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迪基亚王国前王宫宫廷魔导技师叶濑贤生……
虽然不清楚这个“宫廷魔导技师”到底是干什么,但花开院佛皈对于“叶濑”这个姓氏却有着相当的印象。
毕竟姓叶濑的人说多不算多,并且在他的人际范围内认识的还真有一个。
叶濑夏音。
“看来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渊源啊。”
花开院佛皈挑眉略略了然。
沙滩上对峙还在继续着。
拉芙利亚自从见到眼前名为“叶濑贤生”的中年男性开始便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中浮现出丝丝冷意。
“还真是呢,就像花开院君说的那样,这件事情还真是孽缘。”
银发王女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中多出了几分复杂。
“因为事关我国王族的声誉所以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提,那就是叶濑夏音……也就是叶濑贤生的养女,她的亲生父亲其实也是我的祖父——阿尔迪基亚王国前任国王嘉拉德·利哈瓦因。”
“……嗯?”
足足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原本还准备好了快乐吃瓜看戏的花开院佛皈转头过来眨眨眼睛看了拉芙利亚一眼,轻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纱矢华不清楚叶濑夏音是谁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从来没见过面。
但这不代表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要知道他们前天才刚见过面。
而且还不止一面。
从叶濑夏音能和凪沙以及雪菜做同学来看,前者的年纪最多最多不会超过十六岁,而拉芙利亚今年就将举行十八岁成年礼。
换句话说拉芙利亚的年纪肯定是比叶濑夏音要大的。
可现在却说叶濑夏音其实是拉芙利亚的祖父的亲生女儿,嗯……
你确定你祖父在外面没有另一个叫“乔瑟夫·乔斯达”的化名身份?
“其实我们王族内部也是最近才察觉到这件事情。”
仿佛也对祖父当年的荒唐行径感到离谱,拉芙利亚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是十八年前,我的祖父和一位从日本来到阿尔迪基亚王国工作的女性产生了爱慕的感情并有了孩子,所以叶濑夏音从辈分上来说……嗯,应该算是我的姑姑吧。”
“虽然没有继承权,但她也仍是我们阿尔迪基亚王族的血脉。”
当时提及叶濑夏音仍是王族血脉,拉芙利亚的语气迅速转为坚定,同时用冷峻的目光望向前方还站在运兵船甲板上的白大褂中年男人。
“叶濑贤生,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在那边咕咕唧唧的吵死了!”
就在这时,甲板里侧靠船舱方向忽然传出了一声女性的暴喝。
紧接着一名穿着紧身衣容貌看似姣好可上吊的眼角却带着些许刻薄意味的金发女性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来到阳光下。
与之同行的还有另一位穿着皮夹克戴着船长帽的黑发年轻男子,似乎是负责驾驶这艘运兵船的舵手。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来到叶濑贤生的左右两侧,居高临下高傲地望着沙滩上的三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王女殿下嘛~”
金发女子嘴角扬起一丝尖锐的笑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可是想你想了很久了呢,尤其是你的那具身体。”
“我的身体?”
尽管面对敌人的挑衅,但拉芙利亚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怼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抱歉呢,我的择偶观里可不包括同性喔。”
“什……才不是那样!”
听到这话的金发女子脸色瞬间扭曲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跟你做些搞姬的事情吧,别想的太恶心了!我只是想要你的身体作为我们的试验素材而已!”
“说实在的我们也只是想赚点钱而已,结果花大价钱做了一大批魔导机兵却连一台都卖不出去,搞得资金链完全断裂还欠了一屁股债。”
“不过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企划——”
提及自己的新计划,原本还有些气急败坏的金发女子像是嗅到了金钱的气息情绪又重新安定了下来,甚至嘴角都再次扬起了笑容。
“毕竟听说阿尔迪基亚王族的血脉都是绝佳的灵媒,能够承载下比常人极限更多的灵性中枢,只要有了你的肉体我们就能批量化地生产更多的模造天使,到时候一定可以大卖特卖!”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拍个宣传片,站出来吧,你们中哪个是第四真祖?”
说完金发女子便高傲地扬起了脸,俨然一副女王发落的架势。
第四真祖?
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在这时突然提到凪沙,花开院佛皈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但心直口快的煌坂纱矢华已经先一步呵斥出声了。
“闭嘴,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第四真祖,而且我们也不会把王女殿下交给你们!”
“……没有?”
金发女子蹙起眉头。
“怎么可能没有,昨晚那一船魔导机兵可是我们公司的最高杰作,虽然至今都一台没卖出去,但它的战斗力绝对是毋容置疑的,在不清楚操作指令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真祖出手……”
金发女子话音未落,与此同时有少年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
“好了,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完全明白你们的来意了。”
!
金发女子猛然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金色的阳光从蔚蓝的天空中照下,花开院佛皈的身影凌空而立俯瞰着下方大地。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不过你们的废话实在有点太多了。”
仿佛懒得再多废话一个字,花开院佛皈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甲板上上一秒还在做着发财梦的金发女子以及黑发年轻男子身形毫无征兆地骤然扭曲,就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把控住了一般。
“我……这、等等……!”
砰!
两人似乎想还想说些什么,但花开院佛皈完全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大活人便直接原地爆炸,在一声爆鸣中散作满地血肉泥浆。
而首当其中被飞溅到的就是位于中间的叶濑贤生。
洁白的研究人员白大褂顷刻间被染成暗红,丝丝飞溅的血浆直接沾染上了他的镜片。
耳边不再回荡那不知所谓的叫嚣,花开院佛皈才从天空中缓缓降下,来到仅剩的中年男人面前,伸手捏住其脖子一把提了起来。
“好了,来谈谈吧,叶濑夏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