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同时推开了两扇少年宫大门(加料)

画面一转,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已经回到家中。

其实现在时间算起来也不早了,先前他们在特别警备队总部大楼与南宫那月见面时就已经是傍晚六点,之后又是晓凪沙那边打电话来说自己身体被换,接着又是去找操控了晓凪沙身体的仙都木优麻巴拉巴拉等等。

总之一圈折腾下来眼下时间都差不多快要深夜十点钟了。

“哈啊~今天真是累死人了。”

才刚进门还在玄关处换着鞋子,蓝羽浅葱便忍不住掩嘴轻声打了个哈欠,甚至掩嘴的还是刚刚用来脱过鞋子的那只手。

“本来还想着下班之后好好吃一顿的,结果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么多事情。”

“……说的好像你刚刚没‘好好吃一顿’似的。”

听到来自女友的抱怨,花开院佛皈忍不住斜眼道。

“那我吃……是吃了,但在这之前不是还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嘛。”

蓝羽浅葱嘟起嘴据理力争道。

“唉总之上班就已经够累了,结果下班了还要被叫去特别警备队总部什么的,搞得我现在都开始发困了。”

“不也挺好吗。”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正好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待会儿洗好澡之后浅葱你就先睡觉……”

“干嘛,你还要出去啊?”

话音未落,上一秒还在发困打哈欠的金发少女转头便望了过来,一脸警觉地盯住自家男友。

“算是吧。”

花开院佛皈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心说优麻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浅葱你还记得之前在警备队总部大楼的时候我和那月都出去了一趟嘛?”

“记得啊,不过那又怎么了,跟那个有关系嘛?”

金发少女一脸疑惑。

“算是吧……”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随后言简意赅地将晓凪沙与仙都木优麻互换身体,以及之后仙都木优麻又是怎么样使用真祖之力闯入监狱结界救出“母亲”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当然他中间还是省去了一些细节,例如南宫那月其实就是监狱结界的管理者,以及仙都木阿夜曾经是因为重大罪行而被关入监狱结界之类的等等。

总之最终就变成了一个现代版的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

“所、所以说仙都木她这次来弦神岛其实是为了救她的……呃……”

听完整个故事的蓝羽浅葱简直被惊呆了,但她也没法从中挑出任何的毛病。

因为从客官角度上来说确实正如花开院佛皈描述的那样,只不过这是其中一部分真相而已。

但哪怕只是一部分真相,那也依然是真相。

“嗯,就是如此。”

花开院佛皈颔首道。

“不过毕竟是以凡人之躯强行使用真祖的力量,也不好说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所以刚才在市中心那边散场的时候优麻她其实是想让我帮忙检查一下的,只不过碍于你在旁边她有点不太好意思说。”

“啊?为什么?”

蓝羽浅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就是检查身体嘛,为什么会不好意思说的?直接说不就好了嘛。”

“那肯定不好意思啊,譬如大晚上散场之前当着女朋友的面把人家男朋友约去自己所住的酒店什么的……”

“好了我明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没等花开院佛皈把话说完,蓝羽浅葱便抬手阻止了他。

“没事没事你去吧,我同意了,就是搞定了之后记得早点回来。”

再怎么说也是小时候就认识的人,而且也不算是单独相处,毕竟人家母亲也在呢。

总不见得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发生点什么吧?

金发少女心想到。

……

于是在和蓝羽浅葱一起洗过澡并顺顺利利地将少女塞进被窝之后花开院佛皈便直接转而出现在了弦神岛市中心的酒店套房内。

还是熟悉的客厅。

当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时,暖色而明亮的灯光从头顶天花板上的琉璃灯中照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一眼望去,只见某位短发少女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身上平日里常穿的牛仔裤搭衬衫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同时兼具了性感和优雅元素的露背吊带宴会礼裙,身前的黑色抹胸衬托起那小巧略显青涩的弧度,深色蕾丝的长筒丝袜紧紧包裹住修长的双腿。

“啊,佛皈你终于来啦。”

她抬头望向现身的少年,身前的茶几上还摆上了红酒瓶与高脚杯,深红的酒液盛在透明的高脚杯中,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噗……”

完全没有任何留面子的打算,花开院佛皈想也没想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干什么嘛,有什么好笑的啦!”

几乎两边同时一秒破功,见到这边少年笑出声的仙都木优麻俏脸上也瞬间泛起丝丝红晕。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跟以往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这就好像你一个平时总之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每当跟朋友出来撸串总是睡衣加大拖鞋的哥们突然有一天谈了对象,不仅穿上一身帅气西装,还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甚至还在领口插上一朵红玫瑰。

可反差大归大,但也没必要笑成这幅样子吧?

她也是女孩子啊,稍微留点面子嘛。

“不……没什么,就是稍微有点意外……咳咳嗯……”

用咳嗽的动作掩盖过嘴角的笑意,花开院佛皈赶紧切换话题以转移注意力。

“所以优麻你叫我过来是……”

话音未落,伴随着一阵空间魔法波动在空气中漾开,以上一秒还坐在沙发上的短发少女已然来到了花开院佛皈面前。

她直截了当地牵起少年双手放到自己腰上,扬起脸踮起脚尖,酒红色的眼眸中流淌着红酒般醇厚的情欲。

“笨蛋佛皈,你觉得还能是为了什么……好啦,快一点,抱我。”

或许是同处东亚文化圈的缘故,日语在某些事情的措辞上也会显得较为含蓄。

例如如果有日本女孩子说出“抱我”的时候,那么其实这个话语的“抱”也可以引申为另外一种意思。

“就在这里?”

花开院佛皈挑眉环视四周。

“不过那位仙都木阿夜小姐……”

“放心,她已经睡了。”

仙都木优麻一边说着拉着少年来到沙发旁坐下,手动解开束缚,校准好对接坐标后微微一笑道。

“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让她睡下了。”

“这样嘛。”

花开院佛皈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Sodayo~”

于是当短发少女落座的刹那,她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花开院佛皈的大腿上,深色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沙发柔软的皮革中。

仙都木优麻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酒红色的眼眸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佛皈的唇边,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佛皈……”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得以释放的激动。话音未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

仙都木优麻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红酒微醺的甜意,精准地复上佛皈的唇瓣。

她的舌尖几乎是立刻便撬开了少年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探入他的口腔。

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大脑,优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的吻技生涩却热烈,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情欲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佛院的上颚,又纠缠住他的舌,吮吸、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混合着红酒的香气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温热而粘稠。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游移到佛皈的后脑,手指插入他黑色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年的胸膛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他胸前凸起的一点,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在她指下迅速变得坚硬。

花开院佛皈起初还带着一丝被动,但很快便被少女的热情点燃。

他环在优麻腰间的双手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隔着那身性感的露背吊带礼裙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跨坐在他大腿上时,那处柔软温热的核心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早已苏醒的坚硬。

他回应着她的吻,舌头反客为主地侵入她的口腔,扫荡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吮吸她甜美的舌尖。

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抚摸,指尖触碰到礼裙露背设计的边缘,那里是少女大片裸露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情动而微微泛起粉色。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腰臀交界处,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着下方臀肉的饱满弧度。

“嗯……哈啊……”

唇舌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仙都木优麻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低头看着佛皈,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情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两人下身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衣物更紧密地贴合、摩擦。

深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少年西裤下那逐渐胀大的硬物轮廓,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软。

“佛皈……帮我……”她声音沙哑,带着诱人的喘息,“这裙子……后面……”

她微微侧身,将光滑的裸背完全展露在佛皈面前。

吊带礼裙的背后只有几根细细的丝带交叉系成一个蝴蝶结,维系着整件衣服。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抚上那精致的结,轻轻一拉,丝带便松散开来。

失去了束缚,礼裙前襟的抹胸部分立刻变得松垮,优麻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只有顶端的黑色蕾丝边缘还勉强挂在乳尖上,欲遮还羞。

佛皈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完全褪去她的衣裙,而是就着这个半遮半掩的状态,低头吻上了她裸露的肩颈。

湿热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舌尖舔舐过精致的锁骨凹陷,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啊……”优麻仰起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手抓紧了佛皈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微微陷入他的皮肉。

佛皈的吻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摇摇欲坠的抹胸边缘。他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黑色的蕾丝,向下一扯。

“嗯!”

伴随着少女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对白皙的乳鸽彻底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哈啊——!”

强烈的刺激让仙都木优麻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先是轻柔地吮吸,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那硬挺的顶端,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侧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拇指则精准地按压揉搓着另一颗挺立的乳尖。

“佛皈……那里……好舒服……”优麻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佛皈的发间,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头皮,像是鼓励,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让下身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核心更用力地摩擦着佛皈腿间的坚硬。

深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沙发皮革上蹭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套房卧室中,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仙都木阿夜,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身上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早已凌乱不堪,层层叠叠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与客厅中女儿同步的、却更加无助的感官冲击。

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抚摸她、揉捏她、进入她。

她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被封住的唇齿间溢出更加激烈而沉闷的呜咽,被绳索捆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挣扎而磨出红痕。

她那双与优麻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的眼眸里,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快感。

客厅里,花开院佛皈终于放过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喘息不已的优麻。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来到被深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

丝袜的触感细腻微凉,却又因为紧贴肌肤而带着她的体温。

他双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隔着丝袜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丝袜……喜欢吗?”优麻喘息着问,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和期待,“特意……为你穿的。”

“喜欢。”佛皈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早已湿透,温热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丝袜最内侧的薄纱,让指尖触感一片滑腻。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际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丝袜和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仙都木优麻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佛皈能顺利地将它们完全剥离。

失去了丝袜的包裹,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佛皈的目光灼热地凝视着那处秘境。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穴口。

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

“啊呀——!”

优麻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佛皈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则探向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他的中指先是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指的滑腻爱液,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紧窄的入口。

“可以吗?”他低声问,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嗯……快……快点进来……”优麻早已意乱情迷,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面前,邀请他的进入。

得到许可,佛皈不再犹豫,中指缓缓挤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一寸寸向深处推进。

“呜……好……好满……”优麻咬住下唇,感受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

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指节。

佛皈的手指在内里缓慢抽送了几次,让爱液充分润滑,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开拓、探索,弯曲指节寻找着某个敏感点。

“那里……啊!就是那里!”当指尖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优麻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佛皈的手掌和沙发。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虽然只是手指带来的。

佛皈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他当着优麻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眼神暗沉。

这个动作让优麻的脸颊瞬间爆红,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

“该……该你了……”她喘息着,目光落在佛皈西裤下那明显隆起的一大团上。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

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优麻看着那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伸出双手,有些生涩地握住那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坚硬、灼热和搏动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学着记忆中看过的某些东西,上下套弄起来,拇指不时拂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

“嗯……”佛皈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腰腹肌肉绷紧。

优麻像是受到了鼓励,她低下头,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咸涩液体。

然后,她鼓起勇气,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佛皈倒吸一口凉气。

优麻的口技虽然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侍奉和生涩的探索反而更添刺激。

她小心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避免牙齿碰到,舌头则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

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但肉棒的尺寸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勉强,只吞入一半不到,就感到喉咙被顶住,一阵反胃。

她只好退出来,改为用嘴唇和舌头重点照顾龟头和前端,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茎身,另一只手则托起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卵蛋。

“可以了……”佛皈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等不到进入就要缴械了。

他扶着优麻的肩膀,让她重新跨坐回自己腿上。

这一次,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他粗大火热的肉棒顶端,正抵在优麻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

优麻双手撑在佛皈的胸膛上,酒红色的眼眸深深望进他的眼底,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爱意。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入口,缓缓没入她的身体。

“啊……好……好大……”优麻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叹息。

尽管前戏充分,但佛皈的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依然是个挑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填充,直到最深处。

当他的胯骨最终紧密地贴上她的臀瓣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身体到心灵。

两人都静止了片刻,适应着这最亲密的结合。

佛皈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内壁是多么的紧致、湿热、柔软,每一寸褶皱都仿佛有生命般吸附吮吸着他的肉棒。

优麻则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然后,佛皈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缓缓向上顶弄。

“嗯……啊……慢、慢一点……”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优麻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肉棒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嫩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上,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仙都木优麻身上的礼裙早已滑落肩头,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白皙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深色丝袜虽然被褪下,但其中一只还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佛皈的撞击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优麻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和胡言乱语。

“不行了……佛皈……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在她又一次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的同时,佛皈也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贴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那紧窄温热的子宫。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微微搏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送入她体内。

卧室里,仙都木阿夜的挣扎也达到了顶峰,然后骤然瘫软下来,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阵空虚过后的、可耻的酥麻感。

客厅沙发上,花开院佛皈缓缓退出优麻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优麻浑身酥软地瘫倒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佛皈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检查完了?”优麻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狡黠的笑,“‘隐患’都排除了吗?”

“第一次检查完毕。”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可能还需要多次、深入的‘复查’。”

“贪心鬼……”优麻嘟囔着,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花开院佛皈环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少女,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与此同时,套房卧室中,被双手双脚牢牢用绳子束缚住躺在床上的十二单美人仿佛再次感同身受一般,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纤细的脖颈无力地歪向一边,从被封住的唇齿间,再次迸发出更加沉闷、更加绝望,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异样颤音的呜咽。

“唔……嗯……呜呜呜……!!!”

不过显而易见,她的求救声,她此刻所有的挣扎和反应,依然不会被任何人听见——除了那个正在客厅里,刚刚“检查”完她女儿身体的男人。

而且,正如他所言,今夜,确实还很漫长。复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