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至久须木幸福企业遗址。
随着时间推移,小型人工岛周围的海面上雾气已然浓郁到了极点,汹涌的波涛拍打在岸边,浪潮越滚越大仿佛要将整座岛屿掀起,并且隐隐有要朝着弦神岛全境蔓延的趋势。
在连接人工岛与弦神岛本岛的桥梁接口处,早上前来实地探查的政府公务车正在安排着准备撤离。
“蓝羽议员,海浪已经越来越大了,就算我们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无济于事,还是先回本岛再说吧,继续呆下去的话搞不好大家都要有危险!”
“嗯,我明白了……”
也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并非自己一个稍微有点权力的普通人能够掌握,蓝羽仙斋点点头就要从下属拉开的车门等上车。
就在这时——
“啊咧?这里是哪儿呀,还是弦神岛嘛?而且好大的雾呀,周围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这对吗?”
不远处迷雾中忽然传来的少女声音令蓝羽仙斋上车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瞪向还在车门外的下属,突如其来的严厉目光令下属瞬间向后退了半步。
她的意思很明确——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无关人员闯入!
要知道因为收到消息说久须木幸福企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他们今早过来调查时就将这边人工岛连通弦神岛的桥梁从两头都完全封死了。
况且先前他们调查的时候也确认了这整座人工岛都已经被“恢复出厂设置”,上面除了光秃秃的地基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
按理来说就不应该有闲杂人员在这里才对!
不过下一秒蓝羽仙斋就闭嘴了。
“咦?花开院小哥快看那边好像有辆汽车诶,看样子是……弦神岛市政府的公务车?”
“哦那个的话应该是……”
伴随着似曾相识的少年声音传来,蓝羽仙斋仿佛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脚步声点点逼辶斤,越发浓郁的迷雾之中两道仿佛散步而来的人影缓缓浮现。
正是花开院佛皈和塞拉芙露,以及还有被后者牵着小手跟在身旁的江口结瞳。
“好久不见了,蓝羽伯父。”
四目相对,花开院佛皈对着已经半边身子坐在车里的中年男子打了声招呼。
“刚才浅葱跟我打电话说伯父你这边出了点小意外让我过来看看,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们直接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你有什么打算?”
蓝羽仙斋没有立刻有所动作。
尽管已经十年未见,但他依然一眼认出了面前这个自己女儿的青梅竹马。
嗯……现在好像已经升级为男朋友了。
但也正因为十年未见,他并不清楚后者如今实力几何。
况且连他都没弄清楚眼下的情况,可花开院佛皈却扬言可以交给他来解决……什么意思?难不成已经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什么打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稍稍吸了口气,在即将吹出时却停顿了一下,侧目瞥了眼一只脚还踏在车门外的中年男子。
“对了,关于久须木公司消失的事情是我做的,因为他们做了一些骚操作让我不太开心,所以我昨晚就连夜把他们全给扬了。”
“至于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雾气正是久须木的骚操作所导致……哦,准确点应该说是久须木的骚操作引来的东西导致的。”
说到这里少年终于一口气轻轻吐出。
刹那间犹如狂风过境,漫天浓雾瞬间消散,天地间眨眼一片清朗。
明亮的阳光再次当空照下,没有了雾气的阻隔目力不再受限。
放眼望去,只见黑涛汹涌的远方海面之上足有山岳大小的漆黑海怪正破开海面朝着弦神岛的方向直冲而来,猩红的复眼折射出危险而残忍的寒芒。
“呜哇~好大一只,那是什么东西啊?”
塞拉芙露一手遮阳身体微微前倾略带惊讶道。
她虽然是魔王,但说实话这么大只的东西就算是在魔界也很少有。
毕竟战力到了一定等级之后就不是体型能决定的了,况且体型这玩意儿也不是说越大就越好。
“是利维坦。”
花开院佛皈言简意赅。
塞拉芙露微微一愣,随即柳眉倒竖。
“说什么呢,姐姐我可没那么丑好吧?”
“我当然没有在说你。”
花开院佛皈侧目斜了她一眼。
“只是它确实是叫利维坦,据说是人工造出来的什么弑神兵器,刚才浅葱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这玩意儿全长有四千多米长,我们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它的半个头部,一整个的话可能……就跟皮皮虾那种感觉差不多?”
“抹黑!绝对的抹黑!”
塞拉芙露气愤得直跺小脚。
“这到底是哪个神话体系做出来的东西啊,居然敢盗用伟大的利维坦之名!”
“那不好说,毕竟世界上神话体系那么多……”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怎么说,要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吗?”
“当然!身为魔法少女姐姐我可不会原谅抹黑伟大利维坦之名的人!”
塞拉芙露说着便再次拿出了她的星星魔法杖,接着又将江口结瞳拉到少年身旁。
“那结瞳酱就暂时先交给花开院小哥你照顾了!”
“哦……”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牵江口结瞳的小手。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少女手背的瞬间,结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干燥与力度。
当他的掌心完全复上她的手背,五指缓缓嵌入她的指缝时,结瞳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比普通的牵手要亲密太多。
他的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随着他调整握姿的动作,那片薄薄的皮肤被轻轻摩擦着。
结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拇指上细微的纹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的脉搏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少年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掌控感。
他的指节分明,骨节处微微凸起,在她柔软的指缝间留下清晰的触感。
更让她脸红的是,他牵手的姿势并非随意一握,而是五指深深嵌入她的指缝,每一根手指都紧贴着她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都紧密相连。
这种十指交扣的方式让两人的手掌贴合得毫无缝隙。
结瞳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正透过肌肤相贴处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热度仿佛有生命般,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她的脸颊上烧起两团红晕。
她偷偷抬眼看向花开院佛皈的侧脸,发现他正专注地望着已经坐进车里的蓝羽仙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牵手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可正是这种“无意”,让结瞳的心跳更加紊乱——他做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对她来说,这却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十指相扣地牵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他的拇指再次无意识地摩挲她手腕内侧时,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肩颈,最后在她的胸口激起一阵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衣下微微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裙摆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她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只是被这样牵着,只是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
“那结瞳酱就暂时先交给花开院小哥你照顾了!”
塞拉芙露的声音将结瞳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个牵手就失神了这么久。
她慌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脖颈和耳根暴露在阳光下,那片蔓延开的粉色更加明显。
花开院佛皈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侧目瞥了她一眼。
就在他视线投来的瞬间,结瞳感觉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紧密的包裹感。
他的五指收得更紧,指腹更深地嵌入她的指缝,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愈发强烈。
“哦……”
少年应了一声,牵着她小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转头望向蓝羽仙斋,开始交代后续的安排,可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那动作极其细微,若非结瞳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几乎无法察觉。
可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画圈都带来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触感。
那片皮肤本就敏感,此刻在他的摩挲下,酥麻感一波波扩散,让她的小腿都有些发软。
更过分的是,在他说到“海边度假村”几个字时,他的小指突然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指指根。
那个位置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此刻突然被他的指节抵住,一股更加尖锐的电流感直冲而上。
结瞳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经开始出汗。
湿热的汗液在两人紧贴的掌心间蔓延,让原本就紧密的贴合变得更加黏腻。
她试图悄悄抽回一点手,可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被他察觉——他的五指收得更紧,几乎是将她的手完全锁在了掌中。
“那么就这样。”
花开院佛皈说完最后一句话,终于转过头来。
他的视线落在结瞳泛红的脸上,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在结瞳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牵着她手的动作突然一变——从普通的十指相扣,变成了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用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下去。
那个按压点恰好是她手背的骨缝之间,力度不轻不重,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胀感。
结瞳的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而少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然保持着十指交扣的姿势。
他牵着她转向塞拉芙露离去的方向,在转身的瞬间,他的手臂自然摆动,两人的手也随之晃动——这个动作让他们的手指在交扣的状态下产生了细微的摩擦,指缝间的肌肤相互挤压、滑动,带来更加密集的触感刺激。
结瞳几乎要站不稳了。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个牵手,就能让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裙摆下,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黏在肌肤上。
胸口的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在胸衣的束缚下传来阵阵胀痛。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却仿佛浑然不觉。
花开院佛皈只是平静地望着远方海面上开始施展魔法的塞拉芙露,握着她的手稳定而有力,拇指依然时不时地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摩挲,都让结瞳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在这种公开场合,在蓝羽仙斋和他的下属们还没完全离开的视线范围内,被这样亲密地十指相扣着,身体却已经因为这种简单的接触而濒临失控。
终于,在塞拉芙露一步踏入汹涌的波涛中时,花开院佛皈似乎终于打算换个姿势。
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就在结瞳以为折磨要结束时,他却只是将握姿换成了更加传统的牵手,但这一次,他的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掌心。
掌心的肌肤比手腕内侧更加敏感。当他的拇指指腹抵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开始缓慢画圈时,结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花开院佛皈却立刻侧目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平静,可结瞳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拇指按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画圈的速度也放慢了,仿佛在细细品味她掌心肌肤的每一寸纹理。
“冷吗?”
他突然低声问道,声音近在咫尺。
结瞳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他已经靠得这么近,两人的手臂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过来。
“不、不冷……”结瞳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怎么在发抖?”
他的拇指又在她掌心按了一下,这一次的按压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结瞳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她不得不稍稍靠向他,借助他的支撑才能站稳。
而这个动作正中他下怀。
当她靠过来的瞬间,他的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半搂在怀里。
这个姿势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保护性动作,可只有结瞳知道,他的手掌正贴在她的肩胛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背部敏感的肌肤。
更过分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她靠在他身侧时,她的头顶恰好抵在他的下颌。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而她也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别紧张。”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低了,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只是牵个手而已。”
只是牵个手而已。
这句话让结瞳的脸更红了。
是啊,只是牵个手而已,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为什么只是被他这样十指相扣地牵着,只是被他这样搂着,她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花开院佛皈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少女小手的柔软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十指交扣时她指缝间细腻的肌肤,掌心微微出汗时的湿热,手腕内侧那片敏感地带在她脉搏跳动下的轻微颤抖——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逐渐放松的过程,能感觉到她靠过来时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这些都在无声地挑动着他的神经。
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只是拇指在她掌心又画了一个圈,然后稍稍松开了力道,让两人的手回到一个相对正常的牵手姿势。
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蓝羽仙斋的车还没完全离开,塞拉芙露正在前方施展魔法,周围的环境并不适合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不过,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足够让他确认一些事情了。
比如,江口结瞳对他的触碰非常敏感。
比如,她并不抗拒这种亲密的接触,甚至……有些享受。
比如,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掌心越来越湿热的汗意,能感觉到她靠过来时身体的轻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逐渐散发出的、属于动情少女特有的淡淡甜香。
这些发现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于是他再次收紧手指,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牵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更好的观战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手始终没有分开。
十指相扣的姿势变成了更加紧密的包裹,他的拇指依然时不时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或掌心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而结瞳,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他牵着自己,任由他半搂着自己,任由他的触碰在自己身上激起一波波陌生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偷偷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被他这样牵着,被他这样搂着,仿佛她是完全属于他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裙摆下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抑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塞拉芙露俯身将手心按在水面上,上一秒还大浪滔天仿佛散发着天地伟力的大海瞬间平复下来。
“对了蓝羽伯父,你们回去之后就向民众解释说久须木企业是因为做出了危害弦神岛的事情才被清除,至于这座人工岛么……这边位置还挺不错的,周围海域也没什么水质污染,回头我会把这边做成我和浅葱她们的海边度假村,那么就这样。”
吩咐完了自己的打算,花开院佛皈转头朝先前塞拉芙露离去的方向望去。
少女并没有离开太远,她仅仅只是来到了海岸边。
而当塞拉芙露一步踏入汹涌的波涛中,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魔力从她看似娇柔的身体里爆发而出。
少女俯身将手心按在水面上,上一秒还大浪滔天仿佛散发着天地伟力的大海瞬间平复下来,像是被捋顺毛之后的猫咪不起一丝波澜。
接着塞拉芙露缓缓站起身,望着远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而减缓前进速度的利维坦,樱唇轻启。
“竟敢盗用利维坦之名,还真是……放肆!”
话音落定,刹那间,大海万里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