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已经来到了南宫那月的办公室门外。
关于先前发生在医务室里的事情他没有太在意。
准确来说现在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感到在意了。
先前在医务室里长谷川校医的行为确实出乎了少年的预料,不过好在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在前者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敌意,所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比起纠结那些,花开院佛皈还是更加倾向于来看一看某位哥特少女。
虽然早在之前他就知道南宫那月一直以来都是在学校和岛上特别警备队之间来回同时上两份班……当然也拿两份工资,但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后者在彩海学园里工作的样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穿着平时在特别警备队里那身哥特装呢?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同为校内工作者,且南宫那月的办公室也确实是在学校的教学楼里,但却并不位于正常有教室的楼层。
而是直接设置在了教学楼顶层的空楼层末端的闲置办公室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太过吵闹或者人多的环境,想要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办公。
换而言之这整个楼层里如果不是花开院佛皈现在过来的话,理论上日常会出现在这里的就只有南宫那月自己一人。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将手按在了办公室的门把手上。
吱——
伴随着门把手按下,办公室密封新和隔音性能都极其良好的房门就这样被缓缓推开。
门打开的刹那,清凉的空气从房间内扑面涌出,还夹杂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这倒也正常,尽管这里是空楼层,不过因为彩海学园整体是安装的中央空调,所以无论是闲置教室也好,亦或是有人的教室也罢,只要中央空调开着就是二十四小时保持恒温。
“先敲门再进来,这么简单的礼貌都不懂吗。”
就在花开院佛皈推开办公室门的下一秒,某位哥特少女那威严中带着一点点鼻音显得格外可爱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侧传出。
那是在一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后,办公桌上高高堆起的文件将南宫那月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遮挡其后,不见其人,只能听到圆珠笔哒哒的落笔声从文件山的后方传来。
“下次吧,我进来都进来了。”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一步踏入办公室将门在身后关上。
嗯?
原本正在办公桌后落笔如疾雨的哥特少女听到这个声音微微愣了一下,手上动作猛然停住。
接着她放下手中圆珠笔,双手按在桌面上在办公桌后坐直伸长脖子向上扬起脸,勉强从文件山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当看到进门的少年的刹那不禁抽了抽嘴角。
“你居然还敢过来啊……”
“为什么不敢?”
花开院佛皈大步穿过办公室来到办公桌旁低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被各种文件包围其中的哥特少女。
如果细看的话还会发现这些文件上全部都印着“特别警备队”的字样。
南宫那月虚起眼睛神情略显不满。
“还问为什么?今年可是第一天,结果早上点名就没有你,如果不是我替你把勾打上……嗯?”
“那总不能真指望我大清早老老实实出现在教室里吧?”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脸。
他现在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是无可争议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了,让天下第一坐在教室里好好上课?这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南宫那月“……”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哦。
“而且为什么早上点名会点到我?”
花开院佛皈有点好奇。
“现在那月你带的是我原来那个班吗?”
“不是。”
哥特少女淡淡地说道。
“因为学校合并了,所以班级也合并了,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班主任了,甚至连老师都算不上,我现在就是个辅导员。”
“被降职了?”
花开院佛皈随口猜测。
“怎么可能,只是我自愿换岗而已。”
南宫那月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毕竟做班主任的事情可太多了,每天光给学生上课就要去掉很大一部分时间,还要批改作业之类……如果是以前的我当然能忙得过来,但现在情况不同,如果要同时兼顾警备队那边的工作的话我实在是忙不过来。”
“不过也好在这次学校合并了,我就顺手把班主任的工作丢给了你们驹王学院原来的那个班主任,至于我的话就只需要每天点个名就可以了……”
“然后空闲时间就在办公室里忙兼职?”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眼哥特少女办公桌上的诸多文件。
人在学校却写着特别警备队那边的文件,做一份工作拿两份薪水是吧?
“那还不是你的原因嘛。”
南宫那月说到这里时不禁语气中带上了丝丝不满。
“我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间隙魔女’了,要是生前不久睡的话长眠可是真的会提前的,我可还不想二十六岁就因为工作忙到猝死。”
“那就辞职呗。”
“你傻吗,怎么可能。”
南宫那月再度翻了个白眼。
“说到底在这边学校里任教也是我特别警备队的工作内容之一,这么说应该很好懂了吧?”
好吧,真就读作班主任,写作保安岗呗。
这下真成英语课是跟保安学的了。
哦,现在已经转职变成辅导员了,连课都不用上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至少不用每天一趟趟往教室跑了。”
南宫那月一手撑起脸颊另一只手礼娴熟地转着圆珠笔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一天至少要往教室跑六七趟,但那也是建立在能直接传送到教室门口的前提下,现在我还无法使用空间御制魔法,每天这么多趟楼上楼下要是得靠双腿走的话……光是想想就感觉脚酸起来了。”
“是指味道吗?”
“是肌肉酸……等等,你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南宫那月突然感觉到自己忽然被人抱着离开了办公椅,连带着整个腰部往下都腾空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已经来到了哥特少女的身后端着她的腰将办公椅推开到一旁。
“当然是为了让那月你的空间御制魔法早日恢复了,不然还能干什么?”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他的双手已经从南宫那月的腰部滑下,稳稳托住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哥特风格的裙摆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什……!”
意识到这家伙接下来的打算,南宫那月的小脸瞬间涨红了。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被从后方牢牢固定住,腰部以下完全悬空,只有上半身还保持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姿势——或者说,是曾经坐在办公椅上的姿势,因为椅子已经被花开院佛皈用脚推到了一旁。
“这里可是办公室,你不要乱……咕!”
话音未落,南宫那月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用力向前一顶。
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隔着两层布料——她自己的黑色内裤和花开院佛皈的校服长裤——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
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它粗壮的轮廓和灼人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紧紧贴在她的臀缝上。
“放心,我已经设了隔音驱人结界,在我离开之前都不会有人过来的。”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动作——左手依旧托着她的左大腿,右手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那片最柔软的区域。
“等、等等……”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至少……至少让我把文件整理一下……”
她试图用工作来拖延时间,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右手食指已经找到了目标——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小穴上方的阴蒂位置。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一下按压还是让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
“文件可以等会儿再整理。”花开院佛皈说着,右手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的小点,“现在那月应该专心感受才对。”
“唔……”
南宫那月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迅速湿润,内裤的布料已经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更糟糕的是,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他抵在她臀缝间的阴茎开始缓缓前后摩擦起来。
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时不时会顶到她的肛门入口,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南宫那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也能听到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声——平稳、深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看,身体很诚实嘛。”花开院佛皈轻笑着,右手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开始解她裙子的侧边拉链。
“不要……”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万一有人来……”
“结界已经设好了。”花开院佛皈重复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布料被掀开的窸窣声。
南宫那月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有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还勉强提供着最后的遮掩。
但这点遮掩很快也消失了。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食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湿透的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部,冷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完全裸露的下体。
南宫那月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暴露而微微收缩,穴口处已经有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漂亮。”花开院佛皈评价道,他的左手依旧托着她的腿,右手却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啊……”
南宫那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根手指太凉了,与她自己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根手指的动作——它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路滑到最下方的穴口,然后再折返回来。
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走更多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月其实很期待吧?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才没有……”南宫那月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当花开院佛皈的指尖终于探入她的小穴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的指节弯曲,刻意按压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寻找着那个能让哥特少女彻底失控的位置。
“找到了。”
当他的指尖按到某一点时,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是她的G点,一个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敏感区域。
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发现,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以精准的频率按压、摩擦、旋转。
“停、停下……要去了……”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那就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宫那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甚至滴落到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中,南宫那月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大口喘着气。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后少年坚硬的胸膛,以及依旧抵在她臀缝间的那根滚烫肉棒。
“这就结束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还早着呢。”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南宫那月的注视下,将那些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南宫那月刚刚平复一些的脸再次涨红。
“你……”
“很甜。”花开院佛皈评价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让南宫那月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臀缝——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阴茎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那东西的尺寸让南宫那月倒吸一口凉气。
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黏腻地沾在她的臀肉上。
花开院佛皈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时不时会蹭过她的小穴入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等、等一下……”南宫那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至少……至少用避孕套……”
“不需要。”花开院佛皈简短地回答,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润的阴唇,缓缓没入了她紧致的小穴。
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南宫那月的阴道依旧紧得惊人,花开院佛皈的进入并不轻松。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抗拒,在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你越紧张只会越痛。”
南宫那月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深入,撑开她从未被如此彻底侵犯过的甬道。
当龟头最终顶到子宫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太深了,深得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
“全部进去了。”花开院佛皈满足地叹息一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南宫那月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然后他开始动起来。
最初的抽插很缓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深深顶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格外深入,每一次顶撞都会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口。
南宫那月被顶得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办公桌边缘才能稳住身体。
“啊……慢、慢一点……”
她的哀求被花开院佛皈无视了。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她体内。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黏腻,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南宫那月爱液的甜腥味,以及若有若无的咖啡香气。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南宫那月的后颈上。
“叫出来。”他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
南宫那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让整个楼层都听到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人来。”
这句话刺激了南宫那月——尽管知道有结界保护,但“办公室”、“可能有人”这些概念依旧在她脑海中盘旋。
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羞耻感与身体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主动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花开院佛皈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力度和频率再次提升。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滑下,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拇指精准地按住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衣服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让南宫那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而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南宫那月的阴道正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南宫那月的身体深处。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后,花开院佛皈才缓缓退出。
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南宫那月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南宫那月瘫软在办公桌上,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完全浸湿。
花开院佛皈站在她身后,同样喘息着,他的阴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那月才勉强撑起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体,脸再次红透了。
“你……你这个混蛋……”
“有效果吗?”花开院佛皈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空间御制魔法的恢复。”
南宫那月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确实,在刚才的高潮中,她感觉到体内某种阻塞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些。
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很远,但至少有了进展。
“……有一点。”她不情愿地承认。
“那就好。”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下次继续。”
“还有下次?!”南宫那月瞪大了眼睛。
“当然。”花开院佛皈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人不是他一样,“为了那月的魔法恢复,这是必要的治疗。”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南宫那月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少年整理好衣服,走到办公室门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文件。”花开院佛皈指了指办公桌上那堆高高的文件山,“记得整理好,别让人看出什么。”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隔音结界也随之解除。
南宫那月瘫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和体内残留的精液,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最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