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注资过亿(加料)

出力的是自己,累的是自己,说的约莫就是时苑现在的情况了。

明明楚落才是出汗又出力的那一位,从经济上来说,是凭借个人劳动入。

股,并且随后还注入大量资金进行入股投资的那一位,结果到头来还是讨得女孩们一顿打。

时苑倒也没闹腾多久,因为是真的累了,今天对于她来说发生了很多事情,预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突发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跟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一起私奔,还有更多第一次不一而足,总之就是填得很满的充实的一天,对楚落的一点怨气还是有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满足,所以在跟楚落闹腾完,吃饭完,很快就沉沉趴在床上睡去。

但是预定中是今晚得回去海滨酒店的,楚落和洗诗陪长辈还有月池山在饭后吹水吹了半个晚上,长辈们纷纷对楚落竖起大拇指表示满意这个准女婿,一个还是学生的孩子,见世面能够那么广,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很有见略地答两句话,而非不懂装懂的那一种。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一群老大爷们坐在一起,聊的可不就是那些挥斥方遒,粪土万户侯的激昂话题么,尤其是那些涉及到战乱、无统一大权力管理的地区,那就更是老人们热衷的话题了,谈起这些就有种世界棋局掌控者的豪迈壮阔感,这些话题楚落能不熟悉就怪了,他都不知道打爆了多少人的蛋蛋。

吹水吹到了九点多,话题不得不暂告一段落,因为楚落和姐妹俩该出发回海滨酒店了,再拖延下去的话就有点晚了,所以即便是睡熟的时苑再怎么不情愿,楚落还是背着她上车搭飞机回去。

楚落一行人离开后,家中的老人们吸烟的吸烟,小酌的小酌,不约而同地谈起了关于姐妹俩跟楚落的话题。

捋一捋今天的事情,这楚落小子本来是跟时苑一对的吧,然后中途时苑丫头任性,顶替洗诗去相亲,洗诗就跟楚落散步去了。

对,之后就是时苑走丢,洗诗和楚落找到时苑,然后三人一起溜了回来休息泡澡,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

厅堂里的电子烟袅袅如云,有几个老人还会吹出烟圈来,腾腾烟圈一晃一晃地飘动,最后消散在夜色中,有老人又说道:

这个楚落是当真不错,我年轻的时候是去过纷争地带的,也去过428地区待过半个月,对那里的风土人情有一点了解,跟楚落说得那是一模一样,这小子要么是真的去过,要么就是见略确实广,就是他有一些乐观了,这种是改变不了的,就像一块菜田,谁都把这里当做是收菜收钱的地方,改不了的,不光是428,别的地方也是这样。

老人叹气,本来很漂亮的烟圈都乱了起来。

你这就是凭着年轻时存的那点见识就在这装了,刚刚楚落说的是428现在变得安定下来,安定就像病毒从边缘地带渐渐往中心扩散对吧?

对,这是不可能的,那种地方没法改的,知识局限了里面的人,找不到改变的路子,外面的人又因为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不敢随便把手伸进去乱动,不可能改的,哪一个纷争地带都是这样!

老人一口咬定。

短!

太短了!

以前你还能说自己至少见识是长的,现在还剩下什么?

428那地方是真的变了,听说是一个小姑娘给拿了,从6岁开始就到处暗中办事,现在掌控着一家药企,隐约就是428的掌控者,当这些地方的内部出现了一个奇葩强大的人,那形势就不同了。

我都是跟人喝酒的时候,听别人喝高了才乱说话才知道的,楚落刚刚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事情,一般途径还真的是打听不到的。

若是楚落在这里,那说不定就得嘀咕一句,那不是当然的吗?

他走德尔塔姐的也不是走的一般途。

径,那必然是往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的地方走呀!

那这样看来,这个楚落还是有点本事的呀,进了我们家好!只不过我看着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就是跟时苑和洗诗两人的关系,虽然说他是时苑的女朋友了,但是洗诗和时苑跟他相处起来都非常的 亲密,而且时苑有了男朋友后,还不让洗诗去相亲认识男生的态度是最奇怪的。

你说的有道理,以前时苑的任性虽然可以说是不懂得体谅父亲阿山的苦衷,但是她都有自己的道理,还都是让人无法反驳的。

这一次的任性顶替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佐藤家的这个孩子也不错才是,就是认错了人而已嘛

*

*

飞机已下,车在去往海滨酒店的途中。

睡了半个晚上的时苑可精神了,拉着洗诗又是在车里折腾楚落,到最后还直接把黑丝玉足踩在楚落脸上乱蹭。

时苑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用柔软的足底紧紧压住楚落的鼻梁,五根精心修剪成贝壳形状的脚趾微微蜷起,趾尖顶端涂着娇嫩的樱花粉色指甲油。

“让你说本小姐脚臭!”时苑娇嗔道,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足心在黑丝包裹下沿着楚落的颧骨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故意分开又合拢,像顽皮的小手般揉捏着楚落的脸颊,黑丝布料的细腻网格与温热肌肤的触感交织着传递过去。

“楚落君,时苑的脚可是每天都要用玫瑰精油泡过的哦。”洗诗在一旁掩嘴轻笑,也伸出自己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用圆润的脚后跟轻轻抵在楚落的下颌处。

两双黑丝美足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夹着楚落的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楚落被踩得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含糊地开口,“你们姐妹俩是把我当成人肉足垫了是吧?”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时苑的足底,透过黑丝布料能感受到那份湿润的温度。

时苑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赌气般更加用力地压下去。

“谁让你今天让我们这么担心!”时苑说着,足尖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从楚落的额头滑向他的嘴唇。

黑丝包裹的拇趾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柔软的压力让楚落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而且你说脚臭,这是对女孩子最大的侮辱!”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摩挲着楚落的唇线,细腻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楚落无奈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完全包裹住时苑的脚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下那根拇趾的形状,以及趾甲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精致轮廓。

时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呼吸弄得一愣,足趾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随即又更加用力地往他嘴里顶了顶。

“时苑,你这样会把楚落君闷坏的。”洗诗轻声提醒,但她的脚后跟却悄悄沿着楚落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他的锁骨处。

她的脚掌也开始微微用力,圆润的足弓在黑丝包裹下贴着楚落的颈侧轻轻按压,像是在进行某种特别的按摩。

“反正他活该!”时苑嘴上这么说,脚下的力道却下意识地减轻了些。

她的拇趾不再往楚落嘴里顶,而是改为用趾腹轻轻按压他的下唇。

透过薄薄的黑丝,楚落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还隐约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玫瑰香气。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皆川绫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只能无奈地摇头微笑。

而楚落躺在座椅上,脸上覆盖着两双精致的黑丝玉足,视觉完全被遮蔽,只剩下来自脸颊、嘴唇、颈部的多重触感冲击。

时苑的足底柔软而富有弹性,洗诗的足弓线条优美,两人脚上的黑丝布料都极其细腻光滑。

“我说……”楚落终于又开口,声音因为被踩着而有些沉闷,“你们这样踩着我,不累吗?”他的舌头无意间轻轻扫过时苑的拇趾,隔着黑丝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时苑整个人都轻微颤抖了一下。

“不、不累!”时苑强作镇定,但脚趾却像受惊般抽动了一下。

“倒是你,被两个美少女用脚伺候,应该很享受才对吧?”她说着,又开始用五根脚趾轮流按压楚落的脸颊,像弹钢琴般轻轻敲打着。

每根脚趾落下时,黑丝包裹的趾尖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压力,而抬起时又会留下一片温暖的余温。

洗诗这时却收回了脚,转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楚落的侧腰。

“楚落君,你今天背着时苑走了那么远的路,肌肉不会酸痛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我的脚技可是专门学过按摩的哦,要试试吗?”说着,她再次将黑丝玉足贴了上来,这次是直接用足底按在了楚落的肩胛处。

“洗诗你太狡猾了!怎么能一个人独占!”时苑立刻抗议道,却也跟着调整了姿势。

她将原本踩在楚落脸上的脚移开,转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脚一起踩在了他的胸膛。

透过衬衫的薄薄布料,楚落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双黑丝玉足的重量与温度,以及那十根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脚趾轻轻抓挠的触感。

“我现在算是你们的专属按摩椅了?”楚落苦笑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时苑的足跟正好抵在他的胸口中央,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奇妙的压迫感。

而洗诗则从侧后方将脚伸过来,用足弓贴着他的背脊缓缓上下滑动,黑丝布料与衬衫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闭嘴好好享受。”时苑俯下身,双手撑在楚落头侧的座椅上。

从这个角度,楚落能看见她宽松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更深处的一片白皙肌肤。

时苑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脚趾却更加用力地抓挠着他的胸膛。

“看、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踩住!”

洗诗轻笑着加入进来,她的玉足从楚落背后绕到前方,与时苑的脚一起踩在了他的腹部。

两双黑丝美足在楚落的衬衫上交错移动,十根涂着精致甲油的脚趾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双人舞。

楚落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更深了,他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在那些柔软的足底按压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楚落君的腹肌很结实呢。”洗诗轻声评论道,用拇趾的趾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戳了戳他的腹肌轮廓。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时苑见状也不甘示弱,直接将自己的脚掌整个贴在楚落的小腹上,缓缓地左右移动摩擦,黑丝布料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你们俩……”楚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是要把我的肚子当成搓衣板吗?”他的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要抬手,但最终还是放任自流地垂在身侧。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偶尔掠过,在车厢内投下变幻的光影,将两双黑丝玉足与楚落身体的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

时苑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着楚落的脸,黑暗中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楚落,”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今天谢谢你……虽然我还是很生气你骗我,但是……”她没说完,脚趾却轻轻蜷缩起来,在黑丝包裹下像小猫的肉垫般按压着楚落的腹部。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躺着。

他能感受到时苑足底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份难以言说的情绪。

洗诗的脚也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地贴在他的侧腰,仿佛在给予无声的支持。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空调送风的轻柔声响。

然后时苑忽然又恢复了那种傲娇的语气,双脚开始更加用力地踩踏。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我就……”她想了想,脚趾忽然向上移动,直接踩在了楚落的喉结处。

“我就这样踩住你的喉咙,看你还能不能撒谎!”

她的动作看似凶狠,但实际上力道控制得极好。

黑丝包裹的脚掌轻轻压在楚落的颈动脉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妙的窒息预兆。

楚落的喉结在她的足底上下滚动了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时苑足心那处最柔软的肌肤正贴合着自己的要害。

“时苑,这样太危险了。”洗诗连忙提醒,但时苑却固执地没有移开脚。

她只是稍稍减轻了压力,改由用拇趾轻轻按在楚落的喉结上,其余四根脚趾则贴着他的颈侧。

透过黑丝,楚落能感受到她脚趾的骨骼轮廓与肌肤的弹性,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力道控制。

“我才不会真的用力呢……”时苑小声嘀咕,脚趾却不安分地动了动。

她的拇趾沿着楚落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布料下趾甲的硬度与形状。

楚落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再次滚动,擦过时苑的足心。

洗诗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将自己的黑丝玉足也移了过来,轻轻贴在楚落的另一侧脖颈。

现在是两双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楚落的脖子,虽然力道都很轻,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禁锢感。

楚落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血液流过颈动脉时那细微的搏动。

“你们姐妹俩……”楚落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因为颈部被压迫而有些沙哑,“这是要合谋弑夫吗?”他试图用玩笑的语气化解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但时苑的脚趾却忽然收紧了。

“谁、谁要跟你结婚啊!”时苑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踩在楚落脖颈上的脚却没有移开。

相反,她的五根脚趾开始轻微地抓挠楚落的皮肤,黑丝布料摩擦着衬衫领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触感既痒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刺激,让楚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洗诗这时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时苑,你的耳朵全红了哦。”她说着,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时苑的小腿。

时苑像是被电到般浑身一颤,踩在楚落脖子上的脚差点滑开。

楚落趁机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舒畅的感觉。

“洗诗你闭嘴!”时苑羞恼地喊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慌乱——她原本撑在座椅上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倒在楚落身上。

好在最后关头她用膝盖撑住了身体,但这样一来,她的双脚就不得不更加用力地踩在楚落身上以保持平衡。

楚落感到胸口的压力骤然增加,时苑的两只黑丝玉足几乎完全踩实了。

他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每一处曲线,从脚后跟的圆润到足弓的凹陷,再到前脚掌的柔软。

透过薄薄的衬衫与黑丝,两人的体温正在迅速交融。

时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要移开脚,却又因为姿势尴尬而一时无法动弹。

“需要帮忙吗?”楚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时苑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姿势问题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尝试着想要跪坐起来,但车厢空间有限,她的膝盖一不小心撞到了座椅扶手,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这一次,她的双脚彻底踩在了楚落的腹部下方,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时苑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处逐渐苏醒的触感,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楚落也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洗诗在一旁看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苑你……”洗诗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你这算是精准打击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时苑慌乱地想要移开脚,但越是慌乱动作就越笨拙。

她的脚趾在黑丝包裹下无意识地抓挠着,好几次都擦过那处敏感的隆起。

楚落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那种隔着两层布料被黑丝玉足踩踏的触感实在太刺激了。

“你先……别动。”楚落的声音有些发紧。

时苑立刻僵住了,双脚就那么踩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脚下那处逐渐硬挺的变化,黑丝布料被撑起,紧贴着她的足心。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洗诗也停止了笑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

她将自己的黑丝玉足轻轻收了回来,抱膝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眼神在楚落和时苑之间来回移动。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看来时苑找到了新的‘惩罚’方式呢。”

“才不是!”时苑立刻反驳,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缩了一下,足心的柔软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合着那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种坚硬与温度,以及布料下隐约的搏动。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足底蔓延上来,让她的脊椎都有些发麻。

楚落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时苑的脚很小巧,即使隔着衬衫和裤子,他也能想象出那双玉足的形状——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以及那十根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脚趾。

而现在,那双脚正踩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份重量与温度却无比真实。

“时苑,”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你再不把脚拿开,后果自负。”

时苑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移开。

但某种叛逆心理突然冒了出来,她不但没有移开,反而用足跟轻轻往下压了压。

“我、我就不拿开!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嘴上逞强,脸上却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楚落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时苑。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紧张、羞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

车窗外,海滨酒店那栋宏伟的建筑已经隐约可见,温暖的灯光在深夜的海岸边格外醒目。

“你说得对。”楚落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

“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他说着,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握住了时苑踩在自己身上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圈住时苑纤细的脚踝骨,指尖正好抵在她足跟后方的柔软凹陷处。

时苑浑身一颤,想要抽回脚,但楚落的手握得很稳,虽然没有用力,却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他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时苑的脚踝内侧,那里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隔着黑丝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你、你放手……”时苑的声音开始发颤。

楚落没有理会,反而将她的双脚稍微抬起,然后慢慢向两侧分开。

时苑失去支撑,不得不俯下身,双手再次撑在楚落头侧的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楚落面前,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幽深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脚,”楚落轻声说道,握住她脚踝的手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足心。

“那我得好好欣赏一下才行。”他的指尖隔着黑丝,轻轻按压时苑足心的柔软肌肤,从足跟一直划到前脚掌,最后停在拇趾下方那块最敏感的肉垫上。

时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剧烈地蜷缩起来,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刺激的触感,但楚落的手指却如影随形,始终在她足心最怕痒的地方流连。

透过薄薄的黑丝,她能感受到楚落指尖的温度与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压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洗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神色复杂。

她看着时苑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红的脸,看着楚落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锐利的眼睛,以及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危险的互动。

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望向车窗外的夜色。

楚落的手指还在继续。

他开始用指腹揉捏时苑的足弓,那里在黑丝包裹下依然能感受到优美的曲线。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易碎的艺术品。

时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撑在座椅上的手臂也开始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阵阵酥麻正沿着小腿向上蔓延,让她几乎要撑不住身体。

“楚落……”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别……”

“别什么?”楚落明知故问,手指却移到了她的脚趾根部。

他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从拇趾到小趾,感受着每一根脚趾在黑丝包裹下的形状与长度。

时苑的脚趾很纤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樱花粉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时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楚落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彻底破功——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拇趾,隔着黑丝布料轻轻捻动趾尖。

那种微妙的压力与摩擦让时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缝中漏了出来。

楚落听到了那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时苑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睫毛轻轻颤抖着,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最终,楚落松开了手。

时苑的双脚立刻缩了回去,她跪坐在楚落大腿上,双手抱胸,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楚落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踩得皱巴巴的衬衫,然后看向车窗外。

海滨酒店的大门越来越近,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花。

“到了。”楚落轻声说道,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时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洗诗回过头来,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微笑。

“是啊,终于到了。”洗诗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和袜子。“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呢。”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停车场,最终平稳地停下。

司机礼貌地提醒目的地已到达,皆川绫起身准备下车。

楚落看向依然坐在自己身上的时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还不下去?想让我抱你进酒店吗?”

时苑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谁要你抱!”她说着,手忙脚乱地从楚落身上爬下来,但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楚落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细腻的触感。

时苑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弹开,拉开车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楚落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衫上留下了淡淡的黑丝布料摩擦痕迹,腹部的布料还微微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下,跟着下了车。

海滨酒店的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来,清凉而舒适。

时苑已经跑到了酒店门口,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看手机,但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洗诗走到楚落身边,轻声开口:“楚落君,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楚落随口问道。

“谢谢你陪我们胡闹,也谢谢你……”洗诗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的时苑,“也谢谢你这么包容时苑。”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也看向时苑的背影。

月光下,那个娇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可爱。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时,她踩着自己时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星星都要明亮。

“走吧。”楚落迈步向酒店大门走去。“该休息了,明天还有约会呢。”

洗诗跟在他身旁,两人一起走向时苑。

时苑听到脚步声,立刻收起手机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她看了楚落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但手却悄悄地伸了过来,轻轻拉住了楚落的衣袖。

楚落低头看了看那只小手,又看向时苑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她拉着,三人一起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

旁边的皆川绫看着大男孩大女孩的打闹着实是无奈,也没办法劝解,只好由着他们玩闹,不过看起来关系还是很好的,没必要上纲上线,而且她也乐于见到楚落跟洗诗或者时苑的关系友好融洽,尽管现在看起来是他跟姐妹两人都非常融洽就是了。

只不过想起今天的事情,皆川绫莫名地有一点担忧,问道:

时苑,你今天为什么要阻止洗诗去相亲呢?这样感觉会有一些子自私吧,很有可能会把洗诗的幸福给挡住的呀。

时苑理所当然地说道:

洗诗跟我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了,分开了才是不幸吧,而且那个佐藤研一连名字都喊不对,哪里能委屈洗诗,不行的不行的,洗诗要永远跟我一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