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可以肯定自己不是看走眼了,更不可能是因为角度之类的原因看错了,因为苏澜平时都是和蔼亲近的笑眯眯的样子,那样的阴沉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实在是太令人惊讶。
他左右看了看,言晚秋在帮小竹子夹菜喂她吃饭,卫茜正在闷头吃自己的,言如语倒是注意到了楚落在看她,转过眸子回视楚落,用眼神询问怎么了,多半是没有留意到苏澜那边。
看来是只有他一个人闲得四处张望留意到苏澜的情况了,但是唐突去打扰别人打电话也不太好,估计是只能等之后再去问了。
没事。楚落轻轻摇头,用嘴型回复言如语的疑惑。
苏澜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阳台的玻璃门,神情复杂地调整了一下情绪,方才接通了电话,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用好的语气。
喂,史密克,你如果有事找我的话,建议一年后再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分居时间满足年限,可以正式离婚,你继续跟你的圈子玩恶心事,不要来打扰我和茜茜的生活,我们现在很好!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带着呼呼风声的声音,似乎是站在风口的地方打的电话:
澜,那不过是个误会,只是朋友间在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而已,我们是早年一起去健身房认识的,是多年的同伴,又是手机聊天上是口无遮拦了一点,你是一个非常冷静聪明的人,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能心平气和的呢?
苏澜的红唇张了张,随后又抿起,她很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却无力说出来,感觉上就是说了也是无意义,完全不想再跟这位事实上已经成为前夫,如果不是对方一直卡着手续,苏澜早就从法律身份上结束了这错误的婚姻关系。
到现在,苏澜能够学会的那就只有长相好看的男人所展示出的绅士风度以及夫妻后的禁欲态度,更多时候只是为了隐藏恶心的内在而已。
手机中的通话时长还没累积到3分钟,可是苏澜已经忍得不耐烦了,催促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我就挂了,顺便也会拉黑你的手机,需要说明的事情赶紧说明。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们的女儿了,至少我作为生父,不管怎么样都有权力见一面的吧?
顺便我们也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们的婚姻。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妥协的声音,有点像是对苏澜的哀求。
假如自己还是当年的少女心态,在他的漂亮外貌以及这番诚恳的语气之下,大概会被说得犹豫吧?
苏澜自嘲地摇摇头,可惜时间不允许她继续有那份天真。
不可能,你作为茜茜的父亲,还是有点多余,并非是可有可无的多余,而是存在就是负面的多余。苏澜的态度异常坚定。
丈夫先生又换了个劝说的口吻,话筒处传来叹气时的沙沙声,而后他说道:
那就听你的,我们谈一下离婚的事情总可以了吧?
这样你应该满意了?
给茜茜一个不完整家庭的成长记忆。
我们约个时间把这场不幸的婚姻结束掉,彻底划上一个句号。
苏澜皱眉,没有想明白丈夫怎么突然就答应了,之前他可是一直都不肯,摆出一副说什么也想挽救婚姻的态度,结果这会儿就谈离婚的事情了?
不清楚他是突然想开的还是什么,假如这就是他打电话来的目的,那苏澜还是很欢迎的,离婚后各过各的,她苏澜继续抚养卫茜,至于史密克以后爱跟他的小圈子继续玩那些离谱的事,也与她无关。
已经分居这么久了,就这么再分居下去,等到明天女儿卫茜放假回来,史密克想卡的手续也没有办法再卡下去。
就这么以现在的步调,头疼恶心的麻烦事自然而然就会解决掉。
但是有的事情一直放在那里,即便知道它会自己消失,总归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谁知道对方以后又会刷什么花样,能早点结束那是再好不过的。
时间地点。苏澜问道。
就这个周末下午吧,地点就在我们的家好了,茜茜的话
不可能。
苏澜打断了对方的话,茜茜是不可能再见你的,你要是觉得这侵犯了你作为父亲的权力,你大可上法院起诉,我正好有这个机会去把事情都给说开了,免得不知道哪位跟你有着‘股道热肠’关系的好伙伴一直不受理起诉!
冷静冷静!行,我们周末再聊,我等你回家再聊。
苏澜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手机,拉黑屏蔽对方的号码,而后站在阳台上发呆,想想自己的过去,又想起自己发现对方肮脏行径时的震惊,一转眼都过去这么久了,但是又好像没过去多久。
阳台的玻璃门被敲响,过了一会儿,楚落从门后探出脑袋,见到苏澜没有继续打电话后,方才走了过去。
苏姨,我准备收拾碗筷了,你还吃吗?要不要我帮你把饭菜热一热。
苏澜露出平静的笑容,眉宇间少了平时的几分神采,多了难以言喻的疲惫,她摸摸楚落的脑袋:
不用啦,我没有胃口吃了。
那我晚点做面条当宵夜给苏姨你吃?
楚落对自己的厨艺不自信,以前他都只是做给自己吃的,如果不是看到苏澜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过,楚落绝对不会毛遂自荐。
行,那我要是饿了就发信息拜托你了,到时你可别懒得再进厨房了。
不会的不会的,苏姨要是有需要,我肯定是第一个到的,义不容辞!
楚落拍拍胸口,但这可不是说大话,他又问道:苏姨,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呀,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阴沉得吓人 是遇到了什么恶心家伙吗?
没有啦,不用你操心,你现在可是准毕业生了吧,不好好复习理这么多事做什么,快去洗碗吧,让苏姨一个人在这儿透透气。
一个人的心情变化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尤其是亲近又熟悉的人,尤其是那些平时温柔又爱笑的人,苏澜此时的笑容依旧,只不过楚落再迟钝也能感觉得到那是强颜欢笑,那种别人一走开就会立刻消失,没有多少喜悦笑意成分的干枯笑容。
苏澜遇到了什么事情,楚落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得到不是好事,也不是随随便便抱怨吐一下苦水就能忽略不管的小麻烦。
楚落的双臂从苏澜身后环过,手掌轻轻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丝质衬衫下温热的肌肤微微起伏。
苏澜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化作一声轻叹,后背缓缓靠入他怀中。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纤薄的脊背,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弄,隔着衣物磨蹭她浑圆的臀瓣,传递出年轻身体的炽热渴望。
苏澜没有推开,只是手指蜷缩抓住阳台栏杆,修剪成椭圆形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楚落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舌尖似有若无地轻舔过她耳垂细嫩的皮肤。
他的嘴唇贴近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关切,问苏姨到底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苏澜侧过头,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贝壳形的趾甲抵住鞋底,声音却维持着平静说只是些旧事罢了。
她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颤抖,衬衫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腰间雪白的肌肤。
楚落的手指顺着腰线滑入,指腹摩挲着脊椎凹陷处,慢慢向下探去,触碰到裤腰边缘。
他的拇指按在她尾骨上画圈,另一只手抚上她大腿内侧,隔着裙子布料感受那份柔软。
苏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起伏加剧,乳尖在衬衫下凸起隐约轮廓,她咬住下唇压抑呻吟。
楚落的肉棒早已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引来她身体的战栗。
他低声说苏姨的腰好细,抱起来就像没有骨头似的,手掌却不安分地探入裙底。
苏澜抓住他手腕,指尖陷入他皮肤,声音带着颤音问楚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楚落没有停止,反而将整个手掌复上她腿根,感受那处温热潮湿透过内裤布料渗出。
他的鼻尖埋入她发间,嗅到洗发水清香混合成熟女性的体香,胯部顶得更用力了些。
苏澜的挣扎微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近,臀部甚至若有若无地迎合他顶弄的节奏。
她的声音破碎,说别这样楚落,我是你苏姨,我们不该这样越界。
楚落咬住她耳垂,舌尖探入耳蜗舔舐,湿热触感让她脚趾猛然绷直,酒红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他的手终于滑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浓密毛发下湿滑的蜜穴口。
苏澜倒吸一口气,腰肢塌陷下去,整个后背完全贴合他胸膛,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楚落的手指在那处徘徊,感受爱液潺潺渗出,指腹按压敏感的花蕊轻轻打转。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纽扣,从衣襟探入握住饱满乳肉,掌心揉捏那硬挺的乳尖。
苏澜的呻吟终于漏出,带着哭腔说快停下,我们会被发现的,言晚秋她们还在屋里。
楚落却变本加厉,两根手指探入紧致蜜穴,感受内壁火热的绞紧,指节弯曲抠挖敏感点。
他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磨蹭,顶端渗出湿痕,声音暗哑说苏姨你这里好湿好热。
苏澜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脚背绷直抵住地面,贝壳形趾甲几乎要抠进拖鞋。
她的手反抓他手臂,指甲留下红痕,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楚落加快了手指抽插速度,粘腻水声在静夜中清晰可闻,混合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他的嘴唇游走到她脖颈,留下湿漉漉的吻痕,舌尖舔舐跳动的脉搏,说苏姨你明明也想要的。
苏澜的理智在崩塌,眼泪滑落脸颊,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每一次手指深入。
她的臀部向后顶弄,磨蹭他坚硬的肉棒,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说不要在这里,至少不要在这里。
楚落的手指抽出,带出晶莹爱液拉丝滴落,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掌绕到她面前,指尖抹过她红唇。
苏澜下意识张嘴含住,舌尖舔舐自己爱液的味道,眼神迷离而羞耻。
他转过她身体面对面,手掌捧住她脸颊,拇指摩挲她湿漉唇角,低头吻了上去。
苏澜的嘴唇微张迎接,舌头与他纠缠,双手攀上他肩膀抓紧衬衫布料。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交换着唾液与喘息,楚落的胯部紧贴她小腹,肉棒顶出明显轮廓。
苏澜的腰肢被他手臂箍住,下体湿透的内裤摩擦他裤子,渗出更多爱液。
分开时银丝牵连,苏澜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胸前衬衫敞开露出乳沟,乳尖硬挺顶着布料。
楚落的手掌从她裙底伸出,指尖还带着湿滑,抚摸她大腿内侧滑腻肌肤。
他声音低沉说苏姨,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能拧出水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直接寻到那处敏感点按压,引得苏澜腰肢剧颤。
苏澜咬住他肩膀,牙齿陷入肌肉,含糊说那你呢,你的东西顶得我好痛,快拿出来。
她的手却摸索到他裤链,颤抖着拉下拉链,释放出硬挺的肉棒。
月光下那根肉棒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液体,长度惊人。
苏澜的手掌包裹上去,指尖都握不拢,掌心感受着火热的脉动和坚硬质感。
她的手指上下撸动,拇指摩擦顶端小孔,挤出更多前液,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急切。
楚落喘息粗重,胯部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掌心滑动,说苏姨你握得太紧了。
苏澜低头看去,酒红色甲油的手指与深色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尖舔舐咸涩液体。
她的唾液湿润整根肉棒,口腔吞吐时脸颊凹陷,发出啧啧水声。
楚落抓住她头发,手指缠绕发丝,胯部轻微挺动,肉棒深入她喉咙。
苏澜的咽喉被撑开,发出呜咽,却努力放松吞咽,让整根没入直至触碰到喉咙深处。
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呼吸灼热,眼泪因窒息感涌出,手指却抓紧他臀部布料。
楚落缓慢抽插,感受她喉咙紧缩的包裹,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扯下湿透内裤。
内裤滑落脚踝,苏澜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夜风中,蜜穴口翕张流淌爱液,毛发被浸湿粘成一缕缕。
楚落的手指再次插入,这次三指并进扩张紧致穴口,抠挖出更多粘稠汁液。
苏澜吐出肉棒剧烈咳嗽,唾液沾湿下巴,却主动抬头吻他,将混合的液体渡入他口中。
她的手掌引导肉棒抵住蜜穴口,腰肢下沉想要吞入,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呻吟。
楚落却握住她腰制止,肉棒顶端在穴口摩擦,沾染爱液闪闪发亮,声音沙哑说苏姨我们还没说完话。
他托起她臀部放在阳台栏杆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腰身。
这个姿势让蜜穴完全敞开,月光下粉嫩穴肉一览无余,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苏澜双手抓住栏杆维持平衡,酒红色脚趾蜷缩,眼神哀求地看着他,说进来楚落,快进来。
楚落的肉棒缓慢推进,撑开紧致入口,感受内壁火热的绞紧和湿滑包裹。
他俯身吻她,吞下她破碎的呻吟,胯部逐渐用力直至整根没入,顶端抵住最深处的柔软。
苏澜的指甲抠进他后背衬衫,脚背绷直抵住他后腰,贝壳形趾甲刮擦皮肤,喉咙里溢出长长哭吟。
她的身体被填满到极致,小腹甚至微微凸起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内部摩擦的快感。
楚落开始缓慢抽送,肉棒退出时带出翻卷的穴肉,插入时顶开层层褶皱直抵花心。
他的手掌揉捏她乳肉,指尖掐住硬挺乳尖拉扯,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
苏澜的呻吟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又被他用嘴唇堵住化作闷哼。
她的腰肢迎合他撞击,臀部在栏杆上磨蹭,爱液随着抽插飞溅滴落地面。
粘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阳台回荡,混合夜风和远处车流背景音。
苏澜的头发散乱,汗水浸湿鬓角,衬衫完全敞开露出整个胸脯,乳尖在空中颤抖。
楚落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顶得她身体向后弯曲几乎要折在栏杆上。
他的手指探入她唇间,让她舔舐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说苏姨你的味道好甜。
苏澜含住他手指吮吸,舌尖缠绕指节,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破碎地说你的东西也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臀部主动抬起落下,让肉棒以更刁钻角度磨蹭敏感点。
楚落抓住她脚踝抬起,让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苏澜的脚趾在他脸侧蜷缩,酒红色甲油闪闪发亮,她伸手抚摸他脸颊,说轻点楚落,太深了。
他却用更重的撞击回应,肉棒每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她臀瓣发出啪啪声响。
苏澜的蜜穴剧烈收缩,爱液潺潺涌出打湿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流淌。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趾绷直颤抖,指甲在栏杆上刮出刺耳声音,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尖叫。
楚落知道她快要高潮,手指按上她阴蒂快速揉搓,肉棒却放慢速度研磨深处。
苏澜的腰肢弓起如虾米,臀部悬空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吸吮,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他小腹。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只有腿还挂在他肩上抽搐。
楚落却没有射精,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内继续缓慢抽送,享受高潮后紧缩的包裹。
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双手托住她臀部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腰身走动。
阳台玻璃映出两人交合的影子,苏澜的头靠在他肩上,手臂无力环住他脖子,蜜穴还含着硬挺肉棒随着步伐轻微摩擦。
她的呻吟变成细细抽泣,说不行了楚落,放我下来。
楚落却走进客厅阴影处,将她放在沙发上,身体复上去继续抽插,肉棒在湿滑穴内进出顺畅。
沙发弹簧发出吱呀声响,苏澜的腿被他扛在肩上,脚趾在空中摇晃。
他的手掌捂住她嘴巴压制呻吟,胯部撞击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寻找敏感点。
苏澜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滑动,头发散乱如瀑。
终于楚落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抵住子宫口,滚烫精液喷涌注入她体内深处。
苏澜感受到那股灼热冲击,身体再次痉挛,蜜穴绞紧榨取更多精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射精持续良久,精液灌满蜜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爱液打湿沙发垫。
楚落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留在她体内缓慢脉动,两人汗水交融浸透衣物和皮肤。
许久后楚落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滴落,苏澜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精液缓缓流出。
他用手掌接住一些,涂抹在她小腹,精液在她肌肤上泛着光泽。
苏澜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望着天花板,胸前还留着红痕和牙印,双腿大大张开。
楚落跪在她腿间,低头舔舐她蜜穴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液体,舌尖探入穴口清理。
苏澜的身体敏感地颤抖,手指插入他头发抓紧,喉咙里溢出微弱呻吟,说不要舔了,太敏感了。
楚落却变本加厉,将整个脸埋入她腿间,舌头深入穴内搅动,品尝混合的味道。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入她后穴入口按压,那里紧致干燥,需要唾液润滑才能进入。
苏澜慌忙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说那里不行,那里脏,不要碰那里。
楚落却用沾满唾液的手指缓慢插入后穴进口,感受到括约肌的抗拒和紧缩。
他一边舔舐她蜜穴一边用手指扩张后庭,说苏姨全身都是我的,哪里都要尝遍。
苏澜的身体因双重刺激而疯狂颤抖,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入的背德感让她理智崩塌。
她的手指抓紧沙发垫,腰肢无意识抬起迎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和渴求。
楚落的手指在后穴内抽插扩张,感受到逐渐湿润和放松,便加入第二根手指。
苏澜的呻吟变得高亢,脚趾蜷缩抵住沙发,酒红色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光泽。
他的肉棒再次硬挺,顶端抵在她蜜穴口磨蹭,沾满两人混合的液体。
苏澜伸手握住肉棒引导向后方,声音颤抖地说用后面,前面太满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楚落会意,肉棒从她蜜穴抽出,带出更多精液滴落,然后抵住后穴入口缓慢推进。
苏澜咬住沙发垫压抑尖叫,后穴初次被异物侵入的疼痛和饱胀感让她冷汗涔涔。
他缓慢推进,感受到括约肌的绞紧和火热,每一次进入都引来她身体的战栗。
终于整根没入,肉棒在后穴内搏动,紧紧裹在狭窄通道中,比蜜穴更紧致的包裹让他喘息粗重。
苏澜的眼泪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却主动向后顶弄吞入更深。
楚落开始抽送,后穴的紧致和干涩带来摩擦快感,混合她痛苦的呻吟和求饶。
他抓过沙发靠枕垫在她腰下,让她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肠道。
苏澜的手指在沙发上抓挠,留下长长划痕,脚趾在空中蜷缩颤抖。
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后穴被扩张湿润,发出噗呲水声混合肠液分泌。
楚落的手掌掐住她喉咙,控制她呼吸,在她耳边低语说苏姨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夹得我好舒服。
苏澜因窒息而双眼翻白,身体却更敏感地颤抖,后穴剧烈收缩吸吮,肠道痉挛带来另类快感。
她的蜜穴也在同时渗出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前后同时被侵占的满足感让她几欲疯狂。
楚落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掐住乳尖用力拉扯,指甲陷入乳肉留下深痕。
苏澜的乳头硬挺如石子,乳晕泛起深红,疼痛混合快感让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后穴内横冲直撞,囊袋拍打臀瓣发出响亮声音。
苏澜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滑动,头发散乱遮住脸颊,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流出。
高潮再次临近,苏澜的肠道绞紧如铁箍,蜜穴喷涌出大量爱液打湿沙发。
楚落松开掐她喉咙的手,让她尖叫出声,同时肉棒深深插入后穴最深处,精液第二次喷涌注入肠道。
滚烫精液灌满后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肠液滴落沙发。
苏澜的身体痉挛如触电,双眼上翻失去意识,只有腿还在轻微抽搐,前后两个穴口都缓缓流出白浊液体。
楚落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精液和肠液混合物,滴落在她臀缝和沙发上。
他俯身舔舐她后背汗水,舌尖滑过脊椎凹陷,双手按摩她僵硬的腰肢和臀部。
苏澜许久后才恢复意识,身体瘫软如泥,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抚摸他脸颊。
楚落将她搂入怀中,手掌轻抚她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苏姨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苏澜将脸埋在他肩窝,眼泪再次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声音沙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乱来,要是被晚秋她们看见怎么办。
楚落吻她额头,说苏姨刚才可没拒绝,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感受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物,手指沾了一些送到她唇边。
苏澜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尖舔舐混合的味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说都是你的东西,好腥。
她主动凑上去吻他,将味道渡入他口中,双腿环住他腰身蹭动。
楚落的肉棒再次硬挺,抵在她小腹上磨蹭,声音暗哑说苏姨还没要够吗,那我们继续。
苏澜却制止他,说够了,再继续我明天就下不了床了,先清理一下吧。
她试图起身却双腿发软跌倒,楚落搂住她腰扶起,带她走向浴室。
两人赤裸身体相贴,苏澜靠在他身上走路困难,每一步都带来腿间液体流下的羞耻感。
浴室灯光亮起,镜子里映出两人身上斑驳痕迹,红痕、牙印、精液污渍遍布。
楚落打开花洒调温水,水流冲洗两人身体,混合液体被冲入下水道,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
他仔细清洗她身体每一个角落,手指探入蜜穴和后穴清理残留精液,引来她敏感颤抖。
苏澜跪在瓷砖地上为他口交,清理他肉棒上干涸的液体,喉咙深处发出吞咽声。
清洗完毕后楚落用浴巾包裹她身体,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她。
苏澜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说楚落我们刚才的事,忘了吧。
楚落伸手抚摸她脸颊,说忘不了,苏姨的身体和味道我都记住了。
他俯身吻她眼皮,低声说以后苏姨心情不好,我还可以这样安慰你吗。
苏澜没有回答,只是抓住他手贴在脸颊,闭上眼睛。
许久后她轻声说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晚点我还要去陪茜茜睡觉。
楚落点头,起身穿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她,苏澜正望着天花板发呆,泪水无声滑落。
他关上门离开,脚步声渐远。
苏澜拉过被子盖住头,身体蜷缩成团,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和疼痛。
她的手指探入蜜穴,感受内壁的肿胀和精液残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泣。
窗外的月光洒入卧室,照在她赤裸的脚上,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贝壳形趾甲泛着微光。
她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疲惫沉入梦境,梦里却还是阳台上的拥抱和沙发上的疯狂。
楚落回到自己房间,站在窗前看着夜色,裤子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
他回想起苏澜的身体反应和呻吟,肉棒又隐隐硬挺,不得不冲了个冷水澡平复。
水流冲刷身体时他闭上眼睛,舌尖似乎还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混合精液的腥膻。
他的手掌复上肉棒轻轻撸动,脑海里全是苏澜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的模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最终他射精在浴室墙壁上,精液顺着瓷砖滑落,混合水流冲入下水道。
楚落靠在墙上喘息,眼神却异常清明,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苏澜的身体已经对他打开。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澜发信息,却犹豫许久只发了句晚安苏姨。
手机屏幕暗下,他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高潮时的尖叫和呜咽。
隔壁房间的苏澜被手机震动惊醒,看到信息后沉默良久,最终回复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她将手机放下,手却不自觉探入腿间,指尖在蜜穴口徘徊,感受那里还未消退的肿胀和湿润。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探入模仿肉棒抽插,却总觉得不够满足,想念那份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卧室里只有她压抑的呻吟和手指进出湿滑穴道的水声,直到再次攀上高潮。
高潮后她瘫软在床上,指尖沾满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痕迹。
苏澜将脸埋入枕头,肩膀颤抖无声哭泣,不知是为背德的行为还是为那份无法否认的快感和空虚。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出楚落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这些痕迹需要几天才能消退。
她的脚趾蜷缩抵住床单,酒红色甲油在昏暗中深沉如血,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许久后苏澜终于沉沉睡去,梦里却还是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填满前后两个洞穴,精液滚烫注入深处。
她在梦中呻吟扭动,腿间爱液潺潺渗出打湿床单,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