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重地永远是皆川绫的地盘,而家里小孩多了之后,看护方面的压力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偶尔见到家里哪位年轻妈妈的照顾手法生疏,都会凑过去指点一手,指点着指点着就变成自己去照顾了。
楚落尝试过偷偷请了个家政阿姨帮忙日常打扫家里卫生,不过也被皆川绫抗议请离了。
这个时间的话,除开房间里的橘子橙子,还有客厅里被卫茜照看的几个宝宝,剩下的宝宝都被苏澜打包带去附近的婴儿馆游泳玩水去了。
走进厨房后,楚落没有见到搁置在旁边的小婴儿床,只有皆川绫在灶台前盛汤,楚落问道:
绫,柚子也被苏姨带去游泳了吗?
嗯,家庭群聊中不是就有澜刚发不久的宝宝游泳照片吗,你都没有看?
楚落走上前抱住美妇,环臂搂着她的纤腰,隔着衣物感受着她那雍容丰满的妖冶玉躯,不需要多余的搔首弄姿、弯腰撅臀,只是这么普通地从背后抱住她,就能直接地体会到肥美圆臀的压迫力。
没有,刚刚在跟洗诗时苑聊天,手机扔客厅里充电没有留意,等一下我准备去医院送餐,我来盛汤吧,顺便把如语和晚秋姨的那份给分出来。
她总是乐于听到楚落找洗诗时苑闲聊玩闹的消息,有时楚落来找这位贤淑人妻聊天,她都会把洗诗时苑叫过来一起聊,生怕那两个丫头被冷落受了委屈一般。
现在听到楚落刚从月池姐妹那里过来,她不由挂起浅笑,提醒道:
就算是跟洗诗时苑聊天,也不能忽略家人的消息,手机还是带着比较好。
现在其实是有非常方便的无线充,街上甚至有类似电话亭的充电站,拿着手机走进范围付钱,就能边玩边充电,不需要线,也不需要手机脱手。
之前家里也有装类似的家用充电台,归类在智能家居的类别中,只要走进卧室的门就自动充电,但这种东西在宝宝到来后都拆了,问就是有辐射对宝宝影响不好。
会的,等一下会回复,可以亲一下吗?
楚落握住她的玉手,将皆川绫手中的汤匙放下,啄了啄她的侧唇,朱唇莹润饱满,亲吻时宛若果冻,比之香舌也不输几分。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去医院,一路上不丢人吗?美妇抚摸着楚落的了脸颊,矜持的含羞中又有着倾心的迎合。
那可以拜托绫吗?
绫的时间现在都花在宝宝们身上了,偶尔找到跟绫独处的机会,你也会叫上时苑洗诗。
楚落埋首妇人的白嫩脖颈间,锁骨的骨感之美令人心动。
独处的意思不意味着有意隔阂谁,只是人多了一起相处的情况下,闲聊都是叽叽喳喳的,而面对面的独处则像是在安静的环境下了解彼此,这种幽静中深入了解的事情不管几次都不会腻。
家里的女孩们其乐融融,长辈与晚辈间更是相处得情浓似水似蜜,毫无代沟隔阂,但楚落还是会跟她们有私下独处的时间,有时是在车里,有时是在浴室,有时是在房间,也就跟皆川绫这边比较少,因为她总是会觉得楚落冷落了月池姐妹那边,经常把她们叫过来。
嗯,她们不够主动,我担心你冷落了她们……不过这次不能太久,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松开的男士皮带被放在厨房料理台光洁的边缘,那截皮革软塌塌地垂挂着。
皆川绫的秋水美眸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仰望着身前比她高出一截的楚落,素白纤手先是试探性地扶住他结实的腿侧,指尖微微陷入裤料的褶皱里。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莹润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白的痕,随即松开,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羞意的叹息。
她微微踮起脚尖,让丝绸质地的家居长裙裙摆向上滑开一截,露出光洁莹润的小腿,而后腰肢下沉,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在试探水温般的速度,让那被温热湿滑的蜜液浸透的柔软中心,对准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吞没下去。
粗壮的顶端挤开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翕合的娇嫩花唇,带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撑开与侵入感,皆川绫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双手紧紧抓住楚落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也不是……故意要冷落你……”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随着身体的下沉,那窒息的饱胀感越来越清晰,“只是……那两个孩子……有时候……太不主动了……我怕你以为……她们不在意你……”
“所以你就替她们在意?”楚落双手扶住她丰腴的腰肢,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紧实肌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他没有急切地向下按压,而是任由她自己掌控着节奏,只是用灼热的目光锁住她泛着潮红的脸颊,“绫,你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都快要忘了,你才是我的女人。”
“胡……胡说……”皆川绫轻嗔一声,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适应那几乎要将她撑裂开的巨大尺寸。
花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被迫舒展,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吸附着侵入的异物,温润湿滑的爱液因为这不间断的扩张与摩擦,分泌得愈发汹涌,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我……我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了……”
话音未落,她心一横,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彻底的破防与满足。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完完全全、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粗壮的顶端狠狠地撞上了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灵魂出窍般的酸麻与悸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楚落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支柱”。
楚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紧致、湿滑、火热、不住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地缠绞着他的昂扬,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嘶……绫,你里面……吸得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就像……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吃进去一样。”
“还……还不是因为你……”皆川绫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太……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尝试着小小地扭动了一下腰臀,但那细微的动作却引发了体内更强烈的摩擦与刺激,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顶到哪里了?”楚落明知故问,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游走,揉捏着那丰腴弹软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温度。
“告诉我,绫,我的……顶到你哪里了?”
“顶到……”皆川绫羞得耳根都红了,但身体深处那被充实、被填满、甚至被微微顶开宫口的奇异感觉,让她在无边的羞耻中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渴望。
“……子宫……”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了这个让她浑身发烫的词,“……好像……顶到子宫了……太深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楚落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也传到了与他紧密相贴的皆川绫身上。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等待,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但却坚定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胯。
“嗯啊……慢……慢一点……”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花径中抽送起来。
退出时,被吮吸裹挟着,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淌而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也弄脏了下方光洁的料理台面;进入时,则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再次重重地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皆川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一点,丰腴的乳峰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晃动。
“这样呢?”楚落一边挺动,一边伸手撩开她身上那件丝质家居服的衣襟。
里面并未穿着胸衣,那对饱满白皙的雪乳立刻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他毫不客气地一手掌握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指尖不时刮蹭、碾磨着硬挺的乳尖。
“啊……别……别那么用力揉……”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皆川绫浑身酥麻,她下意识地挺起胸,将更多的雪白丰盈送入他的掌心。
“会被……会被捏坏的……”
“怎么会坏?”楚落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温热的唇舌包裹、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杂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绫的这里……又软又弹,怎么吃都吃不够……”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烈袭击,皆川绫的理智迅速溃散。
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楚落的脖颈,身体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
丰满的臀肉与楚落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合着肉体交合时粘腻的水声、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楚落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厨房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楚落……慢……慢一点……太快了……真的要……要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花径内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爱液泛滥成灾,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滴落。
“里面……里面好酸……好麻……要被你顶穿了……”
“坏不了。”楚落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到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斜、更深,每一次挺进,龟头都能更精准地碾磨过花径内壁某个最为敏感脆弱的凸起,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娇软的宫口上。
“绫不是一直……都想要宝宝吗? 我这是在……努力让柚子的弟弟妹妹……早点住进去啊……”
“你……你胡说……现在不能……啊呀!” 又重又深的一记顶弄,将皆川绫即将出口的辩驳撞成了破碎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真的被那粗大的顶端撬开了一条缝隙,一股难以形容的、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我不行了……楚落……饶了我……要……要去了……啊——!”
她绷紧了身体,脚背狠狠地绷直,涂着酒红色贝壳形指甲油的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与吮吸,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深埋其中的滚烫前端。
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战栗与释放。
楚落也被她骤然收紧的甬道绞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挺动着腰身,用持续的、有力的抽送,将她一次次推上高潮的余韵,又迅速带入新一轮的快感漩涡。
“才一次而已……”他吻着她汗湿的颈侧,舔去她肌肤上咸涩的汗珠,声音低沉而沙哑,“绫,我们的独处时间……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他将几乎瘫软成泥的美妇人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微凉的料理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嫣红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爱液混合着先前的汗水,将那里涂抹得一片晶亮,甚至能看到娇嫩的花唇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媚肉的一角。
“别……别这样看……”皆川绫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楚落用手掌抵住了膝弯。
“为什么不能看?”楚落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指尖探入那紧致湿热、仍在微微抽搐的入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这里……刚才可是热情地咬着我不放呢。” 他将沾满晶莹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恶劣地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尝尝,都是你的味道。”
“变态……”皆川绫啐了一口,但舌尖却不自觉地舔去了唇边那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粘腻液体,脸上红潮更甚。
楚落低笑着,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比之前更加凶猛的贯穿,让皆川绫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
身体被从后方彻底打开、侵入,这个姿势带来的进入深度和冲击力都远超正面。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捣黄龙,结实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阴阜和敏感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带来双重叠加的快感刺激。
“从后面……进来的更深了……”楚落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伸手向前,抓住她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同时俯身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烙下细密的吻痕。
“绫,你的屁股……夹得我好爽……”
“不……不行了……真的……太快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皆川绫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混合着泣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而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就接踵而至,将她抛上更高的云端。
楚落却仿佛不知疲倦,他变换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深深埋入后用力研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逼得她尖叫连连,泪水混杂着汗水不断滑落。
“楚落……楚落……老公……”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皆川绫终于抛开了所有的矜持,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给我……都给我……射进来……射到最里面……把你的……都给我……”
这带着哭腔的祈求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楚落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胯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皆川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撞出体外,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近乎痉挛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轰然降临!
“啊——! 去了……又要去了……啊呀呀呀——!”
与此同时,楚落也感觉到腰间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再也控制不住,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强劲地冲开了那微微开启的颈口,直接灌入了孕育生命的温床深处!
“呃……绫……接好了……”
持续了数秒的猛烈喷射后,两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楚落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最后的、贪恋的轻微抽搐,以及自己那物事在她温热紧致的包裹中,依旧保持着半硬状态、不愿抽离的脉动。
滚烫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皆川绫则完全瘫软在了料理台上,丰满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色,双眼迷离失神,只有小腹处随着呼吸而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消化着那被深深灌注、填满的饱胀感。
过了好一会儿,楚落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更多的、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厨房浅色的地砖上,留下几处明显的水渍。
楚落随手扯过几张厨房纸巾,先是为她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动作带着事后的温柔。
然后才清理自己,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上沾染的液体擦去,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只是那明显的隆起和痕迹,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去。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美妇人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
“汤好像还没完全凉。”他看了眼灶台上的汤锅,还有旁边装着保温盒的袋子,低声笑道。
皆川绫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着他喘息,过了半晌,才用嘶哑的声音嗔道:“都怪你……这下……我怎么出去见人……”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腿心处又酸又麻,里面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有东西要流出来似的。
“哪有那么夸张。”楚落抚摸着她的背脊帮她顺气,“而且,绫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一直喊着‘给我’、‘射进来’……”
“不准说!”皆川绫羞恼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楚落轻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
“好,不说。”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以后不准再因为担心我冷落谁,就先冷落我了。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我想要你的时候,就是只想要你,明白吗?”
皆川绫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依旧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饱胀感,心中最后一丝因为月池姐妹而产生的、多余的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乖。”楚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换来一声娇嗔。 “你先休息一下,缓一缓。 我来盛汤装盒,然后就得去医院了。”
他松开她,转身开始利落地忙碌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微微被汗浸湿的衬衫后背,以及裤子上难以忽视的隆起褶皱,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证据。
皆川绫软软地靠在旁边的橱柜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旧感觉粘腻湿滑的腿间,脸上红晕未退,心中却被一种安宁的、饱足的幸福感填满。
她悄悄地、艰难地并拢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液体流出,然后也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楚落很快将汤分装好,盖紧保温盒。 他走过来,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走了,绫姨。” 这次他用了带着点调侃的称呼。
“快去吧……”皆川绫推了推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绵软,“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看着他提着保温盒走出厨房的背影,皆川绫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微笑。
她慢慢站直身体,尽管腿心深处依旧酸软,某种温热的液体似乎又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但她还是坚持着,走到灶台边,拿起汤勺,轻轻搅动着锅里剩余的、还温热的汤,仿佛刚才激烈的纠缠只是一场短暂而美妙的幻梦,而生活,终究要回归到照顾家人、烹煮羹汤的日常轨道上来。
只是那眉眼间的春意,和身体里残留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痕迹,却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慢慢平复。
上次你主动来找我的时候,还是出于心疼洗诗时苑,每次想到这个我就很受伤,就会想绫是不是在逢场作戏什么的。
楚落得了便宜卖乖,甚至还开始卖惨了。
当然卖惨归卖惨,他还是清楚皆川绫的心意,毕竟都相处这么久了,她对月池姐妹的关心早已见怪不怪,也不是什么陋习恶习,她对家里其他人的关心也不会因此而变少,有时疼别人的宝宝比疼自己的柚子还要多几分。
至于楚落方才提到因为心疼洗诗时苑才主动找他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大概就是……现在宝宝的到来让夫妻间的交流时间变少了,有那么一回刚好碰上一堆事情挤在一起,导致好久没有泻火,后来楚落跟姐妹俩人欢好的时候没留意就莽劲了些,结果吃不消的就是月池姐妹俩人了,第二天睡到中午才堪堪下得来床。
这件事传到了皆川绫耳中,自然就心疼起两位姑娘了,那段时间里知道楚落要找洗诗时苑,皆川绫就会主动过来先一步耗楚落一波,帮她们分担一下压力,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逢场作戏……她抱着楚落的头,咬着下唇颤声解释。
知道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
拿着装好的两个保温盒,楚落出门去送餐了。
好在世界上没有《死亡搁浅》里的时间雨,他给家里人当快递员不用面临那么严重的职业风险。
因为苏澜去的那一家育儿馆很近,就在这个小区里面,算是小区妈妈们的育儿交流场所,所以楚落还是开车过去溜达了一下,跟苏澜打个招呼,也顺便跟宝宝们握个爪子什么的。
宝宝们有点厉害,这么小就会潜水了,我当初还学了半个下午才会游泳的。
正常来说,宝宝们都会的啦,只是后面长大了忘记了而已,你这是准备去给晚秋她们送餐?
嗯,如语也在那边,反正我也没事就给她们送餐呗,免得她们吃食堂,还有宝宝们的米糊粥也是绫姨做的比较放心。
那下次我也去跟着去好了,好久没有去医院看晚秋工作了。
那苏姨什么时候想去了跟我说,我跟你一起过去现在快吃饭了,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啦,等一下德尔塔会过来,你赶紧给晚秋她们送餐就是,不然堵车了就得让她们饿着了。
短暂的停留后,楚落告别苏澜和宝宝们,方才继续开车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