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在花开院佛皈的操作下莉雅丝已经彻底杜绝了emo的可能。
于是时间转至两天后,依旧是魔界首都“莉莉丝”。
按照先前说好的,今天应该是其他神话体系前来魔界进行商谈的日子。
也正因为此,当日一大早花开院佛皈便与一众少女包括维妮拉娜以及古蕾菲亚在内从吉蒙里家出发传送前往莉莉丝。
当他们抵达时,整个魔界首都都沉浸在一派张灯结彩的欢腾气氛中,从城区入口一直蔓延至皇宫。
虽说是魔界,但在这点上跟人界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而花开院佛皈等人此行的目的也正是首都皇宫。
为了表达魔界对此次与其他神话体系结盟的重视程度,今日魔界七十二柱上级恶魔贵族每一家都派人前来,并且无一例外都是家中拥有继承权的要么是继任宗主,要么是继承候选人。
据说也包括前两天才刚被花开院佛皈直接把继任宗主给切片的阿斯塔洛特家。
当花开院佛皈一众人穿过城市中央大道抵达皇宫时,在专门以海洋主题装修的宫殿大厅内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在泛着海蓝色波涛穹顶的映照下,位于大厅最前端珊瑚状的台阶层层叠起直至最上方扇贝形状的高台。
而在高台之上两位魔王都已经到齐,瑟杰克斯与塞拉芙露,以及还有某堕天使总督也在,三人在高台上似乎还在交流着什么。
“啊!是花开院小哥还有莉雅丝酱……你们来啦!”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来自不远处大厅入口方向的视线,上一秒还在跟另外二人说话的塞拉芙露几乎是下意识地调转目光望了一眼,在看到才刚刚到来的花开院佛皈等人后顿时高兴地挥了挥手。
接着她竟然直接从台上一路跑了下来,穿过人群一路冲到花开院佛皈面前。
“嘿嘿~两天不见,有没有想念姐姐我呀?”
“……”
今日的少女魔王依旧是一身熟悉的魔法少女装束,姣好的面容配上颇具少女元气的双马尾以及那仿佛爱豆露般无死角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
“还好了,真要算时间的话也就一天半没见面而已。”
花开院佛皈说着抬手落在塞拉芙露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按理来说这对于魔王而言理应是莫大的僭越。
然而塞拉芙露不仅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甚至还眯起眼睛露出了颇为享受的表情。
就像是被顺毛顺爽了的猫猫一样。
当然,塞拉芙露本人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同样的画面落在周围其他人眼里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咳咳!”
察觉到周围向自己等人投来的目光越发奇怪,莉雅丝忍不住双臂环抱胸前轻咳了一声。
“塞拉芙露大人,现在是会谈还没正式开始吗?”
“嗯,是啊~”
从少年手下转过脑袋,塞拉芙露轻轻点了点头。
“刚才瑟杰克斯酱那边收到消息,说北欧神话那边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到,不过应该也用不了太久,总之先稍微等一会儿吧,自己拿点饮料喝也……嗯?”
话音未落,目光始终落在红发少女脸上的塞拉芙露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呐莉雅丝酱,不好说是不是姐姐我的错觉,但总感觉和两天前比起来莉雅丝酱你似乎看上去有点不太一样了呢。”
“咦?是、是嘛……”
不知怎么的,本该面色如常的莉雅丝在听到这话后也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声音也开始磕磕绊绊。
“是……哪里不一样呢?”
“嗯~真要问的话还就一下子说不上来呢。”
塞拉芙露托起自己精致的下巴努着小嘴细细端详起来。
“就是总感觉莉雅丝酱这两天不见,好像变得给人感觉有点涩涩的样子?”
“有吗……”
莉雅丝僵硬地挪开了视线避免与塞拉芙露对上。
其实从客观角度上来说塞拉芙露也没说错,事实的确如此。
究其原因便是之前自从他们宴会结束回去之后因为她emo钻进了牛角尖,导致被花开院佛皈直接狠狠地凿到了后半夜快天亮,结果在天亮之后才刚醒就又被以“时间还早”为由又被接着凿。
之后一直到上午九点半才勉强从房间里出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拉进浴室去洗澡。
莉雅丝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那是昨夜被反复灌满后从红肿的阴道口溢出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变得粘稠而温热。
她扶着墙壁挪向浴室,白色的睡裙下摆早已被浸湿,在布料上晕开一片半透明的痕迹。
“站都站不稳了?”花开院佛皈从身后扶住她的腰,手掌顺势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还鼓着呢。”
“别……别按……”莉雅丝发出细微的呜咽,小腹传来的压迫感让子宫口一阵收缩,又挤出几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体内晃荡——太多了,多到连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像怀胎三月般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将她抱进淋浴区,单手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打湿了莉雅丝红色的长发,也冲淡了她身上浓烈的精液腥味。
“转过去。”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
莉雅丝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
花开院佛皈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后开始涂抹莉雅丝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双手先是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然后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片刻,接着滑向更下方的臀瓣。
“腿分开点。”
莉雅丝咬着下唇,将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还红肿着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也让她感觉到又有液体从深处流出。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先清洗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水的冲刷下逐渐溶解,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腿弯滴落。
“自己洗前面。”花开院佛皈将沐浴露瓶子递到她手里。
莉雅丝接过瓶子,颤抖着挤出一些在掌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还红肿着,上面残留着昨夜被吮吸啃咬的齿痕。
她将泡沫涂抹上去,手指刚碰到乳头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敏感了,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腰肢发软。
而就在她清洗胸部的时候,身后的花开院佛皈开始了更深入的“清洁”。
他的双手从后方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还沾着泡沫的阴唇。莉雅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放松。”花开院佛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里面也得洗干净。”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莉雅丝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撑着墙壁的手才勉强站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它们弯曲、探索,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抵住了子宫口。
那里还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昨夜被灌入的精液正从开口处缓缓流出。
“啧,流出来了。”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泡沫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莉雅丝眼前,“看,这么多。”
莉雅丝羞耻地别过脸,但下一秒就被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舔干净。”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觉组合。
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甲缝里的白浊都不放过。
而就在她专心舔舐的时候,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
“这里也得洗。”
指尖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莉雅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顶开了。
“别动。”
沾满泡沫的指尖开始在那个紧致的穴口打转,一点点施加压力。
莉雅丝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但花开院佛皈很有耐心,他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周围的褶皱,等到肌肉稍微放松一些,便缓缓将指尖推了进去。
“呜……!”
异物感强烈到让莉雅丝几乎窒息。
那不是阴道那种被开拓过无数次的地方,而是完全陌生的、紧致到令人发疼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指尖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扩张,泡沫起到了润滑作用,但疼痛依然清晰。
“放松,不然会更疼。”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纯粹的命令。
莉雅丝大口喘息着,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而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啊啦~主人和莉雅丝大人在洗澡呀~”
黑歌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紧接着是塔城小猫细小的惊呼,以及蕾维儿有些尴尬的咳嗽声。
莉雅丝想要躲藏,但花开院佛皈按住了她的腰,让她保持着双手撑墙、双腿分开的姿势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身后插入的手指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
“要、要一起洗吗?”黑歌已经脱掉了衣服,猫尾在身后愉悦地摇晃着。
她走到莉雅丝身边,伸手捏了捏她还在滴水的乳房,“莉雅丝大人的这里,看起来被玩得很厉害呢~”
“黑歌……别……”
“有什么关系嘛~”黑歌凑过来,舔了舔莉雅丝的耳垂,“主人,可以让黑歌也帮忙‘清洗’吗?”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抽出了在莉雅丝后穴里的手指。
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莉雅丝发出一声呜咽,但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抵了上来。
是阴茎。
“等等……那里不行……”莉雅丝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黑歌从前面抱住了她,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没关系的啦~”黑歌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一点,不然真的会受伤哦~”
龟头抵着穴口缓缓推进。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莉雅丝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咬住下唇,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臀瓣,将肉棒一寸寸地挤进那个紧致到令人发狂的通道。
“啊……啊……!”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莉雅丝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直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开始动了哦。”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的动作很轻,像是在适应这个新通道的紧致。
但随着润滑的充分——混合着泡沫、水和莉雅丝自己分泌的肠液——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莉雅丝压抑的呻吟。
黑歌从正面吻住了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
而塔城小猫和蕾维儿也加入了进来——小猫蹲下身,开始舔舐莉雅丝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蕾维儿则从侧面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哈啊……哈啊……”莉雅丝在多重刺激下几乎崩溃。
前面的小穴被小猫的舌头舔弄,后面的肛门被肉棒贯穿,乳房被黑歌揉捏,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
花开院佛皈的撞击越来越重。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刺激——更深、更直接,仿佛直接撞击在灵魂上。
莉雅丝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适应,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液。
“要去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猛地将莉雅丝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莉雅丝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而花开院佛皈则紧紧抱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
莉雅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肠壁,一波接一波,多到让她的腹部再次鼓胀起来。
而与此同时,小猫的舔弄也让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一起流下。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抽离时,莉雅丝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黑歌怀里,后穴无法闭合,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泡沫缓缓流出,在瓷砖上积成一滩。
而这还不是结束。
“轮到黑歌了哦~”猫又少女笑嘻嘻地转过身,翘起臀部对着花开院佛皈,“主人,请用后面~”
“小、小猫也要……”塔城小猫红着脸小声说。
“蕾维儿……蕾维儿也可以……”
于是浴室里的“清洗”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莉雅丝最终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被灌满,腹部鼓得像怀胎五月,走起路来都能听到体内液体晃荡的声音。
而她的后穴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洞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那是花开院佛皈留在里面的证据,也是她今天不得不抹上厚厚粉底才能出门的原因。
下午倒是稍微勉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又到入浴环节,她还特地为昨晚自己钻牛角尖导致心情不好的事做了解释,为了庆祝,再次开凿直至后半夜。
总而言之从她前天晚上宴会散场后回来开始,莉雅丝的肚子就再没有瘪下去过。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今天出门时难得地稍微专门在双颊上多抹了两下粉底,否则那异样的红润根本压不下去。
哦不,准确来说就算多抹了粉底也一样无法完全压下去,像现在塞拉芙露就感觉出来了。
与此同时,后方宫殿大厅外忽然传来了响亮的声音。
“恭迎奥丁大人——!”
哦?这就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花开院佛皈转过身朝后方望去。
与此同时原本还聚在大厅入口附近的人群纷纷朝两侧退去,将直达大厅尽头高台的通路让开。
只见在传声响起之后,一道苍老年迈的身形出现在大厅门口处,正拄着拐杖步步朝着里侧走来。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略显瘦小的老人,左眼似乎因为失明用东西挡了起来,一袭深蓝法袍只可惜不是灰色,否则就这身派头完全足以cos某近战法爷。
以及其身旁还跟着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银发女武神。
“呀吼~奥丁老爷子您来啦,我们刚刚还在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会到呢。”
塞拉芙露还是那副开朗活泼的样子,见人来率先抬手挥了挥笑嘻嘻地打招呼道。
“呵呵呵,抱歉啊塞拉芙露小姐,一路紧赶慢赶结果最后还是稍微迟到了一会儿。”
踏入大厅的奥丁一手捋着胡须笑着向塞拉芙露回应道。
他慢慢悠悠来到二人身前停下脚步,手中捋胡须的动作随之也一起停止,抬起头对着站在塞拉芙露身旁的花开院佛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忽然啊了一声。
“等等,我对你的气息有印象,你之前是不是朝东欧那个第一真祖的地盘扔过一发光矛?”
“……”
花开院佛皈被这个开场白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干嘛,北欧也想要?”
“不不不,老朽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奥丁光速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