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随着阴阳师少女鼓足了灵力全部注入符咒中却没有得到半点反馈,柚罗虚起眼睛抬头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
“哥哥你这个符咒……”
“我可以打包票这绝对是真的!”
还以为是少女要怀疑自己给的符咒的真实性,花开院佛皈立即高举双手发誓道。
虽然他对花开院家其他成员基本都是持不当人看的态度,可唯独对柚罗他真是当亲妹妹看的。
“……我知道。”
柚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淡吐出了略带京都腔的三个字。
她当然知道花开院佛皈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骗她寻她开心,那未免太过无聊和没品。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哥哥你应该还没忘记阴阳师使用式神的要求吧?”
要求?
什么要求?
花开院佛皈满头问号。
虽然他已经有十多年没用过式神这玩意儿了,但依照小时候还在花开院本家学阴阳术时候的印象,式神这玩意儿不就只需要灵力拉满灌进符咒然后往前面一丢就行了嘛?
差不多……就跟宝可梦丢精灵球那样子吧。
“呼~难以置信,没想到你是真的忘了。”
察觉到某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阴阳师少女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竖起了食指。
“首先,阴阳师无法使用超过自身实力过多的式神;其次,一旦式神的力量比阴阳师更高,那么就会有失控暴走的风险……”
“嗯……嗯……”
花开院佛皈点着头一副又想表示我当然知道同时又有些茫然的表情。
翻译过来就是——原来还有这回事吗?
柚罗“……”
确实九,只能说她就四不能对一个八从小主二打一手力四大砖三飞的家三伙抱有这方〇面的期五待。
毕竟后者的灵力强度在年仅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超越了上代家主,所以对他而言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式神力量超越阴阳师本体”这种事情。
在花开院佛皈身上从来都只有本体比式神更强这种说法。
“有的。”
阴阳师少女轻叹了口气。
“不然为什么我的破军到现在都一直处于被勒令封印的状态?”
“……”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以芬里尔当时在魔界表现出的力量肯定是完全超越了魔王级。
而柚罗的力量……可能在极限爆发模式下能勉强战胜当初绑架爱西亚的那几个女堕天使吧。
这么算算好像确实是差的有点多。
“好吧,是我考虑欠缺了。”
花开院佛皈从阴阳师少女手中接过递回来的式神符咒,捏在指尖磁场力量微微亮起,然后轻轻往面前地上一丢。
叮——
只见就在符咒落地的瞬间,一抹耀眼的金色辉光以符咒本身为圆心扩散开来。
几秒种后,当金光散去,出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只超迷你版的芬里尔。
该怎么说呢,它依然是芬里尔的外形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体型上从原本的仿佛一座行走的高山变成了一只大约只有成年哈士奇大小的狗子。
被召唤出来的芬里尔既不叫也不跑,它就这么环顾了一圈四周,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花开院佛皈和柚罗,随后自顾自地踱步到一旁空置的地板上,两条前腿交叠着就要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但下一秒就被花开院佛皈一把后脖颈给抓了回来,翻了个身用虎口卡住芬里尔的两条前肢腋窝处,将其正面朝向自己端详起来。
“……哥哥你在干什么?”
床边的阴阳师少女望着自家老哥的“恶俗”行径不禁微微虚起眼睛出声吐槽道。
“不,没什么。”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俯身将芬里尔重新放了下来。
他本来还有点好奇当初洛基管这只狗子叫儿子会不会是因为这是一只公狗,结果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牛牛这种东西。
当然……那个也是没有的。
毕竟说到底还是幻想生物嘛,就压根没有性别一说。
“总之哥哥你还是把这只狗带回去吧。”
柚罗撇撇嘴说。
花开院佛皈声调上扬疑惑地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狗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阴阳师少女微微偏过脑袋。
“首先学校宿舍里是不允许养狗的,其次这个式神就算给我我也用不了,所以放在我这边也是纯粹的累赘,反倒是万一失窃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呃……好吧。”
既然柚罗都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不想要芬里尔的意愿,花开院佛皈也唯有尊重她的选择。
随着式神芬里尔被收起,房间内空气一度陷入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无意中注意到卧室内墙壁上挂着的日历上面似乎写写画画着什么。
像今天已经是九月二十五号,而在两天前的二十三号开始,一直到二十一号连着三天的日期上都分别写着“没来”二字。
没来?什么没来?
花开院佛皈有点好奇,不假思索地抬手指了指日历问道。
“呐柚罗,你日历上面写的‘没来’是什么意思?”
“……”
没有任何应答。
花开院佛皈转头朝身旁少女望去。
“柚罗?”
“……”
依旧是沉默,面对自家老哥投来的目光,阴阳师少女轻轻抿了抿嘴唇,白皙的小脸上渐渐浮现出两抹羞意的绯红。
“没什么,这是我们女孩子自己的事情,哥哥不需要问那么清楚。”
“……大姨妈?”
花开院佛皈这么一听一下子就明白了。
柚罗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行了,我要准备睡午觉了,哥哥你可以回去了。”
噫~怎么还害羞上了。
花开院佛皈抬手轻轻捏了捏阴阳师少女微微发烫的脸颊。
“好吧,那我先走了……对了,柚罗要跟我去基石之门住吗,这样的话就不用每天住在学校里了。”
“不要。”
柚罗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还是一模一样的问题,还是一模一样的答复。
这就没办法了。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脸颊。
“行吧,那总之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定,少年的身形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还留在房间里的柚罗望着墙壁上挂着的日历,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睡衣下依旧平坦的小腹,思绪一下子回到一个月前暑假里的那个早上。
那是八月中旬一个闷热的清晨,京都的蝉鸣声透过纸拉门嗡嗡作响。
柚罗因为前夜研习阴阳术到很晚,醒来时已经过了平日起床的时间。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薄薄的夏季睡衣因为睡姿而凌乱,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晨光透过窗格洒进和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揉了揉眼睛,正准备起身去洗漱,却听见纸拉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轻轻拉开——是花开院佛皈。
他穿着深蓝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显然是刚晨练回来,额前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醒了?”他走进和室,在柚罗身旁坐下,“看你昨晚灯亮到很晚。”
“嗯……在研究新的结界术式。”柚罗小声回答,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衣的领口。
不知为何,在这个闷热的早晨,哥哥坐在身边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浴衣下他身体的温度似乎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皂角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柚罗却觉得那视线仿佛有重量,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睡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薄薄的棉质睡衣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热吗?”他突然问。
“……有点。”柚罗老实回答。确实,夏季的晨间已经开始闷热,睡衣下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的手就伸了过来——很自然地,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但这次不一样。
柚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刀和练习阴阳术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感。
“没发烧。”花开院佛皈说着,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太阳穴。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已经超出了兄妹之间应有的界限。
柚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砰砰作响。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到下颌,然后停在那里。
柚罗被迫微微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涌动——一种她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到危险的情绪。
“柚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哥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
他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手继续动作。
拇指轻轻按上她的下唇,指腹压着柔软的唇瓣,缓慢地、带着某种试探意味地摩挲着。
柚罗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上每一处薄茧的纹路,能闻到从他手腕处传来的、混合着汗水的男性体味——那是一种干净的、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柚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重量。
那双手缓缓施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柚罗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忘记了要反抗。
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拥抱的姿势。
花开院佛皈坐在榻榻米上,柚罗几乎是半躺在他怀中,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浴衣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背脊。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就那样自然地、不容拒绝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睡衣,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柚罗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脸上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也烧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在悄悄蔓延。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柚罗浑身一颤,敏感的耳垂被那气息拂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直窜向脊椎深处。
他的手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
动作很轻,指腹隔着睡衣布料按压、摩挲,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柚罗咬住了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被哥哥抱着,明明他的手只是放在小腹上,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双腿之间会传来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但那温热的触感已经足够让柚罗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细微的气流拂过耳后的绒毛。
然后,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是他的舌尖。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柚罗唇间逸出。
她立刻羞耻地咬住了嘴唇,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一点点浸湿。
“柚罗。”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的磁性,“你在发抖。”
她确实在发抖。
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被抛进了冰火两重天——脸颊滚烫,后背却因为紧张而发凉;小腹在他的手掌下热得发烫,指尖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手开始缓缓上移。
柚罗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移动轨迹:从小腹,到肚脐上方,再往上……睡衣的布料被推起褶皱,他的手掌一寸寸覆盖上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区域。
然后,停在了胸部的下方。
隔着睡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边缘已经贴上了乳房下缘柔软的弧线。
柚罗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继续往上吗?
会碰到那里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
蝉鸣声、晨光、榻榻米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退到了遥远的背景里,只剩下背后他胸膛的温度,耳边他呼吸的声音,还有那只停在她胸口下方、仿佛在等待什么的手。
然后,他动了。
手掌缓缓上托,整个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柚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一只属于男性的、宽大而粗糙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胸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感觉到他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压力。
他的拇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乳尖的位置。
睡衣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柚罗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破碎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着他拇指的指腹。
“哥哥……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不要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从她的腰侧滑入,撩起睡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侧腰肌肤。
柚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手太烫了,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腰侧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那只手还在继续往下滑,指尖已经探入了睡裤的裤腰边缘。
“等等……哥哥……那里……”她慌乱地想要阻止,双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抓住他浴衣的袖子。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探入了睡裤内侧。
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滑过柔软的耻毛区域——柚罗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了最敏感的那处隆起上。
“啊……!”柚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双腿之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湿,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而他的指尖就那样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湿了。”他在她耳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柚罗,你湿得很厉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柚罗咬紧了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身体却在背叛她——在他指尖的按压下,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指尖在阴蒂的位置缓缓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柚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中扭动,臀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他浴衣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变硬、变热,正抵着她的尾椎骨。
“哥哥……停下……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真的想让我停下?”他低声问,同时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柚罗说不出话了。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浪潮。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应该逃离这个怀抱——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被掌控、被侵犯的羞耻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主动迎合他的触碰,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原本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此刻已经探入了睡衣内侧,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胸乳。
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双重刺激下,柚罗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小腹收紧,双腿之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水声。
“要去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么敏感,只是这样就要去了?”
羞辱的话语反而成了催情的毒药。
柚罗感觉到那股浪潮已经到了顶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他浴衣的袖子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然后他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按压在阴蒂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柚罗喉间迸出。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剧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彻底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退去。
柚罗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睡衣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了手。
那只在她双腿之间作恶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
他抬起手,在晨光下看了看指尖晶莹的液体,然后——在柚罗惊恐的目光中——将手指送到了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甜的。”他淡淡地说。
柚罗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羞耻、屈辱、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慌忙从他怀中挣脱,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停下来。
“你……你……”她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花开院佛皈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缓缓站起身。
浴衣的下摆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能隐约看到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去洗个澡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一身汗。”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和室,纸拉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柚罗瘫坐在榻榻米上,许久许久都无法动弹。
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内裤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的气味——那种甜腻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然后慢慢、慢慢地,将手探入了睡裤内侧。
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内裤布料,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柚罗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膝盖里。
从那天起,她的月经就迟到了。
整整迟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每天都在日历上写下“没来”两个字,心里既忐忑又隐隐期待。
如果一直没来呢?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呢?
那她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
可惜,今天早上,迟到了三天的月经最终还是来了。
柚罗轻轻抚摸着睡衣下平坦的小腹,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个月前那个早晨,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就像那天高潮过后,他抽出手指时的那种空虚感。
她缓缓躺回床上,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洗过这个枕头套。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睡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快感。
柚罗咬住下唇,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衣内侧,指尖轻轻捏住了自己硬挺的乳头——
“哥哥……”
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消失在闷热的午后空气里。
可惜,迟到了三天最终还是来了呢……要是一直都没来的话,说不定她今天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出来了……发生在暑假里早晨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