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后悔了吗?

聊天到底是没法聊够两节课的,楚落看了眼时间,楼上的言如语第一节课都还没下,他只好跟德尔塔下个手游一起玩,毕竟不可能拉着她一起玩暖暖,那样无异于交流xp偏好,只不过现在的手游基本上就是屎里挑金,一个好的美术组就决定了这坨奥利给能否热销——前提是不要弄成《解神者》那个鬼东西。

搞来搞去,楚落就下了个中古世代的游戏《合金弹头》跟德尔塔联机玩,等到游戏通关了,经济学院这边的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好响起。

因为言如语后面没有课,一般都是去给楚落当陪读的,所以等言如语下来后,一起出发去上楚落的世界史专业课。

大学的课程座位都不再是老师安排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随缘坐,而楚落这边学霸居多,如果不提前半个小时来占座的话,基本上就只能坐到后排的,再加上这节课安排的还是在大课室几个班一起上,来晚了就真的只能往后稍稍了,不过这正合楚落的想法。

而进入了课室之后,不出意料又有不少的视线集中到他们这边。

德尔塔对视线比较敏感,低声向旁边的楚某人问道:

你很招人嫌的吗?为什么都往这边看。

每天都带不同的女孩来上课,有时更是一排座位过去都是,想不惹人注意都难的吧?言如语无情揭露真相。

如果只是自己班的课那还好,班上的人都习惯这个吊人了,但问题是这种大课,和别的班一起上的,难免招人仇恨愤慨。

话不能这么说,之前我班上的人都习惯了,早就熟视无睹了,这一次绝对是因为德尔塔姐的原因呀,她之前可是当过总教官的,现在回来肯定就是给人认出来了。

楚落汗颜。

不过说来说去,德尔塔的出现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哦,对哦,我还当过教官。德尔塔显然是忘记了这件事,恍然道。

大学里的讲师不会干预太多的课堂纪律,只要不吵不闹不玩手机,基本上是放任不管,只管讲课的,对于德尔塔这么一个外来访客的出现,讲台上的讲师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开始讲授自己的课程。

第一次上课是这么被两位姐姐左右夹着,楚落的注意力尽管大部分都是在做笔记上,但心中还是有些拘谨与淡定不安。

右边的德尔塔姐像是个参加会议的公务员女领导,外套放在楚落的大腿上,自己面无表情地抱胸看着讲台与电子大屏幕,环抱的手臂托起维度丰满的奶脯,也不知道她是在走神还是在认真听。

左手边的言如语则是真的在认真听,因为她复读前就是这个专业的,很多知识就算不看楚落的课本都能回忆起来,之前被老师点过几次都能对答如流后,老师甚至还想给她的课堂表现加平时分,结果问清楚才知道这个女学生是旁听的。

而姐姐今天则是校园女生风穿着,平整的黑色长袖外套,深色的百褶裙,以及一双玉腿上包裹着的浅咖啡色裤。

袜,那滑溜溜的丝薄面料下透出的腿肉雪色,时不时就让低头做笔记的楚落走神。

椅子与桌子间的空间很足,姐姐时而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的动作也会让楚落的视线吸引过去。

别看我,看上面的PPT。言如语在楚落的笔记本空白处用铅笔写道,同时脱下短皮靴,轻踢楚落一脚。

注意影响,不要在公共场合脱鞋露脚丫子!楚落心中暗爽,但还是无耻地写字回复。

德尔塔不可能注意不到隔壁两人的小动作,心中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更多的还是疑惑。

倘若说情。趣内衣之类的有吸引力还能够理解,但是一双包腿长袜的吸引力在哪里,简直就是看不懂。

刚好上面的PPT中是在讲中世纪的一些文化习俗,其中介绍到了某个要让女性冲在前面的浪漫国家,简单地提了几句关于丝袜最先是给男性穿的之类的信息。

德尔塔用手肘碰了碰楚落,小声说道:

楚落,你选这个专业,图的是丝袜起源之类的信息。

楚落看到了上面的男性丝袜示意图,嘴角抽搐: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肯定是女孩子穿着好看一些。

*

*

另一边的恒冰岛。

下班回家的言晚秋一进门,便听到了苏澜在和谁聊天的声音,而听到玄关处关门声的苏澜则远远地喊了句晚秋回来啦~。

嗯。

回应完后,言晚秋脱下鞋子,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心中想着难道家里来客人了?还是说苏澜把她的朋友接待到了这里?

而走到起居室后,看清了沙发上坐着的年迈老人,言晚秋这才知道苏澜在跟谁说话。

她放下包,坐到老人旁边,轻声问道: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么老远的。

老人看上去年纪约莫只有五六十岁,但实际年龄要大上不少,只是五官的精气神饱满显得年轻,身子骨也硬朗,没有多少驼背的趋势,虽然脸上的肌肤以及苍老起皱,但是眼形依然能看出与言晚秋的相似。

去年过年也没有回去,这再过几个月就又是过年,我不得先来看看你?

如语呢?

老人左右张望,下意识还觉得母亲下班了,女儿也就该跟着放学回来了。

如语去上学了,大学,她去年复读了,你要是上半年来的话,说不定就能见到她了。

言晚秋顿了顿,见到母亲的杯子没水了,起身给她倒满,去年已经说了跟着苏澜去散心的吧,今年会回去的。

在孝道这一点上,言晚秋自认为是做得不太好的,心中也确实是不太想回老家见面,并非是反感,而是一点早年遗留下来的抵触。

曾经就是因为不跟家中母亲商量就偷偷怀了如语一事而闹翻了,后面虽然老人也接纳了如语,甚至还挺喜欢的,但言晚秋多少还是有那么点介怀。

随着时间过去,介怀是不剩多少了,更多的是内疚,以及渐渐对老人当年态度的理解(但还是不接受),只是她本就不是擅长聊家长里短的性格,再加上早年的事情,就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母亲了。

除了节日跟母亲的通话,更多的时候言晚秋还是让讨人喜欢的女儿言如语去跟老人联系。

而老人对自己的亲女儿的性格是了解的,也明白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而非有意无视。老人无意挖苦,更多的是无奈,她说道:

得亏有苏澜在这里作伴陪着,不然女儿都上学去了,你一个人下班回家多闷呀,现在有后悔当年的任性了吗?生活还是得有一个伴儿陪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