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朝阳初升一直到艳阳高照,当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惯例的上午八点了。
淅淅沥沥——
对他而言这一夜毫无疑问是风平浪静。
毕竟笼罩整个岛屿的结界是他设的,对于自己制作的结界强度花开院佛皈再清楚不过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规则之外还有量级这一说,就好像龙珠动画里早期幼年孙悟空和GT里超四红猴子孙悟空放的龟派气功波压根就不在同一个次元。
虽然招式还是一模一样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能量放出,但因为使用者本身实力的不同,最终造成的结果也截然不同。
结界也是一样,虽然只是最简单最基础、就连花开院家小孩子都会用一点的防御结界,但在花开院佛皈手里放出来其强度足以抵御爆星的攻击。
换而言之就算地球整个炸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小岛也一样会安然无恙。
那么,再躺五分钟……
望着上方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天花板,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决定还是再咪一会儿。
反正也没什么早起的理由。
就算是住酒店那退房时间都能延迟到上午十一点呢。
然而就在少年即将重新闭上眼睛的瞬间,身旁忽然传来了拉芙利亚的声音。
“早上好呀花开院君。”
嗯?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花开院佛皈肯定就是随口也回一句“早上好”就算过去了,可也不知怎么的,花开院佛皈竟意外发现这个声音传来的方位似乎离自己有些太辶斤了,就连开口说话时带动的那些微湿热气流也能轻轻吹拂到他的耳廓。
就好像贴在耳朵旁边说话一样。
“……”
重新睁开眼睛,转头朝左侧望去。
在花开院佛皈的视野中,就在距离他脸颊不到二十公分的左侧床面上,某位银发王女小姐正俯身趴着,光洁白皙的两条玉臂从被子中伸出交错合拢在枕头上,脑袋则枕在手臂形成的窝窝里,歪着脑袋看向他这边还眯起眼睛笑了笑。
“……我有个问题……”
“不可以说这种话喔。”
花开院佛皈才刚开口就被拉芙利亚制止了。
只见这位银发王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轻轻摇了摇手指。
“早上刚醒的时候可不能对枕边的女孩子说什么‘有个问题’这样扫兴的话,应该说‘亲爱的你昨天晚上真棒’才对。”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枕边呢!
明明昨天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还在另一张床的不是吗?
淅淅沥沥——
“……这话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沉默了一小会儿,花开院佛皈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反观拉芙利亚倒是一脸好奇。
“是嘛?可是以前在王宫里的时候我的侍女她们都是这么告诉我的啊,说如果和异性同床共枕的话醒来后就要这么说,我虽然记着但因为一直没机会就从来都没试过,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才试一下,唔……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
行吧,某种角度上来说还真确实是对的。
毕竟都发展到同床共枕了,那多半也已经是恋人关系甚至在那之上,早上醒来就说这句话还真没什么问题。
可他们现在显然情况比较特殊,并不属于上述的常规情况。
甚至应该说拉芙利亚会出现在他床上本身就属于非常奇怪的状况了。
“所以言归正传为什么拉芙利亚你会在我床……”
“啊对了,说起来花开院君还真是爱撒娇呢。”
“?”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随着二人同时开口,本想询问造成眼下状况原因的花开院佛皈却因为拉芙利亚的话而停了下来。
爱撒娇?他?什么鬼?
“别不服气嘛,我是在说真的噢。”
拉芙利亚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昨天晚上我钻到花开院君被窝里后花开院君居然就主动抱了上来,都说睡姿会反映一个人潜意识里的性格,没想到花开院君虽然醒着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淡,可实际上却很主动呢。”
“……真的假的?”
花开院佛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以前在家的时候黑歌经常不肯好好睡觉尤其是在早上趁着他还没醒但身体已经“升旗”的时候偷偷摸摸直接开始操作,以至于次数多了之后花开院佛皈都培养出了某种本能,就是会在睡着的时候对触手可及范围内的异性直接抱上去,类似某种吸附效应。
以及抱上去之后该做什么应该就不用多说了。
一切全自动,都不需要大脑的参与。
换而言之在睡梦中就能将某只涩猫猫灌得满满当当。
“那……拉芙利亚你身体没问题吧?”
花开院佛皈试探性地询问道,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被子下隐约起伏的曲线。
被子因为拉芙利亚俯趴的姿势而滑落至腰际,露出她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线,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的侧影,那弧度柔软得让人喉咙发紧。
“唔?我很好啊。”
似乎完全没听懂少年的暗示,拉芙利亚疑惑地又歪了歪脑袋。
这个动作让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甚至蹭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甜香。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紫罗兰色眼眸,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阿拉,莫非佛皈君是在担心我吗,不过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呢,而且经过昨天一晚上的修正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说着,还为了证明似的,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身体。
这一动,花开院佛皈立刻感觉到有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被单,蹭过了他的大腿外侧。
那触感饱满而温热,尺寸惊人——显然是少女一侧的乳肉。
紧接着,另一条光滑的小腿也无意识地抬起,脚踝处细腻的皮肤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肚,脚趾甚至蜷缩着,轻轻抵在他的胫骨上。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晨间本就容易亢奋的生理反应,在这番无意识的亲密接触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抬头挺胸的趋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将睡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更要命的是,拉芙利亚那条搭过来的小腿,脚心正若有若无地贴着他勃起的根部侧面,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
“没问题就好。”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身体的躁动。但内心深处,那点“放心”早已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取代。
毕竟以他的尺寸和强度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拥有真祖级恢复力的凪沙能完全承受了,其余的哪怕是强如维妮拉娜夫人和久经锻炼的黑歌,要是认真开一局的话也很容易就会被弄到第二天只能扶着墙走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拉芙利亚近在咫尺的脸上。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从花开院佛皈这个俯视的角度,甚至能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以及那两团雪腻软肉被挤压出的诱人形状。
粉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顶端隐约凸起的小点。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美景轻轻颤动。
至于像拉芙利亚这样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又没有什么治愈系神器的庇护,要是真被他在睡梦中不小心给嘟了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惊人的破坏力席卷了他的理智。他忍不住开始想象:如果昨晚他真的遵循了本能,会是什么样子?
在黑暗的笼罩下,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将身旁这具温软馨香的躯体搂进怀里。
手臂会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本能地复上那团绵软丰盈的乳肉,五指陷入滑腻的肌肤,揉捏出各种形状。
他的腿会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腿根,让那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暴露出来。
然后,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会循着湿热的源头,抵上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稚嫩入口。
即使是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会本能地分泌出些许润滑的蜜液,欢迎入侵者。
龟头会轻易地挤开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甬道口。
那里面一定湿热得惊人,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会死死咬住他的柱身。
他会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处女膜被顶破时那一下轻微的阻滞和随之而来的、更紧密的包裹。
她的子宫口会像羞涩的小嘴,在他龟头的反复叩击下微微张开,颤抖着迎接可能的灌溉。
而拉芙利亚呢?
她或许会在梦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眉头轻蹙,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本能的快感。
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会剧烈地收缩、吮吸,像有生命般绞紧入侵的巨物。
她的双腿可能会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足趾蜷缩。
在持续的抽插中,蜜液会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床单,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呻吟会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睡梦中的含糊和情动的甜腻。
最终,他会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那稚嫩的子宫。
她的小腹或许会因此微微鼓起,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腿无力地敞开,任由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怕不是早就已经弄到两股颤颤双眼翻白失去意识了。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到极点,迫切地想要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想要抵上那近在咫尺的温软躯体,想要验证刚才那些想象的触感是否真实。
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顶端。
而拉芙利亚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然用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些许关切和疑惑。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色泽是健康的粉嫩,下唇比上唇略丰满一些,看起来柔软而诱人,让人很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再往下就是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风景。
那还能像这样正儿八经的聊天。
但真的能“正儿八经”吗?
花开院佛皈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裙、用力分开她双腿、将自己肿胀的欲望狠狠钉进她体内的画面。
他想听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想看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失神涣散,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用精液将她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和侵犯欲,让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手背上青筋隐现。
拉芙利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这一动,她那条原本搭在他小腿上的腿滑落下来,脚掌好巧不巧地,正好落在了他胯下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
两人同时僵住了。
拉芙利亚的脚心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脚心一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轮廓,以及布料下脉动的生命力。
花开院佛皈则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玉足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脚掌柔软,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他勃起的形状,五个脚趾纤细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那只脚正无意识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踩压了一下。
就这一下,差点让花开院佛皈直接射出来。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咬紧牙关,才忍住没发出丢人的闷哼。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又胀大了一圈,甚至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出得更多,将睡裤的布料浸湿得更明显。
拉芙利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脚,整个人也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那、那个……”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佛皈君……你……”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了一眼,又像被刺到一样迅速移开。
花开院佛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彰显着存在感。
“抱歉,”他声音有些沙哑,“晨间……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拉芙利亚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说:“……好大。”
“……”
“而且……好硬。”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又崩断了一根。
他盯着拉芙利亚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一个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真的完全不懂吗?
还是说,这种纯真的、直白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诱惑?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拉芙利亚刚刚缩回去的那只脚踝。
“啊!”拉芙利亚轻呼一声,试图抽回脚,但花开院佛皈握得很紧。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
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他拇指摩挲着内侧那块柔软的肌肤,能感觉到皮下脉搏的跳动。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因为刚才的触碰和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可爱的粉色。
“拉芙利亚,”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你刚才……踩到我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拉芙利亚连忙辩解,试图把脚抽回来,但花开院佛皈非但没松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抚摸。
手掌滑过她光滑的小腿肚,感受着那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
他的手指来到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凹陷,轻轻按了按,拉芙利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花开院佛皈说,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但是……它被你弄得更精神了。”
他拉着她的脚,慢慢地、不容抗拒地,重新放回了自己胯下那处隆起上。这一次,是直接隔着睡裤,用她的脚心贴上了整根肉棒的轮廓。
“嗯……”拉芙利亚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刺激而蜷缩得更紧,脚心却本能地贴合着那根硬物的形状。
花开院佛皈引导着她的脚,上下轻轻摩擦。
粗糙的睡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而隔着布料的、少女柔软脚心的触感,更是带来了双重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布料下兴奋地跳动,前液已经将顶端浸湿了一大片。
“感觉到了吗?”他哑声问,“它现在很难受……需要帮忙。”
拉芙利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但她的脚却没有再抽走,反而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试探性地,用脚掌包裹着那根东西,轻轻揉压。
一下,两下。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初次尝试的笨拙和小心翼翼。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刺激。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脚踝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指导,“用脚心……包住它……前后动……”
拉芙利亚照做了。
她的脚开始前后滑动,脚心紧紧贴着那根硬物,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睡裤的摩擦声、布料下肉体挤压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花开院佛皈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起头,喉结滚动。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汇聚到胯下那一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脚心的服侍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睡裤浸透,湿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马眼上。
拉芙利亚似乎也渐渐掌握了节奏。
她的脚动得越来越顺畅,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趾去夹蹭那根东西的侧面,用足弓的凹陷去容纳顶端的圆头。
她的脸颊依然很红,但眼神里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专注和好奇,仿佛在认真研究这个“新事物”的反应。
“唔……佛皈君……”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喘息,“它……跳得好厉害……”
“因为你做得很好……”花开院佛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快要到极限了。
这种隔着布料的足交,虽然不如直接接触刺激,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背德感,以及拉芙利亚那纯真又诱人的反应,将快感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正在动作的脚,用力按在了自己胯下最硬最烫的那一点上。
“啊!”拉芙利亚轻呼。
“别停……继续……用力……”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拉芙利亚被他语气中的急切和欲望震慑,脚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
脚心用力挤压、摩擦,脚趾蜷缩着刮蹭,足跟甚至偶尔顶到下面的囊袋。
花开院佛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脚的动作。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手背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要来了……”他喘息着警告。
拉芙利亚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花开院佛皈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将她的脚压向自己。
下一秒,强烈的射精感席卷而来。
“嗯——!”花开院佛皈闷哼一声,腰肢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隔着睡裤,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裤子里,也浸湿了拉芙利亚的脚心。
他能感觉到那黏腻温热的液体迅速渗透布料,沾满了她的脚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放松下来,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拉芙利亚的脚还被他按在胯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在射精后依然硬挺,以及掌心那片湿黏温热的触感。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眼神躲闪着,小声问:“……结、结束了吗?”
花开院佛皈缓缓松开了手。
拉芙利亚立刻把脚缩了回去,蜷缩起来,脚趾上还沾着些许半透明的黏浊液体。
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心,表情复杂。
“……抱歉,”花开院佛皈平复着呼吸,看着那片狼藉,“弄脏你了。”
拉芙利亚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脚藏进了被子里。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花开院佛皈的下身。
那里,睡裤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个圆润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也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不得不去洗澡换衣服了。
而拉芙利亚,则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他。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羞涩、慌乱、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那还能像这样正儿八经的聊天吗?
至少此刻,两人之间弥漫的,是一种粘稠而暧昧的沉默。
淅淅沥沥——
咦?
细微的水声再度传来,自从醒来后已经连续好几次听到的花开院佛皈终于有了些许在意,忍不住询问道。
“对了拉芙利亚,你有没有听到房间里有水声?”
“哦,是诶,那个应该是……”
被这么一提醒拉芙利亚似乎也回过神来,侧过身昂起头就要朝水声传来的卫生间方向望去。
只见浴室里灯亮着,少女身形的影子映照在门上,高挑而婀娜。
嗯?原来纱矢华有早上起来洗澡的刁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