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人小,但是水多(加料)

花开院佛皈也没想到先前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浅葱的电话,结果这时候突然打过来了。

没有办法,只能先解释(狡辩)一波了。

“什么?在给南宫老师代班?你?”

蓝羽浅葱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孩子,在听完了花开院佛皈的解释(狡辩)之后她的音量也随着怒气值一起降了下来。

毕竟原本她都以为花开院佛皈是彻夜未归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鬼混,结果现在一了解下来居然是在干正事。

就……突然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气氛。

“也没办法吧。”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拿出来刚才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来时的那套说辞。

“说到底昨天晚上的事情本就是我和优麻引起的,你们南宫老师为了写报告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现在正在楼上休息室里补觉……哦对了,然后刚刚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来看夏音了,通行证就是我帮忙开的。”

电话中金发少女闻言一愣:“夏音?呃……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我们学校号称‘初中部圣女’的女孩子对吧,头发银白色的,然后说话柔柔的……”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这边花开院佛皈就感觉到有一股好闻的气息凑了过来,同时拿手机的手背一侧指节上传来少女软嫩的脸颊触感。

“你好,是蓝羽学姐吗?我是叶濑夏音,就是我们之前在学校后山教堂里见过面的……现在大哥哥和拉芙利亚小姐以及煌坂小姐都在特别警备队总部大楼这边来看我,请不用担心……”

“我、我才没有担心他啦!”

突然有种自己好像被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子安慰了的感觉,蓝羽浅葱下意识地嘴硬道。

“主要他一直没跟我说嘛,短信也没一个,现在知道了就行了咯,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总之佛皈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什么时候回去啊……

花开院佛皈稍微想了想,随后给出了个较为中规中矩的下班时间。

“大概下午五点钟吧。”

“要五点呢啊……”

蓝羽浅葱那边顿时又有些不太乐意了。

不过下一秒少年的话语又让她瞬间重新高兴了起来。

“到时候五点钟等我这便结束之后就过去接你,然后晚饭我们就在市中心吃怎么样?”

花开院佛皈提议道。

“唔……”

蓝羽浅葱的语气明显有所动摇。

“就我们两个人吗?”

虽然知道电话另一头肯定看不见,但花开院佛皈还是点点头肯定道。

“对,就我们两个。”

“唔那好吧,那就下午五点见……记得要准时喔。”

仿佛不放心似地,金发少女还在最后又多关照了一句。

甚至直到再三确认无误后,那头蓝羽浅葱才半不舍半期待地挂断了电话。

而花开院佛皈这一侧拉芙利亚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直到看到少年手机屏幕上显示出“通话终了”的字样后才笑吟吟地开口道。

“代班还要忙着哄女朋友,佛皈君还真是辛苦呢。”

“还好了。”

花开院佛皈用手机边框抵着额角蹭了蹭。

现在信息时代网络上什么样的案例都有,相比之下像蓝羽浅葱这样只要答应晚上陪她就能哄好不再追究的女孩子可以说是已经傻白甜到一种境界了。

“那你们就在这边先聊着,我得到楼上曲看看,要是那月那边醒了的话我就能早点下班了。”

打了个哈欠撂下这么一句话,花开院佛皈在摆了摆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地下医疗室中。

……

说要上楼去看看当然不是像过年跟亲戚吃饭吃到一半说要出去抽支烟那样为了离场而找的借口。

花开院佛皈确实只是上楼去看一下,在确认南宫那月依旧没有醒来后就又下来了,顺道还把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亚斯塔露蒂也给一并带了下来。

随后就开始了每二十分钟上楼一趟再下来的循环操作。

就这样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最后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是差不多下午四点钟走的。

在送走了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之后,当花开院佛皈于下午四点二十分钟重新回到楼上休息室里时,就看到休息室里原本被安置在沙发上盖了一条毯子静静睡去的哥特少女此时居然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冰蓝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出神。

“这么快就醒了?”

花开院佛皈来到沙发旁俯身歪了歪脑袋问道。

“感觉身体怎么样?”

“……你觉得呢?”

南宫那月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之前被你弄成那副样子,反正我现在是动都不敢动。”

“怎么,怕漏出来?”

这么下头的话自然不是花开院佛皈说的。

循声望去,只见位于休息室床铺的方向某位古典十二单美人似乎也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这会儿正双腿交叠仿佛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地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只倒有热水的一次性纸杯慢悠悠地喝着。

话说这纸杯好像是他之前让亚斯塔露蒂帮忙装咖啡的那只……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仙都木阿夜你……!”

南宫那月也注意到了她,触景生情之下先前在休息室里被对方为虎作伥按着肩膀差点直接捅穿的记忆顿时浮上心头,双手一撑沙发就要起身跟后者干架。

但下一秒身后传来的风凉感就让哥特少女瞬间停下动作,然后死死地捂紧了胸口的毯子。

她都差点忘了,先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某人给扒拉干净了,现在她身上盖着的毯子之下完全就是真空状态。

不过同时南宫那月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先前被花开院佛皈这家伙都弄成那副样子了,说难听点被搞到那什么外翻脱落都不为过,可现在居然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痛?

甚至还有点轻盈?

“这是……”

哥特少女满脸不可思议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顺带还在小肚子上按了按。

花开院佛皈在旁边沙发空处坐下,托起腮帮子道。

“放心,肯定不会把你弄到受伤,在做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全部修复好了。”

南宫那月“……”

这算什么,方便以后可以无缝狂做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啊,南宫那月,你莫非以为之前我对你说让你‘尽情享受’其实是在嘲讽你么?”

仙都木阿夜将纸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到床头微微扬起脸有些得意道。

“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这点可是在监狱结界的十年里你教会我的呢,现在该轮到你了呢……嘛不过也谈不上什么坦然接受就是了,毕竟做这种事情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你身为图书馆的前任大司书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南宫那月抽了抽嘴角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羞愧?”

仙都木阿夜挪开目光拈了拈耳边垂落的长发装作有意无意道。

“我倒是觉得一个以那么小的身体却能喷出我三倍水量的人没资格说这个话呢。”

“仙!都!木!阿!夜!!!”

南宫那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粉色。

她死死攥着胸前的毯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蓝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几乎要实体化的怒火——但在这怒火之下,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当众揭穿隐秘反应后的慌乱与羞耻。

仙都木阿夜却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十二单的宽大袖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慵懒又挑衅的意味。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浸着某种黏稠的、仿佛蜜糖般甜腻的调子,“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张沙发上——你被佛皈君按着腰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张小嘴可是叫得连走廊都能听见呢。”

“你——!”

南宫那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毯子下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

更让她羞愤的是,仙都木阿夜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淫靡到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记得花开院佛皈滚烫的掌心扣住她腰侧的触感,记得那根粗硬到可怕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小穴时撕裂般的胀痛,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和呻吟。

她也记得后来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的酥麻,记得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只能趴伏在沙发扶手上任由对方从后方猛烈抽插时,从交合处传来的、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而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仙都木阿夜说的“水量”。

——是的,她高潮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子宫口都会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就是一阵失控的、仿佛失禁般的潮吹。

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甚至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剧烈收缩着吮吸那根还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然后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多到连花开院佛皈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滴落的画面。

“……闭嘴。”

南宫那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别开脸,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毯子下,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了一些——因为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酸痒,甚至能察觉到那里又开始微微湿润了。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羞愤。

“哎呀,生气了?”仙都木阿夜却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从床边站起身,十二单的衣摆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漾开。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沙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侵略性。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很佩服你呢——明明身体那么小,里面却能容纳那种尺寸的东西,而且还能喷出那么多水……该不会你其实是个隐藏的痴女体质吧,南宫那月?”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南宫那月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瞳里几乎要射出冰锥。

但仙都木阿夜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忽然弯下腰,那张古典美人的脸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我说,”仙都木阿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道,“你其实很享受吧?被佛皈君那样粗暴地对待,被插到最深处,被操到失神,然后喷得到处都是……不然的话,为什么刚才醒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偷偷摸自己的小肚子呢?”

南宫那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没错,刚才醒来的时候,在意识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有些轻盈之后,她的确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想要确认里面是否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想要确认那些滚烫的精液是不是真的被“修复”干净了。

但她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居然被仙都木阿夜看在眼里。

“我没有……”

“你有。”仙都木阿夜打断她,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光芒,“而且你现在腿并得这么紧,是因为那里又湿了吧?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掀南宫那月身上的毯子。

“住手——!”

南宫那月几乎是尖叫着往后缩,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靠背里。

毯子被她死死拽在胸前,但因为动作太大,边缘还是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上几个已经淡去、但依稀能看出轮廓的、暗红色的吻痕。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仙都木阿夜的视线落在那几个吻痕上,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花开院佛皈,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佛皈君也很喜欢这里呢。”

花开院佛皈托着腮,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嗯?我只是觉得那月的皮肤很白,留下痕迹会很好看而已。”

“你——你们——!”

南宫那月已经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毯子重新拉好,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但指尖触碰到锁骨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微凸起的印记——那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是花开院佛皈在她失神呜咽时,低头咬住她肩膀和锁骨时留下的。

她甚至记得当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呻吟的画面。

而现在,这些痕迹成了她“被享用过”的铁证。

“好了,不逗你了。”仙都木阿夜忽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态,“不过南宫那月,我建议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既然已经和佛皈君做了那种事,而且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就别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了。坦然一点,说不定以后会更舒服哦?”

“谁、谁会跟‘以后’啊!”南宫那月咬牙切齿,“这次只是……只是意外!是你们强迫我的!”

“是吗?”仙都木阿夜挑眉,“可我记得,后来你明明自己夹得很紧呢,腰也在往后退——那可不是被强迫的反应哦。”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但你没有拒绝。”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些,“在监狱结界的那十年里,你教过我,面对无法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而且……”

她顿了顿,深紫色的眼眸扫过南宫那月因为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又扫过她紧紧攥着毯子的、微微颤抖的手。

“而且,你真的觉得,佛皈君只会对你做这一次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南宫那月所有的怒火。

她僵住了。

是啊……花开院佛皈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存在。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而现在,他已经“得到”过她了——用最直接、最粗暴、最深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么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她真的能拒绝吗?或者说……她拒绝得了吗?

毯子下,南宫那月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痒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腿根内侧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渴望。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最终,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别开脸,不再看仙都木阿夜,也不再看花开院佛皈。

“……随便你们。”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疲惫。

仙都木阿夜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转身走回床边,重新拿起那只纸杯——虽然里面已经没水了,但她还是象征性地举了举。

“这才对嘛。”

而花开院佛皈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南宫那月面前,俯身看着她。

“那月。”

“……干嘛。”南宫那月没有抬头。

“毯子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

南宫那月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毯子,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

“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用我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不、不用——!”南宫那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沙发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逃。“我自己会处理!”

“真的?”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可我觉得,你好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呢——毕竟刚才被我操到腿软的样子,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

“你……!”

南宫那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现在腿根确实还在发软,小腹深处也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甚至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那种黏腻的、羞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好了,佛皈君。”仙都木阿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别欺负得太过了,不然下次她可能真的会咬人呢。”

花开院佛皈闻言,终于收回了手,直起身。

“好吧。”他耸耸肩,“那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总不能一直裹着毯子吧。”

说着,他转身朝休息室角落的衣柜走去。而在他转身的瞬间,南宫那月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冰蓝色的眼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毯子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痒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然后立刻僵住,因为那个动作带来的细微摩擦,竟然让她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该死。”

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仙都木阿夜说得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