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已经是好姐妹力(喜)(加料)

天色已暗,时值傍晚。

在弦神岛的港口内,一艘超大型豪华邮轮静静地停靠在岸边,高达十多米的登船台阶从码头直通上方甲板。

可奇怪的是,正常来讲一旦邮轮靠岸放下登船台阶也就意味着有人要上船或者下船,抑或两者都有。

可眼下不仅登船台阶上空无一人,并且上方甲板上更是传来阵阵悠扬的乐曲,伴随着明亮而不失柔和的灯光与下方黑漆漆的码头形成鲜明的对比,怎么看都不像是临时的停靠,反而更像是上面在举办什么奢华的晚宴,只是尚有宾客没到场。

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同一时间,位于下方码头上。

“呐,佛皈前辈,你说我这么穿……会不会看上去有点奇怪?”

说话的是姬柊雪菜,和平日里一贯的水手服略有不同,现在的她已经换上了狮子王机关专门准备的礼服。

换装的过程远比她此刻展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大约半小时前,在港口附近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内,姬柊雪菜正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几乎认不出来的自己。

礼服是晓凪沙帮忙带来的,据说是狮子王机关为了这次任务特意准备的——一套纯白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长及脚踝,但侧边却开了高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雪菜酱,先把内衣脱掉哦。”晓凪沙当时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装袋里取出配套的衣物,“这种礼服要配无肩带的内衣才行。”

姬柊雪菜的脸颊瞬间涨红:“脱、脱掉?”

“不然肩带会露出来的啦。”晓凪沙理所当然地说着,已经转过身去整理其他配件,“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话虽如此,但在这间密闭的酒店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姬柊雪菜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背对着晓凪沙,颤抖着手指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纽扣。

冰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快速脱下衬衫,然后是胸罩——那件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被她叠好放在一旁,而此刻她的胸前完全赤裸,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部,试图遮掩那份羞耻的裸露感。

“雪菜酱,给。”晓凪沙适时地递过来一件白色的蕾丝无肩带胸罩,“我帮你扣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姬柊雪菜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件过于精致的胸罩。

触感很陌生——蕾丝的边缘摩擦着乳房的侧缘,而罩杯内侧光滑的丝绸则直接贴上了乳尖。

她笨拙地将胸罩扣在胸前,但因为不熟悉这种款式的穿法,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就在这时,晓凪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我来帮你吧。”

不等姬柊雪菜拒绝,晓凪沙已经绕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裸露的背脊。

姬柊雪菜浑身一僵,感觉到晓凪沙的手指灵巧地捏住胸罩的扣环,“咔哒”一声轻响,胸罩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胸前。

但晓凪沙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滑到前方,然后从两侧包裹住了她刚刚被胸罩托起的双乳。

“唔!”姬柊雪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要调整一下位置哦。”晓凪沙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会不舒服的。”

但姬柊雪菜能清楚地感觉到——晓凪沙的手指正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按压。

隔着薄薄的蕾丝和丝绸,那双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乳肉,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尖的位置。

敏感的乳头在胸罩内侧被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凪、凪沙……”她的声音在颤抖。

“好了。”晓凪沙终于松开了手,但离开前还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这样就很完美了。”

姬柊雪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去看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腿和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

接下来是内裤。

晓凪沙递过来的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窄窄的一条,两侧只有细细的蕾丝带子,而正面中央更是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透明。

“这、这个……”姬柊雪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礼服是高开叉的,穿普通内裤会露出来的。”晓凪沙解释道,“这个款式就不会。”

姬柊雪菜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布料。

她背对着晓凪沙,弯腰将内裤套上双腿。

冰凉的蕾丝边缘贴上大腿根部时,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而当她把内裤拉到腰间时,那种感觉更加明显——薄薄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陷入阴唇缝隙的触感。

“要抚平哦。”晓凪沙再次开口,“不然会有褶皱的。”

这一次,晓凪沙直接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来。

姬柊雪菜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梳妆台,无处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晓凪沙伸出双手,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内裤布料上。

“等、等等——”

但晓凪沙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了。

那双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在她的阴部仔细“抚平”着想象中的褶皱。

但姬柊雪菜能感觉到——晓凪沙的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而其他手指则沿着阴唇的轮廓上下游走,时不时还会故意按压一下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唔……哈啊……”姬柊雪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丝绸。

而晓凪沙的手指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润,按压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深入。

“雪菜酱这里……已经湿了呢。”晓凪沙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是因为紧张吗?”

“别、别说了……”姬柊雪菜羞耻地别过脸,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给了晓凪沙更多操作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晓凪沙的按压下逐渐肿胀、发硬,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站不稳。

晓凪沙的手指继续在内裤布料上按压、揉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姬柊雪菜最敏感的部位。

而随着动作的持续,那层薄薄的丝绸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缝隙的轮廓。

晓凪沙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姬柊雪菜阴蒂的硬度和大小。

“差、差不多了吧……”姬柊雪菜喘息着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嗯,抚平了。”晓凪沙终于收回了手,但起身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姬柊雪菜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接下来穿丝袜。”

丝袜是白色的吊带袜,配着蕾丝的袜边和细细的吊带。

姬柊雪菜坐在床边,看着晓凪沙蹲在她面前,将丝袜的袜筒套上她的脚踝。

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指尖时不时会刮过她敏感的肌肤。

而当丝袜拉到膝盖以上时,晓凪沙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姬柊雪菜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距离内裤边缘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这里要拉平哦。”晓凪沙说着,手指再次按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姬柊雪菜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晓凪沙的指尖正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而当晓凪沙将吊带扣上时,那双温热的手掌更是直接托住了她的臀瓣,将吊带的扣子扣在了内裤边缘的蕾丝带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而姬柊雪菜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的玩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晓凪沙的手指触碰、抚摸、调整。

当最后晓凪沙帮她穿上礼服时,那种被布料包裹的感觉反而让她松了口气——至少,那些羞耻的部位被遮住了。

但礼服本身的设计就充满了挑逗意味。

无袖的款式让她的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前襟的法式大蝴蝶结虽然看起来端庄,但蝴蝶结下方的布料却裁剪得极其贴合身体,将她被胸罩托起的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裙摆的高开叉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大腿上白色的丝袜和吊带——以及丝袜尽头,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

晓凪沙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姬柊雪菜,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完美哦,雪菜酱。”

姬柊雪菜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女确实美得惊人——纯白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银色的长发被精心梳理,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华丽的礼服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怎样一种羞耻的状态——被晓凪沙揉捏过的乳房还在隐隐发胀,乳头摩擦着胸罩内侧的丝绸,传来阵阵酥麻;而双腿之间,那条几乎透明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被丝袜的布料吸收。

“雪菜酱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百合花呢。”晓凪沙笑着说。

但姬柊雪菜知道,这朵“白百合”的花蕊早已湿润、绽放,只等着被人采摘。

如此花哨的款式对于过惯了高神之社朴素生活的姬柊雪菜来说属实有种邻家少女突然间误入上流社会的错位感。

不仅仅是衣服的款式,更是这身衣服下那种被精心打扮、被肆意抚摸、被挑逗到情动却还要维持端庄仪态的复杂感受。

无论是身上衣服的款式还是接下来即将要去的地方都让她感到相当的不适应——不适应这种被物化的感觉,不适应这种身体被他人掌控的羞耻,更不适应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感受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以至于这个问题她已经从换上衣服开始反复问到现在——她问的不仅仅是“这么穿会不会奇怪”,更是在问“这样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放心啦雪菜酱。”

一旁同样换上了礼裙的晓凪沙便笑着凑上来加油打气似地握了握好姐妹的手。

“大哥哥不是说了嘛,人好看就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倒不如说雪菜酱要对自己更有点信心才是。”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

姬柊雪菜游移开视线,似有些畏寒地抱着两边裸露在外的肩膀搓了搓。

“主要还是感觉这身衣服穿着有点怪怪的。”

“就算真怪怪的现在也已经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

这时花开院佛皈从前方转头往来,抬手将之前一直替剑巫少女拿着的雪霞狼还给她。

“更何况也没有怪怪的,你穿这身看上去很漂亮。”

“说的也是呢……”

姬柊雪菜下意识伸手接过,直到兵器冰凉的触感印入掌心才反应过来这好像还是某人第一次正面对她这身穿着做出评价,甚至还是相当正面的评价,不禁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

“诶?真、真的吗?”

“哇~”

晓凪沙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地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凪沙明明说了那么多次好看雪菜酱都不信,结果大哥哥说一次就信了,雪菜酱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我……哪有……”

被一句话勾起下午的回忆,剑巫少女红着脸把脑袋别向一旁。

角度的变换令一缕银色的反光映入少年视野。

嗯?

花开院佛皈微微一挑眉,也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姬柊雪菜脑袋上居然还带了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造型的发夹。

“这个发夹是?”

“……唔?”

顺着少年的目光下意识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姬柊雪菜噢了一声,脸上情不自禁流露出少许怀念的笑容。

“这个是我以前在狮子王机关接受剑巫训练的时候一位室友送给我的,但因为正常情况下剑巫都是不允许佩戴多余饰品的,所以就从来没有拿出来戴过,不过这次因为要来参加晚宴,想着反正都要打扮了不如干脆也戴上好了,就一起戴上了呃……”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似乎突然间联想到了什么,剑巫少女渐渐虚起眼睛。

“所以说到底佛皈前辈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一点啊,也就是说之前压根没有好好正眼看过我了咯,那刚才说什么好看那些也都是假话了咯?”

“当然不是了,是你自己戴歪了而已,都被埋到头发里去了……过来,我帮你重新弄一下。”

花开院佛皈说着直接主动上手替少女将发夹取下调整了一下位置再重新戴上。

秀发被人拨动,少年手指散发出的热力侵染上耳廓,令姬柊雪菜好不容易才稍稍冷却下去的脸庞再添了几分红意。

“那个……谢谢。”

花开院佛皈嗯了一声。

“所以你那个朋友也是剑巫?”

“啊不,她不是剑巫啦,她是属于舞威媛那边的。”

姬柊雪菜立刻回答道。

舞威媛啊……

花开院佛皈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舞威媛给剑巫送十字架发饰,然后剑巫又戴着十字架发饰来参加吸血鬼的晚宴。

怎么总感觉有种故意挑事的味道呢?

嘛,虽然他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了。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

帮姬柊雪菜重新佩戴好发饰,花开院佛皈退开半步双手自然垂落,甩了甩浴衣宽大的衣袖之后转身踩着四十四码的大拖鞋一步踏上台阶。

“走吧,时间到了。”

“嗯……”

“上船上船~!”

便是一路拾级而上。

短暂片刻后,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姬柊雪菜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她还是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是……”

只见在绚烂的霓虹灯下,甲板上超大的露天泳池中,各种精致的小吃和美酒随着托盘漂浮在水面,只穿了泳裤像是哪国富商模样的肥胖中年男人坐在水中,身边环绕满了互相泼水嬉戏的青春少女们。

而船上宴会厅内,各种身着礼裙燕尾服的淑女绅士随着悠扬的圆舞曲或觥筹交错或翩翩起舞,金色的灯光从大厅穹顶之上的巨大水晶灯里照下,使得这艘豪华邮轮所在的区域内就连空气都充斥着钱币的味道。

这就是上流人的生活吗……

姬柊雪菜心想。

不过她还是和晓凪沙一起跟在花开院佛皈身后进了船上宴会厅。

来到宴会厅内,空气中纸醉金迷的气息愈发浓烈,令两位只是普通人阶层出身的初中生少女一下子有些不适应起来。

姬柊雪菜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他们此次来要见的人的踪迹。

难道是不在这边宴会厅里吗?

“佛皈前辈,那个迪米特列·瓦特拉好像不在……诶?”

姬柊雪菜一边说着,就在她重新回过头望向花开院佛皈先前所在的方向时却不禁愣了一下。

只见这家伙已经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回来了,手里还多出了一只餐盘,里面装满了各种烤羊排烤鸭腿薯条汉堡肉等等。

看那架势也就跟去两千日元爽吃的平价自助餐厅也没什么区别。

注意到剑巫少女望向自己逐渐怪异的目光,刚刚“觅食归来”的花开院佛皈默默抬了抬手里的餐盘,咬着鸭腿含糊不清道。

“怎么了,你们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