕾贝尔用余光瞥见,罗丝薇瑟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稀疏的金色阴毛被爱液浸得黏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

而罗丝薇瑟的两根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指尖掐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嗯哈……’罗丝薇瑟压抑着呻吟,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佛皈大人……如果是您的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小穴里抠挖的声响甚至盖过了门内逐渐平息的动静。

突然,罗丝薇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她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大腿和地板。

高潮后的女武神瘫软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恍惚的、满足的神情。

蕾贝尔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坏。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应该回到房间,应该忘记今晚听到的一切——但她的手指却背叛了她,开始模仿罗丝薇瑟的动作,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探入自己的小穴。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而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维妮拉娜带着笑意的低语:‘雪菈,去把门打开。’

‘诶?’雪菈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外面有两只偷听的小猫。’佛皈的声音接了上来,平静得可怕,‘从她们开始喘气的时候就发现了。’

蕾贝尔和罗丝薇瑟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几秒钟后,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雪菈通红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床单,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吻痕。

女仆小姐看着瘫坐在走廊地上的两位少女,尤其是看到蕾贝尔还停留在腿间的手和罗丝薇瑟湿漉漉的下体时,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羞耻与理解的复杂表情。

‘那个……’雪菈小声说,‘佛皈大人和夫人请你们……进去。’

……

与此同时,位于楼下基石之门的购物中心内。

服装区中,支取苍那对着面前手里提着着一整套决胜内衣往自己身上兴奋比划的塞拉芙露脸颊微红地别开视线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

“嗯嗯~确实呢,差不多该回去了,姐姐这就去把这身衣服的钱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