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煌坂纱矢华进入卫生间,浴室内灯光亮起,打开淋雨花洒,潺潺的水声从门缝中流淌而出,用毛玻璃支撑的门上在里侧灯光映照下隐约可见有少女高挑身姿婀娜。
门内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先是那件沾满汗渍的运动外套被随意扔在洗衣篮边缘,接着是贴身的黑色T恤被从下摆向上卷起,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少女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逐渐显露,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罩的搭扣在背后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两团饱满的乳肉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晕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悄然挺立。
褪下运动短裤时,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展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行走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膝盖处还沾着些许森林里的泥土痕迹。
最后是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少女用脚尖勾住裤边,顺着小腿曲线缓缓褪下。
当内裤滑过脚踝落在地面时,她双腿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耻毛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着。
“唔~”
当煌坂纱矢华赤足踏入淋浴区时,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
她猝不及防几乎是本能地从唇齿间迸发出了有些微妙的声音,漂亮的苍绿色眼眸情不自禁地微微眯起。
那水流先是冲刷着她的头发,将深棕色的发丝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一路流过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水流冲击在乳肉上时,柔软的脂肪组织微微颤动,乳头被热水刺激得更加硬挺,在粉色的乳晕中央凸起成两颗小豆粒。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在胸前,这个动作却让水流更加顺畅地沿着手臂内侧滑落,最终汇聚在腋窝处,再沿着侧腰的曲线向下流淌。
好舒服~
她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收缩。
当水流抵达双腿之间时,煌坂纱矢华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在阴阜上,那片淡金色的耻毛被彻底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水流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渗入,冲刷着紧闭的阴道口。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分开,任由水流更加深入地清洗着私密处。
她伸手取下墙上的沐浴露,挤出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搓揉。
泡沫在掌心迅速膨胀,散发出淡淡的柑橘清香。
她先从脖颈开始涂抹,手指沿着锁骨的曲线滑动,泡沫在肌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当双手移动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明显放缓了。
左手托住右乳的下缘,右手掌心覆盖在乳肉上,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打圈。
沐浴露的滑腻感让手指在肌肤上的移动异常顺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肉的柔软弹性,手指按压时,脂肪组织向四周微微扩散,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着,乳尖在指腹间变得更加敏感,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右手继续揉捏着右乳,左手则滑向左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另一侧。
泡沫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在平坦的小腹上堆积。
她的双手跟着泡沫的轨迹向下移动,手指在小腹上打圈按摩,感受着腹部肌肉在热水冲刷下的微微颤抖。
当双手来到腰际时,她转过身背对花洒,让水流冲刷背部,同时双手向后伸,开始清洗臀部。
掌心覆盖在饱满的臀肉上,那两团浑圆的软肉在手指按压下凹陷又弹起。
她仔细清洗着臀缝,手指沿着股沟的凹陷缓缓滑动,沐浴露的滑腻让指尖能轻易探入臀缝深处。
当指尖无意间擦过肛门周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清洗动作,但手指在臀缝间的停留时间明显变长了。
重新转回身面对花洒,水流冲走身上的泡沫,露出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肌肤。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双腿之间,颜色更加鲜艳。
她蹲下身,开始清洗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蹲下时,双腿被迫分开,阴唇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阴道口,那种微妙的刺激让她心跳加速。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清洗双脚,但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双腿之间。
双手握住右脚踝,拇指沿着脚背的曲线滑动。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因为刚脱掉鞋子不久,脚底还残留着些许汗湿,但在热水冲刷下很快变得干净。
她仔细清洗着每个脚趾缝,手指在趾间滑动时,那种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蜷缩脚趾。
洗到左脚时,她的动作更加缓慢了。
左手托着左脚脚掌,右手拇指按压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以画圈的方式按摩着。
足底的肌肤异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抽搐。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私处——蹲着的姿势让阴唇张开得更明显了,粉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
她咬住下唇,右手清洗脚踝的动作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指尖沿着小腿内侧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根部。
当手指无意间擦过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那里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持续冲刷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微弱的电流窜过。
最终,她的右手停在了双腿之间。
指尖悬在阴唇上方几厘米处,犹豫着。
水流持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一部分直接流进阴唇的缝隙中。
她能感觉到阴道口传来湿润温暖的触感,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哈啊……”
一声压抑的叹息从唇间溢出。
她的右手终于落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压在阴阜上。
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耻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
手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沐浴露残留的滑腻感让这个动作异常顺畅。
当指尖来到阴道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湿润——不仅仅是热水,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
指尖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阴唇的黏膜在触碰下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阴道口,那里紧闭着,但指尖能感觉到内壁的柔软和温热。
她开始缓慢地画圈按摩,指腹在阴蒂周围打转。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在包皮下方凸起成明显的颗粒。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攀上右乳,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传来的刺痛感和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
“嗯……唔……”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直接刺激着暴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肉粒在指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阴蒂能更充分地摩擦手指。
水流持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手指,流过她正在自慰的私处,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不仅是花洒的声音,还有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快感在迅速累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左手的揉捏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下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的手指更加湿滑。
就在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时——
“……呐佛皈,你在外面吗?”
她猛地惊醒,手指像触电般从双腿间抽离。
苍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迅速站起身,让水流冲刷掉身上所有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沉沦从未发生过。
好舒服~
没有人能在经过了一天高强度运动搞得一身臭汗之后还能拒绝热水澡的诱惑。
之前在森林里的时候她虽然也找到了一处干净湖泊勉强算是洗了个澡,但那毕竟是冷水,根本没法洗掉出了汗之后身上的油腻。
再加上湖底下也全都是淤泥,就算身上洗干净了但脚上还是会被淤泥弄脏。
根本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地洗干净。
“……呐佛皈,你在外面吗?”
静静地站在淋雨下任由温热的浴水不断冲刷自己身体,煌坂纱矢华试探性地问了句。
然而还不出一秒钟,门外少年的声音便透过毛玻璃传了进来。
“我在,怎么了?是淋雨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那倒是没有啦。”
煌坂纱矢华支支吾吾。
“我就是喊喊……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而已。”
似乎觉得“喊喊你”这个说法听上去有些过于暧昧,舞威媛少女及时改口换了个更加公事公办的说法。
“当然在啊,不是你让我别走么?”
透过浴室的毛玻璃门朝外望去,少年的身形在门上隐约显现,伴随着一声锁舌的轻响,似乎是背靠在了门上。
“不过你确认就确认,怎么连称呼都改了?不叫全名了?”
“咦?全名……唔你说那个啊……”
煌坂纱矢华微微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似乎是叫的“佛皈”二字。
双颊迅速升温,连带着说的话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那……那也没什么吧,谁让你名字那么长,我一直念全名也是会很累的好吧,再……再说了,你这家伙不也一上来就喊得纱矢华,那我喊喊你名字又能怎么了,你哪来的立场说我啊真是的……”
“这么说也是。”
门外的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侧目朝身后门的方向瞥了一眼。
“对了,还有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想跟我说吗?”
“是有啦,你别急嘛!”
“怎么,还得要酝酿一下?”
“……嗯。”
这回没有再嘴硬反驳,舞威媛少女有些沉默地承认了这一点。
“我不知道雪菜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就算是关于我的事情。”
“说过一点,她说你有男性恐惧症。”
“……这样啊,那雪菜她有说过我男性恐惧症的原因吗?”
“这个倒是没细说,只说是因为家庭原因。”
花开院佛皈语气还是如此往常那样,仿佛他们正在讨论的是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的确是……家庭原因。”
煌坂纱矢华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落寞。
“小时候因为我的亲生父亲脾气很差,经常对我和母亲诉诸暴力,所以妈妈很早就跑了,而我也渐渐的再也无法忍受父亲的暴力患上男性恐惧症逃离了那个家,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师父捡到,就带回了狮子王机关被培养成了舞威媛,也是在那里我遇到了雪菜。”
“我第一次见到雪菜的时候她才七岁,佛皈你应该也知道,狮子王机关里的无论是剑巫还是舞威媛其实大多都是孤儿,像雪菜她就是被她的亲生父母给卖掉的。”
“所以在那之后我就将雪菜当成是我的家人,并且因为男性恐惧症的关系,会让我对任何接辶斤雪菜的男性都抱有极大的敌意,因为我不想让雪菜遭受我小时候遭受过的痛苦,哪怕这个概率再小。”
“也正因为这一点,所以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才对你态度表现的很不好……真的很对不起。”
少女的声声自白夹杂着水声从门内传出,花开院佛皈自始至终都背靠着玻璃站在门外。
“对了,还有之前怀疑佛皈你会对雪菜和凪沙小姐出手的事情,这个也很抱歉。”
花开院佛皈“……”
有一说一,前一句道歉他还受之无愧,但这第二句道歉就……嗯。
毕竟他确实是出手了,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全都出手了。
咔嚓。
浴室内舞威媛少女话音刚落,就在这时外侧卧室房门的门把手忽然被人从外面按下。
嗯?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抬头望去。
下一秒房门推开,某位才刚洗完澡还带着一身水气、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的银发公主出现在了门口。
那宽大的白色浴巾就像是厚实的覆雪,不仅压住了高耸山巅的红峰,也堪堪遮住了那直达峡谷深处的幽长小径。
她一手按着毛巾擦着头发赤脚走进来,沿途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水雾迷蒙的足印。
“呀?纱矢华小姐还在里面洗澡吗,还没好?”
拉芙利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来到卫生间门前,侧着探出脑袋朝门内透出的灯光望了一眼好奇道。
“诶?”
与此同时,卫生间内还在洗澡的煌坂纱矢华也呆了一下。
“这个声音……难道是拉芙利亚殿下?您已经洗好澡了吗?”
“是呀~这不是刚洗好准备过来找你们聊聊天嘛,没想到你们这边还没好。”
拉芙利亚笑着歪了歪脑袋。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呢,之前听纱矢华小姐说似乎有男性恐惧症,结果现在却让花开院先生帮忙守着门,说真的其实两位的感情很好吧?”
“诶诶?说什么……我哪有跟这家伙……”
听到这话的煌坂纱矢华史无前例地慌乱了,下意识地一个劲想要否认,却又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盖棺定论,以至于给人一种莫名傲娇的感觉。
“嘛,那就当是这样啦~”
拉芙利亚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那纱矢华小姐就先洗着吧,我就先跟花开院君聊一会儿咯。”
“比起这个——”
这时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了。
“拉芙利亚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唔?”
银发王女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紧紧裹着的浴巾,有些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还翩翩起舞地举起双臂原地转了一圈。
“不是已经裹了浴巾了吗,而且这也没什么吧,之前在森林里的时候花开院君连那种场面都能面不改色,难道这种程度却又不行了吗?”
“跟我是没关系了,只是我怕纱矢华她会应激……”
花开院佛皈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伴随着砰的一声,身后卫生间门上一只小拳头赫然砸在玻璃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紧接着从门里传出了舞威媛小姐压抑着的怒火声音。
“佛皈不准乱看!”
“……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