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让纱矢华飞起来(加料)

画面一转,不久前还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独自出神的煌坂纱矢华已然落入了少年怀中。

花开院佛皈仍然保持着之前刚从卧室里出来时的打扮——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处那团惊人的隆起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般的弧度。

他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里,一手揽住怀中舞威媛少女的腰肢将她抱在怀中。

煌坂纱矢华几乎是侧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条滚烫的“安全带”上。

那透过黑色长筒丝袜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热,更是坚硬如铁的压迫感——花开院佛皈勃起的阴茎正以完全勃起的姿态,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丝袜的材质是那种带有微光的哑光黑,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摩挲,然后缓缓向下,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最终停在了她大腿外侧。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丝袜下的肌肤。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丝袜表面滑动时产生的细微摩擦声——那是尼龙纤维被按压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少年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那根硬物此刻正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嵌入她双腿之间,龟头顶端的位置恰好抵在她内裤边缘——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湿润而紧紧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黏腻感正透过蕾丝传递到丝袜上,再与少年裤裆处的布料交融在一起。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带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纱矢华,”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的腿在抖。”

“才、才没有……”煌坂纱矢华矢口否认,可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少年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腿外侧移开,转而探向了她裙摆的下缘。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煌坂纱矢华清楚地感知到每一个细节——他的指尖先是勾住了她裙子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上掀起。

空调的冷风瞬间灌入,让她裸露在外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刺激来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煌坂纱矢华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掌太烫了,烫得仿佛要将丝袜融化。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他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唇鼓起的地方——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力度画着圈按压。

“佛、佛皈你搞什么,不是之前还跟拉芙利亚殿下进了卧室嘛,怎么现在又出来了,而且连衣服都……还这样强迫我……”她嘴上说着斥责的话,可声音和语气却越发软糯,尾音甚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将按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碾磨着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煌坂纱矢华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鼻腔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呜咽。

这时,她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的形状透过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大腿内侧,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意——那点湿意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现在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丝袜上。

花开院佛皈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滑向膝盖后方,然后沿着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的脚踝。

煌坂纱矢华今天穿的是那种包裹到脚踝的连裤丝袜,脚部是加厚的材质,但依然能看出她脚踝纤细的轮廓。

少年用手指丈量着她脚踝的尺寸,拇指在她脚踝骨突出的位置轻轻摩挲。

“纱矢华的脚也很漂亮。”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

“别、别碰那里……”煌坂纱矢华羞得耳根都红了。脚踝对她来说是个意外的敏感点,被他这样把玩,一股酥麻感正从脚踝处向上蔓延。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打算停下。他握住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腿抬起来一些,然后低下头,竟然将脸凑近了她穿着丝袜的脚。

“你、你要干什么?!”煌坂纱矢华惊慌失措地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张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嗯——!”煌坂纱矢华倒抽一口冷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正在她脚趾的位置打转,舌尖抵着丝袜的纤维,模拟着吮吸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丝袜下的脚趾关节,不疼,却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丝袜因为唾液而变得湿润,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每一处轮廓。

“不要……那里脏……”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内裤的湿痕进一步扩大,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他的嘴唇因为沾了唾液而泛着水光,眼神暗沉得可怕。

“不脏,”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纱矢华全身都是香的。”

他说的是实话。

煌坂纱矢华身上确实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少女肌肤自然散发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味。

而她的脚因为一直包裹在丝袜和鞋子里,此刻散发出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体温的暖香,混合着尼龙纤维特有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诱人的私密感。

少年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将目标转向了她的脚心。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掌中央。

丝袜的纹理在舌苔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煌坂纱矢华的脚心极其敏感,被他这样舔舐,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缩。

“啊……哈啊……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少年赤裸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花开院佛皈终于放过了她的脚,却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是以一个M字开的姿势侧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内裤的边缘相接。

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以及阴唇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少年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等等——!”煌坂纱矢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而无法做到。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用力向下一拉。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

内裤被扯到一边,煌坂纱矢华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在他眼前。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肿胀发亮。

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看……”煌坂纱矢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挡,却被花开院佛皈抓住了手腕。

“很漂亮。”他低声说,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将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

“啊——!”

指尖与肌肤直接接触的瞬间,煌坂纱矢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惊叫。

他的手指太烫了,而且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时带来一种粗糙而强烈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则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开始以熟练的手法揉搓。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拇指指腹用力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则在她阴道口周围打转,时不时用指尖浅浅地刺入那个湿润的洞口,却又在完全进入前退出。

“嗯……哈啊……慢、慢一点……”煌坂纱矢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头靠在他颈窝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他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带出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并拢,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她的小穴。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指节弯曲,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里……啊!就是那里……”当他的指尖终于擦过她阴道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时,煌坂纱矢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G点被连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肌肉绷紧,穿着丝袜的脚趾死死蜷缩。

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深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喷溅出来——她潮吹了。

“哈啊……哈啊……”高潮过后,煌坂纱矢华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下半身几乎完全裸露,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喷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低下头,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你……!”煌坂纱矢华看得面红耳赤。

“很甜。”他舔干净手指,然后再次看向她,眼神里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她的高潮而更加炽烈。

他抵在她腿间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运动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现在,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同样湿润的、裸露的小穴入口处。只差最后一步,就会长驱直入。

“拉芙利亚都跟我说了。”

花开院佛皈开门见山,说出的话语令舞威媛少女不禁身体为之一震。

“听……说?你是指……”

“当然是之前在荒岛上的事情了。”

没有半点要避讳的意思,花开院佛皈继续说道。

“虽然当时我是睡着的状态,不过做了就是做了,而且我想纱矢华你应该也不想听我说抱歉。”

“虽然稍微晚了一点,但总之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

说完花开院佛皈再次将手臂紧了紧,用实际行动阐明了自己的意图。

而那气势汹汹的战旗已然兵临城下堵在城门口,只差破城杀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煌坂纱矢华轻咬着下嘴唇低下头,让头顶的灯光照在垂落的刘海上,在她的脸上打落下大片的阴影,含糊不清地哼哼道。

但那点抗议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了。

“可是拉芙利亚她为什么要告诉佛皈你这些事情?拉芙利亚她难道不是……”

“你觉得她背叛了你?”

花开院佛皈不用听下去就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虽然从你的视角来说大概是这样没错,只不过本质上拉芙利亚还是为了推你一把……为了能够让你把真心话说出来,毕竟谁让你傲娇呢。”

“你、你说谁是傲娇啊!”

一听到自己被说成是傲娇,傲娇的煌坂纱矢华立刻想也不想就反驳道。

花开院佛皈也没打算跟她争,只是继续说下去。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拉芙利亚还是有点太低估了纱矢华你傲娇的程度,我都在房间里和拉芙利亚做了两个小时了,都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结果你还是坐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自己干脆出来好了。”

“呜……”

回想起过去两个小时自己的窝囊行径,煌坂纱矢华不由地再次低下了头。

“那、那谁让你一直一副完全没注意到的样子,我总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跟你说……甚至都不用你请我吃饭,但凡你抽个时间单独约我聊聊我都……”

“那你不是得给拉芙利亚当保镖嘛。”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这下煌坂纱矢华又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仔细想想也是,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以手头的工作为最优先,就算心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出丢下保护目标去跟人约会这样的事情。

但说到底会变成这样还得怪那个叶濑贤生为了一己私欲袭击了阿尔迪基亚王国的船只,让拉芙利亚殿下的保镖全部牺牲,搞得她这个原本只是稍微尽一下东道主之谊由狮子王机关派来的舞威媛不得不肩负起所有的工作量!

嗯……这么说好像也有点不太对。

仔细回想一下她跟佛皈的关系转变好像就是在荒岛上发生的,如果不是荒岛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和佛皈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说到底还是她太傲娇了吗……

不知不觉间,煌坂纱矢华自己也渐渐接受了自己其实是“傲娇”的这个设定。

“……咦?”

正当舞威媛少女想着想着即将陷入深深地自责之际,两侧腋下毫无征兆传来的托举力一下子让她意识回归到现实。

她直接被花开院佛皈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原本的侧坐改为了面对面的跨坐。

这一下来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就好像坐在了一块跷跷板上,哪怕少年的双手已经松开,可那自下而上的托举力依然作用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抬起来。

而且……好烫!

仿佛已经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舞威媛少女的呼吸都情不自禁戴上了些许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迎接那……!!

这一刻,煌坂纱矢华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

与此同时,卧室内大床上。

不久前才因为疲累不堪而睡着的银发皇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哈~”

拉芙利亚轻声打了个哈欠,抬手摸索到床头灯的开关打开。

柔和的灯光从头顶照下,她看到了端端正正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以及已经被收拾到干干净净的房间。

微小的细节令拉芙利亚不禁微微一笑。

“还真是温柔呢,佛皈君。”

她刚才确实是因为太累睡着了没错,但因为利哈瓦因王族的体质特殊,代代都是强大的灵媒,能够从蕴含灵力的物体中提炼出力量以补充自身损耗。

而偏偏花开院佛皈先前就给她注入了大量的灵力,使得她仅仅只需要稍加提炼就能迅速将自身消耗的体力迅速全部补充回来。

感觉到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拉芙利亚拿起床头的手机先看了眼时间,随后掀开被子轻轻下床,过程中还自言自语道。

“嘛,这个时间点佛皈君和纱矢华应该已经开始了吧,正好让我也来看看情况如何……”

当她来到卧室门口将房门推开一条小口子时,就看到外面客厅里某位舞威媛小姐正跪坐在沙发上高高扬起脸蛋,向上挺直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双臂向后伸去檀口长大仿佛下一秒就要长出翅膀翱翔向窗外夜空。

以及紧随而至的是仿佛怒涛般无穷无尽的激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