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柚罗你没有去参加社团活动吗?”
说实话花开院佛皈完全没想到柚罗居然就这么早早地等在宿舍楼下了。
尽管京都少女平日里看上去总是一副神情清冷遗世独立的模样,但花开院佛皈知道自己妹妹在学校里的人员其实并不差。
毕竟柚罗在性格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做事认真又负责,而且也只是相对话稍微少一点,但绝对跟自闭之类的形容搭不上边。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长得可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花开院佛皈本以为柚罗今天放学之后理应会被同班同学拉着去参加社团活动,至少也要等到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才会回到宿舍楼。
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有。”
阴阳师少女轻轻摇了摇头。
“我去了社团招新大会,但看了一圈下来都没看到感到兴趣的社团。”
“一个都没有吗?”
花开院佛皈有点意外。
按理来说彩海学园这么大,校内的社团也理应有许多才对,结果居然连一个看上的社团也没有吗?
“嗯……也不是完全没有。”
柚罗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轻轻哦了一声。
“我看了一下彩海学园里完整的社团列表,里面有一个社团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但似乎那个社团今天没有来参加招新大会。”
“哪个?”
“神秘研究部。”
“……”
花开院佛皈其实也只是随口问一句,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精准。
还就正正好好是莉雅丝曾经在旧驹王学院时就开设的神秘研究部。
但想想也合理,毕竟身为花开院家继任宗主,柚罗从小就接触阴阳术,会对自己术业对口的社团感兴趣也很正常。
只不过嘛,考虑到社团“性质特殊”,莉雅丝那边也确实没可能去参加招新大会就是了。
“所以柚罗你想进去吗,如果柚罗你相进神秘研究部的话明天我可以去帮忙说一声。”
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
阴阳师少女微微一愣,神情清冷的脸蛋上眼中闪过丝丝希冀的神采光。
“可以吗?”
“嘛,虽然没参加招新大会,不过你哥哥我作为社团内部人员只要打声招呼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花开院佛皈比了个OK的手势。
“因为那个神秘研究部其实就是你莉雅丝姐姐开设的……”
“是嘛,那算了。”
话音未落,上一秒还面露希冀的阴阳师少女瞬间收起笑容,眼里名为“期待”的波澜还没来得及泛起就瞬间平复了下去。
嗯?
花开院佛皈头上冒出一个大写的问号。
“怎么了,怎么突然又不要了?”
“嗯,不要了。”
完全不给少年再追问具体原因的机会,柚罗径直转身朝宿舍楼正门走去。
“总之先上楼吧,外面好热的。”
莉雅丝姐姐开设的社团,那还是算了吧。
与其要她天天在社团活动期间看着一群大姐姐和哥哥亲亲密密,那她还不如就呆在宿舍里发呆好了。
至少不会被扰乱心情。
……
上楼,进宿舍。
其实按照校规来说男性是禁止进入女生宿舍的,但花开院佛皈因为有柚罗的带路,外加上两人又是兄妹,怎么看都是非常正常的一出哥哥给住校妹妹送生活用品的情景,所以倒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彩海学园的宿舍都是单人单间,外加上日本又没有所谓的早恋一说,尤其当今日本少子化还愈发严重,所以实际上只要是两情相悦非强迫的学校都不会管。
只要别弄到实在太大声连隔音都顶不住就行了。
当然,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和柚罗弄出什么非常考验宿舍隔音质量的事情。
他在上楼进宿舍陪阴阳师少女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拿出了昨晚柚罗要求他帮忙带的各种生活用品,开始一样样从商场买东西附赠的购物袋里取出。
“基本上都在这里了,柚罗你看一下吧,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从洗发水沐浴露到牙膏卫生巾,随着塑料袋里的东西越发减少,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件物品。
那是一瓶上面印着粉色日文的透明塑料瓶,里面灌满了同样无色透明的胶装液体。
“没有缺的,都在这里了……嗯?哥哥你那是什么?”
原本还在将少年从塑料袋里拿出的东西挨个摆放起来的阴阳师少女忽然注意到塑料袋里仅剩的粉色日文塑料瓶,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印象里她好像也没有让哥哥带类似的东西过来啊?
“哦,这个是……”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当少女的面将润滑液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只不过将印有日文的一面按在了手心里。
“这个不是给你的,给你带的都已经拿出来了,这个是昨天去商场买东西的时候顺便给毒岛学姐带的。”
“这样啊……”
一听说并非是给自己的,柚罗瞬间失去了兴趣。
又是给人家大姐姐带的,果然只要是个大姐姐跟哥哥认识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变得很好吗。
“好了,我还得去把这个带给毒岛学姐,现在就先过去了。”
“嗯。”
尽管少年已经在这边宿舍里陪了自己有一会儿了,可柚罗似乎仍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但毕竟现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她也不希望哥哥因为拖太长时间而晚回家晚吃饭,所以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走了。”
说话间花开院佛皈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先前用来放东西的塑料袋被他留给了柚罗,至于那瓶润滑液他则干脆拿在手里往裤子口袋里一插。
虽然这样看着半截露在外面是有点奇怪,不过考虑到这个时间点学生要么已经吃过晚饭回到宿舍,要么才刚结束社团活动正要去吃晚饭。
总之宿舍楼道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
况且高中部的宿舍就在初中部宿舍的楼上,直接上楼就可……
“哎呀!”
然而就在花开院佛皈推开宿舍门准备出门的刹那,门外似乎也正好有人走过,猝不及防一下撞在了正要打开的房门上,发出了一声令少年感到颇有些熟悉的轻轻痛呼。
而放在他口袋里装有润滑液的瓶子似乎也随着这股震动从里脱落了出来,掉落在地面上从打开的门缝里咕噜噜滚了出去。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上正捂着撞痛的额角的银发少女被这突然映入眼帘的滚动物吸引去了注意力,不禁一时忘记了疼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在走廊顶灯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瓶子咕噜噜滚到她脚边,恰好停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和室内鞋的脚旁。
银发少女——正是初中部的南宫那月——下意识地弯下腰,纤细的手指刚要触碰到瓶身,目光却先一步捕捉到了瓶身上那行醒目的粉色日文。
“情趣润滑……咦?”
那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种被意外撞破秘密的微妙尴尬。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距离瓶身只有几厘米,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能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正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花开院佛皈这时才看清门外的人是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捡,但动作却因为那月先一步的动作而僵住了。
他看见那月蹲下身,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此刻正盯着瓶身、瞳孔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眸。
“那、那月老师……”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月没有立刻回应。
她保持着蹲姿,纤细的手指终于还是触碰到了冰凉的塑料瓶身。
她将瓶子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
瓶身因为刚才的滚动而沾了些许灰尘,但那行粉色的日文依旧清晰可见——“超润滑·情趣专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水基配方,易清洗,提升敏感度”。
走廊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花开院佛皈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
他看见那月缓缓站起身,银发随着动作重新垂落回肩后,露出那张此刻表情复杂的小脸。
那月的嘴唇微微抿着,紫色的眼眸从瓶身移开,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那月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你的?”
“不、不是……”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否认,但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这否认毫无意义——瓶子是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
他连忙改口:“是、是我帮别人带的……”
“帮别人带的?”那月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转动着瓶身,让那行粉色的日文在灯光下更加醒目,“帮谁?”
这个问题让花开院佛皈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直接说“是帮毒岛冴子学姐带的”吧?
虽然这是事实,但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尤其是此刻那月那双紫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种审视的目光让他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一个……朋友。”他最终选择了含糊其辞。
那月没有追问。
她只是继续转动着手中的瓶子,目光在瓶身和花开院佛皈之间来回移动。
走廊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银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今天穿着初中部的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的一半,下面是一双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纤细小腿。
因为刚才蹲下的动作,裙摆微微上提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双腿上。
那月的腿很细,但线条优美,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流畅自然。
白色短袜的袜口在膝盖下方几厘米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袜口以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连忙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
那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握着瓶子的手轻轻晃了晃,瓶内的透明胶状液体随之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光泽。
“润滑液啊……”那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你知道这是什么用的吗?”
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当然知道,但此刻在那月面前,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答案。他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那月却像是没听清,向前走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那月的身高只到花开院佛皈的胸口,此刻她仰着头,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那种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像是洗发水的花香,又像是少女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清甜气息。
“我说……”那月又向前迈了一小步,这次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向后退,后背却抵在了门框上。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那月却还在逼近,直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月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温热而湿润。
“我、我知道……”他终于还是承认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啊……”那月拖长了尾音,握着瓶子的手抬了起来,将瓶子举到两人视线之间。
透明的塑料瓶隔在他们中间,瓶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动,那种黏稠的质感透过瓶壁都能感受到。
“那你说说,是做什么用的?”
这简直是在公开处刑。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月却像是很享受他这种窘迫的样子。
她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些,另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胸口。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说不出来?”那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花开院佛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灌入耳道,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做爱的时候用的。”那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涂在女生的阴道里,或者涂在男生的阴茎上,让插入的时候更顺畅,更舒服……”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裤裆里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胀痛。
那月的话语太过直白,直白到让他有种被剥光了展示的羞耻感。
“你看,”那月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隔着裤子按在了他已经勃起的部位,“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她的掌心正好压在那鼓胀的轮廓上,甚至还轻轻按了按。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那月老师……”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叫我那月。”那月纠正道,手却没有移开,反而开始隔着裤子布料缓缓揉搓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却精准地按压着阴茎最敏感的部位。
“在宿舍走廊做这种事,如果被人看见的话,会很麻烦吧?”
花开院佛皈当然知道。
但此刻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些了。
那月的手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揉搓的力度和节奏却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膨胀、变硬,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不过……”那月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现在这个时间,走廊应该没人。”
她说着,另一只手——那只握着润滑液瓶子的手——抬了起来,用牙齿咬住了瓶盖,轻轻一拧。瓶盖被拧开了,发出轻微的“咔”声。
花开院佛皈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那月将瓶口倾斜,透明的胶状液体从瓶口流出,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那液体很黏稠,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来,”那月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试试看。”
花开院佛皈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那月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裤腰。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
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唔……”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月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液,正握着他勃起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滑动。
润滑液的冰凉和他身体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敏感。
那月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大的阴茎,但正是这种半包裹的状态,让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硬……”那月低声说道,紫色的眼眸盯着手中那根勃起的肉棒,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和好奇,“而且好大。”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
“这么敏感啊。”那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忽然蹲下身,视线和那根勃起的阴茎平齐。
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触碰到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去,看见那月正仰着脸,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的阴茎。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让他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肉棒直接塞进那张小嘴里。
那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微微一笑,然后真的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那月的头,手指插进她银色的长发里。那月的发丝很柔软,带着淡淡的香味。
“想要我含进去吗?”那月仰着脸问道,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此刻欲望满溢的脸。
花开院佛皈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那月笑了。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用舌尖不断挑逗着马眼。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顶到那月的喉咙深处。
那月的嘴很小,无法完全含住他粗大的肉棒,只能含住前半部分。
但她很努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嘴唇碰到他的耻毛,每一次退出都会让龟头从她口中滑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唔……嗯……”那月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唾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的手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他的肉棒在那月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让那月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着。
走廊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
花开院佛皈的背抵着门框,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那月却摇了摇头,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她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一只手还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快速撸动着。
这种双重刺激让花开院佛皈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那月的喉咙深处,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那月的口腔,有些甚至直接射进了喉咙里。
那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填满了她的胃部。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喘息着松开了按着那月头的手。
肉棒从那月口中滑出,龟头上还沾着混合了唾液、润滑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月缓缓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看着花开院佛皈,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都吞下去了。”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月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了进来。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怀里的那月,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紫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诱人。
“还要吗?”他低声问道,手已经探进了那月的裙摆,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那月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她的腿微微分开,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探索。
“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会被发现的……”
“不会。”花开院佛皈说着,已经将手指探进了那月的内裤里。
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那月的阴唇很柔软,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湿润,穴口微微张开,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他用手指分开阴唇,指尖在穴口打转,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那月的阴道很紧,内壁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手指。
“嗯……”那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衬衫,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的拇指按在了那月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不要……那里……”那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腿开始发软,全靠花开院佛皈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阴蒂。
他能感觉到那月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要……要去了……”那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绷紧,然后猛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也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
高潮过后,那月软软地靠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喘息着平复呼吸。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那月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丝线。
两人就这样在走廊里相拥着站了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其他宿舍开门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月连忙从花开院佛皈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制服。她的裙摆湿了一小块,白色的衬衫领口也沾着精液的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花开院佛皈也迅速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润滑液瓶子,瓶盖还开着,里面的液体已经少了一些。
他拧紧瓶盖,将瓶子塞回口袋里。
“我、我先走了。”那月小声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不敢看花开院佛皈的眼睛,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花开院佛皈拉住了她的手。
那月回过头,紫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擦掉了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银发。做完这些,他才松开手。
“明天见。”他低声说道。
那月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花开院佛皈站在原地,看着那月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润滑液瓶子,瓶身还残留着那月手指的温度。
她看到了瓶身上的日文。
情趣润滑……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