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不到十一点一直到下午一点多,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在外面听来似乎依旧静悄悄的房间内实则已是一番惨烈拉锯战之后的景象。
当然虽说是拉锯战,但实际的战况却是绝对的一面倒,看似老司姬的梦魇少女在战斗开始后不到二十分钟便竖起了白旗被迫选择了撤军放弃抵抗。
在那之后花开院佛皈所做的,不过是一遍遍不断来回炮火洗地轰炸那早已无可抵抗的战壕而已。
而现在战火终于停歇,被饱和式火力打击轰炸到战壕彻底决堤不成样子的梦魇少女也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喘息时机。
卧室大床上,花开院佛皈抱起怀中已经小舌头微微冒尖的梦魇少女,轻轻戳了戳后者人中的位置。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唔……咕……”
听到声音的“万里亚”喉咙微微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地声音,混沌的眼神里恢复了少许清明。
“佛皈……先生……”
嗯,还好,还能说话。
但也仅限于到这种程度了。
现在“万里亚”的状态就好像很多人第一次使用灵魂提取器那样,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下提拉都能让人忍不住双眼上翻感觉仿佛要升天。
不过灵魂提取器也仅仅只是提拉的瞬间才有那种强烈的冲击,而对于刚从“山巅”下来的万里亚而言,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那种感觉之中,甚至强烈程度比那更加恐怖,整个脑子里就像一罐刚开封的汽水一样冒着泡泡,酥酥麻麻的根本停不下来。
有种理智被击穿的快乐。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了,事已至此,先洗澡吧……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抱起怀中梦魇少女从床上走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内自带的卫生间关上门。
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想要再做点什么肯定是已经没可能了。
不过好在两人身上本来也就什么都没有,倒也算是省去了脱衣服这个危险的步骤。
片刻后,随着温热的浴水从水龙头内注入浴缸将二人浸泡其中,花开院佛皈上来就先用毛巾沾满了水给怀中的“万里亚”洗了把脸。
湿润的毛巾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贴上脸颊时,雪菈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
那凉意确实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此刻两人赤裸相贴的姿势——花开院佛皈正坐在浴缸里,而她则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怀中。
温热的水流没过胸口,水面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少年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虽然半软着,却依然尺寸惊人地贴在她臀缝间。
“清醒点了?”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他拿着毛巾的手开始细致地擦拭她的脸。
厚重的毛巾拂过额头、眼睑、鼻梁,最后停留在嘴唇上时,他刻意多停留了几秒。
雪菈能感觉到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那是过去三个小时里被反复亲吻、甚至被迫含住他那根巨物深喉时留下的痕迹。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毛巾浸满水后,开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擦拭。
温热的毛巾贴上锁骨时,雪菈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全身都要洗干净才行。”少年平静地解释道,仿佛这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清洁工作。
毛巾滑过肩膀,来到胸前。
当那块厚重的布料包裹住她一侧乳房时,雪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他用毛巾完整地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然后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搓。
水让毛巾变得沉重,那份重量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让那粒早已挺立的小豆在布料下更加鲜明地凸显出来。
“唔……佛皈先生……”雪菈的声音有些发颤,“那里……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的手指就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刚刚才被过度开垦的柔软区域。
毛巾继续在乳房上打转,每一次揉搓都让乳尖在粗糙的纤维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雪菈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也敏感地收缩着。
更糟糕的是,水面下,她感觉到贴在自己臀缝间的那根肉棒正在缓缓苏醒——原本半软的性器开始充血、膨胀,逐渐恢复成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尺寸。
“你看,这里都还有痕迹。”
花开院佛皈忽然开口,同时用毛巾轻轻擦拭她乳晕周围。
雪菈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确实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他之前用力吮吸、啃咬时留下的印记。
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不用道歉。”少年说着,终于放过了她的乳房,将毛巾浸满水后拧干,然后开始擦拭她的后背。
但这份“仁慈”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毛巾擦到腰际时,花开院佛皈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他没有继续向下擦拭大腿,而是让毛巾滑进了她的臀缝之间。
“啊!”
雪菈惊叫出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那里还残留着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黏腻——之前三次内射的产物正缓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此刻被毛巾一擦,顿时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滑触感。
“这里也要洗干净。”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太多了。”
“我、我自己……”
“我说了,别动。”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另一只手则拿着毛巾,开始细致地擦拭她的股沟。
毛巾的布料反复摩擦过紧闭的菊穴,然后又滑向前方,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阴唇。
雪菈能清楚地感觉到毛巾的纤维刮过敏感的小阴唇褶皱,甚至有一角探进了微微开合的穴口。
“唔……嗯……”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三次绝顶,此刻却因为这样简单的擦拭而再次泛起情欲的涟漪。
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黏滑爱液。
“这么敏感?”花开院佛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明明刚才已经去了那么多次。”
“因、因为……”雪菈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毛巾继续在那片区域打转。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真的只是在确保每一个褶皱都被清洗干净。
但正是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雪菈的理智再次濒临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毛巾的摩擦下肿胀发硬,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酸痒的空虚感。
更糟糕的是,身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抵着她的尾椎,滚烫的龟头甚至偶尔会蹭过她的臀缝,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转过来。”
就在雪菈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时,花开院佛皈忽然松开了她。
她茫然地转过头,只见少年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浴缸的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泛起涟漪,水下,她能隐约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我帮你洗前面。”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扶住了她的腰,示意她转身面对他。
雪菈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赤裸的胸部浮在水面上,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艳红发硬;水下,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被毛巾擦拭得泛红的阴部正对着他。
花开院佛皈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双手搓出泡沫。当那双沾满泡沫的手贴上她的小腹时,雪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放松。”他说着,开始将泡沫涂抹到她身上。
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根部。
花开院佛皈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部,而是先仔细清洗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沿着腿根的褶皱缓慢移动,每一次触碰都让雪菈的呼吸急促一分。
当他的拇指终于蹭过那片湿漉漉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腿张开。”少年平静地命令道。
“可是……”
“张开。”
雪菈咬住嘴唇,最终还是缓缓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阴蒂则充血肿胀地挺立在包皮外,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沾了些泡沫,开始仔细清洗那片区域。
他的手指很轻,很慢,先是用指腹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褶皱。
泡沫混合着爱液和精液,在他的动作下变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下。
“这里……”他的食指忽然按上了她的阴蒂,“要重点清洗。”
“啊!”
雪菈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浴缸边缘。
那颗敏感的小豆被他的指腹按住,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搓。
泡沫的滑腻让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不、不要……那里太……”
“太什么?”花开院佛皈抬眼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太敏感?可你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
“那、那是……”
雪菈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的手指正在做更过分的事——在揉搓阴蒂的同时,他的中指悄悄探向了下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当指尖抵住入口时,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去,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花开院佛皈说着,中指缓缓挤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嗯……!”
雪菈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一根手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此刻这种缓慢的、带着清洗意味的插入,却比之前粗暴的抽插更让她羞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移动,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甚至刻意在某个凸起的点上按压。
“里面也要洗干净。”少年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毕竟我射了那么多进去。”
“别、别说出来……”雪菈羞得满脸通红。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拇指继续折磨那颗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雪菈很快就感觉到熟悉的快感再次在体内积聚。
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被带出,在水里晕开一片浑浊。
“要去了?”花开院佛皈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没、没有……”
“撒谎。”
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用力按压阴蒂。
雪菈的抵抗瞬间崩溃,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大量爱液从她体内涌出,甚至喷溅了一些在水面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混合液体,然后很自然地将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雪菈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少年平静地说,“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帮你清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嘴唇。
雪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不照做,接下来恐怕就是深喉了。
想到那根巨物塞满喉咙的窒息感,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感官体验。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指尖,将那些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泡沫的液体全部吞下。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屈辱感而再次泛起快意的涟漪。
“很好。”
等她舔干净后,花开院佛皈抽回手指,然后打开了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冲下,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开始冲洗她的后背。
但就在雪菈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时,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的臀缝。
“佛、佛皈先生?”她惊慌地转头。
“最后一次。”花开院佛皈说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站着做,做完就带你去吃饭。”
“可是我已经……”
“你的身体说还可以。”
他挺腰,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深深插进了那个才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
“啊——!”
雪菈的尖叫被水流声掩盖。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让她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住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插。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呻吟声、以及淋浴水流冲刷在两人交合处的哗啦声。
雪菈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一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喊出声。
“太、太深了……嗯啊……慢一点……”
“刚才不是说还能做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喘息,动作却越来越快,“现在怎么求饶了?”
“我错了……呜……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少年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后从下方深深插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雪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只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任由快感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就这样在淋浴的水流下相拥着喘息,直到水温开始变凉,花开院佛皈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出了浴室。
果然,随着因为沾了水而变的厚重的毛巾从脸上拂过,不久前还迷迷糊糊话都说不清的梦魇少女放松地闭上了眼睛,等在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时的神采,只是依旧有些疲惫。
只见“万里亚”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景象,接着又抬头看了看身后正在帮自己擦拭身体的少年,在短暂愣神后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有些小吃惊地抬手触摸了一下嘴唇。
“我们……”
“你之前受到了我灵力的影响。”
花开院佛皈一边帮忙洗澡一边解释道。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回事,有可能是前几天你帮我和澪缔结主仆契约的时候有一部分灵力溢散到了你那里,导致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怎么可能……
雪菈心想。
虽然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部分灵力在缔结主仆契约时进入到了万里亚的身体里,但那再怎么说负责缔结契约的也是万里亚,而不是她雪菈。
如果真要说她什么时候得到过花开院佛皈的灵力,那大概也就只有昨天那一口……嗯……所以说果然还是不能乱吃东西啊,会吃坏肚子的。
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看,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好事?
回想起过去三个小时里那如浪潮般接连涌至的绝顶体验,雪菈忍不住轻咬起了下嘴唇,战壕里好不容易才重新组织起的防线不禁又要有自行溃败的趋势。
不行不行,赶紧打住。
感知着自己身体的状况,雪菈摇了摇头赶紧收住这放纵的思绪。
“原来阴阳师的灵力还有这种特性吗?”
她脸颊发烫着小声问道。
“没,别的阴阳师没有,只是我有而已。”
再次提及这个问题,花开院佛皈不禁有种扶额的冲动。
“按照黑歌的分析结果,大致原理恐怕是因为我的灵力足够强大,甚至能够分给别人增强对方实力,所以一旦接受过我灵力的人每当想要再度得到我的灵力时都会本能地出现这种身体反应。”
“……黑歌是谁?”
“我女朋友,也算是我的青梅竹马。”
“哦。”
雪菈点点头,表示这下算是听懂了。
也确实,即便不拘泥于人类这个种族而是放眼整个三界,花开院佛皈的力量也已经强大到了抽象的程度。
就拿之前秒杀佐基尔的那一击来说吧,那一击如果按照魔族的标准来说的话已经远远超出了魔王级该有的程度,佐基尔之所以没死全靠花开院佛皈自己故意打偏。
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类。
“咦?”
就在雪菈沉思之际,花开院佛皈疑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万里亚……你的角是不是变大了一点,而且声音听起来也有点和往常不太一样,感觉和你妈妈雪菈有点像……”
唔!
雪菈闻言微微一惊。
牙白,是她大意了,之前在花开院佛皈刚来的时候她故意用梦魇的法术将自己脑袋上的角变成了和万里亚的一样大小,还把声音夹了起来。
可现在随着时间推移,法术的效果已经过去,夹着的嗓音也在高强度的使用中变回了原声。
“这、这个是梦魇的特性啦,随着身体的成熟梦魇头上角的形态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雪菈随口胡诌道。
“是嘛?”
花开院佛皈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梦魇少女。
才一次就能变成熟?认真的?感觉没看出来啊……
“咳咳,总之大致就是这么回事了。”
雪菈轻咳了一声假装清了清嗓子。
“至于嗓音的话那就要问佛皈先生你了咯,过去三个小时里可是一分钟都没让我休息,搞得万里亚嗓子都哑了,顺带一提小时候每次我感冒的时候嗓子就会哑,只要嗓子一哑别人就会分不清我和妈妈呢。”
“这样啊。”
花开院佛皈噢了一声,觉得倒也算是有理有据的解释。
见少年没有再怀疑,雪菈得意地轻轻哼了两声,一双小手轻轻按在坚实的胸膛上稍稍直起身凑上去道。
“甚至佛皈先生还能换个思路,在这个嗓音下就不要把我当成万里亚,而是把我当成……如何?”
梦魇人妻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刚偷吃到了鱼干的小馋猫,仍有些意犹未尽。
花开院佛皈看看她。
“你又能做了?”
雪菈“……”
“实不相瞒现在如果再继续做下去的话确实会有些勉强……”
“那不就行了?”
花开院佛皈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待会儿洗完澡之后一起下楼去吃个饭吧,估计现在澪她们也都吃过了,然后下午陪你去买两身衣服。”
“诶?”
“……干嘛,不要吗?”
“啊那没有。”
梦魇人妻微微一笑。
“倒不如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