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一次不能捉弄我!(加料)

没有多余辞藻修饰的三个字,让言如语稍感惊讶,但诧异的眼神中夹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

意外呀,怎么突然就过来钻被窝说了,我以为你又是要重新心理准备一番,然后再把另外几个女孩子叫过来一起说的。

楚落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窘迫写在脸上。哪怕在知道言如语不会怪罪自己的情况下,光是听她说另外几个女孩子这话,楚落还是愧疚得很。

有姿色的女生哪里都不缺,但是漂亮又有过人头脑的女生却是相对稀少的,这样的女孩子在对象的选取上挑剔到无以复加也情有可原,可楚落觉得姐姐不管哪一方面都不输给别人,结果却得屈尊跟他楚落以及好几个女生一起生活,这方面的亏欠楚落是有自知的。

有归有,但是也只能厚着脸皮作出最贪婪的选择。

虽然之前是觉得把你们拉到一起说的话,会显得真诚一些,也更加正式认真一些,因为这样单独来找如语的话,我也有担心过会不会被误解成调情,最后正事没说就干起活来了

楚落趴在姐姐柔软丰满的身躯上,脸埋进险峰肉沟当中,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体重,不敢完全把重量压在姐姐身上,而是把着力点都放在支撑在床上的两条胳膊处。

是有可能,刚刚我见你偷偷钻进我被窝里,还以为你最近又吃得太好了。

言如语一手揪着楚落的脸颊,另一只手顺着楚落的腹部探过去,确认了一番,调笑道:可我看你好像也是有点那个的意思呀?

所以 怎么突然就改成单独说了呢?

别摸了,都要条件反射了,如语你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之前好几次睡着了都被你摸(只撸茜茜脑袋的那种摸)醒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之前是担心要是分开说的话,你们会怀疑我对谁开小灶,对谁私下承诺什么的,一起把事情说明白的话,那就是相应信息公开透明制度了。

然后?

然后今天跟苏姨玩游戏的时候,就听到她说告白这种事情单独进行的话,女生会很开心,我想着苏姨那么懂勾搭女孩子,她说的应该是没错的,刚好到了夜深人静才有时间来偷偷找你们,就单独的好了。

诚然,把苏姨那部分省略掉,而后添油加醋一点,那就是很棒的甜言蜜语了,但楚落觉得那样怪怪的,就实话实说了。

言如语怀抱着弟弟,满足地埋首在他的肩膀上,抛出了一个最经久不衰的问题:

喜欢我什么?

以往的话,楚落恐怕得思考回答许久,只为想出一个不那么欠揍的回复,但现在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不整那些虚的了。

脸蛋很漂亮,腿很长很白,身材发育得很色之类的数都数不完,如果用反面排除,排除掉不喜欢的,剩下喜欢的,那感觉我一个不喜欢如语的点都找不来 总之就是很喜欢,还有,对不起。

言如语侧过脑袋,在楚落的嘴角处啄了一下,笑嗔道: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默许啦~其实当初见到茜茜那么黏你,就多少料到了,但是我内心倒是没有不能接受的,只不过没想到人又多了几个而已。

要说能否习惯,其实月池姐妹带着皆川绫过来的合住的这段时间,基本上也跟以后的生活状态没什么区别了,并不存在冲突之类的。

还有我觉得当初跟月池姐妹发生事情的时候,也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但是有所顾虑,想着之后再找机会说。

你再说的话,好端端的告白就变成坦白从宽反思大会了,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交公粮的时候随叫随到就行。

这个倒是求之不得的,但只要别跟德尔塔姐组队就行,楚落在心中后怕道。

搂着姐姐缠绵了一会儿,楚落就被姐姐赶出房间让他赶紧先去跟其她女孩子说事了,不然真的有可能想法来了,两人就开始取长补缺到天亮了。

卫茜的房间就在隔壁,楚落第二个选择的对象是卫茜,但是进她的房间时楚落还是提心吊胆得很,因为茜茜的房间时不时就会刷出名为苏澜的少妇魅魔,要是楚落告白错人可就遭重了。

按照之前调戏茜茜的习惯,楚落放肆一点,直接推门进去就吓唬茜茜说今晚就给我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期待一下茜茜的反应是十分有趣但没良心的事情。

只不过想到苏澜的存在可能,楚落多少是安分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溜进去,在床榻四周来回走了一次,确认没有苏澜不在后,楚落就直接坐在的卫茜旁边,酝酿了一下缺德情绪,而后摆出司马脸,拍了一下床。

卫茜此时睡眠还浅,没有睡熟,感觉到床垫的些许倾斜后已经准备醒来,楚落那冷不丁地一拍,更是直接让她清醒过来。

少女爬起来,脖子缩在被窝里,看着楚落那来者不善的阴暗表情,小声问道:

怎、怎么了嘛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吗?楚落阴沉着声音说道。

这可就问住卫茜了,她是真不知道呀,楚落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大晚上的过来找她做什么?自己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应该没有吧!

想来想去,女孩也只能定位在白天的游戏上,她一开始是准备报复楚落,让他被打屁股的,他不会就是冲着这件事才来找她麻烦的吧?

小气!卫茜委屈地抿着小嘴,折过身子,背对着楚落趴在床上,圆润的小肥臀撅起,不准用力打。

这稍微吓唬她一下,这丫头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撅屁屁,楚落暗自反省了一下是不是之前打得有点过了,都给这丫头打出ptsd了,但是也没办法呀,茜茜这软弹的手感是真的好。

这回楚落没有打她了,而是直接将她抱起到怀中,而后坐到被窝里重新盖住这丫头,迎着卫茜带着?的目光,楚落无奈道:

不是来打你的,开玩笑而已。

那你来做什么?卫茜狐疑,一副我不上当,你肯定还有阴谋诡计的表情。

跟你商量些事情,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如果你想的话,生宝宝也行。

虽然已经很简略了,但是浓缩一下精神的话,那就是:我欺负茜茜欺负惯了。

后面半句自然是开玩笑的。

意思就是喜欢我嘛!这傻丫头的双眼忽然好似亮起来了一般,若是有尾巴的话,估计这会儿摇得会很欢。

是这个意思。楚落点头。

我不信,会不会又是想捉弄我?嘴上说着不信,但卫茜的嘴角还是扬着笑容,心中无比希望楚落不是在捉弄她,唯独这一次千万不要捉弄她。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

楚落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是卫茜独特而羞怯的确认方式。

他抬起手掌,几乎悬空般轻柔落下,指尖触及那层薄薄睡裙布料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次撩拨。

掌缘挨蹭到臀肉边缘的瞬间,他甚至能隔着棉质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弹软,而卫茜的肩膀也随着那微不可察的触碰轻轻缩了一下。

“喏,打了。”楚落的声音不由得放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夜色里这份奇异的仪式感,“现在信了没有?”他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那触感残留的微妙悸动,让他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卫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侧脸。

半晌,她才慢吞吞地转回身子,仰起小脸望着楚落,眼神里那份忐忑终于被羞涩的欢喜替代。

她咬着下唇,忽然伸出双臂,软绵绵地环住楚落的脖子,把自己整个儿贴了上去。

“……那、那你要好好抱抱我。”

楚落失笑,便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更紧密地搂入怀中,两人一起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卫茜的脊背线条在被窝里显得有些紧绷,楚落盯着那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光的后颈,意识到她还屏着呼吸等待什么。

他忽然俯身,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整个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这样够不够?”他问,鼻尖掠过她耳垂,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窝。

卫茜的脖颈瞬间泛起一片细小的颗粒,她低低“唔”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起来的心跳正一下下撞着自己胸口,那隔着两层衣物传递来的搏动,竟搅得他自己也喉头发紧。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臀侧,此刻便顺势在那圆润的弧线上缓慢画着圈,棉布随着他指尖移动,摩挲着底下逐渐升温的皮肤。

“不是……”卫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软糯的鼻音,“你得……得稍微重一点点,不然我不信嘛。”说是这么说,她却已经把整个身子往后靠,完全陷进楚落怀里了。

楚落闷笑,这回手掌稍微施了点力,指节微屈,在那一团饱满肉感的丘壑顶端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掌心立刻被弹性和温热充满,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卫茜整个人像受惊的虾子般猛地蜷了一下腿,脚趾在被子里蹭过楚落的小腿肚。

“呀!”她短促地低叫,随即又咬住嘴唇,耳尖彻底红透了。

“这、这样就行了!”她慌忙扭过身,整个人面对面缩进楚落怀里,两只手抵在他胸口,眼睛湿漉漉地仰视他。

“你真的……不是捉弄我?”她问,睫毛飞快地颤着,那里面闪烁的期待和忐忑几乎要满溢出来。

楚落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个很轻柔的吻,开始只是唇瓣相贴,但卫茜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笨拙而急切地迎接他。

他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她本身清甜的气息搅在一起。舌头试探性地探入时,她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楚落一只手稳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间发出湿润而黏腻的细响。另一只手则早已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睡裙复上她挺翘的臀瓣,五指张开,将那一团软肉完全拢在掌心,再一次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揉捏。布料下面,柔腻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填满,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卫茜从喉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当她因为缺氧而开始细微挣扎时,楚落才松开她唇,舌尖依依不舍地滑过她的嘴角,带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itself。

卫茜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因方才的缠磨已然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眼神迷蒙,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现在信了?”楚落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唇,声音沙哑地问道。

卫茜点点头,又摇摇头,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

“要是……要是以后还有别人喜欢你怎么办?”她小声问,这个问题显然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

“那我就告诉她们,茜茜不好哄的,我一个人的时间不够用。”楚落说着,手已经从她臀上移开,探入睡裙下摆,干燥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

卫茜轻轻一颤,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却又被他轻松分开。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细腻敏感的肌肤曲线缓缓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粟粒。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仿佛在确认他每一个表情。

“你怕吗?”楚落问,指尖已抵达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边缘,隔着薄薄的棉质底裤,几乎能感受到底下柔软的凹陷和隐约升腾的热度。

卫茜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你摸我的时候……就不怕了。”这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闸门。

楚落的眼神暗了暗,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底裤边缘,将它缓缓褪下。

卫茜配合地抬起腰臀,让那点阻拦完全离体,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和羞耻感,但紧接着,楚落温热的手掌和指尖的触碰,瞬间将所有凉意和杂念驱散。

他先是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光滑肌肤下的细微战栗,然后手指如羽毛般扫过那片稀疏细软的淡金色绒毛。

卫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吟。

楚落低头,吻再次落下来,这次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角,最后又回到她唇上,将这个吻的节奏放得极缓,极深,唇舌纠缠吮吸间,他右手的中指已经悄然抵住了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入口。

那里柔软、温热,且出乎意料地湿润,仅仅是抵着,就能感觉到紧致内壁的细微吸吮感和缓慢溢出的滑腻爱液。

“茜茜这里……已经湿了。”楚落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掺杂了欲望的低哑和一丝几不可查的惊叹。

他微微屈指,用圆润的指端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缓慢打转,感受着花瓣般的嫩肉在刺激下的瑟缩和翕张。

透明的黏液随着他手指的搅动被带出更多,将整个耻丘和指节都染得亮晶晶的。

“呜……”卫茜的回应是破碎的,她胡乱地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无意识地抠紧。

“我、我不知道……是它自己……”她语无伦次地解释,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亵渎处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迎合着那作乱的手指。

楚落试探性地将指尖顶开那紧绷的肉环,进入了一个指节。

内里是难以想象的温热、湿滑和紧窒,层层迭迭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

卫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挺,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楚落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打开得更彻底,也让楚落的手指得以更深入。

他耐心地开拓,指节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内壁每一寸的紧致湿滑,以及那随着他动作不断分泌、发出粘腻水声的爱液。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复上她胸前那团被睡裙包裹的柔软。

掌心下的隆起并非特别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娇俏挺翘,顶端小小的乳尖早已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

楚落隔着布料揉捏,感受那枚小果实在掌心被捻磨按压,偶尔用指尖快速刮过敏感的顶端,便会引来卫茜更激烈的颤栗和呜咽。

他将她的睡裙从肩头褪下,月色般的肌肤裸露出来,两点淡粉色的蓓蕾挺立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在微凉的空气中,在他的注视下轻轻颤抖。

他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温热的唇舌包裹上去的瞬间,卫茜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啊啊……楚落……别、别咬……”她胡乱地请求,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

楚落用舌尖反复舔舐、拨弄那小小的硬粒,不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右手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啾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他感觉到那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肌肉痉挛般绞紧他的手指,爱液如泉涌出,几乎将他整个手掌根部都弄得湿透。

“要……要坏了……”卫茜的声音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她眼神失焦,小脸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

楚落猛地加重了口中的吮吸,同时手指在温热湿泞的深处重重按过一个凸起的软肉。

那一瞬间,卫茜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弓起的脊背僵直,脚趾紧紧蜷缩抵在楚落后腰,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绵长尖叫。

透明的爱液猛然喷涌,浇洒在楚落的手指和小腹上,温热一片。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离水的鱼,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bo……那些坏……别……心。

楚落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手指,带出一片温热水光。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又吻她颤抖的唇。

卫茜瘫在被褥里,大口喘气,瞳孔涣散,许久才聚焦。

当她看到楚落近在咫尺的脸,和自己敞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才轰然涌上。

她猛地并拢双腿,翻过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别……别看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潮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羞意。

楚落低笑,从背后拥住她,火热的身体紧贴她汗湿的脊背。

他那早已被欲望绷得生疼的坚硬隔着布料,不容忽视地抵在她臀缝间。

卫茜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身体又是一颤,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处的空虚感却已经悄然蔓延。

“你……你难受吗?”她小声问,犹豫了一下,微微向后蹭了蹭。

那粗硬的顶端便隔着几层布料,陷进她臀缝深处柔软的凹陷里。

楚落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在她耳边哑声道:“别乱动。”

可卫茜似乎铁了心要“乱动”,她竟然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小手迟疑地、试探性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隆起的硬物。

楚落深吸一口气。

“茜茜?”卫茜的脸红得要滴血,却固执地没松手,反而笨拙地上下捋动了两下。

“我也……帮你。”她说,然后鼓起勇气,开始用她有限的认知和本能去伺候他。

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圈拢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只能笨拙地用掌心包裹住顶端,生涩地揉搓按压。

仅仅是这样的碰触,就让楚落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毫无章法的动作。

“不是这样。”他引导着她的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紫红怒张的凶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那狰狞勃发的形态,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卫茜的眼睛瞪大了,似乎被那尺寸吓到,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楚落握着,轻轻按了上去。

真实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滚烫、坚硬、带着搏动的生命力,柱身光滑却又盘绕着坚硬的血管,顶端湿滑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掌。“摸它。”楚落的声音低哑地命令。卫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那光滑的顶端,然后,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用整个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依然生疏,却因完全贴合和顶端在阴——于寻得)烛光房间内跳动。

t have 蜡烛,任何能发光的或者你的。

3. “对着它,或者单纯在心头默想)低声说:“我楚落……卫茜,以后一起……,生宝宝也行……嗯。

4. 然后用手,仔细地、缓慢地抚摸它。

从根部到顶端,感受每一分热度、棱角和血管。

用指尖刮搔顶端的沟壑,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粘液,将它们均匀涂抹在柱身上当作润滑。

你的姿势可以不舒服,但用心体验它在你掌心里胀大搏动,就像在。

5. 等你觉得可以了,停住,把它对着你脸——那里湿透了,顶端湿亮亮的,你慢慢,用舌头,轻轻地舔一下它的顶端。

卫茜听完,脸已经红得不能更红,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羞耻,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看了一眼楚落鼓励的眼神,低下头,真的、真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像小动物喝水一样,飞快地舔了一下那早已湿漉漉的硕大龟头顶端。

咸腥中带着特殊的麝香气息瞬间弥漫口腔,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好乖。”楚落喘息粗重,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带着鼓励的意味。

卫茜受到鼓舞,再次舔舐,这次更慢,更仔细,舌尖从马眼一路滑到冠状沟,笨拙地绕着圈。

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将整个龟头涂抹得更加湿亮。

楚落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柔软温热和生涩的挑逗,这比任何技巧都更刺激。

“张嘴。”他哑声说,手指轻轻插入她唇间。卫茜顺从地张开嘴,他便扶着粗硬的性器,将湿漉漉的龟头顶端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入口狭窄温热,嫩滑的舌头下意识地抵住入侵物,却又在楚落低沉的喘息声中软化。

卫茜被迫含住了那小半个顶端,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尝试收缩口腔,柔软的黏膜和舌尖包裹着那坚硬的顶端。

楚落缓缓挺腰,将更粗的柱身往她嘴里送了一点,感受她喉咙口本能的收缩和抗拒。

他不敢进得太深,怕呛到她,只是这样浅浅地抽送,让她用唇舌侍奉着顶端和冠状沟。

卫茜的呼吸变得困难,鼻息急促,晶莹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他泌出的体液,将两人相连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画面淫靡至极,她却固执地没有退开,反而在楚落暂停抽送时,主动含得更深了一点,生涩地模仿吮吸。

楚落喉结滚动,从她嘴里退出,带出银亮的涎丝。

他重新将她压倒,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方才高潮过的花穴依旧湿滑泥泞,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爱液将整个耻丘和大腿内侧都浸得水光粼粼。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将自己沾满两人津液的粗长抵在了那湿热柔软的入口。

龟头轻易地陷进去一点,被紧致湿滑的内壁死死吸住。

“可能会有点疼。”他抵着她的唇说。

卫茜环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楚落腰身一沉,粗长坚硬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最终整根没入到底,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卫茜的身体瞬间僵直,脚背绷直,指甲掐入他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

没有预想中剧烈的撕裂感,只有一种强烈的、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和异物入侵的微痛,混合着花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

楚落停下,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内壁正剧烈地痉挛、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身下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撞入,抵住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水声噗嗤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卫茜最初的疼痛在逐渐被灭顶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浪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起伏。

“楚落……好深……顶到了……”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诉说感受,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涂着樱花粉色贝母甲油的圆润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

楚落抓住她一只脚腕,将其抬高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撞击,粗硬的龟头都会凶狠地碾过宫颈口那一点软肉。

卫茜被这更猛烈的攻势冲得几乎失神,花穴疯了一样收缩着绞紧他,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小腹和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楚落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并非真的用力,只是那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让卫茜浑身一颤,花穴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

她被按在床榻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微微起伏的雪乳也跟着荡漾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硬挺的嫣红在空气中颤抖。

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弄湿了床单,混合着体液的气息氤氲在空气里。

卫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眼睫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无比满足的笑意。

楚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骨窜起,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我要射了……” 同时,腰间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达到顶峰。

卫茜只是胡乱地点头,身体已经在本能地迎合、绞紧。

最后几下沉重到仿佛要将她钉穿的撞击后,楚落猛地将全部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抵着那柔软的宫口,剧烈地喷射。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进紧窄温热的宫腔深处,冲击力让卫茜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花穴疯狂吸吮痉挛,贪婪地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华。

许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楚落仍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粗硬的性器还半硬地留在她湿暖紧致的花穴里,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

卫茜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有环着他后背的手臂还虚软地搭着。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下体传来的是饱胀、酸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拥有的满足感。

楚落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

他下床,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仔细而温柔地替她擦拭腿间和腹部的狼藉。

卫茜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嘴角带着餍足的笑。

擦干净后,楚落躺回床上,将她光裸的身子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卫茜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响起,她就这样带着一身他的痕迹和气息,沉沉睡去。

楚落吻了吻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明,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体温和安心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