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计划之后,时间较紧,白舟没有在荒山多耽搁,与元刹回到了剑峰。
元刹从臂骨中挑了一把还算可以的剑,便拎着脊骨、还差一份挫骨庚金就成法宝的碧血珍珑,飞上了剑峰顶的岩石,认真炼化。
白舟和韩笠子进草堂抓紧时间修行,少女臊声不断,在峰顶回荡,害得元刹数次险些炼岔了次序,高挑美人颇为烦恼。
三日后,元刹忍着腿心的黏腻,终究还是炼成了剑。
剑成一刻,天上剑云如血,汹涌盘旋。
元刹捧于手中的长剑血煞之气浓重,竟是直接便脱离她手,直直冲入剑云之中。
一道粗长的血光将长剑包裹,而后直直斩开了剑云,才挟着威压重重穿入峰顶。
一片岩石如浪翻卷而起,山峰震颤。
白舟和韩笠子从草堂出来,大为震撼。
“小坏蛋,慢慢来,不急。”
元刹看到白舟捧着韩笠子满是黏白的臀儿,还在抽添,有点哭笑不得。
白舟“哼”地一声,用力将体型丰润的少女抵上了一棵青松上,把住她两只白丝足踝,大口吻舔她粉嫩的足跟以便助兴。
而后开始了疯狂地耕耘。
韩笠子“吼吼”不断,兴奋地“哦”着小嘴,翻起了白眼。
胸前的美汝翻飞晃荡,两只被“噼啪”拍打顶撞的软嫩肉腚更是翻山倒海。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她被顶红变形的肉臋抽搐旋动着,一股股强劲的水流浇溅在青松之下。
白舟吐出了口中的粉嫩脚趾,白丝袜尖早给他咬破,丝丝缕缕地黏腻在美脚红嫩油亮的脚掌上。
他意犹未尽,又从足跟一口舔到前掌,才猛地抽了出来。
水浆混合,自合不拢的口儿中“咕嘟”直冒。
韩笠子神情迷离,哼哼唧唧,被白舟舔了下脚掌,再加上猛地抽离,竟是痒酥地咯咯笑了起来。
一脸痴态魅惑。
白舟也不舍得就这么将她放在那,只好将美人抱在怀里,轻轻呵护,等她回神。
元刹飞了下来,拔起了插在地上大坑中的剑,轻轻在韩笠子额心点了一下。
韩笠子清醒,感觉自己这幅样子有些狼狈,连忙跑入草堂去换衣服了。
白舟没急着换衣服,而是从元刹手中接过了剑。
碧血珍珑、元婴脊骨、剑林古剑,三者结合之后形成的长造型独特诡异。
剑柄顶端是一颗干瘪缩小的头颅,一双眼睛竟然还在缓缓转动。
剑脊一线正好融合了缩小的带血脊骨,一片猩红,剑刃则泛着深绿,如深夜噬人野兽的眼芒。
这一切结合起来,整把剑显得诡异又狰狞。
而且白舟刚一握住剑柄,便感觉血脉都被这把剑牵引,流动加速。
“若能再得些天材地宝进行温养提升,这把剑也未必就比妖镰差。”
元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自得。
白舟默运法诀,诡剑猩红与幽绿光芒交织一闪,化为一颗包覆着袖珍颅骨和脊刺的绿丸。
虽然炼化成剑,但碧血珍珑的特性并未消失。
“如何?”
元刹含笑问他,忍不住美脚退出银色高跟,分开修长美趾挑了挑他半软的龙根。
白舟一把捞住她的脚丫,顺着脚掌和完美足弓的弧度把玩:“快要与这只宝贝脚丫一样好了……”
元刹“嗤”地笑了笑,宠溺又无奈地看着他把玩自己的脚丫,发现小坏蛋的怒龙渐起,连忙抽回了脚丫。
“既然决定要去剑窟洲,就莫要耽搁了。等到了剑窟洲再玩也不迟……”
白舟笑着说。
“小坏蛋倒这么说了……”
元刹笑眯眯吐槽,挑起白舟的下颌,亲了个嘴儿,转身入了草堂。
白舟将改造后的碧血珍珑收入储物戒指,觉得还是碧血珍珑比较好听,就不改名字了。
不一会,元刹和韩笠子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两人七手八脚服侍白舟穿好了衣服,三人相携下峰,向青冥北的剑窟洲而去。
青冥南的一片树林中。
万玉凝手握那枚得知神明的福云珠,感应到白舟正前往剑窟洲方向,笑了笑。
“动了……看来小怡云没有骗我。”
算算时间,宁邪应该还没到达,还能同行。
毕竟,镜宗之法还是有蛮多用处的。
想着,万玉凝卷起一阵邪风,拔地而起,向着剑窟洲而去。
青冥剑峰下的隐秘丛林中。
齐腰而断的秋山不过几天过去,便瘦削憔悴下来,脸色阴郁,满脸刻薄,哪还有以前的温文尔雅宅心仁厚之感。
那些和他一起入剑林的筑基没有死尽,他在剑林中的作为已然传遍了整个青冥。
曾经那个受人爱戴的大师兄,如今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更何况,元刹一剑下来,几乎要了他一条命,整座青冥。既没有人会尊重他,也不会有人害怕他。
如今,他不敢回自己的居所,躲在剑峰下的隐林之中,像是一条奄奄一息却还企图暴起杀人的毒蛇。
他断腰嵌入一把血玉轮椅之上,抬头翻起白眼,死死盯着剑峰。
推着轮椅的秋云诡脸也是一样憔悴,看着面前的秋山,神情悲悯。
“师哥,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血玉轮椅上的秋山猛地挣动转身,恶狠狠瞪着秋云。
动作太猛,导致他断腰处的伤口血崩肠流,他毫不在乎。
“你看着我!看着我!”
秋山伸出手,扼住秋云的下颌,逼迫她看向他。
秋云不得已看向他。
“说,你看到了什么?”
秋云畸形诡异的几只眸子里,透出心疼和爱意:“师哥……”
秋山猛地将她的脸甩开:“我是结丹!结丹!哪怕我残了,我仍然是结丹!结丹需要吃东西么?结丹需要吃东西么?!”
结丹当然需要吃东西,结丹进食之物的要求甚至更高。
可秋云现在不敢再说,看着眼前秋山的这副样子,她不舍得再刺激他。
秋山愤愤转过身,这才狼狈又笨拙地将顺着血玉轮椅流到地上的肠子收拢。
秋云默默过去帮忙,却被推倒一边。
“与其在我面前摆着一张苦脸,不如去打听打听,白舟那杀才何时下峰!去!”
秋云去了,很快又回来。
“师哥,他走了。”
“走?走去哪?”
“去了剑窟洲。”
秋山愤怒大叫:“杀才!害我在此干坐白等了如许多天!我亲手要毁了他!我们去剑窟洲!”
“可是你的身体……”
秋山猛地翻起白眼怒视秋云:“我的身体,会献给元君!有元君看顾,我不会有事。有麻烦的,会是我们的敌人,是那个杀才,是元刹这个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