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说什么来着?!
随着某个对于至亲称呼从眼前名为“露琪亚”的梦魇御姐口中吐出时,浴室内原本还算正常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那么换句话说,他们现在也就是在当着人家女儿的面做……
呃……这下不好说了。
这下别说是某位梦魇人妻,就连花开院佛皈自己也一下子感觉微妙了起来。
不过最尴尬的自然还是雪菈夫人自己,毕竟是以这幅姿态出现在了女儿的面前。
“那个,露琪亚……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不,你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
由于紧张,雪菈一度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空气中尴尬的气氛愈发浓烈,母女俩就这样隔着一个肩膀默默地对视着。
就这样过了大约五六秒钟,露西亚最终还是率先挪开了目光,将自己的视线转至一旁空地处。
“我在外面等您。”
说完不给二人再问或者回答的机会,径直转身离开了浴室朝着外面客厅走去。
啊……
原本还打算转个身代替雪菈夫人与其进行谈话的花开院佛皈顿时停住了。
好吧,这下看来是不用了。
如此想着,他稍稍低下头。
“所以,还接着做吗?”
“……”
仿佛被少年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给气笑了,雪菈先是深吸了口气,随后露出了又气又好笑的表情,没忍住抬手用青葱般的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说呢?”
好吧,看样子这边也是不用了。
没有别的办法,花开院佛皈只能将怀中的梦魇太太抱起、挪到一旁、再放下。
总之先把所有人都从浴池里捞出来吧,至少不能就这么丢在这边继续泡下去。
就这样时间转眼来到五分钟后。
客厅内,露琪亚已经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雪菈坐在侧边的多人沙发上。
花开院佛皈是最后一个到客厅的,因为他要把成濑澪她们全都擦干净穿好衣服,然后送回各自的房间里塞进被窝。
而柚希和胡桃虽然在此之前并不住在这里,不过好在套房本身就足够大,直接占据了酒店的整个楼层,同时光是卧室就有好几个,所以即便再多两个人住也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花开院佛皈来到沙发旁低头向下望去。
已经坐下有一会儿的梦魇人妻依旧脸颊微微泛着红,身上只简单地套了一条连衣裙,裙摆下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珠圆玉润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上下晃动着。
嗯……
没有任何商量或是询问征求意见,花开院佛皈毫无征兆地俯身就给她一把抱了起来,自己坐下,然后把后者放到了自己腿上抱好。
“佛皈你!等、等一下……”
突如其来的腾空令雪菈下意识地一惊,放在腿上的双手自然压住了身前的裙摆,但没有任何重物压住的后方裙摆却在下落的过程中飘了起来。
在花开院佛皈佛皈的视角中他能清楚看到(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
不过这整个过程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梦魇人妻稳稳落座。
当雪菈重新坐下时,(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
这家伙!(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本段内容直奔右方间贴即可查看;)
就连内心的OS也被打断,雪菈用力地咬住牙关。
在这个过程中她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吐出舌头发出声音,但雪菈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也多亏了这份拼命忍耐,才使得她落在斜对座的露琪亚眼中时仅仅只是整个人在坐下时稍微僵硬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而花开院佛皈就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像抱布偶公仔一样抱住怀中梦魇人妻开口道。
“好了,言归正传,露琪亚小姐……对吧,在我看来你似乎和你的母亲并不亲近,所以我现在想知道你此次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亲近?”
梦魇御姐女仆神色不变。
“为什么会这么说?”
“首先……”
花开院佛皈竖起一根食指。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现在是我在问你的目的,至于你的问题我等会儿会回答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问一遍,你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好吧,那我就先阐明我的立场。”
没有一丝犹豫,梦魇御姐女仆微微颔首道。
“这次我是代表北境旧魔王派拉姆萨斯大人前来,目前北境之中旧魔王派与现魔王派关系愈发紧张,所以拉姆萨斯大人下令要求召回成濑澪,毕竟她是前代魔王威尔贝特的女儿,理应也属于旧魔王派的一员。”
“召回?属于旧魔王派的一员?”
花开院佛皈歪了歪脑袋。
“这话是谁说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那个什么拉姆萨斯的意思?”
“当然是拉姆萨斯大人的意思。”
“哦,那他是死了妈么,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
“……什么?”
突如其来的低素质辱骂令露琪亚不禁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雅甚至还带着一点贵族气息的少年会如此出口成脏。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那我再说清楚一点,前段时间澪被现魔王派那个叫佐基尔的私自派兵追杀时他旧魔王派管都没管,万里亚被要挟、你母亲被绑架时他旧魔王派也一样从没过问过,现在人家现魔王派要正式跟他旧魔王派干架了、缺少战力了,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个侄女了?怎么就有这个脸呢?”
“这……”
露琪亚听到这里面露迟疑,显然她自己都压根不知道有这事。
花开院佛皈接着说道。
“要别人顾全大局的时候结果别人压根就不在大局之内,要别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时候结果别人直接就是那个代价,不谈权力只讲责任?权力越小责任越大?这话我怎么就听着这么耳熟呢,你们难道都是一个师傅教的?”
“不过这些也就算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花开院佛皈扬起脸,语气像是在问待会儿晚饭想吃什么。
“就是那个叫拉姆萨斯的,他是想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