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妹妹来电话了(加料)

由于花开院佛皈先前的那一脚,使得姊妹校交流会比赛无以为继。

他的本意其实是打算把整片山脉的地表都犁一遍,只要将结界楔子像从土里翻出播下的植物种子那样震出来就好了。

但最终结果不仅将结界打碎了,同时也将区域内所有被释放的二级三级咒灵给统统震死了。

哦,顺带还随手秒了三只特级咒灵。

这就好比说两方队伍本来在《猎人:荒野的召唤》里比赛狩猎,打算等到时间结束之后比较双方战利品价值来评定胜负,结果刚开始还没到十分钟就冲进来一个挂哥,一键将全图猎物全部击毙收入囊中,然后当场扬长而去。

那这比赛还怎么比?

比个锤子。

半小时后,随着交流会比赛提前宣告结束,所有的参赛选手以及相关人员也都回到了出发地点——东京咒术高专校门口。

或者说是遗址也可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虎杖悠仁刚抵达校门口就没忍住大声喊了起来。

都无需走进校门,光从校外朝里望去,只见正对着校门那标志性的高阁直接拦腰折断,整个砸在了旁边的教学楼上,后方被扯断的电线引发的火花而点燃的宿舍楼屹立在熊熊烈火中。

说实话因为“专业特性”的缘故,咒术高专里的基础设施完全不像普通高中那样丰富,能又是图书馆又是天文台的,这些在咒术高专里是完全看不到的。

咒术高专内总共就三样东西,高阁(校长办公室)、学生宿舍、以及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教室。

虽然其实也没什么观赏性,但还是大于实用性。

毕竟就连虎杖悠仁这样的半路出家新手入行都能被派去执行任务,基本可以想象到咒术高专里的文化课数量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完全没有的。

换句话说只要这三栋楼塌了,那基本就相当于整个学校都被铲平了。

“这个嘛……”

五条悟用食指抬了抬脸上的墨镜,侧目偷偷瞄了眼一旁一脸事不关己的白衣少年。

按理来说墨镜的作用之一就是遮挡视线,好让别人看不出来自己目光的落点,然而他却微妙地发现花开院佛皈也正斜眼看着自己,仿佛早就察觉到他的目光。

Emmm……

稍加思索整理语言,五条悟再度推了推墨镜轻咳了一声。

“其实呢就在你们刚才比赛的时候,我们在学校里遭到了特级咒灵的袭击,所以是咒灵干的。”

“特级咒灵?!”

虎杖悠仁一脸大脑空空的惊讶表情。

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单手握拳一锤掌心。

“对了,刚才在比赛的时候突然有一阵地震,莫非就是特级咒灵袭击造成的?”

“嘛~差不多吧,基本就是这么回事了。”

五条悟打着马虎眼。

这边两人一唱一和,而后方方才有惊无险死里逃生的东堂葵却没这个心情,他心情复杂地将视线落在前方的白衣少年身上。

作为当时在场的唯一一个旁观者,他是亲眼看着对方一拳加一个眼神就将三只特级咒灵当场秒杀。

尤其是那一拳爆发出来的咒力量,那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如果是在对决中落在他身上的话……

“算了,事已至此交流会也只能暂时中止了。”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乐岩寺嘉伸忽然开口了,他双手撑着拐杖抬起花白的眉毛,凹陷的眼眶下目光直直望向白发青年。

“五条悟,回头记得跟夜蛾说一声,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去拜访花开院家。”

“知道力~”

五条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表示一路走好。

显而易见这次的会谈结果最终还是确定了咒术协会会向阴阳师家族寻求帮助。

往前看尽历史,这样的决定毫无疑问会被视作向天龙人阴阳师低头下跪,是咒术师中的软骨头。

可今天花开院佛皈展现出的实力直接告诉了他们什么叫跪下也不寒碜。

毕竟双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回去了。”

花开院佛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转头便要离去。

五条悟伸出尔康手:“啊等一下,我刚收到消息,伊地知桑现在正载着夜蛾校长在过来路上了,待会儿等他到了之后能送你回去。”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快点。”

白衣少年耸耸肩,一步踏出,身形如墨色晕染消散不见。

……

时间转眼已至次日。

上午八点,花开院家中,卧室内初夏略显耀眼的阳光从窗外透过帘布照入房间内,安静的空气中只有闹钟的滴答声在回响。

床上花开院佛皈还抱着黑歌沉眠着。

昨天是周六,今天自然就是周日,还是属于周末的范畴,所以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点两人依然没有起床。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昨晚一人一猫都小小地熬了个夜。

关于这一点只要看床边散落的衣物以及一直蔓延向卧室门口甚至延伸到门外的满地痕迹就明白了。

显然昨天上午忙完回来之后黑歌又被狠狠地注入了一番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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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花开院佛皈侧卧着,黑歌则蜷缩在他怀中,两人的身体在薄被下紧密贴合。

少年的一只手臂从黑歌颈下穿过,手掌自然地覆在她胸前,即便在睡梦中,五指也保持着微微收拢的姿态,掌心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压住她左侧乳房的柔软轮廓。

黑歌的猫耳软软地耷拉在枕头上,尾巴则从被窝边缘探出一小截,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割出几道朦胧的光带。

其中一道恰好落在黑歌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睡衣肩带早已滑落,整件丝质吊带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是两团饱满的隆起。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就覆盖在左侧那团柔软上,指尖陷入乳肉,睡梦中无意识的揉捏让乳尖在掌心下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黑歌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肉在少年掌中滑动。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迎合着这种触碰,腰肢偶尔会轻微扭动,将乳房更深地送入那只手中。

而花开院佛皈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保持着某种占有性的姿态——他的另一条腿屈起,膝盖顶进黑歌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薄被下的景象更为旖旎。

黑歌的下半身同样近乎赤裸,那条睡裙的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右腿屈起搭在少年腿上,左腿则伸直。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润的嫩肉。

因为昨晚激烈的性事,那里还残留着明显的痕迹:阴唇略显红肿,穴口微微外翻,一缕半透明的粘稠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而花开院佛皈的下身同样赤裸,晨勃的阴茎硬挺地抵在黑歌的臀缝间。

粗长的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少许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

柱身上青筋盘绕,因为紧贴着黑歌臀肉的温热触感而微微搏动。

他的阴茎根部紧贴着她的会阴,龟头则抵在臀缝深处,几乎要嵌进那道紧致的沟壑中。

睡梦中,黑歌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臀肉摩擦着少年的阴茎。

那硬热的触感让她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尾巴的摆动幅度稍微大了些。

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昨晚被这根肉棒贯穿、填满、冲撞的感觉,睡穴深处竟然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也在睡梦中有了反应。

他覆在黑歌乳房上的手掌开始更用力地揉捏,五指收拢,将整团乳肉握在掌心,拇指则寻到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反复碾压。

睡裙的薄布料在这种揉捏下变得透明,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同时,他抵在黑歌臀缝间的阴茎开始本能地向前顶弄,龟头挤开臀肉,在马眼渗出的前液润滑下,缓缓滑向更深处——那里是黑歌的后庭。

昨晚的疯狂中,那里也被开发过。

此刻菊穴入口还残留着些许红肿,但已经足够松软。

在睡梦中的本能驱使下,花开院佛皈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孔,缓缓施加压力。

黑歌在梦中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愉悦混杂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前躲闪,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户更紧地贴上了少年的大腿。

“嗯……花花……”

黑歌含糊地梦呓着,猫耳抖了抖。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完全向本能屈服——虽然意识尚未清醒,但肉体已经记住了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

她主动向后顶了顶臀,让少年的龟头更深地陷入臀缝。

菊穴入口在压力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温热的肠壁开始本能地吮吸那即将入侵的异物。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记得这具猫娘肉体的美妙。

阴茎又往前顶了顶,龟头已经挤进菊穴入口一小截,紧致火热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他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乳尖在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黑歌的呼吸开始紊乱。

睡梦中,她感觉到身体被填满的熟悉快感正在复苏。

后庭传来的扩张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占有的满足。

她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大腿肌肤。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少年的小腿,尾尖轻轻摩擦着他的脚踝。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做了一个挺腰的动作——虽然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阴茎再深入几分。

粗大的龟头彻底撑开了菊穴入口,挤进了紧致的直肠。

黑歌的身体猛地一颤,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进、进来了……”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但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入侵,但肌肉记忆却让她放松了后庭的括约肌,让那根硬热的肉棒能够更顺畅地进入。

肠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阴茎。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温热紧致的肠壁包裹中缓缓抽送起来——完全是睡梦中的本能动作,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抵到最深处,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与肠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的手掌继续揉捏着黑歌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腿间,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幽谷,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嗯……嗯嗯……”

黑歌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甜腻。

即使在沉睡中,双重刺激也让她身体剧烈反应。

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少年的手指。

后庭则紧紧箍着那根抽送的肉棒,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摩擦龟头和柱身。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让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体液混合的腥甜味、黑歌身上特有的猫科动物般的微膻体香、还有少年汗水的气息。

床单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水声、以及压抑的呻吟。

花开院佛皈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

睡梦中,他的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节奏。

阴茎在后庭紧致的包裹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少许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每次插入时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黑歌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前移,乳房在少年掌中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

“哈啊……花花……慢、慢点……”

黑歌在梦中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尾巴高高翘起,尾毛炸开。

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水渍。

阴蒂在少年手指的揉搓下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颤抖。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的阴茎猛地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直肠最深处。

他的身体绷紧,腰部剧烈颤抖——睡梦中,他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黑歌的后庭。

滚烫的触感让黑歌在梦中尖叫起来:

“烫……好烫……里面……满了……”

她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少年的手指和大腿。

菊穴紧紧箍住还在射精的阴茎,肠壁疯狂收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乳房在掌中硬挺颤抖,乳尖渗出少许乳汁般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缓缓变软,但依然留在黑歌体内。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混合着肠液,在臀缝间形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黑歌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呜咽。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再度沉入深度睡眠。

花开院佛皈的手依然覆在黑歌乳房上,阴茎半软地留在她后庭中。

黑歌的尾巴软软地垂落,猫耳贴伏在头顶。

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精液缓缓滴落床单的细微声响。

晨光渐渐明亮,照亮了床上这对纠缠的躯体,照亮了黑歌肩颈处暗红色的吻痕,照亮了她乳房上被揉捏出的指印,照亮了两人腿间狼藉的体液,也照亮了从床边一直蔓延到卧室门口的那些痕迹——散落的衣物、被踢到角落的内裤、翻倒的润滑剂瓶子、以及地板上几处已经干涸的水渍。

这就是昨晚“小小地熬了个夜”的真正含义。

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打破卧室内的宁静,机身振动与硬木床头柜碰撞发出的刺耳声响令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某只猫耳少女不禁蹙起眉头,发出不满的嘟囔。

“快点把闹钟关掉啦……笨蛋花花,周末居然还忘了关闹钟……”

说着她还转了个身,低下头将两个耳朵都耷拉下来弓起腰钻进被窝,把脸深深埋入少年胸膛,仿佛要逃避这恼人的噪音。

“闹钟我记得我关了啊……”

花开院佛皈睁开一只眼睛,探出被窝循着噪音传来的方向伸手一摸,便从床头柜上拿下了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

视线尚未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朦胧的来电界面。

原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

懒得细想,花开院佛皈直接挂断。

但仅仅只过了五秒钟,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如此执着地接连打过来,这显然就不太可能是广告之类的了。

没有办法,花开院佛皈闭着眼睛滑动接通,将手机放到耳旁,含糊不清道。

“你好,哪位?”

“……”

大约维持了半秒钟的沉默,电话另一头略带京都腔的空灵少女声音传来。

“离家这么久,已经连自己妹妹的电话号码都认不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