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但是牡蛎的嘶。”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排名游戏不是你们魔界专用的赛事嘛,我既不是恶魔,也没没用过恶魔棋子,再怎么说也没法参加的吧?”
复习一遍,排名游戏是恶魔之间为了能有借口打架比个高下从而发明出来的赛事,就跟网络游戏里打天梯一样,胜利次数越多失败次数越少kd也就越高,kd越高的排名也就越靠前。
但为了避免有人使用人海战术像大规模战争一样硬生生靠兵力耗死对手从而失去本质为竞技游戏应有的公平性,参与团队人数还是按照恶魔之间基本的眷属关系进行组成,也就是西洋棋里的【国王】、【皇后】、【主教】、【骑士】、【城堡】、【士兵】。
翻译成网游里的职业大概就是战法牧这样的铁三角,只不过分工要再细化一些,且人数有限制。
像目前莉雅丝就只有朱乃作为【皇后】,以及白音作为【城堡】。
而花开院佛皈……他干脆什么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排名游戏是照搬了传统的恶魔眷属结构,而排名游戏又是基于恶魔棋子的基础上进行实现,也就是说必须先把人通过恶魔棋子变成恶魔获得眷属之位,然后才能进一步去参加排名游戏。
花开院佛皈自己都不是恶魔,就更别说拥有眷属了。
“嘛,先听我说完。”
塞拉欧格单手向下压了压。
“恶魔棋子这个东西其实原本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在大战之后快速补充恶魔数量才被研发出来的,能够将其他种族的生物转化为恶魔同时觉醒力量,说难听点就是为了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出足够大量的兵力。”
“不过现在按照瑟杰克斯表兄说的,随着魔界和堕天使方面签订下和平契约,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三方大战之类的情况出现了,恶魔棋子也就没了它存在的必要。”
“因此同理,我在问过瑟杰克斯表兄之后瑟杰克斯表兄又去向排名游戏的创始人魔王别西卜反馈了一下,确认以后排名游戏的参加也不再受限于恶魔的身份,即便是人类甚至堕天使也一样可以组成队伍参赛,至于天使方的话就要看堕天使总督那边和天界的交涉结果了。”
哦~
换句话说也就真成网游里的组队系统了呗,种族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选的武器和职业对了就可以入团打本打竞技场什么的。
既然这样的话……
花开院佛皈昂起头望去。
如果要组建一支能够参加排名游戏的队伍,那么首先除开他这个团长……哦不,应该是【国王】,剩下的各个职介里黑歌和爱西亚应该能担任【主教】的位置,正好一C一奶完美配置。
接着洁诺薇娅和伊莉娜,她们原本倒是能够担任【骑士】之位,然而由于之前脱离了教会的关系,圣剑都被托运回了梵蒂冈,目前手头并没有趁手的武器。
虽然之前说好了要给她们在花开院家天才妖刀锻造石秋房那边毛一把过来,但因为一时没忍住在有关第四真祖的家族大会上叼了对方一顿,以至于后面都不太好开口。
以及还有【城堡】和【士兵】emmm……人手完全不够啊。
要不就他一个【国王】上场算了?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就开始盘算起了一个人干翻全部对手的计划。
“其实佛皈如果真要参赛但人手不够的话倒是可以问莉雅丝借一下,还有菲尼克斯家的那个小女孩以及苍那那边也都能稍微问问。”
一听说花开院佛皈可能要参加排名游戏,维妮拉娜立刻帮忙出谋划策了起来。
的确,如果按照这么来弄的话队伍人手一下子就充足了不少,尤其无论是莉雅丝还是朱乃以及蕾贝尔和支取苍那其实都跟黑歌一样可以作为法师型输出担任队伍的【主教】之位。
“不过有个问题,皇后的位置……”
“我来!”
“选我!”
“那必须是我了!”
随着维妮拉娜这句话说出口,餐桌旁原本还没有多少反映的少女们瞬间一个个都不约而同地同时出声说道。
尤其是黑歌,直接高高举起手臂,像是上课准备积极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而莉雅丝就更夸张了,她就站在花开院佛皈身后,听到这话直接双手拍着椅背便俯身弯腰凑了上来。
她俯身的动作幅度极大,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上少年的后脑勺,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红色衬衫布料,已经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重量。
莉雅丝从后面歪着脑袋绕至少年脸颊侧边,用极其认真的眼神盯着他。
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喷吐在他的耳廓上。
那呼吸是湿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每一次呼出都让少年耳后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
更过分的是,莉雅丝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椅背上,她的胯部隔着裙装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后腰。
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正抵着自己的脊椎末端,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那处私密的凹陷甚至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尾骨。
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也贴上了椅背两侧,只要花开院佛皈稍微往后靠,就能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传来的触感。
“佛皈……”
莉雅丝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同时又混杂着撒娇般的甜腻。
说话时,她的舌尖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下唇,那抹湿润的粉红色在少年余光中一闪而过。
她的左手从椅背上滑落,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左肩上,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颈侧的动脉。
那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带着淡淡的珠光色,每一次轻刮都让少年颈部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而她的右手则更加大胆——顺着椅背的弧度向下,掌心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腰侧,拇指甚至探入了衬衫下摆的边缘,指腹直接按在了他腰际的皮肤上。
那触感是滚烫的。
莉雅丝的体温本就比常人要高一些,此刻因为情绪激动更是灼热得惊人。
她的拇指在少年腰侧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压在肌肉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按压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一股酥麻感从腰际直窜上脊椎。
“我可是你未婚妻诶。”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嘴唇真的贴上了他的耳廓。
不是亲吻,而是用唇瓣轻轻含住了耳廓的上缘,温热的吐息直接灌入耳道。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肉正包裹着自己的耳骨,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更过分的是,莉雅丝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条狡猾的小蛇,轻轻舔舐着他耳廓的内侧褶皱。
“滋……”
细微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只有花开院佛皈自己能听见。
那湿滑的触感从耳廓蔓延到耳垂,莉雅丝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柔软的耳垂肉,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疼痛与酥麻交织,让少年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与此同时,她抵在后腰的胯部开始施加压力。
不是粗暴的顶撞,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压,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曲线正压在自己的腰椎上,而更下方——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
莉雅丝的裙装是及膝的款式,但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裙摆已经向上缩起了一大截。
花开院佛皈只要稍微侧目,就能瞥见她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裙摆阴影中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边缘。
那是吊带袜的蕾丝扣,精致的黑色蕾丝咬合在雪白的大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的右腿甚至微微抬起,膝盖内侧抵在了椅背的横杆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敞得更开,花开院佛皈几乎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抹深邃的阴影。
黑色丝袜从大腿中部开始,向上延伸进裙摆的黑暗中,而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的那段绝对领域,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选不选我?”
莉雅丝又问了一遍,这次她的右手彻底滑进了花开院佛皈的衬衫下摆。
整只手掌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五指张开,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他。
她的手指沿着腰际的肌肉线条向下摸索,指尖已经探到了裤腰的边缘。
少年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正在刮擦自己的胯骨,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更可怕的是,她的拇指按在了他腹肌的下缘,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更危险的区域。
莉雅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胸口完全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后背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衬衫和胸衣的层层阻隔依然清晰可辨。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正抵着他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摩擦着他的背部肌肉。
“莉雅丝,你……”
花开院佛皈刚想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嘘。”
莉雅丝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耳垂,转而贴上了他的脸颊。
不是亲吻,而是用脸颊蹭着他的侧脸,像一只宣誓主权的小猫。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粉底香气和自身肌肤的甜味。
蹭动时,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颧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角。
“我知道黑歌和朱乃都想要这个位置。”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但我是不同的,对吧?我们是有婚约的,是家族认可的。所以……”
她的右手终于突破了裤腰的防线。
指尖探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按在了花开院佛皈胯骨的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她的指腹刚一接触,少年就浑身一颤。
莉雅丝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所以你应该选我。”她继续说,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不是向下探去触碰那已经有些反应的部位,而是横向滑动,沿着胯骨的弧线慢慢抚摸。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会是最好的皇后,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其他方面。”
最后那句话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胯部也配合着话语向前顶了顶,这次更加用力。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裙装之下,那件薄薄内裤包裹着的私密部位此刻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腰。
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灼烧着他的皮肤。
莉雅丝的左腿也抬了起来,膝盖抵在了椅座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骑在了椅背上,裙摆彻底敞开了。
花开院佛皈的余光能瞥见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腿肉。
丝袜的顶端,蕾丝吊带扣的边缘,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裸露出来,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对比。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裙摆的阴影深处,那抹神秘的三角地带更加清晰了。
黑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轮廓。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看见内裤中央那一道微微凹陷的痕迹——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被布料包裹后形成的形状。
“佛皈……”
莉雅丝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喘息。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更是因为身体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贴在自己后背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乳尖的硬度也更加明显,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的肩胛骨。
她的右手终于向下探去。
指尖滑过了胯骨,来到了小腹的下方。
那里,少年的阴茎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亲密接触而有了反应,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可观。
莉雅丝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团逐渐硬热的隆起上,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你看……”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她的掌心整个覆了上去,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温柔地包裹。
五指收拢,将那团隆起握在手中,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逐渐膨胀、变硬。
裤子的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凸起,莉雅丝甚至能勾勒出龟头的轮廓和马眼的位置。
“如果选我当皇后的话……”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每天晚上,我都可以这样……服侍国王陛下哦。”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摩擦感依然清晰。
布料与勃起的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莉雅丝调整着力度,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让龟头的位置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中迅速充血,龟头胀大,马眼处甚至渗出些许前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让他更加兴奋。
莉雅丝显然也察觉到了湿意。
她的拇指按在了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专门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摩擦都让花开院佛皈大腿肌肉绷紧,一股股快感从阴茎直冲脑门。
“而且不止这样……”她继续低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
左手从肩上滑下,探进了他衬衫的领口,指尖按在了锁骨上。
“我还可以用嘴……你知道的,深喉什么的。我的技术很好哦,瑟杰克斯哥哥以前给我的那些‘新娘教育’资料里,有专门教过怎么用舌头伺候丈夫……”
她说这话时,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眼神,既为自己大胆的言辞感到难为情,又因为能这样诱惑未婚夫而兴奋不已。
她的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掌心紧紧包裹着勃起的肉棒,五指收拢,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回到根部。
每一次捋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少年爽得几乎要哼出声。
裤子的布料已经被前液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裆部蔓延开来。
“莉雅丝……别……”花开院佛皈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口的拒绝却软弱无力。
“为什么不要?”她反问,同时胯部更加用力地顶了上来。
这次,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私处的热度——那处柔软凹陷正抵着他的尾椎,随着她微微扭腰的动作,摩擦着他的脊椎末端。
“你不想要我吗?未婚妻服侍未婚夫,是天经地义的吧?”
她的左手从锁骨滑下,探进了衬衫深处,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指尖找到了左侧的乳头,轻轻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胸部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同时袭来,让花开院佛皈陷入了双重夹击。
更过分的是,莉雅丝抬起了右腿,直接将膝盖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顶在了他的胯下,正好抵在睾丸的位置。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膝盖骨的硬度形成了奇妙的组合,每一次顶弄都带来别样的刺激。
“选我当皇后……”她喘息着说,套弄他阴茎的手速度越来越快,“我就每天这样对你……早上用嘴叫你起床,中午可以来一次速战速决,晚上……晚上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用上我学到的所有技巧……”
她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角。
不是深吻,而是用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缝,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湿滑的舌尖带着甜腻的唾液,在他的唇上画着圈,每一次舔舐都让少年浑身颤抖。
“答应我……”她含糊地说,右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套弄。
她的手指探进了裤腰,试图直接接触那根滚烫的肉棒。
“答应我,佛皈……选我……”
花开院佛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莉雅丝的每一下抚摸、每一次顶弄、每一句诱惑的低语,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搏动,龟头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滑一片。
而餐厅里的其他人——黑歌、朱乃、维妮拉娜、塞拉欧格——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里正在发生的隐秘侵犯。
或者说,他们看见了莉雅丝亲密的姿势,却不知道在餐桌和椅背的遮挡下,她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她的膝盖正顶着他的胯下,她的私处正紧贴着他的后腰摩擦。
这是一场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事,刺激感因此加倍。
花开院佛皈既想推开她,又贪恋这禁忌的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阴茎在她掌中越来越硬,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套弄微微挺动。
“你看……”莉雅丝察觉到了他的迎合,笑意更深,“你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
她的拇指终于按上了龟头的顶端,隔着已经被前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摩擦着马眼。
那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让花开院佛皈倒抽一口冷气,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选我……”她最后一次低语,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力吮吸。
“唔……”
少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无言地望了一眼主座方向依旧面露微笑的美妇人,少年无奈地在心里扶了扶额,心说还真是谢谢伯母您了,一下子就给整了个最难的难题。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呢?选谁才好呢?
“说什么呢,当然是要选我了,我才是花花的正牌女友诶!怎么可能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一个后来者呢?”
黑歌也不甘示弱,直接拍案而起坐都不坐了起身来到花开院佛皈身旁,与红发少女针锋相对地对视了起来。
紧接着朱乃也跟着凑了上来,轻抚着脸庞微笑道。
“阿拉阿拉,如果要重新组队加入佛皈的队伍的话,那这个皇后之位我也是不可能让出去的呢。”
她虽然没有像黑歌和莉雅丝那样锋芒毕露,但言语中也透露着不容反驳的味道。
就很微妙,明明还只是组队环节,甚至都不是正式组队只是预先讨论一下组队方案而已,但餐厅内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得像是伸出比赛擂台上一样。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就算塞拉欧格再怎么神经大条也意识到了情况似乎有些并不如他与想的那样顺利,不由得转向一旁主座上的美妇人。
“那个……维妮拉娜姑妈,我是不是不应该提这个的?”
“没有没有~”
维妮拉娜依旧是笑容满面轻飘飘地挥了挥手。
“倒不如说塞拉欧格君这个问题提的正是时候呢,况且就算现在不提出来,他们以后还是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只是时间早晚而已,现在早点面对了反而更好一些。”
“是、是嘛……”
“嘛,毕竟这种情况虽然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维妮拉娜说着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来餐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靠墙位置的古蕾菲亚。
只见美妇人轻咳了一声似有些失望地蹙起眉头。
“真是的,才只是组队环节就这样起内讧,你们这样只会让佛皈君感到困扰呢,而且以这样彼此不信任的状态去参加比赛真的能取得胜利吗?”
“这个……”
“我只是……”
“唔……”
简单的一句反问瞬间沉默了三位争执中的少女,维妮拉娜继续说道。
“显然你们现在还没有做好组队的准备,这样吧,如果你们真要参赛的话反正人手也不够,皇后之位就暂时由我来保管,这样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你们吃没经验的亏。”
嗯……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