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流氓再次出动(加料)

春小姐的电话没人接通呀,怎么办?是没电了还是啥?楚落坐在机场的等候区椅子上,忧心地瞅着乘客出来的门口。

应该不至于没电的吧?

现在飞机的座位上都自带充电插头的,而且充电效率非常非常地快,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足够支撑到我们走出机场的吧?

卫茜也嘟囔道。

来接机这件事,本来楚落是打算一个人来的,只不过楚落发现自己现在出个门都得跟家里人打报告,出房间前先向言如语说明了情况,结果走下楼,准备去苏澜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活垃圾需要他帮忙提下去的时候,刚好碰见了赖床醒来的苏澜,又被逼着交代了一下行程,然后苏澜就主动说要跟楚落一起来接机了,顺带着还把卫茜也给捞了过来。

春小姐在他们寒假度假旅游期间格外地关照他们,不管是苏澜还是言晚秋都对她的印象很不错,这番来机场接待自然是一点怨言或是麻烦都不觉得的,就是楚落隐约感觉苏澜比谁都兴奋的样子。

这该不会是盯上了春小姐吧?

楚落,我听说你去过洗诗和时苑现在住的家吗?托着香腮无聊了老半天的苏澜问道。

去过的,不过没有上去过,就是在楼下等她们下来而已,就是上次帮她们查跳级考试成绩的那次,怎么了吗?

苏姨打算找她们?

楚落留了个心眼。

只可惜在苏澜的软磨硬泡之下,楚落就算想拒绝,最终还是在手机地图导航上标记出了两人的位置。

原来在这里呀,离学校有点远吧?

这已经是要总复习冲刺了,每天早上都得这么早起床,赶那么远的车回学校,很累的吧!

苏澜抿着红唇点头,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楚落现在心中抹了把汗,这是打算做啥?

把姐妹俩给拉到她家住?

就算苏澜嘴上说着同情洗诗和时苑起早上学什么的,但实际上她们两人的公寓离学校也没有那么远,顶多就是比楚落这边多十分钟的车程而已,六点半左右的早班车人还是很少的,那一路上就是畅通无阻,顶多被红绿灯拦一下。

大概又等了十来分钟,楚落总算是等到春小姐露面了,机场的人流量还是蛮多的,可是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她了,不管是那姣好熟美的身材,还是那与周围格格不入却与非常符合她本人气质的简约和服打扮,都是在人群中异常出众的存在!

楚落你和茜茜现在这里聊一会儿,我过去打招呼。

扔下话之后,苏澜把手提包什么的一股脑都放在了楚落的怀中让他保管,自己则小跑着过去迎接春。

望着母亲跑过去的背影,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的卫茜忽然问道:

楚落,我妈怎么最近跟你好像熟稔了不少,是有发生什么事吗?

你可长点心吧丫头,虽然苏姨有意瞒着你,但是你连老妈离婚了的消息都一点不知道 楚落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估计哪天她闲着没事翻自家的户籍小本本的时候,还会纳闷妈,你怎么是未婚呀,我爹呢?

,要是楚落在附近的话,大概就会哈哈一笑地回一句玩笑你爹死啦!

意不意外?。

可是话又说回来,不管史密克怎么混球都好,卫茜这丫头却没有做错什么,一个缺少父亲照顾而成长起来的孩子,内心肯定是缺了一块的,尤其是在苏澜那种养女儿当养小动物的风格。

楚落自己就是在差不多的家庭背景下长大的,上一辈子的他,说什么也不能算一个好孩子阳光孩子。

完完全全就是觉得自己需要什么技能了,然后就闷头去练,心无旁骛地专注在一件事情上,这份自我封闭确实给他带来了专注度上的好处,可是也封闭了他的内心,不愿与人交流。

后来为什么又主动走出自己的小房间呢?

一来是要做各种成就,二来则是——没钱了,吃不上饭了。

自然就不得不拿着相机去完成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成就任务,赚取低廉的外快薪资去填饱自己那不见底的肚子。

这个社会能够接纳的人必须具备两种素质,其一是拥有一技之长,其二是让人交往起来顺心舒服,也就是常言说的会做人,显然,楚落只是一个具有第一项素质的家伙,一开始过得也很艰难。

对人情世故狗屁都不懂的楚落,就在学习如何扮演能够更容易被雇主接纳的角色当中,渐渐融入了社会。

像茜茜这样的内向丫头,以后在人际交往上,恐怕得吃瘪,而且女孩子本来就是比较容易吃亏的那种,真是叫人忧心。

想了那么多,到最后也只有一句发自内心的慨叹:史密克,你的老婆和孩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无法履行的责任,我这个热心市民也会好好帮你补上的!

喂!被冷落了好几分钟的卫茜生气了,她嘟着小嘴,走到楚落面前,半屈腿地弯下腰,闹小脾气一般揪着楚落的脸颊,我问你话呢!

我刚刚在想一些很严肃的事情,比方说你现在这样弯下腰,我能从你的领口看到很多东西 真的,茜茜你该少吃点肉了,不然以后就要变成小胖妞了。

楚落冷静地把话题撇开,因为卫茜一开始问的那个话题他根本就无法回答,连欺骗的借口都想不到。

总不能直接说,我看你父亲不爽,然后就拉着你的漂亮母亲苏澜一起想方设法把这婚给离了,一毛钱都没留给你爸,而且还实实在在地报复了他一顿,作为他这些年对苏澜的青春年华的亏欠——这样的说法明明就是大实话,但是怎么听就怎么怪异。

不过好在卫茜这丫头也是容易被楚落带偏话题的人,她立马捂住自己的领口,赤着脸蛋嗔道:

你不要脸!

明明是你自己长了一副这么不要脸的身体,还敏感得不行,到底是谁不要脸了?

楚落这随口一说,不曾想卫茜的反应会这么大,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谁、谁敏感了?你才敏感!我不敏感!

你还不敏感,那我问问你,你这脸蛋怎么这么红?

不就是内心敏感,加上脸蛋的毛细血管活跃嘛!

狡辩在我的面前是没有用的!

楚落从容地笑着,一脸在我面前嘴硬还是太年轻的嘲讽相。

卫茜内心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她还以为楚落发现了她每次被打完屁股后,都

你就是不要脸 卫茜还是嘴硬着,但是气势却硬不起来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现在春小姐都来了,等一会儿就过来了,我们在这机场吵吵闹闹的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安分些!

楚落把这气呼呼的丫头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卫茜这个年纪明明就高一女学生而已,这个年纪的女孩身子都没长开,大抵上都是依靠青春气息支撑出来的纤瘦骨感,但是卫茜的身子可真的太肥美了,肉乎乎的柔软,却该肥的肥,别的地方一点赘肉都没有,就好像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把浑身上下的腴美嫩肉都往胸口和丰臀大腿上推过去一般,抱在怀里可以说是叫人异常享受的一个小尤-物。

卫茜那包裹在薄薄牛仔裤里的丰腴臀瓣沉甸甸地落下,准确地压在了楚落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裤子布料压得微微凹陷下去,那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几层衣料清晰地传递上来,仿佛在楚落的皮肤上投下了两团灼热的火种。

楚落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环住了卫茜纤细却肉感的腰肢,男人的手掌很大,四指并拢后正好能握住少女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拇指则顺势搭在了她平坦小腹的下缘,只要再往下挪动几寸,就能触碰到牛仔裤的金属纽扣与拉链。

我不坐你这儿,又不是小孩子了!

卫茜嘟囔着,可那团完全沉在楚落腿根上的软肉却纹丝不动,只有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震颤,让臀肉在楚落身上压出更深的弧度。

我跟你同年级了,都是高三毕业生,四舍五入就是同龄人,同辈的!

卫茜继续强调着,但这翘臀落在楚落的怀中,确实一点挪开的意思都没有,毫无说服力地嘟囔着,可爱得很!

楚落的指尖在卫茜腰侧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感受着少女校服衬衫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内搭,以及内搭之下更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呼吸不经意间变得绵长了一些,开口时声音带着点低哑。

同辈?楚落挑了挑眉,搭在卫茜腰腹上的拇指往上抬了抬,轻轻点在她小腹中央,这里吗?我怎么觉得你这里比我软这么多,像没吃饱饭一样。

哪有!

卫茜的脸腾地红了,她的腰肢在楚落手心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被男人稳稳按住,那扭动反而让两人接触的部位摩擦得更加紧密,臀沟处微微凹陷的线条,几乎要嵌进楚落腿根的轮廓里。

你、你不要乱摸,大庭广众的……卫茜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回头瞪了楚落一眼,可那眼神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羞怯的恳求。

谁摸了?楚落无辜地动了动手指,我的拇指就在这里放着,是你自己一扭一扭地蹭过来,茜茜,你是不是不太会坐在别人腿上?

谁会特意学这个啊!

卫茜羞恼地低喊,她的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身子僵硬地挺直,试图离楚落远一些,可这个姿势下,她越是挺直腰背,臀腿后侧与楚落的接触面积就越大,那饱满的弧度完整地贴合着男人大腿的肌肉线条。

那我来教你。

楚落的左手从卫茜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轻轻一按,少女不受控制地朝他怀里靠了过来,他同时抬起了右腿,膝盖向上微微顶了一下。

啊!

卫茜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彻底陷进楚落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而臀下那突然抬起的弧度,正好顶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最敏感的缝隙处,隔着一层柔软的牛仔裤布料,传来灼热而坚硬的压迫感。

这样才对。楚落将下巴搁在卫茜肩窝,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脖颈里钻,重心要往后靠,把重量都放在腰和腿上。

他的右手重新环回卫茜的腰,这次手掌直接向上覆在了少女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布料缓缓打着圈,偶尔指尖会下滑到牛仔裤的腰扣边缘,在那金属扣环附近徘徊。

你、你别……卫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揪着牛仔裤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在楚落温柔的抚摸下一点点松懈下来。

楚落的手指在卫茜腰侧徘徊,感受着少女急促起伏的呼吸带起的腹部细微收缩,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卫茜整个下腹,当卫茜深吸气时,那平坦的小腹会微微凹陷,而当她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会紧绷得像一块温热的暖玉。

茜茜,楚落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卫茜的耳朵,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了她圆润的耳垂,春小姐和苏姨聊得手都牵上了,她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我怎么知道……卫茜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瞬,她下意识地看向母亲的方向,可就在这时,楚落趁机将左手从她后背滑下,落在她的臀侧。

那只手并没有直接覆盖在臀瓣上,而是停在牛仔裤缝合线与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拇指贴着臀侧柔软的布料,其余四指则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少女大腿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你这样乱动,待会儿春小姐回来了,还以为我俩在吵架呢。

楚落说话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可他的左手却在做截然不同的事情——四根手指像弹琴一样,在卫茜大腿外侧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轻微的按压感。

卫茜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轻柔的刺激而微微发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可因为坐在楚落腿上,这个动作反而让内侧的嫩肉挤压得更紧,连带着臀沟也陷得更深了。

我才没有乱动……卫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她试图反驳,可楚落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滑到了她大腿中段,那里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最为明显,指尖按下去时,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柔软的凹陷。

没有乱动,那你的腿怎么在抖?楚落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卫茜的耳廓,是他的错觉吗?少女的耳尖烫得惊人。

是你在动……卫茜快要哭出来了,她委屈地转过头,水润的眼睛瞪向楚落,是你一直在摸我大腿!

我这是为了防止你摔下去。

楚落面不改色,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沿着她大腿的弧线往上滑,最终停留在了臀腿交界那最柔软丰腴的凹陷处,这里线条太丰满了,我得扶着点。

他的指尖几乎探进了卫茜臀部下缘与大腿根部那道隐秘的缝隙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按压在少女最敏感的腿根软肉上,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暗示性的揉捏。

卫茜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猛地抓住了楚落的手臂,可她没有用力推开,只是紧紧抓着他手腕处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楚落……她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

嗯?楚落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的另一只手从卫茜小腹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少女温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蛋,怎么了,茜茜?

你别……别再往下了……卫茜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儿……不行……

哪儿不行?

楚落明知故问,他的左手拇指已经探进了那道臀腿缝隙的更深处,隔着一层布料,抵在了少女紧致闭合的私密之处的外缘,那里柔软而温热,随着卫茜急促的呼吸,正在微微起伏着。

隔……隔着裤子……卫茜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字,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然后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将额头抵在了楚落的肩膀上,把通红的脸彻底藏了起来。

楚落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的滚烫温度,也感受到了怀里少女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左手拇指停止了继续深入的试探,改为在那片布料覆盖的柔软区域外缘轻轻画着圈。

隔着裤子怎么了?楚落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茜茜,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只是在帮你调整坐姿。

你骗人……卫茜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每次都这样……

我每次哪样?

楚落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柔软的外缘按了下去,隔着双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最隐秘之处的弹软与温热,你说说看。

卫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楚落的拇指更深地陷进了那道臀腿间的缝隙里,她的鼻腔里溢出了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呜咽。

你……你就是在……在摸我那里……卫茜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每个字都带着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屁股……和大腿中间……

哦,这里啊。

楚落慢条斯理地应着,拇指的力度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开始缓缓地左右碾磨,这里怎么了?

我只是怕你坐着不舒服,帮你松一松僵硬的肌肉,这里因为坐姿压着,不是很累吗?

他的动作看似体贴,可那按压碾磨的位置实在太暧昧了——每一次按压,指腹都能隔着双层布料,触及到少女私处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轮廓,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试探那道隐秘缝隙的深度与热度。

卫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楚落怀里软得不像话,只能完全依靠男人的支撑才能维持坐姿,每一次楚落拇指的碾磨按压,都会让她身体轻微地痉挛一下,双腿也抽搐般地收紧又放松。

楚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根部被卫茜臀瓣压着的位置,布料已经微微潮湿了——那绝不是汗水,而是少女身体深处被持续刺激后排出的、温热粘腻的体液,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缓缓沁出,再沾湿了外层的牛仔裤,最终浸染到他的裤子上。

茜茜,楚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裤子……好像湿了。

没有……!卫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可通红的脸上那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完全没有说服力,是……是你腿上的汗……

是吗。楚落不置可否,他的左手终于从卫茜腿根处移开了,可没等少女松一口气,那只手就绕到了她的前面,落在了她紧并的大腿之间。

四根手指从正面探进了卫茜双腿的缝隙里,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平滑的弧线缓缓往上攀爬,那里没有布料的阻挡,校服裙下露出的肌肤比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因为长期的缺乏阳光直射而白得晃眼。

楚落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时,卫茜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得更紧,可因为楚落的手指已经插在了缝隙里,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死死地夹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嫩肉之间。

楚落……别……求你了……卫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楚落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抠进了男人的皮肉里,再这样……我会……我会很奇怪的……

怎么奇怪?

楚落的呼吸也乱了,他的手指已经在卫茜双腿内侧摸索到了尽头,指尖抵在了少女腿根最深处那道凹陷的起点,那里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意,茜茜,你这里好软,也好热。

卫茜咬着下唇,拼命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像幼兽呜咽般的鼻音。

楚落的手指就停在那片湿热柔软的禁区外缘,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棉质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少女私处那微微凸起的饱满轮廓,以及那片嫩肉中央那道紧窄缝隙的形状——此刻那道缝隙正随着卫茜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更多的温热体液挤出,把内裤布料浸染得更加湿滑。

就在这极度暧昧的时刻,楚落忽然感觉到怀里少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卫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死紧,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给堵了回去。

楚落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湿热中的剧烈收缩与抽搐——尽管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连一丁点实质性的侵入都没有,可卫茜那太过敏感的身体,以及被持续挑逗了许久后累积的紧张感,竟让她达到了一个微小的、几乎是痉挛般的释放。

卫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因为瞬间的快感而微微放大,然后她像是突然回过神般,猛地扭过身体,将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楚落颈窝,肩膀因为剧烈的羞耻而不住地耸动,连耳根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低语,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楚落的呼吸也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而窒了一瞬,他放在卫茜腿根的手指缓缓收回,改为环住少女颤抖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没事。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暗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卫茜的后脑勺,只是个意外,茜茜,没有人会知道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卫茜在楚落怀里缓了很久,身体那阵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可羞耻感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身体的直接接触而变本加厉——她的牛仔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粘腻的水痕正贴着她最敏感的肌肤,也在楚落的裤子上留下了同样的印记。

楚落,卫茜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如果我妈和春小姐过来……怎么办?我……我站不起来的……

楚落能感觉到怀里少女的身体因为担忧而再次紧绷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没事,她们聊得正兴起呢,一时半会不会过来的,你缓一缓就好。

可他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再次滑到了卫茜腰臀交接的曲线处,这次他没有停留在外层,而是探进了少女校服衬衫的下摆,指尖直接贴着她后腰那块温热光滑的肌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温热干燥的指腹贴着少女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楚落的手指一路往下,滑过她紧致的后腰,越过那凹陷的腰窝,最终停在了牛仔裤裤腰与肌肤的交界处。

楚落,你……你做什么……卫茜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可刚刚经历过一次小小的溃败后,她的反抗意志变得更加薄弱,声音里的颤抖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茫然的顺从。

帮你检查一下。

楚落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可他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钻过了牛仔裤的裤腰,直接探进了少女内裤边缘与臀瓣交界的那道缝隙里,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你好像抖得很厉害。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臀瓣上那光滑柔软的肌肤,卫茜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可她终究没有逃开,反而因为应激反应而将身体更紧地缩进楚落怀中,臀部也因此将楚落的手指更紧地压住。

楚落的指尖已经在那片温热滑腻的臀肉上游走,他轻轻摩挲着少女臀瓣上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感受着掌下那惊人弹性和丰腴的形状,然后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沿着臀沟那道深深的凹陷滑了进去。

当指尖触碰到臀沟深处那两片饱满软肉交汇处时,卫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剧烈喘息着,身体在楚落怀里不住地颤抖求饶:不要……那里不行……楚落……求你了……

可楚落的指尖已经坚定地探了进去,在那片湿热粘腻的缝隙里,他清晰地摸到了少女后庭处那个紧窄的小小褶皱——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害羞的小嘴般紧闭。

楚落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巧的褶皱,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的呼吸也因这刺激而变得急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茜茜,你这里……也好热。

卫茜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无力地摇头,将滚烫的脸在楚落颈窝里来回磨蹭,像溺水者般急促地喘息着,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后庭处那根作恶的手指上。

楚落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越过那个紧窄的皱褶,继续深入臀沟,最终指尖触碰到了少女最私密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那紧窄的花径深处涌出,把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湿,连带着臀沟都沾满了滑腻的水光。

当楚落的指尖轻轻刮过那两片饱满花瓣中央那道湿润的缝隙时,卫茜整个人剧烈地弓起了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尖叫出声,可身体却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极度兴奋而不住地痉挛。

楚落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道缝隙的外缘,用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磨蹭着那两片湿滑柔软的花瓣,感受着它们在每一次磨蹭下的轻微颤抖与收缩,以及从中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液。

茜茜,楚落忽然凑到卫茜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湿透了……我手指上全是你的水。

卫茜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漾满了羞耻的泪光,她看着楚落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开口:你……你想怎么样都行……但别在这里……人太多了……

楚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卫茜那双因为羞耻而水光潋滋的眼睛,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那我换个地方。

他低声说着,手指从少女湿滑的臀沟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粘腻的银丝,可不等卫茜松一口气,楚落就将那根湿润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卫茜睁大了眼睛,可楚落的手指已经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探索起来,指尖沿着她光滑的上颚滑到舌根,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身体分泌的、带着甜腥气息的体液。

尝到了吗?楚落用手指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搅动着,声音低哑,你自己的味道。

卫茜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楚落的手指,她含糊地呜咽着,下意识地吮吸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到楚落缓缓将手指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粘在她泛着水光的唇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春小姐的声音:楚落,茜茜,我们过来了。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卫茜猛地从楚落腿上弹起来,可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经历而软得发颤,刚站直就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幸好楚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卫茜慌乱地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校服,又伸手抹了抹湿漉漉的嘴角,她不敢看楚落,只能低着头拼命深呼吸,试图让脸颊不那么滚烫。

茜茜?苏澜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你和楚落闹矛盾了?怎么脸这么红?

没、没有!卫茜慌忙抬头,挤出僵硬的笑容,我只是……有点热,机场空调开太大了。

楚落也从容地站起身,他的裤子正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但因为是深色布料,并不显眼,他自然地接过苏澜手中的包,又看向神色如常的春小姐:春小姐,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春的目光在楚落和卫茜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倒是你们两个,等我很无聊吧?

卫茜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楚落却面不改色地笑道:不会,有茜茜陪着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他的手背看似随意地搭在卫茜后腰上,指尖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刚才被抚摸过的那块肌肤,动作隐蔽而自然。

卫茜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开,只能僵着身子任由楚落的手在她后腰上作恶,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粘腻湿滑的感觉挥之不去,可脸上却要维持着若无其事的笑容。

走吧走吧,我都饿了,春小姐要不要一起吃饭?苏澜热情地邀请道,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儿和楚落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暧昧气氛。

楚落的手从卫茜后腰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少女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捏了捏那道饱满的弧度。

卫茜咬着下唇,强忍住到了嘴边的惊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狠狠瞪了楚落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漾满了羞怯的水光。

楚落回以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那饱满的臀肉上又揉捏了两下,直到卫茜羞得快要哭出来,才终于松开手,转身跟上了前面的苏澜和春。

茜茜,快点跟上呀。苏澜回头催促道。

哦、哦!

卫茜慌忙应声,她迈开虚软的腿,小跑着跟上,可每一步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股湿滑粘腻的触感,以及后腰臀处那被男人抚摸揉捏过的、热辣辣的余温。

楚落走在最前面,他的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少女口腔里的温热湿润,以及臀沟里那惊人的湿滑紧致,他微微勾起了嘴角,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话说茜茜,你妈妈跟春小姐好像聊得很起兴诶,手都牵上了,真羡慕苏姨的交际能力呀!

是喔,真厉害呀 卫茜看着母亲的方向,眨巴眨巴眼睛。

苏澜那边,主动帮春提过行李箱,她的箱子很轻,恐怕箱子的重量占了大多数,估计里面就是几套衣服而已。

那她应该很缺衣服吧?苏澜心中想道。

好久不见~当时就想着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春,果然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嘛~!

好久不见!

春的谈吐间都有着平平淡淡的端庄气质,露出淡淡的笑意,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分,只不过我是因为被拜托来给洗诗和时苑当家政阿姨的。

苏澜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点点头后,羡煞道:

那还真是羡慕时苑和洗诗的吧,那应该也是有监督姐妹两人的生活作息学习之类的吧?

嗯,这个也是工作范围,肯定是得监督一下作息的,要是为了学习睡得太晚,还是得提醒一下比较好,尤其是时苑和洗诗看起来都对升学这件事上心得很,寒假时你们离开后,她们两人经常熬夜学习,有时半夜时轮流睡觉,一个困了就叫另一个人起来做题,现在没人管她们,真让人放不下心 春难得叹气。

苏澜光是听着都好像情同深受一般,握上了春的手:

我太能理解你的心情了,之前我就很担心茜茜……(省略好多字)……而且我听我家楚落说,时苑和洗诗每天早上都会起得很早,那她们又晚睡,又早起赶远路去上学,我都想让她们来我家了,反正楼上楼下孩子多,一起互相监督,那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