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对门房间激烈的声音(加料)

常言道,要尊老爱幼。

但很显然无论是维妮拉娜伯母还是雪菈夫人都谈不上老,那么自然就要从爱幼开始了。

画面一转,一小时后的浴室内雾气氤氲花香四溢。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水汽,空气中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和某种更为原始的、带着麝香气息的体味。

花开院佛皈赤裸着坐在冲洗台前的矮凳上,怀中抱着某只小小的梦魇少女。

莉琉娇小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此刻一片潮红,嘴唇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呼吸声。

作为在场最小的那一个,莉琉享有了今天第一个上工的特权——或者说,是第一个承受少年今晚积蓄的所有欲望的“容器”。

不过也正因为此,她直接正面接下了花开院佛皈今晚在逛街途中被波丽芙妮娅勾起的所有火气。

那根粗壮滚烫的龙柱在一个小时前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稚嫩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灌满她小小的子宫。

体力双倍消耗活动限时开启,仅不到一个小时就刷完理智当场下线了。

此刻失去了意识的莉琉就跨坐在花开院佛皈的腿上,尚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双腿大大地朝两侧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泛着红痕。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少年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圆润的弧度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极力向后昂去,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胸前的蓓蕾因为快感的余韵而挺立着。

滴滴浓稠的浊液正从那被少年滚烫龙柱极限撑开的小穴夹缝中渗出滴落——那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好啦好啦,虽然我们梦魇在这方面确实天赋会比其他种族更高一些,但也不能无限制地作弄。”

浴缸内,身上裹着一条浴巾的雪菈双臂交叠趴在浴缸边缘提醒道。

她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浴巾只勉强遮住了胸口和臀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热水浸泡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浴巾下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掀起,隐约能瞥见圆润臀部的曲线。

“尤其莉琉酱现在还小,要是弄得太过火的话可真会出问题的喔~”雪菈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眼神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冲洗台前的景象。

她的目光在少年依旧挺立的龙柱上停留了片刻,那根粗壮的肉棒上还沾满了莉琉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说的也是。”

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将怀中梦魇少女轻轻扶起。

他的手掌托住莉琉纤细的腰肢,能感觉到她小腹里那些液体的重量。

少女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然后他开始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外退出——这个动作异常艰难,因为莉琉的小穴内部已经被撑开到极限,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湿滑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不愿放他离开。

然而或许是因为插得太深,尽管少女里面早已分泌了大量的爱液进行润滑——那些透明的黏液混合着他的精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可整个拔出工作依旧格外艰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卡在了她子宫口的边缘,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冲撞而肿胀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来莉琉无意识的呻吟,即使她已经昏迷,身体依然会对这种刺激产生本能的反应。

就这样足足过了快要小半分钟左右,花开院佛皈终于找到了一个角度,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莉琉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向后仰,同时腰部缓缓后撤——

啵!

伴随着一声像是塞子拔出时的、格外淫靡的声响,那巨大滚烫几乎要将小小身体贯穿的昂扬龙柱终于从莉琉体内脱出。

在脱离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莉琉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边缘的嫩肉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

而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上则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龟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更加充血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凸起。

刹那间,大量浓稠白浆从来不及闭合的小小穴口里滚滚落下。

那不是简单的滴落,而是如同开闸泄洪般涌出——一团扯着另一团,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形成粘稠的丝线,顺着莉琉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有些甚至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溅出来,溅落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和大腿上。

更多的则积存在她的小腹里,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到从她腿间流下的几乎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瀑布,在瓷砖地面上迅速扩散开来。

“来吧,给我给我。”

雪菈从浴缸里伸出手接过小小的梦魇少女将其抱入浴缸。

热水立刻浸没了莉琉的身体,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雪菈从水中捞起毛巾开始一点点清洗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柔,先用温水冲洗掉莉琉身上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涂抹上沐浴露,仔细地清洁着少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处刚刚承受了激烈性事的地方。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莉琉红肿的阴唇,用温水冲洗着内部的残留,这个动作让昏迷中的莉琉又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

一边洗,雪菈还不忘一边吐槽道:“真是的,都说了不要对莉琉酱那么过分啦,对于梦魇而言最重要的是瞬间爆发出来的情绪波动,那是梦魇最爱的美食,你这都已经……射了这么多进去,还让莉琉酱怎么吸收情绪波动呀?”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按压莉琉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看,都灌满了,这孩子今晚估计要一直保持着这种被填满的状态睡觉了。行了行了,我先帮莉琉酱善后一下,亲家你先去吧。”

“呵呵呵,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从浴缸的另一头站起身。

热水从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上滑落,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深粉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的臀部,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力,但又不失柔软。

她踏出浴缸时,带起一片水花,赤裸的双足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呢~”

维妮拉娜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微笑着踏出浴缸来到冲洗台前,站在花开院佛皈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矮凳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灼热地锁定在少年腿间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那根曾让自己无尽欢愉的龙柱此刻正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充血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还沾着莉琉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粗壮的尺寸、狰狞的青筋、滚烫的温度——这一切都让维妮拉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爱液,那种空虚的瘙痒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等待的一个小时里,她听着莉琉被操弄时发出的娇喘和呻吟,看着少年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具娇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浴巾下,她的阴唇已经肿胀不堪,透明的黏液正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维妮拉娜舔了舔嘴唇,那是一个充满情欲意味的动作。

她单腿跨过少年身体,赤裸的膝盖抵在矮凳边缘,另一只脚还站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少年敞开了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正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穴口传来的瘙痒感几乎让她发狂。

对准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径直坐下。

“唔……!!”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早已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一顶到底!

刹那间,一股足以让美妇人从发梢战栗到脚趾尖的巨大快感席卷全身。

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维妮拉娜无法抑制地仰头哼出了声——那声音高亢而绵长,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和愉悦。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本能地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顶端抵着子宫口,带来阵阵悸动;青筋凸起的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激起强烈的快感电流。

而更让她沉迷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作为莉雅丝的母亲,作为吉蒙里家的主母,此刻却像最淫荡的妓女般跨坐在女婿的腿上,用自己成熟的身体承受着这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的侵犯。

这种背德感和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

花开院佛皈也配合地揽过美妇人柔软的腰肢。

他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部,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的滚烫。

然后他开始以微妙的节奏轻轻地在莉雅丝曾经待过的房间门口磨蹭起来——那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维妮拉娜的身体绷紧,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手指揉捏着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粒硬核在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等、等一下……慢着点。”

然而维妮拉娜却一反常态地阻止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沉沦的冲动,双手捧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比起这个,伯母有件事情比较好奇呢。”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尽管身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今天晚上……在你来之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能感觉到,今晚少年的欲望格外强烈。

刚才对莉琉的那一轮侵犯几乎可以用“狂暴”来形容——那不是平常的性爱,更像是一种发泄。

而作为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维妮拉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平日里还算克制的少年变得如此饥渴。

“这个嘛……”

花开院佛皈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之前陪波丽芙妮娅外出逛街以及回来时“不小心”在门口亲了一下的事情原模原样地说了出来。

维妮拉娜耐心地听完,又稍微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

“哦豁~那还真是‘不小心’呢,真是拙劣的借口啊,要知道女性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可是会对对方最大限度保持距离的呢,别说什么不小心亲上了和抱着手臂单独出门逛街了,就连短信都不可能主动发的。”

“……”

就很难说她这是不是源自自己的经验之谈。

毕竟遥想当初维妮拉娜就是直接自己把自己打包好直接送到了他的房间里。

“嘛不过也没多大事啦~”

上一秒还在吐槽,下一秒维妮拉娜就又一转不以为意了起来。

“毕竟谁让我们家佛皈这么受人喜欢呢,也难怪那位阿尔迪基亚的女王陛下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啦。”

“……怎么总感觉伯母你还挺高兴的样子?”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吐槽道。

“还好啦。”维妮拉娜耸耸肩,“只是想到这样一来以后又能多一个好姐妹一起干这种事,总有种拉人上贼船的快乐。”

上贼船可还行……

花开院佛皈一度语塞。

“没那么快呢,目前也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嘛~安心安心啦。”

维妮拉娜有点小得意地笑了笑。

“以伯母我的切身经验来看,想必那位女王陛下应该很快就会采取后续的行动,不会太久的,到时候佛皈你就顺其然自然地把人家狠狠拿下就可以了。”

花开院佛皈“……”

该怎么说呢,以维妮拉娜的身份却在跟他讲这些话,就主打一个崩坏。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也不再纠结,直接行动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浴缸里刚才还在帮莉琉洗澡的雪菈站了起来。

“那你们先继续吧,我这边要先把莉琉酱送回房间里去。”

“嗯嗯~”

……

因为也就在隔壁房间,所以雪菈一去一回总共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

当她回到这边房间里时,浴室里花开院佛皈和维妮拉娜已经正式开始了。

当然,这里说的是搓背。

而雪菈则还是泡回到浴缸里,等待着下一个轮到自己。

可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进入浴缸的几秒种后,先前在她回到房间时印象中应该关好的房门却悄然滑脱开来,咧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与此同时对门房间中的某位女武神小姐也终于止住了她已经持续了一整个傍晚的暴风哭泣。

咕咕——

肚子的哀鸣在漆黑的房间内响起。

“……好饿喔。”

罗丝薇瑟咬着嘴唇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

总之,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

这么想着,她翻身下床推开房门准备先下楼去厨房里觅一波食。

然而就在她走出房间时,对门不知为何开着一道小缝的房门内忽然传出了让她脸颊隐隐发烫的声音。

‘佛皈……好厉害,伯母又要被你给顶上天了……呜!!!’

咦?这、这个声音……好像是维妮拉娜女士?还有这里面是正在在发生什么吗?

出于某种源自本能的怂恿,女武神小姐内心生出了丝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