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方休,时间转眼又来到两个小时之后。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卧室内,刚在浴室里结束了最后一舞的晓凪沙此刻已经换上了睡衣躺进了被窝里,尚且充斥着水意的浅酒红色眼眸望向床边的少年。
“不知不觉都都十点多了啊,也不知道雪菜那边是不是已经睡了。”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吐槽道。
他在某只真祖少女的一再坚持下终于还是同意了这几天就住在雪菜那边。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他跟浅葱聊起这几天要待在弦神岛的时候还说狮子王机关那边有给他安排住处。
虽然当时那么说主要是为了掩盖这几天会住在晓凪沙家的事实,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要成为现实了。
回旋镖……不对,这个应该叫一语成谶。
“放心啦~据我了解这个点雪菜酱她肯定还没睡呢。”
床上将小半个脑袋都缩在被窝里只留下嘴唇以上部分露在外面的晓凪沙笃定地说道,但紧接着却又啊了一声。
“不过如果大哥哥再不过去的话,等下雪菜酱可能就真的要睡觉了喔~”
“知道了知道了。”
花开院佛皈收起手机耸耸肩道。
“那我现在过去了,凪沙你也早点睡吧。”
“嗯~我等一下就睡呢。”
晓凪沙乖巧地笑了下,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元气可爱的笑容。
还要等一下?
花开院佛皈挑眉不解。
仿佛看出了少年的疑惑,晓凪沙有点小得意地哼了一声。
“虽然应该不太可能,但万一,我是说万一雪菜酱那边当真不同意的话,大哥哥还是能回到我这边来睡。”
“……干嘛,你要给我开门吗?”
花开院佛皈心说自己来去从来都是靠传送术式,只要有灵力坐标就行,开不开门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那倒不是啦~”
晓凪沙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是今晚大哥哥睡在哪里会决定凪沙今晚睡觉的方式。”
方式?什么方式?你也想学黑歌那样插在里面睡?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没敢说出口。
要知道现在的凪沙已经被他在短时间内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天真少女硬生生开发成了山路不下八十的老司姬,要是再口无遮拦一点鬼知道最后会进化成什么样。
“那我五分钟不回来凪沙你就直接关灯睡觉就好,知道了吧?”
“放心,就等十分钟。”
还是被讨价还价去了五分钟,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办法,只能耸耸肩表示随意,随后便闪身消失在了卧室内。
而床上晓凪沙直到确认了少年离去,这才有些无奈地轻轻松了口气。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的话这个时间点雪菜酱肯定是已经睡了的,不过她刚才在客厅里和大哥哥“调奶油”的时候可是不管不顾地完全放开了在喊,要是雪菜酱在卧室的话肯定能听见吧?
凪沙只能帮到这里了喔~
……
画面一转,隔壁公寓卧室内,姬柊雪菜依旧坐在床上。
原本决定要在睡觉前全部背下来的蛋糕制作方法被合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平日里总是给人以冷静机敏印象的剑巫少女此刻就像第一次背着大人偷偷喝酒还喝醉了的小孩子一样,微红着脸颊两眼呆滞地盯着前方的白色墙面。
以及卧室的字纸篓里还多出了几张用过被揉成团不知包裹着什么的餐巾纸。
笃笃笃……
毫无征兆的敲门声从卧室门外响起,伴随一通传进来的还有少年熟悉的声音。
“雪菜,你现在方便吗?”
……诶?
就像是思绪一下子从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拉回来了一样,在经过短暂发蒙后床上剑巫少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我在……”
她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傻。
门外传来的明显是佛皈前辈的声音,而且问的是她方不方便见面,然而她却在匆忙中回答了一句“我在”。
不过就在姬柊雪菜准备再度开口补救时,房门已经被从外打开了。
带着一身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花开院佛皈径直走了进来,来到床边坐下。
姬柊雪菜不解其意,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
“怎么了佛皈前辈,为什么突然这个时间点过来了?”
“算是临时做了个决定吧,我这几天都会住在弦神岛。”
花开院佛皈回答地相当轻松淡定。
住在弦神岛……
姬柊雪菜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延迟了足足两秒钟后才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呃、诶?也就是佛皈前辈你要……怎么突然想到要住在弦神岛了?!”
剑巫少女音量一下子就提了上去,语气中充斥猝不及防的慌乱。
要知道在这之前花开院佛皈可是天天回京都,或者直接回魔界和莉雅丝那边一起住,一次都没住过这个狮子王机关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安全屋”。
所以即便房型是单身公寓,并且家具还都只准备了一套等等这些莫名其妙的“失误”姬柊雪菜一直以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如果现在佛皈前辈要住在弦神岛的话,那岂不是说……
“雪菜你没看新闻吗?”
花开院佛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新闻?”
姬柊雪菜呆住了,她从小在高神之社长大,高神之社没有报纸,更没有电视,所以她心里压根没有新闻这一概念。
能上网的智能手机她虽然也有,但一直以来都是当变了个样子的按键机用的。
“吃晚饭的时候看到新闻上说第一真祖那边已经在派人来弦神岛这边了。”
花开院佛皈言简意赅。
“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又是真祖又是弦神岛,明显是冲着凪沙来的,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打算干什么,但万一对方打算‘试试水’的话……”
“弦神岛就遭殃了。”
姬柊雪菜这下听明白了。
诚然,真祖们都是一群无法用常理衡量的家伙,因为他们活了很久,为了“好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弦神岛不过是一座人工岛,没有扎实稳固的地基,一旦遭受到真祖级的全力攻击的话毫无疑问会被直接打散沉入海底,以及掀起的海啸还会波及到三百公里外的东京。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了,所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个……等一下!那佛皈前辈难道是要……”
“你总不见得让我去睡沙发吧?”
花开院佛皈甩出了灵魂一问,令剑巫少女声音戛然而止。
的确,虽然睡沙发也算是一种办法,但考虑到现在正值盛夏,加上狮子王机关向来作风清贫,就算是这次事关第四真祖的长期任务也只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单身公寓和一套家具,连床被都都只有一人份,就更别说空调这么昂贵的电器了。
至于要说把沙发搬进卧室那更是不可能,单身公寓的卧室放下一张双人床就已经很极限了。
试想一下七月下旬炎热的夜晚,没有空调没有电扇也没有被子,黑咕隆咚睡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从条件上来说除了安静一点之外跟睡大马路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的条件就算是对剑巫来说也是相当辛苦的。
“对吧?”
见剑巫少女不再说话,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反正这张双人床也够宽,我躺左边你躺右边,一人一半很公平。”
唔——
姬柊雪菜犹豫再三,但最终还是心一软。
“那……好吧,但前辈晚上不许做出奇怪的事情喔……”
姬柊雪菜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上的红晕在卧室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那是狮子王机关配发的标准款,纯白色的棉质睡衣,虽然保守却意外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卧室另一侧,开始脱去身上的外套。
外套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奇怪的事情?”他背对着床铺,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比如什么?”
“就、就是……”姬柊雪菜的声音更小了,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里,“前辈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花开院佛皈转过身,此刻他已经脱得只剩一件深色的短袖T恤和长裤。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姬柊雪菜紧张的目光中,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半米。
少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薄荷香气,混合着某种属于男性的、更加原始的气息。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鹿。
“雪菜。”花开院佛皈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你好像很紧张?”
“没、没有……”姬柊雪菜下意识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然而这张双人床虽然名为“双人”,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空间依然有限。
她的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是吗?”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关掉了床头灯。
啪嗒。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只有窗外弦神岛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几道暧昧的、微弱的光带。
其中一道恰好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像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便骤然变得敏锐起来。
姬柊雪菜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花开院佛皈平稳而绵长的吐息,能听见空调(虽然老旧但确实存在)发出的轻微嗡鸣,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侧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睡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打算睡觉。
“……嗯。”姬柊雪菜小声应道,僵硬地躺平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分钟。二十分钟。
就在姬柊雪菜以为今晚真的能平安度过,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时——
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看向身侧。
然而花开院佛皈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那只手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前、前辈……”姬柊雪菜的声音带着颤音。
没有回应。
那只手却开始动了。
它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腰侧的睡衣布料上轻轻摩挲。
指尖隔着棉质面料,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身的曲线。
那触感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姬柊雪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别什么?”花开院佛皈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但姬柊雪菜分明听出了一丝清醒的戏谑。“雪菜,你吵到我了。”
“明明是前辈你……”
话未说完,那只手忽然改变了轨迹。
它顺着腰侧滑向她的腹部,掌心整个贴了上来。
隔着睡衣,姬柊雪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重量,以及掌心略带薄茧的粗糙质感。
“前辈……请住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住手?”花开院佛皈轻笑,手掌却开始缓缓上移,“雪菜,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睡衣下缘,触碰到了裸露的一小截肌肤。
姬柊雪菜倒吸一口凉气,那冰凉的指尖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不经意的触碰,泛起了一丝陌生的、可耻的热流。
“看,这里都湿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衣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小腹光滑的肌肤。
他的指尖沿着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缓缓画圈,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
“不……不要……”姬柊雪菜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手腕却被花开院佛皈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按在了头顶。
“嘘。”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温热而潮湿,“雪菜,你想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姬柊雪菜的挣扎瞬间僵住了。
是啊,这里是公寓楼,隔音并不好。
如果她真的喊出声,如果被邻居听见,如果传到狮子王机关那里……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轻而易举地拨到一边,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柔软而湿润的秘地。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姬柊雪菜的喉咙里逸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咽了回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
“很敏感嘛。”花开院佛皈低声评价,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褶皱上轻轻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湿滑的黏腻——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不要……看……”姬柊雪菜别过脸,声音破碎不堪。
“黑暗里,我看不见。”花开院佛皈说着,指尖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顶端的小小肉粒——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弄。
“嗯……!”
姬柊雪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陌生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羞耻、恐惧,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这里,是雪菜最舒服的地方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的指尖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和力度。
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探入她的睡衣,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隆起。
“唔……”
少女的乳房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握在掌心刚好盈盈一握。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捻。
“啊……!”
双重刺激下,姬柊雪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体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湿成这样了。”他抽出手指,在黑暗中举到两人之间。
即便看不见,姬柊雪菜也能想象到那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羞耻的体液。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流淌。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忽然翻身,整个人压在了姬柊雪菜身上。
沉重的男性躯体将她完全笼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某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前、前辈……那个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呢?”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睡衣下摆,开始向上推。
“不……不要脱……”姬柊雪菜徒劳地按住他的手,但力量悬殊太大。
纯白色的睡衣很快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少女白皙纤细的上半身。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花开院佛皈的目光,即便在黑暗中,也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灼烧着她裸露的皮肤。
“很漂亮。”他低声说,手掌复上她赤裸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轻轻拉扯。“雪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呜……”姬柊雪菜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下一秒,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啊——!”
湿热的触感、舌尖的舔舐、牙齿若有若无的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姬柊雪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花开院佛皈背部的衣料,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而花开院佛皈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双腿。
坚硬的膝盖骨抵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了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即便在黑暗中,那湿漉漉的水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甜腻的雌性气息,也昭示着一切。
“前辈……求你了……不要……”姬柊雪菜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在邀请。
“不要什么?”花开院佛皈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水光。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
那根早已勃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姬柊雪菜湿滑的穴口。
“是不要这样?”
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处。
滚烫的触感让姬柊雪菜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黏滑的液体。
“还是不要……这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一沉。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姬柊雪菜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花开院佛皈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痛呼。
突破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 virgin 的阴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龟头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贯穿。
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交合处流淌出来,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疼……好疼……”姬柊雪菜哭出声来,眼泪汹涌而出。
花开院佛皈停住了动作,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
“忍一忍,雪菜。”他的声音低哑,“第一次都会疼的。”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痉挛的收缩。
那紧致、湿热、不断绞紧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
“嗯……啊……”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取代。
姬柊雪菜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难耐和愉悦的呜咽。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花开院佛皈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子宫口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紧紧裹住柱身,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前辈……慢一点……啊……太深了……”姬柊雪菜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花开院佛皈的脖颈,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深?”花开院佛皈喘息着,动作却越发凶狠,“还有更深的。”
他忽然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阴道以最羞耻的角度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猛地一沉腰。
“啊——!!!”
姬柊雪菜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角度下,他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疼痛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花开院佛皈已经不再克制。
他开始了全力的、快速的冲刺。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汁水。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黑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前辈……我要……不行了……”姬柊雪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
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在姬柊雪菜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的瞬间,他也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
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姬柊雪菜的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良久,花开院佛皈才缓缓退出。
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躺回她身侧,将她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姬柊雪菜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流泪。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被填满的触感,以及高潮后虚脱般的酥麻。
小腹深处,他射入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带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温热感。
“睡吧。”花开院佛皈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静。
“……嗯。”姬柊雪菜闭上眼睛,眼泪却还在流。
窗外的霓虹灯光依旧闪烁,弦神岛的夜晚还很长。而在这间狭小的单身公寓卧室里,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