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绩(加料)

都说考完后别对答案什么的,但是就那么几份试卷,老师们拿回去手改,一边搓麻将一边改都用不了多久,几天就会出成绩,与其惶惶不安那么几天,倒不如心安理得地早点知道答案。

所以中午吃过饭之后,几人就在苏澜的猫咪馆里对试卷的答案,一开始楚落还让卫茜回忆试题的数据,然后慢慢复原题目出来做。

言如语看这几人复盘试卷都跟解密似的,直接打电话给教务处主任,然后很轻松就拿到了原题的word文档。

这让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复盘出题目原貌的楚落等人很是忧伤,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言如语到隔壁打印店里面打印了几份试卷,顺便买了点A4纸当草稿用,她结果题目看了几眼,也感觉这数字怪头疼的,很少有能消掉的数字。

尽管还没有复盘完,但是洗诗跟时苑两人现在基本上就是死鱼状态了,无力地把脑袋耷拉在桌子上,面前就是一份等待复盘自算分数的试卷,但是完全没有动力去做。

这出题人,内心有点阴暗呀 专门来刁难的吧?言如语从卫茜的笔袋里面拿过笔,跳着步骤刷刷算了几分钟:你们最后的答案是这个数吗?

我也觉得,这出题人肯定是年没过好,或者说是搓麻将打牌输得厉害,不然怎么可能会出这么恶心的数字!

嗯?

如语姐,你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卫茜怀疑人生地看了眼言如语的运算过程,很多都是写几个数字,然后就得出了运算结果,那么多复杂的步骤到她这里就只有几笔。

最后只能取一个约数,如语是算得挺快的,不过比我还是慢了一些,下次加油!楚落关掉了手机中的计算器。

卫茜对着试卷回忆了一下,松了口气,暗暗欣喜地攥紧了拳头:

我在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好像有一位算错了 但是结果取了约数之后,反而又阴差阳错地对了!

有人欣喜有人愁,洗诗还不敢看结果,方才楚落他们算出了答案却没有说出来,也是出于照顾她们感受的考虑。

但是逃避不顶用,洗诗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拿开了挡住答案的手。

这道题目就她的自我水平评价来看,是做不出来的,有的题目思路是一样的,但是换个说法换个案例描述,又能当新题难倒一片人。

洗诗当时的策略那就是 将楚落给的简化版解题过程当做模板直接写在草稿纸上,然后将题目里面的数字套进去算,也不知道对不对,写满了总归是比空着要好。

对照着看了一下言如语慢慢添加的过程后,她不由有些遗憾,自己写的过程差不多都对了,就是最后的答案错了,本来是可以用约数把算错的那部分忽略掉的,但是她忘记了还能这么做。

不想对呀,我在开始做这道题目的时候,直接就是全部拿整数来算的,如果老师大方的话,过程分应该是会给我一些的。

一路对下来,有些地方她们不太记得到底选了什么,唯一的感慨就是言如语这做题是真的太离谱了,她们折腾了一个上午的试卷,她一边聊天一边做答案给他们都做得奇快无比,关键是楚落用计算器检验答案之后,确认过是对的。

这脑子是真叫人羡慕!

而复盘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卫茜的成绩跟上次不会差太多,这得益于懒鬼老师们没有更新题目,就是打乱了一下顺序和修改了数据,但是有几道计算起来特别恶心的题目,可能就得看老师心情了。

至于月池姐妹俩,她们尽管也提前做过两次上一回的真题试卷,但是主客观原因使然,有些题目她们自己也忘记写了啥,假如说没有犯蠢填错答案,然后老师给面子在过程分上多给几分,那么应该大概可能是能够过线的。

靠运气靠别人心情来获得成绩真的好难受呀!时苑抱起一只小猫,葛优躺在沙发上。

那只小猫是她经常抱的,之前也有在楚落拍卫茜的照片中露面过,一眨眼小猫都长大了不少。

希望改题老师能搓麻多赢一点,改卷时的心情好一些。

作为一起考试的难兄难弟,卫茜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纠结道:

别那么揪心啦,还是有很大概率过的,这一次是老师出的数字太刁难人了,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要是去参加第一次跳级考试,肯定就过了!

南岛不是还有高中的吗,我已经在想要是没通过的话,要不要趁着报名还没结束,转学到那边再考一次!

时苑有点魔怔,然后怒搓猫头,弄得小猫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洗诗对妹妹的魔怔发言表示无奈,只好问一些更实际的:

所以成绩是什么时候出呀?

不清楚,只说开学前,估计就是明天吧,因为离开学报到也没剩几天了。

*

*

结果改题老师们的动作还是很迅速的,仿佛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次击沉了多少位跳级考试末班车的考生,就在考试结束的当天晚上就把成绩给整出来了。

晚上九点半,卫茜洗完澡后,换上母亲给她买的真丝睡裙,这种睡裙没有一点透肉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柔和的反光,轻柔似水的布料会随着步伐移动而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躯之上,就连那不经意的果冻晃动,都会被睡裙的反光给强调出来。

她见到手机接受了新消息亮屏了,便拿起来看看确认,而后发现是成绩通知!

定睛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方才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刚好楚落这时来到她家准备把小竹子领回去睡觉,卫茜激动扑到他身上,像只树懒一样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

楚落被这丫头的两团肉蛋冲击撞得身子微微后仰,那对绵软温热的乳球隔着丝滑睡裙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顶端两颗小巧硬挺的凸起正抵着他的胸肌微微发颤,不过他下盘稳当地接住了她,楚落下意识地大手一揽,左手紧紧扣住她纤细腰肢,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托住那饱满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睡裙轻薄柔滑的布料在他掌心下滑动,几乎与少女肌肤融为一体,他指腹隔着丝缎按压进臀肉深处,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无语道:“你干嘛呢?恐怖袭击吗?信不信我直接过当防卫把你按在沙发上啪了。”

卫茜整个人像树懒般紧紧贴挂在他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他腰间,感受到臀瓣传来的有力揉弄,她鼻腔里发出又羞又急的哼声,脸颊烧得更红了,楚落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揉捏都让她浑身发软,睡裙下摆因为双腿抬起而向上滑落,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楚落托着臀部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腿根最敏感的区域,那处早已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现在的羞怯湿润了一片,薄薄内裤几乎要被浸透,她颤着嗓音反驳:“才不是恐怖袭击……我是太高兴了嘛,而且你、你的手在摸哪里呀……”

当然,这个啪是指把她的柔嫩挺翘的屁屁打得啪啪作响,不要误会。

楚落嗤笑一声,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放肆地沿着臀缝上下滑动,指尖隔着丝缎内裤按压着那道隐秘的沟壑,他低下头,湿热呼吸喷在卫茜通红的耳廓上:“摸哪里?当然是摸你这只兴奋过头的小考拉,自己扑上来还敢怪我?刚才用那两团肉弹撞我的账还没算呢。”他说着左手突然探进卫茜睡裙后领,沿着光滑脊背一路向下摸索,最后停在胸罩后扣的位置轻轻一挑,那层脆弱束缚便松脱开来,卫茜惊得浑身一颤,两团乳球失去支撑,沉沉地完全压在他胸膛上,顶端樱果隔着丝缎硬硬地顶住他,楚落满意地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继续道:“过当防卫可不止打屁股,像现在这样解除你的武装,也是正当防卫的一部分。”

卫茜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鼻腔里全是楚落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两点在丝滑睡裙下与他衬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而臀缝间那只作恶的手更让她双腿发软,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黏腻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花心渗出,将最私密的部位浸得一片泥泞,她咬着唇小声呜咽:“楚落……别这样……会、会被看到的……”

“看到什么?”楚落故意追问,右手拇指已经抵着内裤布料,精准按压在少女微微凸起的花核上缓慢画圈,那层薄丝被爱液浸透后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敏感小豆在他指下快速充血变硬,卫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在半空中蜷缩起来,涂着樱花粉色指甲油的足尖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楚落继续用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呵气:“是看到你挂在我身上发情的模样,还是看到你的奶子隔着睡裙都硬成这样?”他说着左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丝缎睡裙精准握住一边乳球,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顶端樱桃被他用拇指反复碾压摩擦,丝滑布料与敏感乳尖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卫茜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唇瓣,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胸前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他手掌。

楚落抱着她后退两步,一屁股坐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卫茜整个人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彻底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丰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抹粉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染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阴唇上,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楚落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向自己怀里用力一按,让她湿透的私密处隔着两层布料重重撞在他已然勃起的胯间,那根粗长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花心位置,尺寸惊人得让卫茜呼吸一滞,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形状的轮廓正抵着她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缓慢研磨,楚落贴着她滚烫的耳垂低笑:“刚才说要过当防卫把你啪了,现在换个方式——用我这根东西隔着裤子磨你,磨到你高潮流水,也算履行诺言。”

卫茜羞得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口,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腿心缓慢而坚定地顶弄,粗长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精准碾过她湿透的花核和内裤布料包裹的阴唇,饱满龟头时不时重重顶在花心入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那层薄薄丝缎和内裤的阻隔直接插入她体内,炽热温度和坚硬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一片泥泞,甚至渗出来染湿了楚落的裤子,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不要磨了……好奇怪……那里、那里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楚落右手沿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指尖轻易滑进那片温热泥泞的蜜穴入口,两片饱满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他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滚烫嫩肉每一次收缩时产生的吸力,最后停在最上方那颗硬挺花核上快速揉按起来,卫茜瞬间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脚背绷得笔直,涂着樱花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楚落继续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一边乳尖,隔着丝缎睡裙用力捻搓拉拽,同时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是不是这里变得又湿又软,一碰就流水,还有这里——”他加重指尖按压花核的力道,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下剧烈颤抖,“是不是又胀又硬,被我一摸就舒服得发抖?”

卫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胸前乳尖在薄丝睡裙下挺立成两颗明显的小凸起,随着他手指的捻搓拉拽不断变换形状,顶端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的呻吟带上哭腔,而腿心处更是不堪,花核被他揉按得又胀又麻,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强烈的电流冲向四肢百骸,蜜穴里不断涌出黏腻爱液,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指缝滴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颤抖着求饶:“别揉了……啊……要、要去了……”

“不准去。”楚落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黏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含入口中,仔细吮吸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卫茜看得脸颊烧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楚落却恶劣地勾起嘴角:“味道不错,是你考试通过后兴奋的证明。”他重新托住她的臀瓣,让她湿透的内裤再次紧紧贴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这次他没有磨蹭,而是用龟头位置精准顶住她花心入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两层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旋转碾压,“既然你这么兴奋,那我就用这种方式帮你庆祝——今晚不插进去,就这样磨着你,磨到你高潮三次为止,第一次是为庆祝你通过考试,第二次是为惩罚你刚才扑过来撞我,第三次……”

他故意停顿,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探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吮吸她甜美的唾液,直到卫茜缺氧般发出呜咽才松开,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晶莹的嘴唇,继续道:“第三次是为奖励你这整个假期努力学习的坚持。”说完他猛地挺腰向上顶撞,粗长性器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湿透的花核,龟头几乎要顶进那道紧窄入口,卫茜瞬间尖叫出声,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腿根流下,在白皙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浑身剧烈颤抖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第一次高潮就这样在楚落残酷的折磨下来临了。

楚落感受着她蜜穴剧烈收缩时透过布料传来的吸吮感,满意地拍拍她汗湿的臀瓣:“第一次,还有两次。”他左手搂紧她的腰,右手重新探入她腿心,这次直接扯开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那片滚烫泥泞的蜜穴,指尖分开两片湿滑阴唇,露出里面粉嫩颤抖的穴口,然后重重按压在充血肿胀的花核上快速震动起来,同时拇指挤进紧窄后穴入口,浅浅插入一个指节缓慢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卫茜瞬间崩溃,她扬起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双手胡乱抓挠他的后背,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更强烈的浪潮又席卷而来,她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楚落的手指和裤子,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楚落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丝滑睡裙被爱液浸湿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透出下面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他低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舐,湿热口腔和舌头的搅弄让卫茜发出破碎的呻吟,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腿心高潮后的酸软空虚,让她整个人瘫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喘息,楚落松开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哑着嗓子道:“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沙发上,卫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趴跪在沙发靠背上,翘臀高高撅起,湿透的睡裙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颤抖的大腿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的内裤,楚落跪在她身后,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紫红色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上面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得让卫茜光是余光瞥见就浑身发软,楚落没有插入,而是握住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片泥泞区域缓慢而用力地摩擦,龟头棱角反复刮过敏感的花核和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黏腻水声,卫茜趴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压抑的哭泣声,身体却被快感支配着主动向后迎合,用湿透的腿心磨蹭那根粗硬的性器,楚落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睡裙用力揉捏乳球,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脖颈,虎口微微收拢,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同时贴着她耳廓低哑命令:“自己动,用你这张流水的骚穴隔着内裤磨我的龟头,磨到第三次高潮,不然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卫茜被他掐着脖子,缺氧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命令开始前后摆动腰肢,用湿透的私密处反复磨蹭那根粗长硬物,龟头棱角每一次刮过花核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她很快就在这种近乎残忍的折磨下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楚落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的媚态,伸手扯下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庆祝结束,自己清理干净,记得把内裤洗了。”

我过了!卫茜有点范进中举那个味儿了。

楚落也是觉得好笑,轻轻捏了把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翘臀,无奈地叹气:

我还当是什么事儿呢,你过线了这不是下午就已经估算出来了的吗?这么晚了还搞得这么兴奋,当心睡不着。

卫茜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祝贺的,估算跟真正得知过了,那心情能一样嘛。卫茜不满地哼道:

我要是睡不着,我就上去吵得你也睡不着!

楚落看出了她的小郁闷,还是补了句祝贺:

那就先恭喜你成功搭上末班车了,不过还是别那么高兴的好!

为什么?

因为你如果没考上的话,高二的下半个学期你都能很轻松地混过去,现在考过了,过几天回去你就是高三下学期的准毕业生了,学校估计还要在开学典礼时让你上去发表优秀学生讲话。

怎么这样!我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话!真要有那个时候,楚落你上去帮我讲!卫茜嘟着薄唇,黛眉低垂。

仔细想想卫茜这高中生涯是真的累,一年当做别人的三年来过,差不多是入学之后就一直在自学复习,换楚落都是自认为做不到的。

那不成!楚落果断拒绝,我是个低调的人,你成绩多少,给我看看,短信里面应该有的吧?

有的,刚过线三分,比预测的还是低了些,也不知道哪里错了。

卫茜的心思都在这通关的喜悦中,都懒得关注到底是哪里扣多了分,不过短信里面也没有给出细则错题,也不可能知道是哪里错了就是。

楚落听到卫茜的成就,不由想到另外两位考生。

卫茜的成绩不能当做参考,但不代表一点参考意义都没有。

假如连卫茜的成绩都比预估的要低几分,那么时苑和洗诗她们估计就要难受了,也不知道到底过了没有。

卫茜这边收到了成绩,姐妹俩那边应该也是收到了的。

楚落又拍了拍茜茜翘臀上的美肉,就这么托着她走到她的房间,然后将她放下。

好啦,一整个假期都在学习,开学前就好好休息几天吧,今晚早点休息,我先带小竹子回去睡觉了。

好的,拜拜~躺回床上的卫茜钻进被窝,目送楚落离开房间后,她又起身到柜子旁边找更换的小裤裤,少女赤红着脸颊,自言自语道:都怪楚落乱拍乱摸 变得黏黏的了。

楚落从苏澜手里营救出小竹子,然后将她抱回楼上。

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进门,而是先在楼道里给洗诗时苑发信息过去询问成绩如何。

信息过去后,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回复,是睡了吗?

应该不可能,小竹子都还没睡呢,时苑洗诗已经上床入睡才怪了。

小竹子,你先回去找言姨姨睡觉,哥哥在这儿给那两个姐姐打电话,好吗?楚落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口。

小竹子乖巧地点头,然后就进门去找言晚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