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金发青梅竹马抓走力(加料)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花开院佛皈本想这么说,但这个念头才刚冒出,门外某位几辶斤暴走的金发少女就已经扯着嗓子大步冲了进来。

“佛皈你人呢,我要以侵犯未成年人的罪名逮捕你!”

呃……

花开院佛皈额头缓缓挂落下一滴冷汗,他就背靠着门框看着蓝羽浅葱从门外怒气冲冲地突入走进客厅,逛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直到转过身才发现就在门边的自己,以及身旁的剑巫少女。

“啊!果然是在这里!”

“……浅葱?”

望着与记忆中模样已有“较大”出入的金发少女,花开院佛皈微微张了张嘴。

这个该怎么说呢,总之各方面都挺突然的。

就好像你从学校毕业出来当了十多年社畜,对日复一日的上班日常早已彻底麻木,结果在某个周五下班准备照常去居酒屋喝一杯时,结果刚坐下就发现隔壁座位上坐的竟然是儿时天天一起在田里打滚玩撒尿和泥的至交好友,童年的记忆瞬间被唤醒涌现。

很巧合,也很猝不及防。

“看来待会儿的午饭我是没法赴约了啊。”

花开院佛皈扶了扶额,没辙似地轻叹了口气。

“那待会儿跟晓小姐增进邻居感情的机会就交给雪菜你了,我现在得临时出去一趟。”

“诶?”

姬柊雪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花开院佛皈已经朝着突然闯进门的金发“大”姐姐扬了扬下巴。

“走吧浅葱,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

“……嗯!”

金发少女沉默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都离开了公寓。

画面一转,公寓电梯一路下行,电梯内阔别十年的二人并肩正对着厚重的金属屏蔽门。

花开院佛皈率先开口:“所以浅葱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

话音刚落,身旁金发少女便忍不住用反问的语气声调上扬道。

“什么叫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家就住在弦神岛啊,有什么问题吗?”

“是吗?”

“是!的!”

蓝羽浅葱一字一句用力强调,接着她又一转撇嘴。

“不过佛皈你也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十年前你这家伙不辞而别,连我搬家到哪里了都没听说过。”

花开院佛皈哦了一声:“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仿佛临时想到了什么有力的解释,金发少女的声音在经历了短暂的卡壳后又迅速硬气起来。

“本小姐现在可是在弦神岛的管理公社工作,负责关注这整个人工岛上一切异常状况,你以为你和初中生同居这种小事就能逃过我的眼睛吗?”

“同居?”

“没错,我可是都在监控里看到了,你们两个在楼下等搬家公司搬行李的样子,难道不是吗?”

蓝羽浅葱撇撇嘴虚起眼睛。

“先说好,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可是犯罪行为,既然已经被监控探头拍下来了可就别指望我能网开一面了,这个不是我说了算。”

“什么发生关系都来了……”

花开院佛皈斜眼。

“先不说这个结论浅葱你是从哪里得出来的,首先明确一点我现在也是未成年人,其次我也没有要跟姬柊小姐同居。”

“……是吗?”

蓝羽浅葱咯噔了一下。

虽然上一秒还是信心满满,但不知怎么的听到花开院佛皈的否定,她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难道说是她搞错了?可是……之前确实是在监控上看到了两人雇佣搬家公司搬行李的画面啊?

正常来讲如果不是同居的话两人会一起在同一栋公寓楼下等搬家公司的车过来吗,甚至搬进的还是同一间公寓。

“你这个都想到哪里去了……”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摇摇头。

“搬家的只是姬柊小姐而已,我又不住在弦神岛,而且姬柊小姐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这次是和花开院家有合作项目才搬来弦神岛。”

“合作……吗?”

话说到这份上蓝羽浅葱也渐渐明白过来,显然这件事情的确是她单方面想多了,虽然这份误会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但她错怪了花开院佛皈一事也一样是事实。

“而且狮子王机关竟然委托花开院家一起出动,是弦神岛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还没发生,而且只是说有可能而已。”

花开院佛皈耐心地解释说。

“不过现在既然我来了,那也就没这个可能了。”

“唔……”

听到这后半句话,蓝羽浅葱像是突然间被风掀起什么过往的记忆,整个人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脑袋里一阵嗡鸣,身体毫无征兆地一阵摇晃,往后一个踉跄几乎就要摔倒下去。

还好一旁花开院佛皈眼疾手快及时伸手一把托住。

他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蓝羽浅葱的后腰,那截腰肢纤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凹陷的尾端,其余四指则陷入腰侧柔软的凹陷里。

蓝羽浅葱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诶,小心点啊。”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惯有的平静,但呼吸却因为突然的动作而略微急促。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蓝羽浅葱揽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紧密贴合。

蓝羽浅葱的后背完全陷入少年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肌,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而花开院佛皈的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头顶,金发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

蓝羽浅葱整个人依旧保持着后仰的姿势,长时间久坐在电脑前却丝毫不见长肉的腰肢被少年颇具力量感的手臂轻轻揽起。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按压着腰窝的凹陷。

这个动作让蓝羽浅葱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身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她的臀部正好抵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下方。

隔着两层布料,蓝羽浅葱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

那根肉棒的轮廓逐渐清晰,尺寸惊人地粗壮,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裤子的布料隐约勾勒出来。

它正抵在她臀缝的正中央,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微微跳动,热度透过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屏障灼烧着她的肌肤。

两人就像芭蕾舞蹈家一样保持着女下男上的姿势,但这个姿势此刻充满了情色的张力。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蓝羽浅葱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花开院佛皈逐渐加重的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扶住了她的肩膀,手指陷入她衬衫的肩线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动。”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电梯还在下降。”

这句话像是解释,又像是命令。

蓝羽浅葱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

花开院佛皈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姿势的暧昧,但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蓝羽浅葱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薄薄屏障,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那点湿痕正透过布料晕开,在她臀瓣间留下灼热的印记。

“佛皈……”蓝羽浅葱的声音颤抖着,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了,内裤的裆部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

更让她羞耻的是,阴蒂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始肿胀发硬,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丝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应,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从腰窝滑到臀瓣的上缘,再回到腰侧。

每一次移动,手指都会有意无意地按压她敏感的侧腰,或是用指关节蹭过臀瓣的弧线。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肩膀滑下,沿着她手臂的外侧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处。

但这个姿势让他的前臂正好贴在她胸侧的曲线旁,只要稍微移动,就能碰到她衬衫下隆起的乳房边缘。

蓝羽浅葱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臀缝间缓缓抽动——不是插入,只是借着两人紧贴的姿势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龟头摩擦着她尾椎骨下方的皮肤,每一次向前顶弄都会让肉棒更深入地嵌入臀缝,挤压着她臀瓣内侧柔软的嫩肉。

丝袜的材质光滑,反而让这种摩擦更加顺畅,她能听见布料与布料之间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十年了。”花开院佛皈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浅葱,你长大了。”

这句话的意味暧昧不明。

他的手终于移动到了她胸前,手掌整个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隔着衬衫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掌心正好压住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胸罩的蕾丝花纹顶出清晰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

“唔……”蓝羽浅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因为这个声音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丝袜和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这里也长大了。”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手掌整个复住了她阴户的位置。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中指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揉弄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

“不要……佛皈……这里是电梯……”蓝羽浅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花开院佛皈的肉棒更深地嵌入臀缝。

小穴在手指的按压下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在她的阴户上滑动、按压、揉弄。

拇指继续折磨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肉棒在她臀缝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摩擦着她尾椎骨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监控暂时故障了。”花开院佛皈突然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三分钟前就黑屏了,维修人员要十分钟后才能到。”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

蓝羽浅葱还没反应过来,花开院佛皈已经松开了扣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掀起了她的裙摆。

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裤是白色的蕾丝款式,此刻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她的小穴。

“啊!”蓝羽浅葱惊叫出声,但声音很快被吞没——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

蓝羽浅葱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湿成这样。”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手指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探入小穴的入口,“浅葱,你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蓝羽浅葱想要否认,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顺畅。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

“这里?”他的指尖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凸起的位置。

“啊——!”蓝羽浅葱的腰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小穴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丝袜和大腿上。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她外露的阴蒂。

双重的刺激让蓝羽浅葱几乎崩溃,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尖叫的冲动。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蓝羽浅葱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个更热、更硬、更粗壮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穴口。

花开院佛皈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用手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沾满她的爱液,但并没有立刻插入。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说出来,浅葱。”

蓝羽浅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龟头滑入小穴,但花开院佛皈牢牢控制着角度。

“求你了……佛皈……”她带着哭腔哀求,“插进来……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湿热的阴道。

蓝羽浅葱倒抽一口冷气——太粗了,太深了。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

花开院佛皈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蓝羽浅葱则适应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小穴深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和快感。

然后花开院佛皈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龟头,再深深插入到底。

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蓝羽浅葱的爱液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会溅出更多的液体,滴落在两人交合处,将她的丝袜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声音真色情。”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蓝羽浅葱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少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花开院佛皈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再次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

“要去了……浅葱……”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小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一起……我也要……”蓝羽浅哭喊着,小穴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终于将她淹没。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顶点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蓝羽浅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的感觉,小穴在高潮的痉挛中不断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更多精液。

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电梯即将到达一楼。

花开院佛皈迅速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蓝羽浅葱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他快速拉上拉链,同时帮蓝羽浅葱拉下裙摆。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

当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站立姿势,除了蓝羽浅葱略微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以及大腿内侧丝袜上可疑的湿痕,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迎着头顶上电梯内照下的灯光,金发少女脑海中曾经的对话句句浮现。

【拜托了佛皈,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们已经去了很多大医院都看不好,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不用担心,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伯母不会有事的。】

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将所有期待都一肩挑之,仿佛天大的事情落到他面前也不过是一根鸿毛。

但此刻,这根“鸿毛”刚刚在她体内射入了滚烫的精液。

蓝羽浅葱双腿发软,小穴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感,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也尚未消退。

她靠在电梯墙壁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住颤抖的身体。

“抱歉,还没吃饭就一路跑过来……稍微有点低血糖了。”

蓝羽浅葱直起身站稳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瞥向一旁,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经意一些。

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脸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审视,让她浑身不自在。

大腿内侧的丝袜还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更深的区域。

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将更多的精液挤出体外,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流下。

“那佛皈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之前一直是住在东京,这两天因为放暑假回了趟京都,然后今天早上才来的弦神岛。”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

“晚上的话不出意外还是回京都家里住吧。”

“这样啊……”

蓝羽浅葱脸颊微红,进一步努力将语气平淡化。

“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要不要久违地去我家吃个饭?”

“也行啊,对了,伯母现在身体还可以吗?”

“她是好得很啦,今天上午还跟小姊妹出门逛街去了,估计要到傍晚才会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