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仿佛就在昨日。
随着鸟居落下的阴影彻底偏向东方,神社里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
和室内,将和服垫在身下的美妇人双臂紧紧拥抱着少年的脖颈。
她双目紧闭檀口微张,沉浸其中回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充盈着水意的美眸。
“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比充沛的灵力……”
她的声音随着呼吸的节奏断断续续,雪白的胸膛在透过纸窗照入室内的迷蒙晚霞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因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着。
“而且……你长大了啊……”
后半句话仿佛意有所指。
就像猫猫喜欢温暖的火炉旁一样,狐狸也喜欢呆在拥有强大灵力的人身边。
在这点上就连九尾天狐也无法免俗。
再次俯身低头吻上金发狐尾美妇人娇艳的红唇,花开院佛皈笑笑。
“八坂姐姐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呢。”
“是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话语,可八坂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心心念念的礼物一样,漂亮的暗金色美眸一下子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不过还是有点可惜呢……”
“嗯?”
花开院佛皈挑起眉毛表示不解其意。
八坂声音极轻呵气如兰:“如果当时佛皈你没有一离开京都就是十年的话,说不定现在姐姐我已经变得更漂亮了呢。”
如果说前面的“长大了”还能洗是字面意思的话,那么这句话更是干脆已经不演明着来了。
“十年而已,有这么夸张嘛。”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在美妇人光滑紧致的腰间,换了个姿势朝侧边躺下。
但还没等他落地,四五条毛茸茸的大狐狸尾巴便接住了他,而另外的几条则盖在了两人身上,一下子组成了一个便携式的被窝。
八坂的身子很软,硕果累累却仍然能保持该肥的肥该瘦的瘦,体态丰腴而不显得臃肿,抱在怀中就像抱了一团颇具弹性的棉花一样,让人禁不住几乎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枕着柔软的狐狸尾巴,花开院佛皈再度朝着美妇人身边凑了凑,在狐狸尾巴组成的被窝中二人胸贴着胸,相互间细嗅着彼此的气息。
“对于八坂姐姐来说,十年大概就跟大几个月差不多?”
于是一根青葱般的食指点上了他的嘴唇。
八坂目光微垂,抿起的嘴角从上扬转为一条平的线。
“可是,身为人类又有几个十年呢?”
“……”
气氛一下子就寿命论了起来。
(作者附语:没事,只要成为终极强者就无所谓寿命了)
“嘛,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要说这些啦。”
花开院佛皈及时掐断了这个话题,将食指点上了美妇人的嘴唇。
“而且比起这个,现在外面太阳快要落山了,九重她……”
“唔,我知道了。”
八坂沉默了一下,随后微微闭上眼睛。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八坂大社所在的山脉地形已经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好了,这样一来九重她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样子……”“正好,还能再来一次。”
“诶?”
金发狐尾美妇人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触感已从嘴唇上传来。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花开院佛皈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入温热的口腔,精准地缠上了她柔软的舌尖。
八坂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少年揽在腰间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热烈亲吻。
盖在身上的狐尾被掀开,她的后背重新贴上了榻榻米。
冰凉的和室地板与方才被狐尾包裹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让八坂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榻榻米粗糙的纹理隔着薄薄的和服内衬硌在肌肤上,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少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结实的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腹部,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等等,这点时间……”
八坂勉强偏过头,试图从这窒息的亲吻中挣脱出一丝说话的空间。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在昏暗的和室内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硬物正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不够吗?”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嘴唇沿着八坂的脖颈线条向下亲吻。
湿热的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和服腰带的结,厚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衬——那内衬早已被之前的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饱满乳房的轮廓和顶端挺立的乳尖。
“可是还要洗澡……”
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已经探入了内衬的领口,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丰腴的乳肉,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强烈的刺激让八坂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夹住了少年挤在她双腿之间的膝盖。
“那就不洗了。”
花开院佛皈的回答简洁而霸道。
他索性将八坂的内衬向两侧彻底扯开,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晚霞的余晖透过纸窗洒进来,给乳肉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金色。
乳尖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地站立着,周围一圈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
少年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唔……!”
八坂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晕的每一寸肌肤,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豆,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八坂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少年散落在榻榻米上的黑发。
“会被……看出来的……”
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尽管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双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出爱液。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灵力清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不会的。”
花开院佛皈终于放过了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向八坂。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向了八坂的下身——和服的下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此刻他轻易地就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丝绸质地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少年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八坂的阴蒂,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啊……别……那里……”
八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隔着布料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缩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看,身体明明很诚实。”
花开院佛皈低笑着,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湿透的丝绸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当内裤被彻底褪到大腿中部时,八坂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中间的缝隙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佛皈……时间真的……”
八坂还想说什么,但少年已经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
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最敏感的阴部,八坂的全身都绷紧了。下一秒,柔软而湿热的触感覆盖了整个阴唇——花开院佛皈直接用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
八坂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
那舌头太灵活了,它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过,将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重点攻击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它来回摩擦。
“哈啊……哈啊……别舔了……要……要去了……”
八坂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和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阴部更送向少年的口腔。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让她这么快就高潮。
在八坂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他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是属于八坂的爱液。
“想要吗?”
他低声问道,同时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探向了八坂的后穴。
那处紧闭的菊蕾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周围一圈粉色的褶皱正在轻轻收缩。
“后、后面不行……”
八坂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少年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让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
沾满爱液的手指没有遇到太多阻力就挤进了菊蕾的入口。
“呜……!”
异物入侵后穴的刺激让八坂瞪大了眼睛。
那感觉很奇怪——有些胀痛,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带入后穴的声音。
“放松,八坂姐姐。”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八坂的小穴。
两根手指轻易地探入了早已湿透的阴道,在内壁的褶皱间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点。
“啊……那里……啊哈……”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八坂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的阴道和后穴都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夹紧入侵的手指。
爱液如同泉涌般从阴道口流出,将少年的手掌和她的股间弄得一片湿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榻榻米的草香,形成一种淫靡的氛围。
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在八坂迷离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那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时间不多,我们直接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龟头顶在了八坂湿漉漉的阴道口。
滚烫的触感让八坂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处。
“等、等一下……至少用……用后面……”
八坂最后的理智让她选择了相对“安全”的后穴——至少不会在里面留下精液,被女儿发现的风险会小一些。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将龟头移向了后穴的入口。
那里因为之前的扩张已经松软了许多,但依然紧致。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缓缓挤了进去。
“嗯……!”
八坂咬住了下唇。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很快,随着肉棒逐渐深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了疼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的肠道内缓慢推进,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
肠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了一起。花开院佛皈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八坂的嘴唇,同时腰部开始用力。
“唔……嗯……哈啊……”
肉棒开始在后穴内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八坂能清楚地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
她的双腿被架到了少年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后穴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内脏。
“佛皈……慢一点……太深了……”
八坂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肉棒在后穴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肠壁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强烈的刺激让八坂的眼前开始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股间弄得一片狼藉。
“要……要去了……一起……”
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试图绞紧体内的肉棒。
而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肠壁,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射精。
“哈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肠道深处。
八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正在她的体内奔涌,填满每一寸空间。
强烈的刺激让她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反应。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
花开院佛皈喘着粗气,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液从后穴的入口涌出,沿着八坂的股沟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小滩。
“时间……刚好……”
少年看了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低声说道。
八坂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都是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后穴和阴道都微微张开,不断有浊液从中流出。
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小腹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快……快起来……九重真的要回来了……”
八坂勉强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时间已经不允许她仔细清理了——她必须赶在女儿回来之前,至少把表面收拾干净。
随着少年的动作,美妇人的话语越发无法连贯,直至后面彻底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
另一边,山间道路上,狐妖少女抬头看着山林间越发昏暗的天色不由得着急握了握小拳头。
真是的,她居然把自己跑迷路了,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山里,这下晚回去母亲又要担心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往巡山的时候都是固定路线,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虽说今天因为知道佛皈哥哥会来的关系跑得稍微急了一点,但怎么就给自己跑得都不知道到哪儿了呢。
要是再这么迷路下去的话……
咦?
蓦然回首,熟悉的道路就在眼前,令小九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过来的时候身后的路还不是这样的呀?
难道说鬼打墙了?
可是在有母亲妖力结界笼罩的山上鬼打墙……可能吗?
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狐妖少女通过周围景色迅速对上记忆中正确的线路,然后迈开步子迅速小跑离去。
半个多小时后,八坂大社门前的广场上。
“母亲!佛皈哥哥!”
随着狐妖少女踏上山路台阶穿过鸟居,神社门前两道熟悉的身影刹那间映入眼帘。
再也按捺不住,九重加速助跑一跃而起以北极狐萝卜狩猎的姿势一个猛扎子冲进少年怀中,随后才转头望向旁边的狐尾美妇人。
“抱歉母亲,我回来晚了。”
“没事,回来了就好。”
天边的红霞勉强隐去了八坂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她温柔地笑了笑。
“进去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也难得回来一趟,可得多聊聊天呢。”
在旁人看来这简直就像完美的一家三口。
“好~”
狐妖少女兴奋地飞快点着小脑袋。
但很快在如此辶斤距离下她还是发现了少许异样。
咦?为什么母亲看上去好像很热的样子?而且好像还出了不少的汗,金色的发丝都被汗水黏在额角上了……
“母亲您很热吗?”
“诶?”
八坂被女儿的这句无心之言弄得小小一惊,竟没能第一时间回答上来。
要说热……那肯定是热的。
毕竟原定应该用来平复状态的时间结果被某人半推半就拉着又来了一次,一直到刚才为止也只是勉强把晚饭赶了出来,顺便再把战斗现场给扫干净,就连自己身上的清洁工作都没来得及做,只能直接黏糊糊地将就着把和服套上去强行盖住那些痕迹。
也就好在正值夏天,如果换成冬季的话她现在身上大概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冒热气了。
“稍、稍微有一点吧,今天外面还是挺热的。”
难得地对自己女儿撒谎,狐尾美妇人不自然地微微别过脸。
好在天真的小九重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是自己今天晚归导致了母亲在门口等了这么久。
“抱歉母亲,让您久等了。”狐狸少女有些愧疚地再度低下了脑袋。
但下一秒母亲温暖的手掌便盖在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摸了摸。
“没什么的,小九重平安回来就好,好了,门口这么热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嗯!”
然而小小的狐狸少女并未注意到,就在自己母亲转身走进神社的刹那,一线带着淡淡混浊的乳白色掩体沿着美妇人的脚腕内侧流淌了下来,滴落在神社门前的木质地板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