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战场之上,此时的蕾贝尔已经完全陷入了失去不死鸟眼泪的自责中。
毫无疑问这是她的过错。
而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罗斯薇瑟小姐非得要她先把伤员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进行治疗。
身为北欧神话的女武神,罗斯薇瑟远比她这个恶魔更了解芬里尔,清楚这头吞天巨狼所拥有的理性绝非其野兽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相当聪明。
它甚至懂得要先切断敌人的补给,通过重创匙元士郎来逼出莉雅丝等人的恢复手段并锁定不死鸟眼泪的位置,再一举将剩余所有的不死鸟眼泪尽数摧毁。
罗斯薇瑟显然是提前预料到了这一点才让她这么做,然而她却擅作主张地就地进行了治疗。
现在尽管匙元士郎确实是被救了回来,但同时也断送了其他人的希望。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剩下的不死鸟眼泪了。
这就好像魂系游戏开boss战才不过十秒钟,你操控的角色甚至才刚刚砍到boss一刀让boss那漫长到几乎突破屏幕边框的血条小小的损失了不到百分之二,而你手中的元素瓶就已经全部喝完了。
在这种情况下说要将boss一命通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蕾贝尔小姐你还在干什么!快点带着伤员离开这里!!”
正当蕾贝尔即将陷入无尽的自责与消沉之际,头顶上翻挥舞着米斯特汀之杖的罗斯薇瑟猛地落下一道足以瞬间蒸发一整座小镇的巨大高浓度魔力光束,轰击在再次抬起巨爪眼看着就要落下的芬里尔身体上,引发剧烈的爆炸令其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但也仅仅只是短暂的停顿。
当尘烟散去,从正面承受了这一击的芬里尔身体上连半点伤痕都没有出现。
“这、这怎么可能……”
才刚带着其余眷属匆忙赶到的支取苍那见到这一幕不禁呆住了。
从罗斯薇瑟刚才的那一击中不难看出这位女武神小姐极其擅长攻击魔法,甚至可以说是魔法师中的狂战士,属于信封“只攻不防天下无双”的那一类。
可就是那样猛烈的攻击,竟然还是丝毫无法伤及芬里尔?
“愚昧。”
远处正在勉强与莉雅丝等一众少女周旋的洛基见到这一幕不禁冷笑出声。
“芬里尔可是吾最得意之作,区区这种程度的魔法攻击对他而言就跟挠痒痒一样,在他弑神的獠牙下即便是二天龙亲临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
支取苍那眼角轻轻抽搐。
她终于意识到他们完全想错了,本以为是自己这边负责托拖住芬里尔,等待莉雅丝那边集众人之力将洛基拿下就好。
可事实却是无论对于哪一边来说情况都是一样的。
洛基那边也同样在拖住他们这边的主力,等待着芬里尔打开突破口将所有人一一拿下。
并且事实证明这头弑神狼确实有着这样的实力。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蕾贝尔小姐!这边还是由我们来尽力拖住,请你和罗斯薇瑟小姐先把匙元带到安全的地方!”
说罢她挥手将魔力凝聚成一条体型堪比耶梦加得的巨型水龙,奔涌咆哮着朝芬里尔的方向绞杀而去,像条巨蟒一样死死缠绕在芬里尔如山岳般巨大的身躯之上。
“我、我知道了!”
接连被两人从沉思中叫醒过来,到了这个地步蕾贝尔也顾不上继续消沉,与天空之上还在持续发起攻击拖延芬里尔脚步的罗斯薇瑟对视了一眼后便一把拽起地上依旧没有恢复意识的匙元士郎衣领子,挥动双翼朝着远处飞去。
然而望着猎物远去的芬里尔却丝毫不急,只是悠闲地与敌人们继续缠斗在一起。
或许对它而言这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更像是在玩。
另一边——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拖着匙元士郎的蕾贝尔在罗斯薇瑟等一众少女的尽力拖延下终于来到了一座勉强算是远离战场的岩山后方。
此时的匙元士郎身上伤势在不死鸟的眼泪作用下早已恢复,只是意识尚未苏醒。
蕾贝尔随便找出一处背风的角落将其放置好,接着转身便准备再次返回战场。
然而与此同时战场方面也出现了些许意料之外的情况。
“很好,就这样拖住它,我们必须给蕾贝尔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将匙元带到安全的地方!”
支取苍那挥动法杖操控着水龙将芬里尔越卷越紧,包括罗斯薇瑟在内其余众人各自运起魔法一通狂轰滥炸,一时间漫天魔法光辉齐齐闪耀,仿佛真将那弑神巨狼的脚步拖慢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
啪!
就像气球被扎破后发出的破裂声响,原本还看似将芬里尔牢牢锁死的水龙忽然炸碎,在坚实的大地之上炸起巨大的水花。
而同一时间芬里尔的身形也随之消散,像一团黑色液体一样化作一团阴影隐入地面之下,连带着少女们各种魔法攻击也全都落在了空处,激起大片尘烟。
“糟了!”
见到这一幕的支取苍那瞳孔猛然收缩。
她们又一次低估了这头弑神狼的能力。
既然拥有遁入阴影的能力,换而言之对方早就可以脱困,之所以在这里陪她们继续打斗纯属是兴致使然而已。
可现在芬里尔化作阴影遁走,会去的地方显而易见只有一个,那就是……!
轰!!!
就在蕾贝尔安置完伤员的下一秒,他们所处的岩山像是被巨大的怪物从中挤开般轰然破碎。
足有山头大小的巨狼透露从山体中冲出,一甩头将尚未恢复意识的匙元士郎想拍苍蝇一样顶飞的同时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才刚刚起飞还停留在半空中完全反应不及的不死鸟少女咬去。
完、完蛋了!!!
慢放的画面中,蕾贝尔惊恐地微微侧过脑袋,眼瞳中映照出弑神巨狼那冰冷而锋利的獠牙。
已经……躲不开了……
她要死了吗……就在狼口即将闭合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蕾贝尔能清晰地看到芬里尔喉咙深处蠕动的暗红色肌肉,闻到那腥臭灼热的吐息,感受到獠牙尖端即将刺穿自己身体的冰冷触感——
然后,一道少年的身影凭空刷新在她的身前。
不是闪现,不是瞬移,而是如同画面被强行覆盖般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花开院佛皈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足以咬碎神格的巨口。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不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是某种更加坚硬、更加本质的东西被强行碾碎的声响。
芬里尔引以为傲的弑神獠牙在触碰到少年手掌的瞬间,就像脆弱的玻璃工艺品撞上金刚石,从尖端开始寸寸崩解、碎裂、化为齑粉。
血液混合着口水如同喷泉般从巨狼口中迸溅而出,但那些液体在即将触及少年身体时便被无形的屏障蒸发,化作猩红色的雾气弥散在空气中。
而在这毁灭性的碰撞发生的同一时刻,花开院佛皈的右手已经揽住了蕾贝尔的腰。
那不是简单的拥抱。
他的手臂以一种精准到令人战栗的角度穿过少女腋下,手掌完全贴合在她腰侧最柔软的部位,五指微微收拢,指尖恰好陷入她肋骨与骨盆之间的凹陷。
蕾贝尔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战斗服布料渗透进来——那温度并不炽热,反而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恒定暖意,就像冬日里永远不会熄灭的炉火。
但紧接着,那只手开始移动。
先是拇指沿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上滑,隔着衣料按压她最敏感的肋骨下缘。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又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身体正被如何触碰。
蕾贝尔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
“别动。”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但他的动作却与那平淡的语气完全相反。
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拉进自己怀里。
蕾贝尔的背部彻底贴合上少年结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还有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而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侧腰滑到了前方,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战斗服,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力道时轻时重。
轻的时候就像羽毛拂过,重的时候则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
蕾贝尔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正沿着他的掌心向全身扩散。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只过分亲昵的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后拱,让腹部更加贴合他的掌心,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你……”
蕾贝尔刚想开口,花开院佛皈的拇指突然下压。
不是按压小腹,而是更下方——他的拇指尖端精准地抵在了她耻骨上缘,隔着战斗服和内裤的层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唔!”
蕾贝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明明身后就是刚刚试图吞噬她的弑神巨狼,明明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和魔力燃烧的焦糊味——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少年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那团酥麻感骤然升温,化作一股暖流向下汇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最私密的部位。
而花开院佛皈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更加细致地探索。
先是沿着耻骨上缘横向滑动,感受她骨骼的轮廓;然后微微下移,隔着布料按压那片已经微微鼓起、开始渗出蜜液的阴阜。
每一次按压都让蕾贝尔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因为被他揽在怀里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半敞开的姿势。
“放松。”少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掌整个下移。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他的五指直接探入了她战斗服的下摆,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她赤裸的腰腹肌肤。
蕾贝尔浑身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翻涌的热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但她的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腰腹间流连了片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
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
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最终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蕾贝尔能感觉到他食指的指腹正抵在她内裤的松紧带上,只要轻轻一勾,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被彻底剥离。
“不……”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花开院佛皈反问,同时食指微微用力,将内裤的边缘向下压了半寸。
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过她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芬里尔已经废了,其他人都在远处战斗,没有人会看到。”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
而他的动作还在继续。
食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蕾贝尔能清晰地感觉到潮湿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的细微粘连声,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阴部带来的刺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终于,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上去。
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的阴阜。
那掌心依旧温暖,甚至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灼热。
蕾贝尔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长度、感觉到他正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就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藏品。
“湿透了。”少年平静地陈述事实,拇指开始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几乎没有花费任何时间,他的拇指就精准地按在了阴蒂上。
那是一个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挺立的小肉粒,只有红豆大小,却聚集了她全身大半的敏感神经。
当他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蕾贝尔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啊……!”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
那声短促的尖叫在寂静的岩山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魔法轰鸣完美地掩盖了它。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更加细致地玩弄那颗小肉粒。
先是轻柔地画圈,感受它在指尖下颤抖的触感;然后改为上下拨弄,就像在弹奏某种精致的乐器;最后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它,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唔……嗯……停、停下……”
蕾贝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握着少年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袖,却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双腿越分越开,甚至主动将阴部更加贴近他的手掌。
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细微的白雾。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流了这么多。”花开院佛皈的拇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阴道口,“你看,连进去都不需要润滑了。”
他的食指探了进去。
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已经完全湿润、完全敞开的阴道。
蕾贝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那感觉太满了,太深了,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的瞬间就抵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
“放松。”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你夹得太紧了。”
他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
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带着某种研究性质的、缓慢而深入的探索。
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地抵到最深处,感受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如同嘴唇般微微开合的反应;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留在入口处,感受她阴道内壁因为不舍而传来的细微吸吮感。
“啊……啊哈……不、不行了……”
蕾贝尔的理智正在崩解。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少年肩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视线里只有芬里尔那破碎的獠牙和漫天飘散的血雾——但那些恐怖的景象此刻却成了最诡异的催情剂,死亡的威胁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极致刺激。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他的拇指依旧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抽插。
黏腻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爱液被手指带出又推入的声音,在寂静的背景下清晰得令人羞耻。
蕾贝尔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的暖流已经汇聚成灼热的浪潮,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让那浪潮向上翻涌一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让我……让我去……”
“求我。”花开院佛皈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的手指依旧留在她体内,拇指依旧按在阴蒂上,但所有的运动都停止了。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蕾贝尔几乎发疯——她的身体已经悬在了高潮的边缘,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就能彻底坠落,可他却残忍地停在了这里。
“求您……”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眼泪从眼角滑落,“求求您……让我高潮……”
“乖。”
少年满意地吐出这个字,然后手指猛然加速。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粗暴的、毫不留情的进攻。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拇指以近乎虐待的力道揉搓着阴蒂。
蕾贝尔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她的大腿、还有两人身下的岩石。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秒。
在这十秒里,蕾贝尔的世界只剩下纯粹的、白茫茫的快感。
她看不见芬里尔,听不见远处的战斗,感受不到冰冷的空气——她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受到它在自己最深处搅动带来的灭顶般的愉悦。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完全依靠少年揽住她的手臂才没有瘫倒在地。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开始消退时,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了手指。
黏腻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依旧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细线。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
放进了自己嘴里。
“味道不错。”他平静地评价,仿佛在品尝某种甜点。
蕾贝尔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一幕而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竟然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
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芬里尔已经重新张开嘴,那口曾让它引以为傲的弑神獠牙早已齐根尽断,只剩下破碎的牙床和不断涌出的鲜血。
巨狼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它想要后退,想要逃离,但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它牢牢钉在原地。
花开院佛皈怀中抱着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的蕾贝尔,淡淡开口。
“弑神的獠牙么,还是差点意思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而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揽住蕾贝尔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蕾贝尔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依旧残留的快感余波,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冷的黏腻——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少年胸膛里传来的、平稳到令人恐惧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就像某种宣告终结的倒计时。
同一时间,远在另一座山头托着腮帮子观察莉雅丝等人战况的黑歌努了努嘴单手一撑站起身。
“花花也真是,说什么要给一个机会让白音她们独自解决敌人,结果到最后还是自己先忍不住出手了……算了,那正好我也稍微活动活动好了。”
“说起来刚才那个北欧邪神把我们家白音的手都烫伤了,我这个姐姐可不能当做完全没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