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花魁言晚秋(加料)

出于好奇心,楚落多嘴问了一句:

苏姨,你和晚秋姨怎么认识的呀,应该不是同学什么的吧?感觉上也不像是恒冰岛本地人?

酒吧认识的,我不小心一个人喝多了,晚秋就把我捡去酒店了。苏澜倒是很直白。

哦,这样呀。楚落听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侧头看着她:嗯??

这是开玩笑还是啥?

言晚秋那种性格的人会去酒吧?

刚好就碰见了也不太像是会去酒吧的苏澜?

然后还把醉酒的苏澜捡尸捡回去了?

最后还捡到酒店里开房?

这又是什么天方奇谭的故事!难道说是言晚秋先把苏澜给掰得思想出了问题的吗?

楚落还想着深究一下八卦的,但是言晚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在催促苏澜赶紧叫楚落下去拍照,这个话题只得不了了之,非常遗憾。

好啦,你赶紧下去弄弄相机什么的,我去给你拿化妆盒。苏澜拍拍楚落的脑袋,然后离开了房间。

*

*

言晚秋平时化妆是非常简单的,描个眉毛,涂个口红,再看情况加一些手续,比如说防晒乳什么的,这完全就是皮肤、五官与脸型凑出来的优势,很多女生都学不来。

楚落是第一次帮言晚秋化妆,也是第一次有机会能这么近距离的端倪她迷人精致的五官,姣好的容颜与雪腻可人的肌肤,甚至让楚落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因为很多处理放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多余。

就好比欧美女性的皮肤相对比较粗糙,近距离拍脸部特写,毛孔上的缺陷就会显现出来,如果不像后期修图那么痛苦,那就得在化妆上下功夫。

你愣着做什么?言晚秋询问,平淡清冷的视线闪过一抹疑惑。

楚落回过神来,从短暂的慌张回过神来后,解释道:

晚秋姨的皮肤太好,我不知道怎么下手,所以走神思考去了。

贫嘴。言晚秋没好气地说道,又催促起来了,快一点,男生做事利落一些。

楚落心里苦呀,这化妆的事,哪里是说利落就利落得起来的。

坐在一旁围观的卫茜唱起了反调,她托着腮帮子说道:

晚秋姨,楚落肯定是想现在说几句好话讨好你,然后等一下把你拍丑了,你也不好意思骂他!

说什么呢!我就是把你拍丑了,也不可能把晚秋姨拍丑的呀!楚落义正言辞地澄清自己的立场。

卫茜不满了,楚落这个家伙说拍丑,那肯定就会往丑的方面拍,便耍起了小性子。

那我不拍了,哼!

楚落可是深知现在谁跟自己站在一边的呀,大声说道:

苏姨,茜茜说她不拍了。

苏澜此时正在二楼帮小竹子换衣服,白天没能穿得漂漂亮亮地出去,现在拍照肯定要补回来了,听到女儿不肯拍照,那是不能允许的。

这位年轻母亲那和蔼又慈祥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茜茜,你说什么?

没有!卫茜丫头抿着嘴,不甘心地回道,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在母亲心中远没有楚落来得有话语权,顿时倍感凄凉。

楚落这边经过短暂的端倪,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节奏,直接按照习惯来化妆就好。

不管强调多少次,楚落还是得重申,拍照是光线与角度的艺术,在上方的领口能看到雪谷之深,从下方的裙底能看到秘境之幽。

拍照要好看,适合拍照的妆是少不了的,粉底照样拍,阴影色照样上,唯一要重视的则是花魁的眼影。

洗诗等人都在附近看着楚落给言晚秋化妆,那个游刃有余、思路清晰的手法不管看几次都令人佩服,免不了感叹楚落这个男生在技能上点得异常之歪。

在眉毛与眼尾的位置上一层桃红妆,就能加深直观印象上的媚,而用眼线将言晚秋眼睛的形进行修缮,稳稳的一笔过去,眼神的妖就出来了!

苏澜抱着小竹子下来,一眼见到了言晚秋的妆容,顿时喜上眉梢,惊喜又开心地赞叹道:

好看好看~!

言晚秋的表情是冷的,就算有别的情绪表情,也是浅浅的,总是会给人没有人情味的寡淡与平静。

但是经过楚落的化妆之后,言晚秋原先的那份冷艳中的艳,则带上了妖艳勾人的魅惑感!

化妆的这边可没有准备梳妆镜,但是见到苏澜那兴奋的样子,言晚秋就知道楚落多半给自己画的妆容不太对劲,一开始她可是交代的简单花个方便拍照的就好。

而楚落化妆又稳又快,言晚秋以为他并没有做多少手续,可是现在看到苏澜那表情,就知道楚落这家伙瞒着她进行了很多多此一举的化妆了。

楚落!给我把多余的妆卸了!

自己化的妆,楚落那是相当满意的,不太舍得卸,但是在言晚秋面前又不敢反驳,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澜。

苏澜放下小竹子,过去劝说道:

呀,晚秋,都化好了就别拆妆了,挺好看的,就当做是难得的体验呗!

对呀,晚秋姨,楚落化得挺好看的,用不同的风格留念一张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呀!旁边的时苑帮腔说话,但是这话可是发自真心的。

苏澜不给言晚秋缓冲的机会,甚至略过了她要确认自己面妆的要求,直接拉着她往布置好的房间走。

估计是类似的拍照需求多了,在向春小姐一询问之后,楚落甚至得知了民宿这边还准备了专门的拍照房间,和伞、烟枪什么的小道具一应俱全,屋子里的布置都是分外浮夸明艳的那种。

苏澜把言晚秋(花魁限定)拉进了拍照房间,往地上铺好了红色绸缎,让言晚秋斜坐在地上。

李夜行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苏澜的手指扯开和服系带,那雪腻香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言晚秋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她慌乱地抓住衣襟,却挡不住李夜行灼热视线的侵袭。

苏澜,你做什么?!

言晚秋的声音带着颤意,她试图推开闺蜜的手,但苏澜反而将和服又往下拽了几分。

李夜行缓步靠近,他的影子笼罩住言晚秋半裸的身躯,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苏澜轻笑一声,退到门边将房门反锁,留给房间内两人独处的空间。

言晚秋有些惊慌地想阻拦闺蜜那胡来的手,但是还是没挡住苏澜的奇袭,被她解开的衣领,然后将和服往两边一拉,半垂在手臂上,露出骨感的锁骨与润美的香肩。

李夜行跪坐在红色绸缎上,伸手握住言晚秋冰凉的手腕,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间,和服领口又滑落几分,露出蕾丝胸衣的边缘。

晚秋别害羞嘛,反正都是拍给自己看的,来来来,把这双好看的腿露出来~苏澜在门外嬉笑着喊道,但言晚秋的注意力全被李夜行吸引。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上移,指尖探入和服内里,触碰到胸衣侧边的蕾丝花纹。

言晚秋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李夜行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勾住胸衣肩带,缓缓将它拉下肩膀,那件黑色蕾丝胸衣顿时松脱几分。

言晚秋的乳房被半包裹着,乳肉从杯缘溢出,在布料挤压下形成饱满的弧线。

李夜行的掌心复上左乳,隔着蕾丝揉捏,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乳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脚趾在绸缎上蜷曲起来,酒红色的趾甲在红色背景上格外醒目。

言晚秋试图合拢双腿,但李夜行用膝盖顶开她的膝盖,手掌顺势滑入和服下摆。

她的内裤是丝绸材质,薄薄一层贴着皮肤,早已被分泌的爱液浸湿。

他的手指按在阴阜上,隔着内裤感触那片温热湿润,言晚秋的腰肢猛然绷紧。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椭圆形指甲泛着苍白,声音破碎:“不要……李夜行……停手……”

李夜行无视她的哀求,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将它一寸寸褪到大腿根部。

言晚秋的私处彻底暴露,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他的手指抚上那片柔软,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穴肉。

言晚秋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私处送向他手中。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李夜行低声说着,两根手指探入蜜穴,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

他缓慢抽插,粘腻水声在寂静房间中格外清晰,言晚秋的腿开始颤抖。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着顶开蕾丝胸衣,深红色乳晕完全显露。

李夜行低头含住右乳乳头,用舌尖绕着它打圈。

言晚秋发出一声短促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李夜行的头发,既想推开又像在迎合。

他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将整个乳晕都吞入口中,牙齿轻轻啃咬乳头。

她的小腹阵阵紧缩,蜜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撑开紧致甬道。

她摇头想抗拒,话语却支离破碎:“不行……那里……啊……”

李夜行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这么多水,你还说不要?”言晚秋别开脸,耳根通红,身体却更热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青筋盘踞的柱身昂然挺立。

他握住肉棒,用龟头摩擦她的阴唇,引出更多爱液。

“自己把腿张开。”李夜行命令道,言晚秋迟疑片刻,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贝壳形脚趾抵在自己腰侧,然后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穴口嫩肉。

言晚秋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着肉棒缓慢侵入,巨大尺寸撑满每一寸褶皱。

李夜行扣住她的腰,猛然贯穿到底。

肉棒整根没入,直抵子宫颈口,言晚秋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李夜行按回绸缎上。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全力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响声。

言晚秋的呻吟变得高亢断续,她胡乱抓挠身下红色绸缎,布料皱成一团。

李夜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谁在干你?”

“你……李夜行……”言晚秋哽咽回答,李夜行却不满这个答案,他掐住她的脖子微微施力。

窒息感让她瞳孔收缩,身体却迎来更强烈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绞紧肉棒。

李夜行松开手,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用嘴伺候。”言晚秋颤抖着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

她生涩地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李夜行按住她的后脑深深插入。

肉棒直抵喉咙深处,言晚秋发出干呕声,眼泪滚落脸颊。

李夜行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次都顶到喉咙软肉,发出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她悬垂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留下红色指痕。

言晚秋的呜咽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模糊鼻音。

李夜行抽出肉棒,带出银丝唾液,他将言晚秋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绸缎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粉嫩肛门微微收缩,周围皮肤雪白无瑕。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上那圈褶皱,然后直接插入一根手指。

言晚秋浑身僵直,肛门紧窒地包裹手指,李夜行却再加入一根手指撑开。

“不……不要那里……”言晚秋回头哀求,李夜行却将肉棒抵在她臀缝间。

龟头挤入肛门时,她疼得弓起背,指甲在绸缎上抓出几道裂痕。

李夜行缓慢推进,肠道紧紧箍住肉棒,火热内壁带来全新快感。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肠液。

言晚秋的声音已经嘶哑,她趴在绸缎上承受双重贯穿,前面蜜穴空虚地翕张着。

李夜行伸手探到她腿间,三根手指插入蜜穴,与后方肉棒形成夹击。

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爱液喷溅在红色绸缎上,形成深色水渍。

李夜行抽出肉棒,将言晚秋翻回仰躺,他分开她的腿再次插入蜜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全速冲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

言晚秋的呻吟变成持续尖叫,她瘫软如泥,任由李夜行摆布。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清晰牙印,同时手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

“要死了……啊……顶到了……”言晚秋的理智彻底崩溃,她胡乱说着淫词浪语:“子宫……被顶开了……”李夜行闻言更用力撞进最深处,肉棒整根埋入,研磨敏感点。

言晚秋的脚趾死死蜷曲,酒红色趾甲几乎陷进掌心,她两眼翻白,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蜜穴疯狂收缩挤压肉棒,大量爱液涌出,打湿两人结合处。

李夜行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子宫深处。

他久久没有拔出,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抽搐。

言晚秋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身体却依然紧贴着他不放。

李夜行缓慢抽出肉棒,带出大股混合液体,在红色绸缎上晕开大片白浊。

他抱起瘫软的言晚秋走进房间角落的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

温水冲洗着两人身体,他仔细清理她腿间的狼藉,手指抚过红肿的穴口和肛口。

言晚秋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清洗完毕后,李夜行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拍照房间。

苏澜已经悄悄回来,将一套干净的和服放在一旁。

李夜行为言晚秋穿上衣服,动作罕见地轻柔。

她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问:“拍照……还拍吗?”李夜行吻了吻她的额头:“拍,就这样拍。”

苏澜递过来相机,李夜行调整好角度,镜头对准言晚秋那张潮红未退的脸。

她的妆容已经花了大半,眼尾桃红晕染开来,更添妖媚。

快门声响起,定格她此刻迷离脆弱的美。

李夜行放下相机,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言晚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

房间里的红色绸缎凌乱不堪,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息。

李夜行扶起言晚秋,让她重新在绸缎上摆好姿势,这次她顺从地垂下和服衣领,露出那些新鲜痕迹。

苏澜在一旁帮忙整理头发,三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和谐。

言晚秋的眼神涣散,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李夜行拍了几张照片后,终于满意地收起相机。

他蹲下身,抬起言晚秋的脚,她的脚趾甲是精致的贝壳形,涂着酒红色甲油。

他吻了吻她的脚背,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脚。

苏澜走过来拉开和服下摆,让言晚秋那双修长美腿完全裸露。

“就这样再拍一张。”苏澜笑着建议。

李夜行再次举起相机,镜头里言晚秋半裸着身体斜靠在绸缎上,眼神空洞却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快门按下后,他放下相机,走到她身边将她横抱起来。

她会永远记得今天,身体被彻底占有,尊严被完全剥离的时刻。

门外的走廊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但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