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到最后都没有抓到把柄,所以花开院佛皈只在柚罗房间里呆了十分钟就出来了。
时已至深夜,到了这个点整个花开院本家都安静了下来,夏末的夜晚除了树丛里知了依旧嘶鸣外就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家主宅邸的走廊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不过这对花开院佛皈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
他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柚罗房间的方向,直到看到房间内灯光熄灭才收回目光,拉开自己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也是一片漆黑,毒岛冴子似乎在被他塞进被窝后就直接睡着了,房间里静悄悄的。
花开院佛皈放轻脚步,踩着窗外照入房间映在榻榻米上的月光来到之前铺好的地铺旁,想也没想就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脑袋沾到枕头,枕边传来剑道少女轻轻的呼吸声。
果然睡着了啊……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然而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睛入睡之际,躺在他身侧的剑道少刖女却无声地睁开了深蓝色的眼瞳。
同时一双因常年剑道修行而修长不失紧致的藕臂如两条水蛇一般轻柔地纠缠上他的脖颈。
“嗯?学姐?”
察觉到身旁毒岛冴子的动作,花开院佛皈重新睁开眼睛些许侧过身。
他也不太确定毒岛冴子是否醒过来了,也有可能只是平时在家睡觉时也有抱着被子或是抱枕的习惯。
但下一秒毒岛冴子的动作就证明了她的状态。
她直接钻进了身旁少年的怀中,先把脑袋埋在他怀中对着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口气,随后双臂微微发力收紧将整个身体上移。
再然后,花开院佛皈的嘴唇就又一次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覆盖住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从失神状态中醒来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这一吻既不热烈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但却足够贪恋。
毒岛冴子就像要证明自己的心意一样,呈上自己丰软的嘴唇一吻再吻,感到有些累了就松开小喘两口气,然后再度凑上来继续吻上。
她一直到后面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方才罢休,躺在少年怀中小口小口地平复着呼吸。
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左右,随着毒岛冴子的呼吸声彻底平复下来,她将脑袋靠上少年肩头发出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花开院学弟居然是这么霸道的一个人呢……”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深蓝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说话间,她的一只手从少年的脖颈滑下,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轻轻描摹着他胸膛的轮廓。
那指尖带着剑道修行留下的薄茧,在皮肤上划过时带来微妙的触感——既粗糙又温柔,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是么?”
花开院佛皈伸手揽上怀中剑道少女腰肢不置可否。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纤细的腰侧。
隔着浴衣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那是常年剑道修行塑造出的紧致线条,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腰侧摩挲,那动作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
“难道不是么?”
感受到来自腹部那略微加重的压迫感,毒岛冴子隐没在黑暗中的俏脸上再度浮现起两抹浅浅的绯红。
她能感觉到少年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正在逐渐收紧,那力道让她整个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小腹正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硬度和热度——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尺寸惊人,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粗壮的轮廓。
在如此距离下,她说的每一句话呼出的气息都轻柔地吹拂在花开院佛皈的脖颈直至耳垂。
那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的感官。
她故意将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说道:
“之前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花开院学弟那根本不是想让我怀孕,而是想把我直接弄坏的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那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兴奋。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滑,隔着浴衣的布料,轻轻按在了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滚烫、血脉贲张,顶端的龟头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指尖在那凸起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根肉棒的跳动。
“哪有弄坏那么夸张。”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将揽在怀中剑道少女腰肢上的手微微下移,然后五指些许发力。
他的手掌直接探入了她浴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肌肤。
那肌肤因常年锻炼而紧致富有弹性,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结实感。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缓缓上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唔……!
感觉到浴衣下摆之下传来的手指清晰触感,毒岛冴子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轻轻咬住了下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接近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那里正因为之前的亲吻和此刻的挑逗而变得湿润不堪。
她浴衣下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只要再往上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早已泥泞的小穴入口。
这种随时可能被侵犯的紧张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但她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更加绵软:
“难道……不是么,那如果我现在还是想将今晚的事情当成一场意外呢?”
她说话时,按在他肉棒上的手开始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诱惑,五指收拢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硬度,松开时又能感受到其粗壮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那黏腻的触感让她心跳更快。
“那我就只能再把学姐你一直弄到直到晕过去为止了。”
花开院佛皈想也不想回到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说话间,他那已经探入她浴衣下摆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下滑,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阴唇上。
“……你看。”
毒岛冴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又是打算这样,不管不顾地乱来,直到女孩子彻底变成你的私有物。”
她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毒岛冴子能明确感觉到当花开院佛皈说出要把自己弄到晕过去为止的话时,她的腹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并传来了明显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感觉——恐惧于自己可能会真的被他做到失去意识,兴奋于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的阴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就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样。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更加的……”
毒岛冴子说话间再次稍稍支起身吻上少年嘴唇,从唇齿间吐露出充斥着情意的气息。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她的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深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套弄,而是直接解开了他浴衣的腰带,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当她的手掌直接触碰到那根赤裸的阴茎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感受到整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撑开她的五指。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拇指时不时地刮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带,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毕竟我……早就已经是花开院学弟你的私有物呢了。”
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指,从她的小穴入口缓缓滑入。
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体内——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随着她的呼吸而规律地收缩。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那颗敏感的G点在手指弯曲时被按压到的颤抖,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小小的凹陷正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一根,然后加入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内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
没错,不止是身体,包括精神在内,她早在花开院佛皈明确表达出对自己的本质并不排斥时就已经再也离不开后者了。
就像是在偌大的世界里找到了唯一的栖身之处一样。
毒岛冴子很清楚自己的本质在世俗观念中究竟有多恶劣。
或许是继承了毒岛流武家血脉天生的好斗基因,又或许是从小在与父亲以及同门师兄弟的交锋中后天培养出来的战斗渴望,她完全无法按捺自己与敌人交战并将敌人斩杀的冲动。
那种在刀剑交锋中感受到的、近乎性高潮般的战栗感,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但这在如今的法治社会中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甚至一旦公开出来的话就连从小教导自己剑术的父亲也不会接受。
毕竟她的父亲也很难想象自己那看似被教育成完美大和抚子的女儿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然而花开院佛皈不同。
对于毒岛冴子而言这个世界上若有人能接受她最恶劣的一面,那么毫无疑问有且只有她亲爱的花开院学弟一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压根“不在乎”才对。
可就是这份不在乎却也正是毒岛冴子所需要的。
毕竟如果仅仅只是“接受”的程度的话翻译过来也就是“能够容忍”。
但唯有“不在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够完全接纳她。
“所以,花开院学弟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被窝内的二人胸贴着胸,毒岛冴子轻轻对着身前少年的耳畔吹了口气。
她的浴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完全解开,饱满的乳房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的皮肤打湿了一片。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然后用湿润的小穴入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阴唇轻轻摩擦着龟头,让爱液充分润滑着那根巨物。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请继续尽情地使用我吧。”
她说完这句话,终于缓缓沉下腰。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唇,一点点挤入她湿滑的阴道入口。
即便已经足够湿润,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端压迫着,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小穴,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每一次下沉又让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
片刻后,随着隔音结界在房间内张开,床铺上的被子被掀开到一旁,一双久握刀剑的纤纤玉手搭上了窗台。
毒岛冴子迎着窗外照入的月光,檀口微张着高高扬起了脖颈。
她的身体被花开院佛皈从后方进入,以站立的姿势被压在窗台上。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乳房压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交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甚至试图挤开那小小的入口。
那种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冲垮。
“学弟……再、再用力……”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毒岛冴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规律地、剧烈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任由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而花开院佛皈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的触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毒岛冴子浑身瘫软地靠在窗台上,深蓝色的眼瞳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她确实已经成为他的私有物了——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
……
与此同时,位于花开院福寿流分家领地内。
一道身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身影乘着月色悄然落在院墙上,身后九条白色的狐尾轻轻招摇,漆黑的眼瞳中倒映出分家领地内那依旧灯火通明的议事大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么想活下去么,蝼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