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的肌肤接触之中传递过来美妙滑腻,让楚落的思考有些迟缓,思考了一会儿,他方才说道:
有的,不过也不算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就是又拿到了看着就很值钱的摄影单子,不过这次的摄影领域有点偏门,是枪械之类的广告。
皆川绫还以为楚落会说遇到了什么人,原来是又接到了委托单子吗,这去苏澜的同学聚会一趟,怎么顺带着把新单子都给弄到手了
不过这不是她要关注的情报,倘若不是遇到了什么人的话,那么楚落跟苏澜有内情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想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苏澜虽然平时表现得很喜欢漂亮的女性,但是她毕竟是个生育过女儿,也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一些生理需求肯定是会有的,甚至在这个年龄还会有些所谓的如狼似虎。
况且她作为一个女儿都上上学的母亲,容貌姿色上却不输给年轻的女生多少,能够把楚落吸引到太正常不过了。
应该说只要不是同性倾向者,或者炼铜人,苏澜的魅力针对异性都是实打实的狠,楚落会被吸引到那真的是太有可能了。
但这样就会很奇怪呀,看起来卫茜那个丫头也是对楚落很有意思的,这样一来岂不是
还是再询问一下比较好,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苏澜平日里做事审慎,在重要的事情安排上都是很靠谱的,不可能就让楚落这么顶着吻痕回来,肯定会让楚落用胶布之类的东西遮挡一下。
这个吻痕的位置比较隐蔽,平时不易发觉,因为刚好也在下巴的阴影处,很容易就下意识当做阴影的一部分忽略掉,可要是在敞亮的环境或者某些角度之下,就很容易发现。
皆川绫打心底想为楚落否定掉苏澜这边的可能性,现在比较有可能的,还是楚落偷偷会见了谁。
恭喜又接到单子,看样子你也是很乐在其中,不过看你 疲惫之中又有那么一点对这次短暂旅行的满意,难道说是还发生了别的好事吗?
好事?楚落眼睛转了转,真要说好事的话,意外见到德尔塔姐应该算吧,虽然挺伤腰子,但是说是好事也一点错没有。
毕竟在刚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楚落确实是想着要不要找机会溜到封锁区那边见一见德尔塔姐,结果后面在就在宴会上见到了。
意外之喜!
喔!
春小姐难道是有学过看相算命之类的吗?
楚落惊道,没想到这都能让她看出来,的确还遇到了别的好事,虽然是苏姨的同学聚会,不过我却意外地见到了 网游里面的好友,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算是因为我的写真作品而结缘,后来则是游戏中联系,一起打打游戏什么的。
果然有!
皆川绫松了口气,但是心情有复杂了起来,她很开心得知这个吻痕的主人大概率不是苏澜,却也忧心地发现自家的两位大小姐又多了个潜在的对手。
而且还是阔别见面后,直接就能留吻痕的那种,有苏澜在的话,楚落应该没有机会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时间上不允许,估计就是趁着苏澜短暂的不注意,接吻亲了一下之类的。
要是真做了什么事,估计楚落累得倒头就睡了,很有可能就是被撩拨了一番乱了心思,才睡不着觉半夜挂在墙上发泄多余的精力。
思考的紧张反应在了皆川绫的动作上,粉白丰润的细嫩大腿不自觉收紧,夹并着楚落的了腰侧,让楚落的裤子更加不舒适了。
而这位轻熟女对此却完全没有自觉,很少过问别人事情的她,不得不打探着情报:
游戏好友,而且还是很久以前就支持你的粉丝,那估计就跟未曾相逢的笔友见面一样吧,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澜的同学吗?
苏姨不认识的,感觉现在是个很厉害的人,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个这么厉害的女性,叫德尔塔来着的,春小姐听说过吗?
略有耳闻,好像听说过,不过没怎么细细了解过。皆川绫记下了这个名字,不过更重要的信息,莫过于楚落提到的女性二字。
肯定就是她了!
.怎么办?时苑洗诗的对手又多了一个,而且对方主动到第一次现实见面就能吻楚落的脖子,接吻什么的估计已经办起了。
而时苑和洗诗貌似就只是在楚落生病的时候去探了个病吧?这样的进度怎么能行!
要不我也
皆川绫先把那情急之下的荒诞想法抛出脑海,为了掩饰自己不自然的沉默,她赶紧找了点话说:
楚落,转过身子吧,我帮你按摩一下上胸附近的肌肉,你单手做引体向上,对肌肉的负荷更大,不好好放松的话,之后会肌肉酸痛的。
可是 那可以把灯光调暗一点吗,仰躺着的话有些刺眼。
楚落的要求有些掩耳盗铃,想着光线暗一点就不会被留意到异样了,可在按摩前不久已经被发现了吗?
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楚落也无所谓了,索性转过身子,不过这种视角看着皆川绫,倒是有些微妙的容易想入非非。
*
*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房子的隔音做得不错,不过想关门带来的轻微震动感,在家里住久了还是很容易感觉得到了,言晚秋在苏澜楚落进屋子的时候就醒来了。
只不过苏澜没有到她这边睡就有些让言晚秋惊讶,刚好醒来了,她看了眼时间,起身看看凌晨归来的两人有没有直接闷头睡在沙发上,顺便也去接杯水解渴。
很好,沙发上没有人,看来是有好好会房间去睡了。
嗯?皆川绫的房间亮着灯?
言晚秋轻着脚步走过去,发现门只是虚掩着,便走近确认一眼,要是皆川绫只是忘记关灯,她还能帮忙关一下。
下一秒,言晚秋的倦意全无,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三确认了之后,她知道自己不是眼花。
透过门缝,她见到了一幅几乎让她屏住呼吸的画面:向来穿着保守端庄的皆川绫不仅松开了居家连衣裙的下摆,还将裙裾向上堆叠至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玉润白腿全然暴露在空气中,而那饱满圆润的臀瓣正沉沉地压在楚落只穿着单薄睡裤的腰背上。
更令言晚秋大脑短暂空白的是,皆川绫俯下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伏在楚落后背,她的脸侧埋在楚落脖颈附近,从那微微起伏的肩头和偶尔抬起的下颌线条判断,她似乎正用嘴唇反复触碰、甚至轻轻啄吻着楚落下巴与颈侧的皮肤交界处。
那动作细致而专注,像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印记,她的一只手撑在楚落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竟沿着楚落脊柱的凹陷处缓缓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描绘着脊椎骨节的轮廓。
皆川绫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修剪成半椭圆形的趾甲盖在室内暖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的小腿肚因为用力维持坐姿而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脚后跟时不时会轻轻蹭过楚落大腿外侧的裤子布料。
言晚秋甚至能隐约听到皆川绫压低的、带着某种含糊情绪的声音碎片:“……这里……果然有……” 而楚落似乎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的肌肉偶尔会随着背上女人的动作而细微地抽搐。
这副景象冲击力过强,以至于言晚秋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熬夜产生了幻觉,她几乎是僵着身体退回走廊阴影中,然后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拧开浴室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过于活跃的想象和眼前残留的画面冷却下来,可水流划过皮肤的触感反而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刚才所见——皆川绫大腿内侧泛起的淡淡粉色,以及楚落睡裤被压出的那些暧昧褶皱。
她撑在洗手台边缘,盯着镜中自己略显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脸,试图为刚才所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按摩?
可什么样的按摩需要把嘴唇贴到客人的脖子上?
需要手指沿着脊柱那样缓慢地抚弄?
言晚秋推开窗户,让初秋深夜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冷风拂过她发烫的耳廓,确实让她清醒了几分,然而清醒之后,那画面的细节反而更加清晰顽固地盘踞在脑海里。
她关好窗,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去确认一次——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是有其他原因,她需要排除自己误解的可能性,毕竟皆川绫素来是最稳重自持的那一个。
这一次,她放得更轻脚步,像一抹影子般靠近那扇依然虚掩的门,调整了角度,让自己能从更宽的门缝里看清屋内的全景。
而这一次的景象,冲击力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楚落已经翻过身仰躺着,而皆川绫竟跨坐在他的腰腹位置,以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
皆川绫的连衣裙下摆此刻完全散开,像一朵倒扣的花瓣铺陈在楚落身上,她光裸的腿根直接接触着楚落腹部衣料的触感可想而知,而她的双手正按在楚落胸膛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角度让言晚秋能看见皆川绫脸上不同寻常的红晕,以及她微微张开、仿佛在轻喘的嘴唇,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疏离的平静,而是带着某种探究、犹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
楚落仰躺的姿势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状态,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抓着床单,手臂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显现,而他的脸上——言晚秋终于看清——带着一种混合了尴尬、忍耐和某种难以名状刺激感的复杂表情。
皆川绫的腿动了动,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背蹭过楚落小腿的侧面,圆润的脚趾擦过裤管,留下一点点带着体温的摩擦痕迹,她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拖长:“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春小姐……” 楚落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
“按摩上胸和肩颈的肌肉,这个角度才最方便施力呀。” 皆川绫打断他,语气听起来很理所当然,但言晚秋却能看见她按在楚落胸膛上的手指,指尖正小幅度的、缓慢的揉按着,那力道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更像是在抚摸。
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擦过楚落胸口睡衣纽扣的边缘,指腹按压下去时,能清楚看到衣料下胸膛肌肉的轮廓和微微的起伏,她继续用那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刚才做引体向上时,主要发力的是背阔肌、斜方肌和胸大肌上部,尤其是单手交替时,对单侧胸锁乳突肌和三角肌前束的压力很大。”
“嗯……是、是这样吗……” 楚落的目光有些飘忽,他似乎不太敢直视上方皆川绫的脸,而是盯着天花板,但他的呼吸节奏明显因为身上女人的重量和动作而发生了变化。
言晚秋看见皆川绫的膝盖在床上挪动了一点,这使得她跨坐的位置发生了细微的下移,更贴近楚落的髋部,她腿根内测最柔软的肌肤几乎完全贴合在楚落腹部下方微微隆起的区域。
这个变化让楚落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他的小腹甚至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制造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但这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和充满摩擦。
“放轻松。” 皆川绫仿佛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这种肢体接触的暧昧,她将双手移到楚落肩膀,手指捏住肩颈处的肌肉,开始用专业按摩师般的力道揉按,“你这里很僵硬,乳酸堆积的话,明天会连抬手都困难。”
“啊……” 楚落似乎想说什么,但皆川绫恰到好处的按压让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感和舒爽的闷哼,他咬了咬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按摩持续着,皆川绫的手法确实很专业,她能精准找到肌肉的节点和紧张的筋膜,用指节或掌心去推压松解,但问题在于,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每一次前倾按压楚落肩膀时,她的胸部会隔着两层衣料轻轻压上楚落的胸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被挤压变形,然后又随着她后撤的动作分离,留下转瞬即逝的温度和微妙凹陷的衣褶。
每一次移动重心,她的大腿和臀部就会在楚落腰腹区域产生一次新的、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那种重量感、体温的传递、以及肌肤直接接触布料带来的细微涩感,都在无声地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更为要命的是,楚落睡裤的布料并不厚,而那个部位在年轻男性清晨或者受到持续刺激时,本就容易产生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更何况现在有一个体温温热、身材曲线曼妙的成熟女性以如此姿势坐在他身上。
言晚秋甚至能隐约看到,楚落下腹区域的睡衣和睡裤交接处,已经有了一个不甚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微微顶起的弧度轮廓,那弧度正被皆川绫并拢的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贴着。
“春小姐……那个……” 楚落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声音更紧了,带着点窘迫的沙哑,他试图挪动一下腰部,想悄悄拉开一点距离。
“别乱动。” 皆川绫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她的膝盖反而向内收了收,更加稳固地夹住了楚落身体两侧,“我在找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你一动我就按不准了。”
这个调整让两人的下体接触更加密不可分,楚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逐渐硬挺起来的器官,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紧紧抵在皆川绫腿根深处那片柔软、温热甚至有些湿意的凹陷附近。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以及随着呼吸和动作微微张合的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这种认知让他头皮发麻,血液加速下涌。
皆川绫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但她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放得更轻:“你……别胡思乱想,专心感受按摩。”
“这种情况下……很难不胡思乱想吧……” 楚落苦笑,他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手腕擦过皆川绫垂落在他耳边的一缕发丝,带着香气的发梢撩过皮肤,痒痒的。
“那你要学会控制。” 皆川绫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调笑的意味,她的指尖从楚落肩膀滑到锁骨,再沿着锁骨窝慢慢划到胸骨上窝,那个位置靠近咽喉,非常敏感,“就像控制你的肌肉一样,控制你的……其他部位。”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指甲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那细微的、搔刮般的触感让楚落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这控制不了啊……” 楚落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皆川绫的体重和体温催化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涨,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湿意,浸透了内裤前端,让睡裤布料变得更加贴身而尴尬。
皆川绫当然也感觉到了,那硬物顶着她敏感处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形状、温度甚至微微搏动的脉动都传递过来,她的小腹深处难以自制地泛起一阵酸软的热流,某种隐秘的渴望被悄然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那……我换个手法,帮你放松一下腰部肌肉。”
说着,她真的调整了姿势,从跨坐变成了分腿跪坐在楚落腰侧,这个姿势让她避开了直接的敏感接触,但也将她的双腿完全打开,裙底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当然,从言晚秋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阴影和她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
但楚落的视角就完全不同了,他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瞥见那被纯棉底裤包裹的饱满三角区,底裤边缘甚至因为方才的摩擦和坐姿而微微勒进皮肉,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凹陷曲线。
“闭眼。” 皆川绫注意到他的目光,红着脸命令道,同时将双手移到楚落两侧腰际,用掌根用力按压揉捏侧腹的肌肉,“这里平时锻炼不到,但支撑身体核心的时候会过度代偿,不放松的话容易拉伤。”
楚落依言闭上眼睛,但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反而加倍敏锐起来:皆川绫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她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肌肉的酸胀,却也带来某种近似爱抚的错觉。
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他腰侧最怕痒的敏感带,引发一阵细微的电流和肌肉的轻颤,她的呼吸声就在他头顶不远处,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和清香,还有她身体移动时,衣裙布料摩擦发出的悉索声。
最要命的是,她跪坐在他身侧,她的膝盖外侧会时不时碰到他的手臂或肋侧,而她微微分开的大腿,离他仍处于兴奋状态的下体只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散发出的、更加馥郁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润的气息。
“舒服吗?” 皆川绫忽然问,声音轻柔,仿佛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但此刻语境下,却充满了撩拨的意味。
楚落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诚实地回答:“舒服……也不舒服。”
“哦?” 皆川绫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哪里不舒服?”
“……下面。” 楚落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他闭着眼睛,所以没看到皆川绫脸上瞬间爆红的羞意,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得逞般的亮光。
“下面也要按摩吗?” 皆川绫的声音更低了,像耳语,带着一丝故意的天真和询问,但按在他腰侧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睡衣的布料里。
“春小姐……” 楚落睁开眼,望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窘迫,也有一丝被逗弄的无奈,“你别戏弄我了。”
“我没有戏弄你。” 皆川绫迎上他的目光,虽然脸红得厉害,但眼神却没有躲闪,反而有种豁出去的、亮晶晶的东西,“按摩……本来就是服务客人的一种,让客人舒缓和放松,如果某个部位因为紧张或缺氧变得僵硬疼痛,那也需要处理。”
她说着,一只手竟然真的从楚落腰侧缓缓滑下,越过髋骨,来到了他睡裤边缘松紧带的上方,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紧绷的布料和下方坚硬的轮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这里……也算肌肉组织的一部分,如果过度充血不适,也可以……通过外部方式帮助缓解压力。”
楚落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皆川绫,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眼中映出的、同样狼狈而渴望的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正在崩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皆川绫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睡裤边缘,没有拉下来,只是勾着,那一点拉扯力让兴奋的顶端隔着布料更紧密地贴上了一层阻碍,“你之前说,让我多接触现实,学着表达需求和欲望……我现在,正在学。”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楚落最后的顾虑闸门,也像一勺热油,浇在了他自己早已燃烧的欲火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你想怎么……帮我缓解?”
皆川绫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也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过了几秒,她才慢慢俯下身,凑近楚落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馨香喷洒在他耳廓和颈侧:“我……不太会,所以可能需要你……教我。”
她的另一只涂着透明甲油的手,也移了过来,两只手一起,轻轻地、试探性地覆盖在楚落睡裤隆起的部位上,隔着布料拢住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
“嘶……” 楚落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皆川绫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拉开,只是那样握着,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柔软的皮肤。
“它……好烫。” 皆川绫低低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楚落听,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布料与手掌的摩擦让楚落身体一颤,也让她自己小腹的酸软感加剧了。
“还有……好大。” 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生理层面的震撼,她的手指甚至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描绘了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动作生涩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楚落被她直白的言语和生涩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几分,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喘息:“别……别这么摸……”
“……弄痛你了吗?” 皆川绫有些无措,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平静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动人的情欲薄雾。
“不是……是太舒服了……” 楚落咬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再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皆川绫追问,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学着印象中某些知识的片段,开始用掌心包裹着那根硬物,更缓慢、更有规律地上下抚弄起来,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位置,那里已经湿得将布料浸透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楚落大腿肌肉剧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忍不住……对你做不礼貌的事。” 楚落几乎是磨着牙说出这句话,他的眼神越来越暗,欲望在其中翻滚,他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手心。
那不自觉地挺腰动作让皆川绫轻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顶到了她手腕内侧的骨头,那种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心跳失序。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声音轻不可闻:“如果……我也想做不礼貌的事呢?”
说着,不等楚落反应,她忽然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一口含住了他性器的顶端,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那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吸吮感,还是让楚落瞬间头皮炸开。
“春……!”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后面的话被极致的快感堵在喉咙里,他抓着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
皆川绫显然也被自己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但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生涩地用嘴唇包裹着那颗硬挺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布料湿润的位置,她尝到了一点点咸涩的味道,那是他分泌的体液。
她的鼻腔里满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这气息让她晕眩,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自己的下体隔着底裤,轻轻磨蹭着楚落身侧的床单。
楚落喘息着,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和后颈,他感觉到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甚至试图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种带着疼痛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够了……够了……” 他喘着气,强行将她的头拉开一点,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隔着裤子就射出来,“你会……弄脏衣服的……”
皆川绫被拉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布料纤维和唾液,她的眼神更加迷蒙,胸口起伏着,看了看自己手心里仍旧昂扬的巨物,又看了看楚落汗湿的脸:“那……怎么办?”
楚落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引诱:“你想……真的试试吗?”
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皆川绫的心脏疯狂跳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楚落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最终非常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楚落猛地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炽热而充满掠夺性的吻,完全不同于之前在车里那个浅尝辄止的试探,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放肆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尖。
皆川绫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被他霸道的气息完全淹没,她能尝到他刚才喝过的水的味道,也能尝到自己的味道,还有那种纯粹男性的、令人腿软的侵略感。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和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里,用力地抓握,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舌头也笨拙地、试探性地开始回应,与他纠缠在一起。
而楚落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衣的下摆探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抚过凹陷的腰窝,抚过凸起的肩胛骨,最后解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
那束缚一解除,两团饱满的柔软瞬间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入他的掌心,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寻找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和指甲反复刮擦按压。
“嗯啊……” 皆川绫在亲吻的间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敏感处被用力玩弄的感觉让她腰肢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得更紧,胸前的柔软在他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几乎要融化。
楚落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亲吻她纤细的脖颈,在她敏感的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一口含住一边被挤压得更加凸起的嫣红顶端,用舌头卷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别……那里……” 皆川绫浑身一颤,试图推拒,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于抚摸,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品尝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从她睡衣的下摆探入,抚过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的肌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底裤,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潮湿、温热和惊人的柔软,他甚至能摸到底裤中心被爱液浸湿的那一小片深色区域,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凹陷的缝隙。
“春小姐……” 他喘息着,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不清,“你已经……这么湿了……”
“唔……别、别说……” 皆川绫羞耻得想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隔着底裤揉捏花核的动作而轻轻颤抖,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把底裤内侧弄得一片泥泞,也让楚落的手指变得更加湿滑。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稍一用力,就将那层最后的屏障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那片茂密湿润、颜色漂亮的森林和其中紧致粉嫩的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皆川绫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她被楚落的身体和他有力的手臂阻挡着,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动作反而让私处更加舒展张开,甚至有两滴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楚落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那片美景,喉结剧烈滚动,然后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粘腻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探了进去。
“啊……!” 皆川绫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向上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里面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内壁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随着他的进入而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清晰的“咕叽”水声。
楚落的手指先是浅浅地在入口处抽插了几下,让更多的爱液润滑甬道,然后他弯曲指节,找到一处明显不同的、更软更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块软肉。
“不、不行……那里……啊……要……要坏掉了……” 皆川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小半条手臂都弄得湿淋淋的。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酒红色的趾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脚背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小腿肚的肌肉也在不停地痉挛,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马上就要冲垮她的理智和身体。
“想要吗?” 楚落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作乱,同时抬起眼看她,眼神里充满了掌控欲和爱欲,“说出来,春小姐,说你想要我。”
“想……我想要……” 皆川绫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被快感折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自己内部激烈的收缩,“我想要你……楚落……进来……插进来……”
她终于说出了最直白禁忌的邀请,也是这句话,点燃了楚落最后的引线。
他抽出手指,那带出的粘稠爱液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睡裤,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巨物释放出来,那尺寸惊人地挺立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和压迫力。
皆川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抓住,她看着那根完全勃起后比她预想还要粗长狰狞的性器,看着那紫红色的蘑菇头和马眼处不停渗出的液体,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极致的渴望。
楚落下身一沉,将坚硬滚烫的顶端抵上了她那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皆川绫浑身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而门外,言晚秋也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按摩”或者“幻觉”来解释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不知道自己该立刻冲进去阻止,还是该悄然离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继续看着。
房间内,楚落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确保进入不会太干涩弄疼她,然后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第一次?”
皆川绫咬着唇,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然。
楚落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柔,但他的腰部却坚定地、缓慢地向前一沉。
粗长坚硬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润的穴口软肉,一点点挤了进去,那种被异物缓慢撑开、侵入的感觉让皆川绫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抓住楚落手臂的肌肉。
好紧……好热……
楚落也感觉到了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紧致和滚烫湿滑的包裹感,他舒服得闷哼一声,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抵抗、然后被强行撑开、最终将他完全包裹的整个过程,她的甬道内部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润滑着,让他进入得并不算太困难,但那极致的狭窄和吸力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直到他的胯骨完全贴上她柔软的小腹,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了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弹性十足的肉环入口——那是她子宫颈的位置。
“啊……!” 皆川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身体里最隐秘柔软的地方被一个如此坚硬滚烫的东西彻底占有、撑开。
楚落也同样不好受,他被那种极致的温暖、紧致和吸力包裹着,爽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咬着牙,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低头看着身下泪眼朦胧、身体轻颤的皆川绫。
“痛吗?” 他问,声音因压抑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
皆川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抽噎着说:“有……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好满……”
“那我动了?”
“……嗯。”
得到允许,楚落缓缓将肉棒抽出了一小截,那带出来的爱液变得更加粘稠,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他再次用力地、深深地顶了回去,龟头重重地撞上她娇嫩的子宫口。
“啊呀……!” 皆川绫的叫喊声带着哭腔和无法形容的快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迎合,双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了楚落的腰,用脚后跟勾住他紧绷的臀肌,将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这是一个完全的接纳和邀请的姿势。
楚落不再犹豫,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进入,让粗长的性器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反复撞击碾磨着她最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
“嗯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皆川绫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楚落撞击的动作而上下剧烈晃动着,顶端已经硬得像石子。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楚落背部的肌肉里,指甲可能都掐出了印子,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变成了一片滚烫粘腻的沼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那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楚落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看着她沉迷于欲望中的美丽脸庞,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波,感受着她内部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吸吮,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腔。
“春小姐……你里面……吸得我好紧……” 他喘息着,低头去啃咬她胸前挺立的乳头,“像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都是……都是因为你……太大了……啊……慢点……要被……捅穿了……” 皆川绫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快感的洪流,她能感觉到一股灭顶的高潮正在以小腹为中心,疯狂地积聚、旋转,马上就要爆发。
而门外,言晚秋也看得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双腿之间也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湿意,她看着屋内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看着楚落那强健的腰臀是如何用力挺动,看着皆川绫那白皙的身体是如何被撞得一颤一颤,看着他们结合处不断飞溅出的粘稠液体……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大坚硬的东西是如何在皆川绫紧窄湿热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如何将那片柔嫩的秘境撑得满满当当,如何捣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
言晚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目光也像被磁石吸引,她看着楚落忽然将皆川绫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覆了上去,掐着她的腰,以一个更深入、更具有侵略性的后入姿势,再次凶猛地进入了她。
“呀啊……!这个……太……太深了……” 皆川绫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这个姿势让楚落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要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入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穿,快感的洪流即将溃堤。
楚落俯身贴在她背上,一边用力冲刺,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同时伸手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掐住她早已红肿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
三重的刺激下,皆川绫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高亢得近乎嘶哑的持续尖叫,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淋湿了楚落的小腹和大腿。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了。
那剧烈的、持续的、绞肉机般的内部紧缩让楚落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进她抽搐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挤开柔软颤抖的子宫颈入口,马眼对准那温暖的内腔,然后开始一股一股地、滚烫地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皆川绫高潮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注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巢穴,是如何充满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
好烫……好多……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双腿还在细微地颤抖,结合处还在不停地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楚落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性器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抽出来,那带出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更多了,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他翻过身,躺在皆川绫旁边,侧过头看她,她也看着他,两人脸上都是激烈性爱后的红晕和汗水,眼神里则充满了某种事后的、复杂的平静和亲密。
楚落伸出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粘湿的头发,轻声问:“还好吗?”
皆川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累……但是……很舒服。”
楚落笑了,将她搂紧,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睡吧。”
皆川绫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因为透支的体力和高潮后的余韵沉沉睡去。
楚落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看着怀里女人熟睡的脸,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单和两人身上黏腻的液体,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而门外,言晚秋终于悄无声息地后退,轻轻带上了那扇虚掩的房门,然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那些画面和声音像刻刀一样在她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也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身体里沉睡多年的某种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后,久久无法平复。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