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八坂姐姐,你也不希望你妹妹……(加料)

神社的走廊间灯火幽幽,少年以极具进攻性的姿势从后方抱住了身着华贵和服极具成熟风韵的金发狐耳古典美妇人。

尽管早就预想过自己先前表现出的异样会被少年所察觉,但真等到被揭穿时八坂还是情不自禁身体一颤。

“佛皈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当然是有自己的办法了。”

花开院佛皈五指微微发力抓紧高耸的山岳,些许低下头将下巴搁置在怀中金发美妇人的肩膀上。

“不过我也知道八坂姐姐你有自己的苦衷,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八坂姐姐现在能对我说实话。”

“……”

“或者,我现在直接去问她本人?”

“别、等等!”

一听到少年要亲自去与自己的妹妹对峙,八坂下意识地轻轻惊呼出声。

当然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就此直接离去,他依然停留在原地静静地抱着怀中的金发美妇人,给了后者足够的思考时间。

就这样过了大约五六秒左右,八坂那因纠结而微微垂落的金色睫毛才终于颤了颤。

“……我知道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佛皈你的,我们现在先去九重的房间吧……九重原来的房间。”

“好。”

没有半点迟疑,花开院佛皈一口答应下来,反手将怀中金发美妇人一手揽住腰肢一手托起腿弯抱起,任由柔软的和服面料勾勒出八坂成熟丰腴的曲线,抬步径直朝着九重的房间走去。

画面一转,二人已经抵达了九重的房间。

正如花开院佛皈所预料的那样,下午在和室时八坂说的那些什么九重换房间之类的话都是假的,房间内小狐狸宫司所有的生活用品都还摆放在原本的位置上,而且看样子依然是每天都有在使用。

不过八坂愿意带他来这里也就意味着确实已经打算好了要将一切都告诉他。

八坂大社是标准的日式古典建筑,卧室内没有椅子摆设,二人就这样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

哦,准确地说席地而坐的只有花开院佛皈一人,至于八坂则还是被他抱着被迫坐在少年怀中,正纠结地轻轻扭动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八坂丰满的臀部完全陷落在少年双腿之间,隔着多层和服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胯下那处逐渐硬挺起来的灼热轮廓。

那根肉棒正抵在她臀缝深处,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微微弹跳,每一次摩擦都让八坂浑身发颤。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场合用的十二单衣,里外共有十二层,可即便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依然穿透层层丝绸,烫得她尾椎发麻。

“那个……佛皈你先放我下来,九重现在还在洗澡,但那孩子等下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我们这样被看到的话……”

八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试图用双手撑住榻榻米想从少年怀中挣脱,可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在她腰间。

她这一挣扎,臀肉反而更深地嵌入了少年双腿之间,那根硬物直接顶到了她最敏感的会阴部位。

隔着十二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正抵在她紧闭的穴口外缘,仿佛随时要撕开所有阻碍长驱直入。

“那我就直接去找八坂姐姐你的妹妹直接问了喔?”

少年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狐耳内侧。

八坂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如果让佛皈现在去找羽衣狐对峙,以妹妹如今偏激的性格,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

随着花开院佛皈这句话脱口而出,上一秒还因为担心被等会儿洗好澡回到房间的女儿看到而颇感坐立不安的八坂顿时不动了。

她认命般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完全陷落在少年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乳肉从和服交领处溢出些许,在昏暗的室内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少年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肉传来,沉稳有力,与她此刻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嗯,偶尔欺负一下八坂姐姐感觉也不错呢。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说道,同时将揽在怀中金发美妇人腰间的手略微收紧了些,让其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压到了他的怀中。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了。

少年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正以四十五度角向上翘起,粗壮的柱身紧紧抵在八坂臀缝深处。

他能清晰感觉到美妇人臀肉的柔软和弹性——那是经过千年岁月沉淀的成熟肉体,每一寸都饱满丰腴,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隔着十二层和服,他依然能闻到从八坂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神社檀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麝香,钻进鼻腔里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八坂腰间缓缓上移,穿过层层叠叠的和服袖口,最终精准地握住了那团高耸的柔软。

即便隔着十二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尺寸——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绵软如凝脂,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他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拇指隔着丝绸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拨弄、按压。

“那就说说看吧,关于八坂姐姐和羽衣狐的关系。”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拇指开始画着圈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丝绸下逐渐胀大、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另一只手则从八坂腰间滑落,悄然探入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

十二单衣的下摆极为宽大,这给了他充足的操作空间。

他的手掌贴着八坂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感受到美妇人肌肤的颤栗。

那双腿丰腴修长,肌肤保养得极好,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滑腻。

当他终于摸到腿根处时,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即便隔着最后一层襦袢(内衣),八坂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我们的……关系么……”

八坂脑袋靠在少年胸膛,白皙的双颊因气息的侵染而泛起浅浅的绯红。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着阴唇的轮廓。

那根手指太狡猾了,没有直接插入,只是在穴口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尖刮过敏感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千年独居的生活让她太久没有感受过男性的触碰,而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将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都勾勒出来。

“如果我说我们是亲姐妹关系,佛皈你信么?”

八坂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

可当少年隔着襦袢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媚,像小猫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有点难。”

花开院佛皈隔着和服熟练地拨动着金发美妇人山巅的朱红小亭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抖。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八坂腿间作恶——他终于撕开了那层碍事的内裤裆部,指尖直接触到了湿漉漉的阴唇。

触感好得惊人。

八坂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湿滑黏腻。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在指尖触碰时敏感地颤抖着。

少年用中指找到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填充。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每一次收缩时传来的吸力。

“毕竟八坂姐姐你跟羽衣狐长得一点也不像。”

他说着,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八坂的阴道。

“嗯啊……!”

八坂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深了……少年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她阴道深处,指节弯曲着刮过敏感的内壁。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数出关节的数量。

更糟糕的是,少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想也是呢……”

八坂轻咬下嘴唇,眼中泛起淡淡的水雾。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被一个少年抱在怀里,和服凌乱,乳房被他肆意揉捏,下体还插着他的手指。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渴望更多。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能感觉到八坂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时都像是不舍般吸吮着。

他弯曲指节,找到阴道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刮擦。

“啊……那里……不要……”

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G点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夹紧了少年的手,脚趾在白色足袋(分趾袜)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但少年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解脱。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

八坂空虚地收缩着阴道,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

可下一秒,少年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接抵在了八坂湿漉漉的臀缝间。

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柱身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尺寸惊人。

当它抵在八坂臀缝间时,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八坂姐姐,”花开院佛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还没说完呢。”

他的双手重新回到八坂腰间,稍稍抬起她的臀部,让那湿透的穴口对准了自己怒张的龟头。然后,腰部缓缓向前一顶——

“呜……!”

八坂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太粗了……少年的肉棒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龟头撑开阴唇插入时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挤开紧致的阴道内壁,向深处推进,直到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完全插入后,两人都静止了几秒。

花开院佛皈在感受着八坂阴道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这具千年未经人事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吮吸。

而八坂则在适应着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那根肉棒太粗太长,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现在,”少年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爱液,“继续说。”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八坂被顶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凌乱的和服里上下跳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指尖深深陷入草席,试图稳住身体,可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手臂发软。

“羽衣狐……她……”八坂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是我妹妹……嗯啊……轻点……”

“我知道。”花开院佛皈不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双手握住八坂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上,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八坂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应该忍住,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所有理智。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少年的肉棒,爱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她……创造了转生……啊……要去了……”

八坂的话没能说完。

高潮来得太突然,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阴道剧烈痉挛着,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少年火热的肉棒上。

她身体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榻榻米上,像盛开的花朵。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趁着八坂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让八坂发出泣音般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也在逼近,睾丸收紧,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等等……佛皈……不能射在里面……”八坂在混乱的快感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我……我没有避孕……”

但少年显然不打算听从。

他双手死死扣住八坂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腰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刺着。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泡沫。

“那就怀上吧。”他在八坂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怀上我的孩子,八坂姐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八坂感觉到少年的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脉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精液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来,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八坂体内,才缓缓停下动作。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让那根依然半硬的凶器继续留在八坂湿热的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余韵般的细微收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昏暗的房间里喘息着。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八坂浑身瘫软地靠在少年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深处缓缓流动,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花开院佛皈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八坂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足袋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随手拉上裤链,双手重新环住八坂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可以继续说了,八坂姐姐。”

“不过我和羽衣狐她确实是亲姐妹没错,只不过比起我这个修炼天赋绝佳的姐姐,羽衣狐她的修炼天赋却从小就十分平庸,当我修炼到能够化成如今人类模样的时候羽衣狐她依然只能拥有勉强的人类肢体形状,就连面部的轮廓和毛发也依然保持着身为狐狸时的特征,甚至绝大多数时候还只能以狐狸的模样出现。”

“然而普通妖怪的寿命也不过就是短短数百年,为了不让我这个姐姐在她百年之后独自孤苦生活在世上,羽衣狐她创造了一种可以说是另辟蹊径的修炼方式——她把自己变成了转生妖怪。”

“转生妖怪?”

花开院佛皈挑起眉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没错。”

八坂轻轻颔首继续说道。

“正常来说妖怪就和人一样,死后会进入轮回去转世,转世之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但我妹妹她不同,她用她开创的术法让自己一遍遍的轮回转世,并且每一世都会觉醒上一世积累下来的所有力量和记忆情感,就这样一遍遍地轮回,每轮回一次就会多长一条尾巴,直至最后成为和我一样的九尾天狐。”

“那不挺好嘛。”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表示认同。

和传统的老观念不同,他从来都不觉得操纵轮回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就跟火影忍者里的秽土转生一样,花开院佛皈当初看这部动画片的时候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亵渎死者的。

无非就是帮已故之人打赢复活赛而已嘛,这有什么亵不亵渎的。

得是把控制芯片往秽土转生的人脑袋里塞,然后控制着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有损生前清白的事情那才叫亵渎好吗?

就算算上秽土转生需要祭品有损人和这一点,那也完全可以用监狱里的死刑犯代替嘛。

不说别的,用一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的性命换你一个已故的或是长辈或是朋友复活过来,还能每天跟你见面跟你唠嗑,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同样的道理,花开院佛皈也不觉得羽衣狐发明轮回转世修炼法就为了能一直陪着自己姐姐这件事情有什么过错。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只是在不停地轮回转世修炼,那么羽衣狐和花开院家的矛盾又是怎么起来的呢?

正当花开院佛皈想到这里时,八坂再度缓缓开口了。

“起初羽衣狐她的转世修炼还算比较顺利,基本每次转世成功之后都会立刻找到我。”

“可大约就在一千年前,进入轮回转世之后的羽衣狐却没有再找到我,等到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性格完全变了,从原本的温柔善良变得冷酷而狠辣,并且身边还多出了一个叫安倍晴明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护崽本能?”

花开院佛皈随口猜测道。

他以前也听说过母猫在生完小猫之后会变得攻击性极强,对于一切试图接辶斤自己幼崽的人都会一秒进入老吴哈气模式。

“不,完全不是那样。”

八坂果断地摇了摇头。

“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安倍晴明根本不是我妹妹她的儿子,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嗯?这么说来安倍晴明实际上不是羽衣狐的儿子?

花开院佛皈忽然觉得事情貌似逐渐变得微妙起来了。

感觉有种在听野史的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