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
稍稍放缓脚步,虽然不明白自己妹妹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为什么,但柚希还是接通了。
下一秒,某个颇为元气但略显认真的少女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啊通了通了,姐姐吗?”
“嗯,是我,怎么了吗胡桃?”
如果是半天前接到这个电话,柚希大概率会以为是妹妹那边发现了魔王威尔贝特女儿的踪迹。
但现在嘛,既然佛皈都说了他自己有在看着,那基本上已经是没她们什么事了,自然胡桃那边也是不可能找到的。
所以这样一来胡桃那边打电话过来的理由也就只有一个了——
“也没什么啦,就是印象里从来没有独自一人出过这么远的门,一个人在外面总有点不太适应,就想着打个电话问问姐姐你。”
电话那头的胡桃似乎也还在外面,背景音中传来城市里广告词和路上车辆望来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对了,姐姐你那儿一天下来任务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
柚希很清楚,她这边已经注定不可能有任何任务进展了。
不过为了避免露馅,她还是补上了一句。
“胡桃你那边呢,有发现什么吗?”
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姐打电话,胡桃的语气明显轻松随意许多。
“唔~我这边也没有啦……毕竟千叶这边好大的,走在街上来来往往全都是人,一眼望过去每个人都长得不一样,哪能那么快就找到啊,甚至感觉可能在这里转悠一辈子都找不到啊。”
“没关系……反正也不急。”
柚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这次的任务山村那边是打算当做长期任务执行,之前出发时给的经费也只是第一期任务的经费,后续每个月还会打过来。”
“嗯嗯……”
电话另一头的胡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应答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心不在焉。
过了大约两秒钟,她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不过现在时间也不算早了,第一天的寻找工作就先到这里吧,感觉应该也差不多可以去找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了,姐姐你那边呢?”
“我……也差不多吧。”
柚希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这边现在也正在去往酒店的路上,就像胡桃你说的,时间不早了。”
“嗯嗯!”
或许是电话让从小从未单独出过如此远门的少女又有了家人陪伴的安心感,胡桃说话的声音都清亮了几分。
“对了姐姐,我这边看地图上推荐的是一家叫xx的酒店,据说在千叶这边还是比较有名的,口碑也不错,我打算待会儿就到那里去班里入住手续了,姐姐你那边也是吗?”
“我这边不是,我这边的酒店名字是叫……”
自然不会对妹妹抱有任何的戒心,柚希就这样将自己即将前往下榻的酒店名字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胡桃重复了一遍酒店的名字,随后换上了似有些遗憾的语气。
“这样啊,我知道了,本来还以为会跟姐姐住的是同一个牌子的连锁酒店呢。”
“……”
“那么姐姐再见,我这边先挂啦。”
……
勇者少女们的通话就到此为止,与此同时,在距离花开院佛皈公寓所在公寓楼充其量不过二十分钟步行时间的酒店顶层套房内。
“话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该不会干脆就毫无顾忌地出去玩了吧?”
套房客厅内,刚从弦神岛送完亚斯塔露蒂回来的花开院佛皈有些无奈地看着沙发上坐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位少女。
“毫无顾忌地出去玩?为什么会这么说?”
成濑澪双手一撑从沙发上起身,由于惯性的缘故胸前的两座山峰在起身时还猛地上下翻动了几下,极具视觉冲击效果。
只见她蹭蹭蹭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少年跟前,扬起脸踮起脚尖,颇有气势地凑了上来。
“而且比起这个,你怎么不说说你这几天一直都没来过?”
“因为我有别的事情啊,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大概一个礼拜前我晚上过来了一趟,不过当时你在洗澡,我又急着回去,就跟万里亚说完之后让她帮忙转述一下……呃……”
真相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被发现,随着花开院佛皈的后半句话脱口而出,原本还有些闹小脾气的红发少女刹那间目露红光一个狮子摆头望向还坐在沙发上一脸小尴尬的梦魇少女。
这家伙!明显是忘了!
“万——里——亚——!”
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三个字,成濑澪说完就要猛虎扑食扑上去狠狠地用拳头钻某个妹妹头梦魇少女的脑阔。
好在这时雪菈及时从套房里侧走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手阻止了两位少女的闹腾。
“好啦好啦,都别吵了,好姐妹之间可不能这样打架喔~”
接着她又转向花开院佛皈这边,与女儿别无二致的精致脸蛋上露出了一丝颇具人妻风韵的笑意。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还没有发生,但是有可能要发生。”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
“勇者村那边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知了你们的行程,今天那边山村里已经派出人手到关东地区开始搜寻工作,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多少老实一点待在酒店里别出去了。”
“还有就是……”
花开院佛皈左右看了看,总感觉貌似少了个人。
“洁丝特呢?”
他说的当然是当时被雪菈从佐基尔那边毛过来的那个恶魔女仆。
准确来说原本是恶魔女武神,现在就是区区一只恶魔女仆。
“洁丝特的话就在里侧房间里喔~”
雪菈朝里面望了一眼,随后笑着拍了拍手,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意——刚才在房间里,她可是亲手帮这位恶魔女武神“调整”了这套特制女仆装的每一个细节。
“洁丝特~!”
“来、来了。”
就在雪菈声音落下一秒钟后,里侧的卧室内忽然传出了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带着明显的迟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虚浮。
紧接着,一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褐色丰润大长腿从里迈了出来——那丝袜是半透明的超薄款,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紧裹住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而大腿中段则被一圈白色蕾丝松紧带深深勒进肉里,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凹陷。
洁丝特整个人从卧室门后完全走出来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白色蕾丝的吊带袜松紧带恰如其分地勾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勒肉的程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紧绷而破坏美感,又足够让小麦色的丰腴大腿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圈柔软的肉环。
沿着吊带往上,是完全颠覆了原教旨主义的女仆短裙:黑色的超短裙摆短到令人窒息,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坐下,绝对会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整个浑圆臀部。
裙摆下缘与吊带袜上缘之间,那截完全裸露的大腿肌肤在褐色与白色的对比下,构成了别有一番南美风味的绝对领域——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紧实而富有弹性。
她的腰被束腰勒得极细,黑色的束腰布料上装饰着繁复的银色花纹,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收束得更加惊人,几乎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
而越过束腰继续上行,才是这套装束最致命的部位——正常女仆装本该高高收束起来的领口,被改成了大为敞开的深V样式,领口一路开到胸骨下方,两侧的布料仅仅勉强遮住乳晕的外缘。
就像是两座山顶终年覆雪的高山并排坐落聚起幽长深壑的峡谷,却从山腰往下的部分因海拔气温等原因积雪消融,露出了其下小麦色的山体本色——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最顶端的乳尖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遮盖,但蕾丝如此之薄,以至于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可见,是深褐色的凸起,在蕾丝下硬硬地顶着。
洁丝特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因为雪菈在给她穿这套衣服时,“顺便”做了些别的事——此刻她的阴道里还塞着一个细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频率微微震动着,而肛门里则被插入了一根尾部带着白色绒毛球的小型肛塞,那绒毛球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擦。
更过分的是,她的阴蒂上被夹上了一个小巧的银质夹子,夹子尾部还缀着细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脆声响。
“?!”
花开院佛皈也惊了一下,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路向上,掠过绝对领域,扫过被束腰勒出的惊人腰臀比,最后定格在那几乎全裸的胸脯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洁丝特呼吸时乳房的起伏,看到乳尖在薄蕾丝下硬挺的程度,甚至能看到她小麦色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虽然早在初见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的身材很好,但这个换上女仆装之后的效果也太劲了吧!
简直就像是从某种特殊题材的影片里直接走出来的角色——不,甚至比那些还要夸张,因为洁丝特身上那种冷峻英气的气质与这身极度色情的装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更加撩人。
“这、这是雪菈大人要求的……”
意识到一屋子的人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饶是总给人以冷峻英气印象的恶魔女武神也经不住稍稍别过了脸庞。
小麦色的脸颊上比起往常似乎颜色更深了几分,那不是害羞的红晕——恶魔的肤色让她很难脸红——而是某种混合着羞耻、屈从和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带来的体温升高。
她白色纤细的眉毛有些纠结地向上轻轻蹙起,那双总是锐利的金色眼眸此刻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健康完美的身段小幅度来回摇晃着,那不是故意的诱惑动作,而是因为腿软——阴道里的跳蛋虽然频率很低,但持续不断的震动已经让她敏感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塞在里面的跳蛋,也让震动传递得更加清晰。
洁丝特咬住下唇,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体两侧。
雪菈在给她穿衣服时明确命令过:“手不许挡,要让大家好好欣赏。”所以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自己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和众人视线下硬得发疼,任由裙摆短到随时可能走光,任由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份欲拒还应、强忍羞耻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反应简直堪称完美!
雪菈看着洁丝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能想象到此刻洁丝特身体里的状况——那个跳蛋的位置正好抵在G点上,肛塞则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而阴蒂上的夹子带来的轻微痛感与快感交织,再加上走路时绒毛球在臀缝间的摩擦……这一切都让这位曾经高傲的恶魔女武神处于一种持续的低强度快感中,既不至于让她当场失态,又足以瓦解她的意志,让她更加顺从。
“哼哼,很不错吧?”
雪菈为自己的创意得意地笑了笑,同时不动声色地轻轻舔了舔嘴唇。
她的目光在洁丝特身上流连,尤其是在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上停留了很久——刚才在房间里,她可是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来“调整”这双丝袜。
她让洁丝特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亲手为她穿上丝袜。
那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雪菈先是用指尖捏住丝袜的袜尖,轻轻套上洁丝特的脚尖,感受那褐色脚趾的微凉触感。
然后她沿着脚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捋,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摩挲着洁丝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
当捋到大腿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手掌完全包裹住大腿中段,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腿肉里,感受着丝袜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抬高点。”雪菈当时轻声命令,洁丝特顺从地将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双腿,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阴户完全裸露,褐色的阴唇微微闭合,但顶端的小豆豆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充血挺立。
雪菈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一边继续为洁丝特穿丝袜,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雪菈大人……”洁丝特当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别动,还没穿好呢。”雪菈笑眯眯地说,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入那道缝隙,用指尖分开阴唇,直接按上了已经硬挺的阴蒂。
洁丝特倒抽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丝袜因此被撑得更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线条。
雪菈就这样一边玩弄着洁丝特的阴部,一边为她穿好了两条丝袜。
当最后扣上吊带袜的扣子时,洁丝特已经气喘吁吁,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打湿了床单。
然后雪菈才拿出跳蛋、肛塞和阴蒂夹,一件件“安装”上去。
每放入一件,她都会仔细观察洁丝特的表情,享受这位女武神从抗拒到屈从再到隐隐期待的心理变化过程。
而现在,看着洁丝特穿着这身衣服站在客厅里,雪菈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已经在计划下一次了——等佛皈回来,她要把洁丝特也拉进他们的性爱游戏中。
想象着这位冷峻的女武神被佛皈从背后进入,一边承受撞击一边还要维持敬语称呼“佛皈大人”的场景,雪菈就觉得下腹一阵发热。
洁丝特此刻的感受则复杂得多。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她从未穿过如此暴露的衣服,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几乎全裸地站着。
但与此同时,身体里那些小玩具带来的持续刺激又让她无法完全集中精神在羞耻感上。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丝袜的内侧,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肛塞的存在感异常强烈,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此刻被异物填满,带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而绒毛球的摩擦又让她臀部的肌肉不时紧张地收缩。
最要命的是阴蒂上的夹子,每次她稍微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提醒她自己正处于多么淫荡的状态。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下花开院佛皈,发现少年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胸口。
那一刻,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战栗传遍全身——被这样注视,被这样评估,被这样当做一件色情的展示品,这原本应该是她最厌恶的事情。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蕾丝,而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让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加清晰。
“洁丝特,转个圈让大家看看背面。”雪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洁丝特身体一僵,但仅仅犹豫了一秒,就顺从地缓缓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超短裙摆向上掀起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那浑圆的臀瓣被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臀缝深陷,而肛塞尾部的白色绒毛球就卡在那道缝隙里,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
背面的装束同样惊人:束腰在背后系成了复杂的交叉绑带,黑色的绑带在她小麦色的背部皮肤上交错,像某种束缚的纹身。
而裙摆短到只要她稍微弯腰,就绝对会露出整个臀部。
成濑澪和万里亚都看呆了。
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虽然和佛皈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但看到如此直白色情的装束还是有些不适应。
而万里亚则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显然被洁丝特这身打扮震撼到了。
“怎么样,佛皈?”雪菈走到花开院佛皈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哦。洁丝特的身材很棒吧?尤其是那双腿,穿上丝袜之后简直完美……你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着,朝洁丝特招了招手:“洁丝特,过来。”
洁丝特咬着嘴唇,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铃铛轻响,肛塞摩擦,跳蛋震动,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当她停在花开院佛皈面前时,距离近到少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女性肌肤自然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爱液的气味。
“佛、佛皈大人……”洁丝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个称呼让她更加羞耻——穿着这样的衣服,身体里塞着玩具,却还要用敬语称呼对方。
雪菈抓起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轻轻放在洁丝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腿部的温热和弹性,能感受到丝袜细腻的触感,还能感受到洁丝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手感很好吧?”雪菈在佛皈耳边轻声说,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少年的耳廓,“这双丝袜是我特意选的,超薄款,几乎和没穿一样……但就是这层若隐若现的布料,反而更诱人,不是吗?”
她的手覆在佛皈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沿着洁丝特的大腿向上滑动。
丝袜布料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洁丝特的呼吸随着那只手的移动变得越来越急促。
当手指滑到大腿中段,触碰到蕾丝松紧带时,洁丝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只手正好按在了她被勒出凹陷的软肉上,而那个位置距离她的阴部只有咫尺之遥。
“雪菈大人……请别……”洁丝特的声音带着哀求,但身体却没有躲开。
“别什么?”雪菈笑眯眯地问,同时按着佛皈的手,让他的指尖探入了蕾丝松紧带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洁丝特,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仆,也是佛皈的女仆。主人的触碰,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指尖触碰到赤裸肌肤的瞬间,洁丝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处肌肤因为一直被蕾丝勒着,比别处更加敏感,而佛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递进来,让她小腹一阵紧缩。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跳蛋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震动时发出的声音。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紧实,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而洁丝特强忍羞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反应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他能看到洁丝特低垂的眼睫毛在剧烈颤抖,能看到她咬住下唇的牙齿微微用力到泛白,能看到她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几乎全裸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在薄蕾丝下硬挺地凸起。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雪菈忽然松开了手,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展示”。
她看到洁丝特已经快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这位女武神可能会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崩溃,那就不美了。
她要的是慢慢调教,一点点瓦解洁丝特的防线,让她从被迫接受到主动渴求。
“洁丝特,去准备茶点吧。”雪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仿佛刚才那场色情的展示从未发生过。
“……是。”洁丝特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但她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了——经过刚才的触碰,她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现在每走一步,阴道里的跳蛋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肛塞的存在感也变得更加鲜明。
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丝袜内侧,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湿漉漉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快感。
当她消失在厨房门口后,雪菈才转向花开院佛皈,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样,这个‘新女仆’还满意吗?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
她说着,轻轻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次的场景——也许可以让洁丝特穿着这身衣服跪在地上服务,或者让她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为佛皈足交,又或者……三个人一起。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雪菈就觉得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湿润了。
既然佛皈已经回来了,那下次做的时候不如试着拉上洁丝特一起吧?
这样一来万里亚和澪就更不可能发现……呼呼呼~
……
与此同时,下方酒店一楼大厅中,经过十多分钟的步行终于抵达酒店的勇者少女来到了前台处。
“你好,办理入住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