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宫那月就又在客厅里听了整整一小时的浴室战火。
从最初的“前辈轻一点,南宫老师还在外面”开始,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怯和压抑。
晓凪沙的嗓音像是被水汽浸透的丝绸,柔软而颤抖。
她能听见花开院佛皈低沉的回应:“放松点,凪沙,你太紧张了。”接着是水流声突然变大,掩盖了某些细碎的动静,但很快晓凪沙的惊呼就穿透了水声:“啊……那里不行……前辈的手指……”
浴室里,花开院佛皈正将晓凪沙抵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
少女赤裸的背部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牢牢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右手则沿着她湿滑的腰线向下探去,指尖轻易地分开了她双腿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前辈……不要……”晓凪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他的中指找到那颗隐藏在褶皱顶端的小小肉粒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啊嗯——!”尖锐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快速充血肿胀,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蓝羽浅葱从背后贴了上来,湿漉漉的胸部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背部。
她的双手绕过他的腰侧,一只手复上他握在晓凪沙乳房上的手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掌心烫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脉动膨胀。
“佛皈……”蓝羽浅葱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声音沙哑而诱惑,“让我来帮你……”
她说着便蹲下身,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
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蓝羽浅葱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每一次都尽力让肉棒深入到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
晓凪沙看着这一幕,羞得满脸通红,但双腿间的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着,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淋浴的水流滴落在地砖上。
“凪沙的小穴好湿。”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前辈……坏心眼……”晓凪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转而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撑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向里推进。
晓凪沙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在侵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张得全身僵硬,但小穴却自动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
“放松,凪沙。”花开院佛皈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晓凪沙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深处。
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和交合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蓝羽浅葱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花开院佛皈。
她的双手绕到前面,一只手继续揉捏晓凪沙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晓凪沙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按压。
“啊……不行……浅葱学姐也……”晓凪沙被前后夹击,快感成倍叠加。
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小穴内壁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晓凪沙的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蓝羽浅葱的指尖加快了按压阴蒂的速度,三人的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伴随着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小穴被抽插时发出的粘腻声响,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晓凪沙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和大腿流下。
而他也到了极限,肉棒在她体内又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龟头抵着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前辈的……好烫……”晓凪沙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深处,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但战斗还未结束。
花开院佛皈将软倒的晓凪沙轻轻放在浴缸边缘,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壁上。
然后他转向蓝羽浅葱,后者立刻会意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起了臀部。
她的臀瓣丰满而白皙,中间的菊穴微微收缩着,下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进入她的阴道,而是先用手指沾了些沐浴露,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
“佛皈……那里……”蓝羽浅葱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放松。”他低声说着,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后庭。
菊穴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直到那个小洞能够容纳三根手指进出。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晓凪沙的爱液和精液——抵在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的菊穴口。
龟头缓缓挤入,蓝羽浅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肉棒一寸寸向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起来。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
他的双手握住蓝羽浅葱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合着润滑液和先前残留的体液。
蓝羽浅葱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放纵,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洗手台的镜子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而他则在她身后猛烈抽插,结实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挺进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
晓凪沙休息了一会儿后也加入了进来。
她跪在蓝羽浅葱面前,仰起头吻上了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蓝羽浅葱的阴蒂开始按压。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蜜穴,指尖在已经红肿的阴唇上滑动。
三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花开院佛皈在蓝羽浅葱的后庭里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然后他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精液混合着润滑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流出。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让蓝羽浅葱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着,爱液不断渗出。
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蓝羽浅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这个姿势的进入比刚才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花开院佛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晓凪沙从侧面贴了上来,她吻着蓝羽浅葱的脖颈和锁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在肉棒进出小穴的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根粗大阴茎在自己学姐体内进出的触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交合处发出的各种粘腻声响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南宫那月在客厅里听到的“惊涛拍岸声乱七八糟混杂在一起”。
这场淫靡的浴室战火持续了整整一小时。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在蓝羽浅葱体内射出第三次,而两位少女也经历了数次高潮后,三人才精疲力尽地停下。
一小时后,当三人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时,两位少女的脸上依旧红红的,那不是热水蒸出的红晕,而是激烈性爱后残留的潮红。
晓凪沙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发颤——她的蜜穴和后庭都被使用过,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填满的错觉,小穴内壁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
蓝羽浅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腰部酸软,菊穴传来阵阵胀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只用毛巾擦过还没用电吹风完全吹干的头发上仍然残留着些许水分,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而她们的眼眸——那两双仿佛不久前刚哭过却又无比水润的眼眸——确实刚刚流过泪,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不受控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此刻让她们的双眼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情欲未散的迷蒙。
她们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接吻和深喉时留下的痕迹;脖颈和锁骨处有淡淡的红痕,是花开院佛皈在激烈时留下的吻痕和齿印。
虽然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精液的温热,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花开院佛皈推着两位少女来到沙发旁坐下。
然而他刚一入座,先前已经提前一步坐在另一侧沙发里的南宫那月立刻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不懂她这一动作是什么意思,不由得一时有些茫然。
“没什么。”
南宫那月双手环抱护在胸前,看似一如既往明亮而平淡的目光里透露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就是不想接触到你的气息而已,总感觉只要一旦染上就会直接怀孕。”
“怎么可能……”
花开院佛皈翻了个白眼。
“所以言归正传,目前到底什么个‘紧要’情况。”
“好。”
南宫那月点了点头。
“从特别警备队获取到的信息来看,黑死皇派残党潜入到弦神岛上这件事已经是事实,证据便是目前特别警备队已经逮捕到了两名黑死皇派残党的成员,并且从他们的身上搜集到了一些关键情报。”
“首先便是他们目前已经获取到了一种名为‘纳拉克维勒’的神造兵器。”
“神造兵器?”
花开院佛皈对于这个描述不置可否。
通常来讲一般人听到“神造”这两个字就会下意识地感到敬畏,认为只要带上神这个字就必然意味着这件兵器极其强大。
可花开院佛皈偏不,在他眼里别说神造的兵器,即便是神本身……他也不觉得有多强。
“那是一种曾毁灭了无数文明的古代诸神的兵器。”
南宫那月解释道。
“它的威力自不必多说,不过好在目前黑死皇派依然没有控制其的能力,因为这种古代兵器有着一套独特的文字体系,与现代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同,我们整个特别警备队全速运转也只在二十四小时内勉强解读出了‘纳拉克维勒’这个名字,距离解读出完整的控制手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花开院佛皈满头黑线:“所以这件事情到底要紧在哪儿……”
不对,好像是有点要紧。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花开院佛皈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他刚到蓝羽浅葱家里时后者貌似刚完成了某位不知名网友发起的挑战,而挑战的内容好像正是解读什么来着。
以及如果他还是没记错的话,当时蓝羽浅葱还跟他吐槽了一句,说解读出来的内容完全不像什么古文献,反而更像是操作说明一类。
如果那就是纳拉克维勒的操作说明,以及考虑到黑死皇派残党已经潜入到弦神岛上的话……
“你说的那个操作说明,是不是一堆刻在石板上的文字?”
花开院佛皈猛然从沙发里起身,身周金色的力量开始翻涌升腾。
南宫那月倒是没有被吓到,但也是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你是怎么知道……”
“没时间解释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到浅葱家去一趟。”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说着便要发动传送术式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客厅阳台方向窗外有某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那可不行喔,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这个声音是??
轰!!!
下一刻,就像是有一颗C4炸药贴在窗外被人引爆了般,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冲天响起,狂暴的魔力风暴刹那间震碎全部的阳台玻璃从外面涌入,像是夹杂在暴风里的手里剑一样横扫过整个客厅。
而当尘烟散去,破窗的公寓楼外一条高达百米的紫色巨蛇傲然耸立,以及站在其身前漂浮在窗口外的还有某道熟悉的金色身影。
“……迪米特列·瓦特拉,看来你的游泳速度还挺快,居然这么快就从太平洋中心游回来了。”
花开院佛皈放开怀中刚才自己用身体护住的两位少女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来到窗前稍稍抬起头。
“不过我目前没空跟你扯别的,至少现在……给我滚。”
这是最后通牒,虽然谈不上对眼前的吸血鬼跪族有多么恨之入骨,但花开院佛皈可以肯定,若是对方依旧试图阻拦他,那么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其轰杀至渣。
然而迪米特列瓦特拉的发挥还是远超了少年的预期。
“滚?那是不可能的,这次我可是有任务在身呢。”
英俊的金发吸血鬼跪族故作优雅地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像是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个时间点的话伽尔多修那边应该已经把那个金发小姑娘抓住了吧,据说是什么‘电子女帝’来的,呀~还真是不幸呢,乱回陌生人的邮件可不是什么好刁惯。”
接着他转向阳台里的少年继续微笑道。
“至于我的任务呢,就是在那个金发小姑娘将剩下的操作指令全都破解完之前拖住你,当然不过这是伽尔多修的原话,而我自己也确实期待着能够再与你一战,所以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要‘拖住’,更要‘战胜’!就将这场胜利作为我与诸神兵器决战前的开胃菜!来吧!让我们之间的战斗现在就立刻开始吧!!!”
金发青年的状态越发癫狂,说到后面甚至都手舞足蹈了起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眼前少年平淡至极的短短七个字。
“……是么,原来是这样。”
花开院佛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瞳中仿佛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坚冰。
那仅仅只是对上目光便渗入灵魂的刺骨冰冷令迪米特列瓦特拉的动作为之一僵。
在那一刻他竟然有种脑袋已经与身体分家的错觉。
那是……死亡的气息!
咚咚!
沉闷的心跳声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畔,花开院佛皈扬起脸深深地呼吸。
时隔十年,他再次体会到了当初觉醒【力量】时的那种感觉。
闭上眼睛熟悉的场景历历在目,勇者村的话事人、分家的长老,所有人都在对着他大呼小叫极尽恶毒之词,试图抹杀他的精神,封印他的肉体。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像是丢入火焰中的柴薪般,只让烈火烧的愈发旺盛。
花开院佛皈握起双拳,天下无敌的力量便自动充盈全身。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极致的高温瞬间蒸干了迪米特列瓦特拉体内全部的水分。
仰头望去,金色的力量遮天蔽日蔓延至整个天空。
而当那视线下移落至自己身上时,吸血鬼贵族刹那间感觉自己如临至高神的审判。
在那双彻底被金色充斥的眼瞳中他只看到了最原始却足以焚尽星海的怒火——
你们!他妈的!
算什么东西!
敢这样冒犯我,难道就不怕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