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当然。”
当时间来到傍晚六点半,刚才在面吃过晚饭的二人便已经来到了少年提前订好的酒店内。
“所以朱乃你真的不打算上哪边散散心吗?”
刚进门的花开院佛皈反手将客房房门在身后关上,他有些心情复杂地抬头望向前方已经一马当先率先踏入卧室的高马尾少女。
就……该怎么说呢。
他原本的目的是想带朱乃出来散散心,至于订的情侣酒店那更多的还是添头。
然而姬岛朱乃那边自从出了基石之门后她的心情似乎就越来越好,甚至等到吃完饭抵达酒店时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白天时那情绪低落的样子了。
反而还充满了期待。
“嗯哼~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听到少年的声音从身后玄关方向传来,已经进到里面卧室视察了一圈的姬岛朱乃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接着她返身回到还停留在门口的花开院佛皈身前,轻轻牵起少年的手放至自己腰间,扬起脸吐气如兰。
“毕竟今晚可是难得能和佛皈单独相处呢,这么宝贵的机会我可不想在漫无目的的逛街中浪费掉。”
“……”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先开一局再说!
❤~
今夜的第一个小时眨眼而过,随着潺潺的水声回荡在雾气氤氲的浴室内,刚刚才结束了一轮的姬岛朱乃发丝微湿依偎在身下少年的怀中。
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正从龙头持续注入,水面已经漫过两人交叠的胸口。
姬岛朱乃整个人侧躺在花开院佛皈的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臀瓣则恰好卡在他双腿之间。
少年的一只手从水下环过她的腰肢,手掌正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搭在浴缸边缘。
水波荡漾,雾气在浴室镜面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姬岛朱乃的肌肤在热水中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脸颊和脖颈处,那抹滚烫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让她看上去确实像个新婚之夜羞涩的小妻子——如果忽略她此刻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水光,以及微微张开的、还带着喘息余韵的嘴唇的话。
她的身体在热水中完全放松,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身后少年的躯体。
水面之下,两人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姬岛朱乃能清晰地感觉到佛皈大腿内侧肌肉的硬度,以及那根虽然暂时半软、却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臀缝间的触感。
它还没有完全疲软,龟头前端偶尔会随着水波轻轻蹭过她敏感的会阴,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嗯……”
姬岛朱乃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在水里微微扭动。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少年的胯间,那根半软的阴茎被挤压在两人肌肤之间,她能感觉到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苏醒、变硬。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偶尔会向下滑去,触碰到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卷曲的毛发。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探入了更深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阴唇上端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啊……”
姬岛朱乃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刚才那一轮激烈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入浴水中,无人察觉,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子宫口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佛皈……”
她转过头,将脸颊贴在少年湿漉漉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你的手……好痒。”
说是这么说,她却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将双腿在水下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指能够更顺畅地探入那片隐秘的领域。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涟漪,哗啦的水声中,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彻底没入了她的腿心。
他的中指首先找到了位置,指腹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下滑动。
姬岛朱乃的阴唇在水里泡得更加柔软肥厚,两片粉嫩的肉瓣像绽放的花瓣一样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里。
他的指尖轻易就分开了它们,直接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此刻正充血肿胀,颜色比周围的肌肤要深上许多,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唔……”
姬岛朱乃咬住了下唇,身体在水里绷紧。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收缩感。
而与此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肉棒的变化——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身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混在浴水里,但那黏腻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刚才……还没够吗?”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姬岛朱乃又是一阵轻颤。
“够……怎么可能够……”
她喘息着回答,一只手在水下向后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以及龟头伞状边缘那圈坚硬的棱角。
她的手指缓缓上下滑动,指尖偶尔会刮过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黏滑液体。
“佛皈的这里……明明也还这么精神呢。”
她说着,手腕开始用力,用掌心包裹着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水让动作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上下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以及肉体摩擦时特有的、湿漉漉的声响。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搂进怀里,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不再是单纯的揉弄阴蒂,而是整根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探去,轻易就滑入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啊……!”
姬岛朱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手指进入得毫无阻碍,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刚才性爱后的湿润和柔软,甚至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变得更加敏感。
当他的指节撑开穴口、整根手指没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紧紧含住了入侵者。
“里面……好热。”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小穴里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腹刮蹭着入口处那圈敏感的褶皱;随后逐渐深入,指节弯曲,寻找着她内壁上的敏感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位置,有一片略微粗糙的凸起区域。
当他的指尖按压上去时,姬岛朱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那里……啊……佛皈……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
水面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哗啦作响,水花溅到了浴缸边缘的地面上。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的中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继续按压、揉搓着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姬岛朱乃几乎要疯掉,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痉挛,小穴内壁开始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手指。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子宫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混入浴水中,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过阴道内壁的触感。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开院佛皈也闷哼一声——她一直握着他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快速套弄的节奏打乱,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抓握。
这种刺激让他也濒临极限,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先走液,柱身在她掌心剧烈跳动。
但他忍住了。
在姬岛朱乃高潮的余韵中,他缓缓抽出了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带出一缕混着爱液和浴水的黏滑丝线。
然后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变成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水面再次哗啦作响。
姬岛朱乃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中场休息……”花开院佛皈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结束了。”
说着,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抬,然后缓缓放下。
姬岛朱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下沉,主动将穴口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龟头硕大的顶端首先抵住了入口,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敏感无比的阴唇。
“嗯……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硬的阴茎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但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依然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抚平,直到龟头彻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
她喘息着说,小腹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鼓起。
水面刚好漫过两人的交合处,从外面只能看到他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以及荡漾的水波。
但水下,那根阴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
花开院佛皈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上下摆动她的身体。
起初节奏很慢,只是让她的小穴缓缓吞吐着肉棒的顶端;随后逐渐加快,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伞状边缘卡在穴口,每一次下沉又让整根阴茎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啊……佛皈……好深……”
姬岛朱乃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她的双手从少年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感觉子宫口被重重地顶到,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
而花开院佛皈的动作还在加快。
他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用更猛烈的力度向上顶胯,每一次都让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撞进最深处。
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面上。
“要……又要去了……啊……!”
姬岛朱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小穴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吮吸。
而这一次,花开院佛皈没有再忍耐。
在她高潮的瞬间,他也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灼烫的感觉让姬岛朱乃的高潮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的动作才渐渐平息。
花开院佛皈依然留在她的体内,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入浴水中。
姬岛朱乃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
滚烫的红晕弥漫在她的脸颊、脖颈、乃至整个上半身,让她看上去确实像个新婚之夜羞涩的小妻子——如果忽略她此刻眼中那彻底被情欲浸透的迷离水光,以及嘴角那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的话。
当然这个时候洗澡并不意味着今晚就此结束,恰恰相反这才只是开始。
而现在,只是一段中场休息时间——如果刚才那场激烈的水中性爱也能算“休息”的话。
就像舞会进行到一半去洗手间补个妆一样,短暂的休憩是为了之后更盛大的狂欢。
但姬岛朱乃觉得,刚才那场性爱已经足够“盛大”了,她的身体现在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穴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温热,以及那根虽然已经射精完毕、却依然没有软下去、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硬度。
不,甚至可以说连中场都没到,仅仅只是开头热身过后稍作休息而已。
因为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再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她湿滑的背脊,最终停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处,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姬岛朱乃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侧过脸,在少年耳边轻轻吐气:“佛皈……那里……还没用过呢……”
“想试试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而随着这场“热身”彻底结束,此刻的姬岛朱乃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体力确实有所损耗——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腰肢酸胀,小穴深处因为连续高潮而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但还不算太严重。
精神上反而更加亢奋,就像喝酒喝到半醉不醉,理智还在,但束缚已经松开,这种时候说出口的往往都是真心话。
浴室里雾气氤氲,水声潺潺。
温热的水流依然在不断注入浴缸,将他们紧紧包围浸泡其中。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细微的泡沫,那是沐浴露被打散后形成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更深处、属于情欲的、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姬岛朱乃靠在花开院佛皈怀里,感受着他依然留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感受着精液正从子宫口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感受着他手指在自己臀缝间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的心情确实很好——好到可以暂时忘记白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到可以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彻底放开自己,去享受最原始的欢愉。
毕竟,今晚还很长。
“朱乃。”
花开院佛皈躺在浴缸里,他一手揽着怀中少女的腰肢微微低下头。
“嗯?怎么了?”
姬岛朱乃闻声扬起脸,见少年也正望向自己,不禁微微一笑自觉地挺起腰肢伸直脖颈送上嘴唇。
“佛皈难道是在担心我的身体么,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噢,朱乃……受得住。”
“没有,我只是想问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花开院佛皈抬起水下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还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么……”
短暂迟疑了一瞬,姬岛朱乃重新抿起嘴唇微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说出来也无妨,这件事情佛皈你本来也应该知道的。”
“那莫非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应该知道的吗?”
花开院佛皈挑起眉头。
“呵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姬岛朱乃再度轻笑着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佛皈你原本也应该知道的,只可惜当时你走得太急甚至都顾不上和我多说两句。”
“……走得太急?什么时候?”
“嗯~大概是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
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姬岛朱乃闭上眼睛将脑袋彻底靠在少年胸膛,嘴角还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
“还记得吗,当时就在距离大阪不远的深山里,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啊……”
这么一说花开院佛皈就想起来了。
的确,他和姬岛朱乃的第一次相遇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年之前,当时的他才刚离开花开院家,在与八坂姐姐道别后就一路西行,结果才出京都没多久就遇上了正在被姬岛家追杀的姬岛朱乃。
“佛皈你当时应该知道当时追杀我的人是姬岛家的攻魔部队。”
回忆起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姬岛朱乃缓缓睁开眼睛,水波荡漾的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哀伤。
“但佛皈你知道,那些姬岛家的人为什么要追杀我吗?”
“……不知道,没太在意。”
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当时两人也不过是正好相遇,然后又正好和追杀朱乃的那个姬岛家攻魔部队队长打了照面,接着又正好被对方威胁了一下。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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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
姬岛朱乃双手扶住浴缸边缘有些费力地坐起身,将自己光洁的后背露出在身后少年的眼中。
下一秒,成对的翅膀从少女身后赫然张开。
只不过其中一半是经典的恶魔特有的蝙蝠翅膀。
而另一半则是与天使类似有着细腻丰满羽毛的鸟类翅膀。
但却是黑色的。
“黑色的羽翼?这种翅膀我记得是……”
花开院佛皈有些惊讶地抬起了眉头。
他知道朱乃可以张开翅膀飞行,毕竟是作为莉雅丝的眷属同时也是转生恶魔,会拥有恶魔的羽翼也很正常。
但像这样其中一半是堕天使羽翼的形态,他还是第一次见。
“没错,这就是原因,因为我那被污染的血脉,我是……堕天使的孩子。”
姬岛朱乃说着微微侧过脸颊,嘴角抿着令人心碎的笑容。
“我的母亲曾是姬岛家的巫女,而我的亲生父亲……佛皈你今天也是见过的。”
“……?”
见过吗?
花开院佛皈回忆了一下。
准确来说他今天总共就见过两个堕天使,一个是阿撒塞勒,还有一个则是……是……
花开院佛皈的思绪到这里突然卡壳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中登堕天使明明长那么搓!怎么可能生出朱乃学姐这样漂亮的女儿?!
但……这大概率也的确是事实。
毕竟再怎么说朱乃学姐也不可能把自己亲爹认错。
“所以朱乃学姐你对你的父亲……”
“呵呵,佛皈你肯定以为我是因为自身被污染的血脉才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心怀怨恨的对吗?但实际上并不是噢。”
仿佛已经料到了少年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姬岛朱乃微微一笑。
依旧是那种透露着心碎般哀伤的笑容。
“从很小的时候我还有爸爸妈妈我们三个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日子虽然清贫但也算得上幸福,甚至我自己也很喜欢遗传自父亲的堕天使羽翼,认为这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翅膀。”
“然而,父亲他却在刵我和妈妈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见了……”
在最需要的时候不见了?
花开院佛皈微微一愣,他再度回想起当初第一次和朱乃见面时的场景。
难道就是那天……
“没错喔,就是那一天。”
姬岛朱乃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他擅自离家,我们家就不会遭到姬岛本家的袭击,妈妈也就不会遇害了。”
“这些年来他一点音讯都没有,现在却又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摆出一副当年有苦衷现在又想要跟我和解的老父亲模样,真是……可笑。”
说完这些少女低下头,双手交叠按在胸口深深地呼吸,似乎想要努力压下翻涌的心绪。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少年手臂伸来,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抱住。
“那就不要和解了呗。”
如果哭是因为想哭,那不想笑的时候干嘛又非得要笑呢?
既然依旧无法原谅自己父亲曾经的所作所为,那么又何来和解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