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还真是好厉害的龙龙呢。”
随着天空之上敌寇皆死尽,又是一道小小的身影来到了防御大阵的上方,突如其来的少女声音令原本还在观望中阿撒塞勒等人下意识调转过目光。
那颇具青春气息的短马尾,可爱的少女面容,以及彩海学园统一的学生制服。
无需多想,能在这种时候来到大阵上方的也只有晓凪沙了。
“我记得你是……”
塞拉芙露只看了一眼便流露出了略显惊讶的表情,同时一旁的瑟杰克斯也似乎想起了什么。
双方是见过面的,就在昨天下午的旧校舍里。
尽管当时晓凪沙是背对着她所在的客厅门口坐着看不见正脸,但由于双方所处位置距离较近,塞拉芙露还是记住了。
那既然当时是在旧校舍里的,也就是说也是花开院小哥的……后宫之一?
塞拉芙露不免有些惊讶了。
他们是突破了防御大阵从下方上来的,在突破防御大阵时她能明显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给整个阵法都设下了禁制。
至少没有魔王级实力的话是绝对上不来的。
那也就是说……
“啊对,忘了我自介绍了。”
晓凪沙微笑着在脸颊旁比了个可爱的剪刀手。
“我叫晓凪沙,目前在彩海学园初中部二年级上学,是大哥哥的……嘿嘿,总之是第四真祖desu~”
第四……真祖吗。
“这还真是夸张啊。”
阿撒塞勒一手托着下巴轻轻刮擦着自己的短胡茬。
讲真他现在甚至都有点同情那群被卡迪蕾雅带过来的激进派了,什么时候来找他们麻烦不好,居然非得挑他们都在弦神岛聚首的时候过来。
抛开花开院佛皈这个论外和他们三个老家伙不谈,就算光靠其他人也至少还有个魔王级之上的第四真祖在。
以及那位黑歌小姐从她面对他们的态度上来看实力甚至可能在瑟杰克斯之上。
相比之下激进派除了一个前代利维坦的后裔之外其余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来凑数的虾兵蟹将,属于是一碰就碎了。
与此同时,远方天空之上乘着德莱格将激进派全部歼灭的花开院佛皈此时也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山岳般庞大的赤色天龙挥动羽翼掀起狂风,稳稳停在了大阵之上。
“咦,我不是让你们在下面坐着了嘛,怎么还是跟上来了……”
花开院佛皈从龙头上一跃而下来到众人面前。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脖子上转眼就就已经多出了一个挂件。
“那当然是因为在天空上感受到了大哥哥的气息啦!”
晓凪沙一上来就占据了有利地位,双臂紧紧环绕着少年脖颈抱了上来。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轻盈,制服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几乎是整个人扑进了花开院佛皈的怀里,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学园制服衬衫,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的形状和温度——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口。
“毕竟谁让大哥哥在天上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嘛,又是防御大阵又是全岛通知的,凪沙原本还在班级里和雪菜酱一起画黑板画呢,听到外面的动静当然要出来看一看啦~”
晓凪沙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她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几乎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少年的身体里。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后颈的皮肤,指腹柔软而温热,每一次轻抚都像是在撩拨着什么。
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晓凪沙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少女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胯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制服裤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裤裆处逐渐苏醒的欲望。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坚硬的肉棒顶起裤裆,恰好抵在晓凪沙双腿交合处的柔软凹陷上。
“而且雪菜酱也很好奇呢,但因为雪菜酱她没办法飞上来,当然就只能由凪沙我来代劳啦。”
晓凪沙说着,忽然将脸颊埋进了花开院佛皈的肩窝。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湿热,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少年颈侧的皮肤。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加速,隔着两层制服布料,两颗心脏的搏动仿佛产生了某种共鸣。
就在这时,晓凪沙忽然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轻轻抬起臀部,让两人下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
花开院佛皈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少女私处的柔软凹陷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温热湿意。
晓凪沙的制服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肌肤。
“唔……”
晓凪沙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更让花开院佛皈惊讶的是,晓凪沙竟然开始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夹蹭他的胯部。
那动作极其隐蔽,在外人看来只是少女在调整拥抱姿势,但只有花开院佛皈知道,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美腿正在有节奏地挤压、摩擦着他勃起的肉棒。
每一次夹蹭都让裤裆里的阴茎跳动一下,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晓凪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将嘴唇凑到花开院佛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大哥哥……下面……好硬呢……”
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伴随着少女甜腻的嗓音,让花开院佛皈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他能感觉到晓凪沙说话时,柔软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触感。
“是……是因为抱着凪沙吗?”
晓凪沙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过膝袜的丝滑面料和少女肌肤的柔软触感形成了双重刺激,让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花开院佛皈的手原本只是轻轻放在晓凪沙的后脑,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她的后背。
手掌隔着制服衬衫抚过少女纤细的腰线,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浑圆挺翘的臀部。
制服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晓凪沙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晓凪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将脸埋得更深,湿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颈窝:
“大哥哥……手……”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在晓凪沙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在指间变形。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能感觉到少女臀缝的凹陷,以及更深处传来的温热。
晓凪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花开院佛皈勃起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摩擦得更剧烈。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少女私处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透过裙子和内裤的布料,让他的裤裆都沾染上了一丝潮气。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不是说了就是恐怖分子入侵嘛……”
花开院佛皈强作镇定地开口,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的手掌依然在晓凪沙的臀部流连,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向了臀缝深处。
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他能触碰到少女后庭的紧致入口,以及更前方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凹陷。
晓凪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让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
少女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开院佛皈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从她体内渗出,将内裤和裙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大哥哥……坏……”
晓凪沙用气声在他耳边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
她的臀部甚至开始配合着花开院佛皈手掌的揉捏轻轻摆动,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出更加暧昧的节奏。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彻底湿润了。
前列腺液和内裤的摩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插入欲望。
他放在晓凪沙臀部的手掌开始用力,将少女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勃起的阴茎深深陷入她双腿间的柔软凹陷。
晓凪沙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眸中的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泪珠。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用双腿为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做简易的口交。
更让花开院佛皈血脉贲张的是,晓凪沙忽然轻轻抬起臀部,然后缓缓坐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隔着裙子和内裤,直接压在了花开院佛皈勃起的龟头上。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和热度。
“嗯……”
晓凪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润。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向了大腿。
他抚摸着晓凪沙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感受着丝滑面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最敏感的内侧根部,隔着袜子和内裤轻轻按压。
“啊……”
晓凪沙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私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彻底浸湿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透过层层布料,甚至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
少女显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挂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只有双腿还本能地环着他的腰。
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隔着制服衬衫在花开院佛皈胸膛上摩擦。
花开院佛皈有些无奈地轻轻抚摸着怀中真祖少女的小脑袋。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顶滑下,抚过后颈,最后停在了纤细的腰肢上。
晓凪沙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敏感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再次失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龟头前端已经湿透,在内裤里黏腻不堪。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掌在晓凪沙背上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少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
“好了,该下来了。”花开院佛皈低声说道。
晓凪沙却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
“再抱一会儿嘛……大哥哥身上……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又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胯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最终,在花开院佛皈的坚持下,晓凪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臂和双腿,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但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是舍不得完全分开。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前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晓凪沙的爱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后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
而晓凪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制服裙皱了一些,大腿内侧的黑色过膝袜上隐约能看到一丝水光的反光。
少女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眼眸湿润,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疼爱过的慵懒气息。
她站在花开院佛皈身边,手指依然抓着他的衣角,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让花开院佛皈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这场看似普通的拥抱,实际上已经让两人都达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和兴奋。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插入,但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和挑逗,反而让欲望更加灼热地燃烧起来。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忽然感觉到有某道目光再次落在了他身上。
和先前的审视不同,这次还带上了一点点……鄙夷?
嗯??
花开院佛皈不假思索地抬眉循着视线投来的方向回望过去。
不出意外的,又是那个叫巴拉基勒的堕天使。
嘶——
你在看你马呢。
就算他花开院佛皈不介意别人对他的目光,可这样当面三番两次对他“横眉冷对”,是不是稍微有太过分了?
再说就你这一张脸长得老气横秋,头发和胡子也是各种不修边幅,从见面开始就是眯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完全就是一副正在经历中年危机老婆跑了女儿叛逆不听话上司还整天时间紧任务重我为什么还不死的悲催沉默老男人形象。
哦不,就这张脸能不能找到老婆还另说呢,你鄙夷个锤子你就搁那鄙夷……
这边花开院佛皈还在心里各种把对方开涮,同一时间停在他身后的德莱格发出了声音。
“多年不见,没想到还是你们这些令人怀念的老面孔啊。”
“……哼,是啊。”
阿撒塞勒双臂环抱胸前抬头一笑,身后代表堕天使的漆黑羽翼赫然张开。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曾经在三方大战中被杀死的赤龙帝居然还能有重新现身的一天,所以你这算是彻底复活了嘛?”
“嘛,可以这么说吧。”
说到这里德莱格不知为何突然抬起龙头,开始左右回转起来。
“对了,说起来我之前的宿主跟我说这次会谈某个白色的也来了,人呢?怎么完全看不见呢?阿尔比恩你躲哪儿去了?喂喂喂?在吗在吗?”
“红色的你这家伙,你是故意的吧……”
听着赤色天龙各种嚣张在那边大放厥词,瓦利背后的光翼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主动亮了起来。
“嗯↘↗?”
然而德莱格却好像才刚刚发现一样,故作惊奇地来了个声调上扬,低下龙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直接把整张龙脸贴了上去,金色的硕大眼瞳中倒映出泛着微光的冰蓝色光翼。
“哎~呀,这不是阿尔比恩嘛,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呀,还真是不起眼啊,哈~哈~哈~”
德莱格大笑三声,接着又突然放低音量,像是故意小声说话不想让别人听见一样。
“难不成是为了躲避我特地钻进了这对小翅膀里吗?”
“……”
随着红色天龙嘲讽的话语传来,瓦利背后本该蓝白色的光翼有那么一瞬间涨成了鲜红的颜色。
下一秒阿尔比恩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德莱格你这混账!别忘了你之前呆的那个破手套可比我的光翼小多了!”
身为白龙皇,他以往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永远保持着高贵与优雅。
但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了了。
“哈~什么手套不手套的,本大爷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德莱格龙头一扬语气嚣张。
“对了,这么说来看样子阿尔比恩我们之间的争斗可以画上句号呢,变成了这样子的你要拿什么跟我接着打架?对了,要不干脆就在这里老老实实说一句‘是我输了’好了。”
“德莱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