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死刑宣判(加料)

其实这样随便拉门,楚落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还是有一、、心虚,不够勇。

万一那收银员小姐没看清楚或者记错了,他这把门一拉开,结果是言晚秋,那就凉凉了。

像他这么深思熟虑的人,必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考虑到其她几人可能也在附近的试衣间,楚落不敢直接出声询问,那样太不妙了。

所以,他选择闭嘴不发,然后轻轻敲了敲试衣间的门,看看里面回应的是谁。

咚咚咚——

明明只是轻轻叩响的门扉声,声音不大,可能稍微站开几米都听不清楚,但是楚落的心脏还是紧张得随着这声音鼓动,仿佛随时都要蹦出来。

或许是因为他敲得太小声,里面的人没有听清楚,所以并没有人回应。

一定不会出错的!楚落暗自为自己的人品值祈祷,而后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稍微大力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这一回,声音大了些许,试衣间里面的人可算是听到了,而且也确实如楚落所愿,说话的人是苏澜。

嗯?不好意思,刚刚没有听到敲门,有事吗?苏澜以为是导购员有事要找。

楚落断然是不可能回应的,考虑从刚刚进去到现在才这么一点时间,而且苏澜穿的衣服也不少,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脱完了。

所以他当机立断,直接拧开门进去,跟她商量买这内衣的事情。

只不过试衣间里的场景让楚落愣住,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如果能够从来的话,楚落绝对会回到一分钟前阻止自己这胆大冒进到作死的行为!

试衣间里面的人确实是苏澜不错,而且她也有好好地穿着衣服,甚至连开始脱的准备都没有,但是 言晚秋也在这里!

这试衣间里面是两个人!!

苏澜确实是没有试新内衣不错,可是她在帮言晚秋试!

这家店的试衣间极为宽敞,容纳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墙壁上的衣钩悬挂着言晚秋的外套、毛衣、裤子,短筒靴子也放在了旁边。

言晚秋身上只有成熟丰韵的紫色上下衣物,蕾丝花边将那少妇的迷人魅力渲染得更上一层楼,宛若一朵冷艳却勾人的尤物之花。

她半屈着身子,提着雪白腴美的大腿,将肉色的连裤。

袜从腿上褪下。

楚落的唐突闯入,令她的神情染上几分不满与疑惑。

苏澜见到楚落那盯着言晚秋发愣的神情,以为他是要找言晚秋,不过这小坏蛋这看得眼睛都直了的表情,着实好笑,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的骄傲上,苏澜又有那么一丝不满,这小坏蛋看她都没有过这种眼神,是她苏澜已经老了没有魅力了不成?

但这种思绪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放在心上,苏澜笑着将言晚秋准备试穿的衣物塞到楚落手里,用只有试衣间里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既然有急事要找晚秋商量的话,那我就先出去咯!

走出去关门时,苏澜见到楚落藏在后背的那两套本来是准备给她的衣物,内心叹道,虽然是挺好看的,但是这设计也太大胆且透气了吧?

就算是让她苏澜一个人在家试着来穿,恐怕都得脸红好一会儿。

这该不会是打算让晚秋来穿的吧?恐怕楚落要挨训了。

苏澜摇摇头,帮着把门带上。

伴随着门缓缓合上,楚落的内心如坠入冰窖一般,透心凉!

完了呀!

苏姨你怎么就出去了,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呀!现在你这不就是把我忘悬崖上推么!!

这偌大的试衣间简直不像是给一个人准备的,楚落和言晚秋在这安安静静的小空间中对视,四面的明亮更衣镜倒映着楚落艹蛋又便秘的神情。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只知道自己正在努力思考着对策,只知道在言晚秋的眼神威慑之下,自己的头是越来越低

闯进女性的试衣间可不是一间好事,尤其是是在内衣店当中,但是言晚秋告诉自己这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楚落可能真的有要紧的事情呢?

有什么事?她姑且还是确认地问道,只是话语中大有:给不出好的解释你自己看着办的意思。

楚落咽了口唾沫,不管怎么样,总之先献殷勤好了,这总不会错的!

“等等……你别动。”楚落压低了嗓音说道,他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在了言晚秋的腰侧,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线条的柔韧曲线,还有她因这唐突接触而瞬间紧绷的肌肉。

言晚秋的动作停顿在半空中,提着丝袜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扶在自己腰上的手,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的弧度绷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楚落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知道自己正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可苏澜离开后这密闭空间里弥漫的香气——混合着言晚秋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和她肌肤透出的暖意——像是某种无形的催情剂,让他的理智节节败退。

“丝袜……勾到指甲了。”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编造着拙劣的借口,右手已经顺势握住了她的小腿,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试衣间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言晚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那只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下滑,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可楚落分明看见她颈侧的脉搏在白皙皮肤下加速跳动,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慌乱。

他的手指触到了丝袜的边缘,肉色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弹性,还有她大腿内侧那处最柔软细腻的区域——当他装作整理丝袜褶皱时,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里,言晚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做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可尾音里藏着极细微的颤抖,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悄悄抓紧了挂在墙上的外套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楚落没有回答,他已经蹲下身来,这个角度让他能看见更多——言晚秋的脚踝精致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那种冷艳的颜色衬得她的脚背更加白皙。

他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渗进她的皮肤,言晚秋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拇指在她踝骨凸起的地方反复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袜子……脱不下来。”楚落的声音更哑了,他仰起头看向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紧抿的唇,还有下巴到脖颈那段流畅优美的线条,灯光在她锁骨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言晚秋垂下视线与他对视,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自己来。”她试图弯腰,可楚落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去,他的指尖勾住丝袜上端的蕾丝边,却并没有往下拉,反而沿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来回轻划,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他指腹的热度,每一次轻蹭都让言晚秋的身体绷得更紧。

试衣间四面都是镜子,楚落能从各个角度看见她的样子——紫色蕾丝内衣勾勒出的饱满胸型,腰腹处紧致平坦的线条,还有那双在丝袜包裹下愈发性感的长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痛。

“别动。”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右手握住她的脚踝抬高,左手终于开始真正帮她脱丝袜——可那动作慢得折磨人,每往下褪一寸,他都要停顿几秒,让掌心完整地感受她小腿肌肤的滑腻触感。

丝袜褪到脚踝时,言晚秋的整只脚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看起来脆弱又美丽。

楚落盯着那只脚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了她脚背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言晚秋触电般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你疯了……”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慌乱,那只一直抓着外套的手松开了,转而按在了他头上,本该是推拒的动作,却因为指尖的颤抖而显得暧昧不清。

楚落没有理会她的话,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脚背,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涌入鼻腔,这种背德的味道让他头皮发麻,某种恶劣的兴奋感在血液里疯狂流窜,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脚趾,言晚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舌头的蠕动,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滑动,甚至刻意顶进最深处,那种过分的亲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镜子忠实地映出这一幕——蹲在地上的少年虔诚地含住成熟美妇的脚趾,而她站着,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头上,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绯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紫色蕾丝下的乳尖已经隐隐凸起。

“够……够了……”言晚秋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她想抽回脚,可楚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脚趾,不疼,却带着警告的意味,他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深处翻涌着浓重的欲望,那眼神让她想起某种盯上猎物的猛兽。

楚落终于松口,一条银丝从他嘴角连接到她湿漉漉的脚趾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脚按在了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部位,隔着裤子,言晚秋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脚心正好抵在那根硬物的顶端,楚落闷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用脚掌上下摩擦,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脚心,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

“晚秋姨的脚……真好看。”楚落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他一边用她的脚给自己做足交,一边仰头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指甲油的颜色也很配你。”

言晚秋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可四面八方的镜子让她无处可逃,她从各个角度看见自己通红的脸,看见自己那只被按在少年胯下的脚正以羞耻的姿势活动着,看见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还有腿间那处已经湿透的布料——紫色的蕾丝内裤中央,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按在他头上的手终于开始用力,可那点力道对楚落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调情。

楚落没有回答,他突然松开了她的脚踝,在言晚秋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那团丝袜,肉色的薄纱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女人香,楚落将那团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丝袜塞进了自己裤子口袋里。

“这个……归我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拿走她的私人物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晚秋姨好像……湿得很厉害?”

言晚秋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冰凉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阴蒂,她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媚意。

楚落的眼睛暗了暗,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拿起了悬挂在旁边的那条新内裤——正是他之前藏在背后的那件大胆款式,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裆部还是完全镂空的设计。

“既然要换衣服……”他将那条内裤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不如试试这件?我觉得会很适合晚秋姨。”

言晚秋盯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呼吸乱得不成章法,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应该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混蛋,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却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

她迟迟没有伸手去接,楚落却像是读懂了她的犹豫,他往前又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说:“或者……晚秋姨希望我帮你换?”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言晚秋浑身一颤,她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楚落往后踉跄了一步,可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哭腔:“你……出去……”

“我出去了,晚秋姨自己一个人能换好吗?”楚落站稳身体,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再次逼近,这次他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试衣间的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刺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言晚秋被困在他和镜子之间,无处可逃,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形状正顶在自己臀缝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偷偷迎合那个形状,臀肉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想要更深的接触。

楚落也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他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晚秋姨的身体……好像比嘴巴诚实多了?”

“别说……别说了……”言晚秋闭上眼睛,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挑开她内裤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私处。

“嗯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敏感阴蒂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楚落的手指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言晚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一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指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抓挠着,留下凌乱的水痕,十根手指的指甲修剪成优雅的方圆形,此刻因为用力而泛出健康的粉色,和脚上深紫色的趾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晚秋姨这里……”楚落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她紧致湿热的穴道里,感受着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触感,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要是被别人看见高高在上的言医生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

言晚秋猛地睁开眼睛,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紫色蕾丝内衣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而她的下身……楚落的手指正在她腿间快速进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这副模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抽插下越来越兴奋,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一下下收缩,像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下什么。

“不……不要在这里……”她用最后的理智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会被……听到的……”

楚落的手指突然插得更深,指关节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窝时,言晚秋整个人像张弓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悲鸣,可那声音刚出来就被楚落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他的手心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息钻进鼻腔,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那晚秋姨就小声一点。”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手指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她的嘴,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言晚秋的呼吸被扼住,缺氧的感觉让大脑嗡嗡作响,可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尖锐清晰,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子宫像是要翻出来一样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楚落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她高潮了。

而且是在被人掐着脖子、按在镜子前的情况下高潮的。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楚落怀里喘息,腿间的爱液还在不停往外流,在镜面和地面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楚落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羞愤的注视下,一根一根舔干净,然后评价道:“晚秋姨的味道……有点甜。”

“变态……”言晚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声音软得没有任何杀伤力,更像是在撒娇。

楚落低笑了一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拿过那条黑色的镂空内裤,在她面前蹲下身来:“现在……该换衣服了。”

言晚秋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脚边、手里拿着淫荡内裤的少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欲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帮她换上这条内裤,然后借着换衣服的名义,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可她没有拒绝。

她甚至悄悄分开了还在发抖的双腿,方便他的动作。

楚落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握住她的脚踝,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的脚底套进去,布料一点点划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腿根处,镂空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的阴唇和还在流水的穴口一览无余。

他故意将内裤勒得很紧,粗糙的蕾丝边缘深深陷进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里,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言晚秋咬着下唇忍住呻吟,双手再次撑在镜面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很适合。”楚落站起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起欣赏镜子里的画面——成熟美艳的女人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和黑色镂空内裤,腿间泥泞一片,而少年紧贴在她身后,某个部位正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一侧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揉捏挤压,指尖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言晚秋的身体又是一颤,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晚秋姨刚才说……觉得我有女人味?”楚落突然想起她之前问的那句话,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那现在这样……够不够有女人味?”

言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已经敏感得像一碰就化的春水,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和这个胆大妄为的小混蛋一起沉沦。

她能感觉到楚落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缝里,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依然颤抖,“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晚秋姨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楚落将龟头顶在她还在流水的穴口,却并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外围慢条斯理地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都打湿了,纠结在一起。

言晚秋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那么粗,那么长,顶端还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后伸,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跳动的青筋,滚烫的温度,还有顶端那个正在渗出黏液的马眼,一切都真实得可怕,也淫荡得可怕。

楚落闷哼一声,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上下套弄那根肉棒,粗硬的柱体在她柔嫩的手心里快速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更多的液体渗出,将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晚秋姨的手……真软。”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进那条镂空内裤里,再次插进她湿热紧致的穴道,只不过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

言晚秋的穴道还处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中,突然被两根手指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再次呻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臀肉紧紧贴在他小腹上,无意识地蹭动着。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不堪入目——女人的手握着少年的肉棒上下套弄,少年的手指在女人腿间快速进出,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

“我……我想要……”言晚秋终于说出了这句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说完之后她立刻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样子,可她分开的双腿和主动往后顶的臀部,都在诚实地表达着邀请。

楚落呼吸一滞,他抽出手指,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缓慢地旋转研磨,却依然不急着进去,反而恶劣地在她耳边问:“想要什么?晚秋姨说清楚一点。”

“你……你知道的……”言晚秋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发抖,穴口饥渴地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我不知道。”楚落坚持要她说出来,龟头往前进了一点点,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折磨着她,“晚秋姨不说清楚的话……我就这样蹭到苏姨回来。”

这个威胁显然奏效了,言晚秋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咬咬牙,用破碎的声音说:“想要……你进来……插进来……”

“插哪里?”楚落得寸进尺,肉棒往前顶了一小段,龟头终于挤开柔软的阴唇,卡在狭窄的入口处,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控制不住直接捅进去。

言晚秋的身体因为那一点进入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又害怕又期待,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小穴……插我的小穴……”

话音刚落,楚落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穴道,直直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啊——!!!”言晚秋尖叫出声,声音被楚落再次捂住嘴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呜咽在试衣间里回荡,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收缩,身体像张弓一样绷到极限,指甲在镜面上抓出尖锐的刮擦声。

太深了……太粗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那根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楚落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绞断,湿热的内壁疯狂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伏在她背上剧烈喘息,等她稍微适应之后,才缓缓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镜子忠实地映出这一幕——少年从背后抱着成熟的美妇大力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白色泡沫状的液体,她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紫色的蕾丝内衣早就歪到了一边,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挺立颤抖。

言晚秋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顶,额头和胸口重重撞在镜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镜面因为她呼出的热气而蒙上一层白雾,又被不断撞上来的身体蹭出凌乱的痕迹。

“慢……慢一点……”她破碎地哀求,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晚秋姨的子宫……”楚落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插得更深更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内腔入口,“在吸我……想要我进去对不对?”

“没有……啊……!”言晚秋想否认,可身体深处那个小口确实在一下下收缩,像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含住他的龟头,这种诚实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楚落低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握住她一侧乳房大力揉捏,指尖掐住敏感的乳尖反复拉扯,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处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当他的手指按上阴蒂时,言晚秋整个人都炸开了,尖锐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在试衣间里回荡。

楚落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打圈按压,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又狠狠贯入,粗硬的柱体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滋滋的水声。

言晚秋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大脑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无力晃动,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往外流,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晚秋姨要高潮了吗?”楚落咬着她的耳朵喘息,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得出了残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那个柔软的内腔入口顶开。

“要……要到了……啊……!”言晚秋终于放弃了抵抗,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子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处,甚至溅到了镜面上。

楚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剧烈收缩,也快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去,龟头死死抵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填满了紧致的子宫腔。

“啊啊啊——!!!”言晚秋发出泣音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像是要融化一样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咽着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面积出一小滩水渍。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滑落,滴在镜面和地面上,试衣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的黏腻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楚落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液体,言晚秋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他及时揽住腰扶住了。

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深紫色的趾甲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痕迹,那条黑色的镂空内裤早就湿透得不成样子,凌乱地挂在腿根,挡不住任何春光。

“晚秋姨……”楚落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和迷离的眼睛,伸手抹掉她嘴角流出的口水,“现在……还觉得我没有女人味吗?”

言晚秋没有回答,她只是疲惫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平复呼吸,过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楚落知道这是她的极限了,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团已经皱巴巴的丝袜,塞进她手里:“这个……留作纪念。”

然后他转身,拧开了试衣间的门。

门外苏澜正好回来,看见他出来,笑着问:“谈完了?”

楚落点点头,侧身让她进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他看见言晚秋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那团丝袜,肩膀微微颤抖着。

门彻底关上了。

楚落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温度,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腿间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抬头。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当然,至于更二货的那种什么我帮你换衣服之类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这种话一出口,大概直接就是宣判死刑了。

楚落想到了言晚秋之前一直对自己的那个恋兽癖的误会,而且在久远一点之前,言晚秋可是答应过他,给他当模特拍照一次的!

这件事楚落一直心心念念的放在心上,只是一直都没有好的机会提起而已,他也曾想过找个机会到她医院办公室那里,趁着午休只有她一个人在,让她穿着女医生的打扮给拍一张,不过人怂胆小,这个想法一直没能付诸实践。

此时已经是危急存亡之秋,楚落硬着头皮,愣是自称了一回老恋猫人,说道:

本来我对这种地方是不感兴趣的,更多是感到不好意思,这么一家女人私密用品店,我一个人在这里晃悠挺不好意思的

这话连楚落自己都觉得扯淡,但是屎到淋头,他还能怎么办,只得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是刚刚我有看见两件衣服,感觉特别漂亮,穿在晚秋姨你身上非常有女人味,让我想到了 妈妈?

我想起了之前晚秋姨答应过我说可以给我当一次模特拍照,所以就想偷偷来问问你,能不能买下来?

那个什么妈妈的说法,完全就是即兴而为,他觉得这样的话,动机上应该就比较像是孩子怀念母亲之类,所以才一时冲动什么的,说不定能让言晚秋理解的。

脑子一片浆糊的他,也只能如此胡说八道,四处想办法补救了。

不过这种款式的内衣,楚落就算是在手机中都不敢堂而皇之地拿出来看,现在要言晚秋穿什么的,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你刚刚说觉得我有女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