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产业的主人之女,尽管时苑在长大后就比较少在民宿里出现了,但是人还是认得不少的,她小的时候在这里玩的时候,就是这间民宿的女主人帮忙照看她的。
月池时苑在厨房里找到了阿姨,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春阿姨~
正在为房客们准备食物的春阿姨停下了手中的活,笑着回道:
好久不见,时苑。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没有这么高的,小脸肉呼呼的,非常可爱,一转眼就这么大了!我也一转眼就老了呀~
春阿姨还是很漂亮的,而且什么我小的时候可爱呀,难道我现在就不可爱了吗?时苑装出自恋狂的样子打趣道。
现在不可爱,但是很漂亮,之前听说你跟月池先生闹矛盾离家出走,我们可是担心了好久,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安心了 那么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到底还是长辈,并且也是做这行的,人情世故看得很敏锐,春阿姨一眼就看出了时苑是有事来找她的。
而春阿姨也确实没有猜错,除了打招呼外,时苑是有点小请求想请她帮忙,而且是只有负责料理的春阿姨才能做到的。
比方说给楚落的料理中加一点特别的滋补菜式什么的
是有的啦,春阿姨,就是跟我和姐姐洗诗一起来的那伙人是我们的同学,那个男生他 时苑随意杜撰了一个理由,他阳亏,对!
他阳亏,所以春阿姨能不能做一点滋补的料理关照一下他,我知道春阿姨很会料理的!
阳亏,顾名思义,那就是那什么萎。
说实话,春阿姨这么大的人了,在传统的药理学上有所涉猎,尽管不能精确确诊,但是看气色之类的还是能看出些什么的,刚刚在人偶房间里遇到的那个年轻男孩子,锻炼有度,血气充盈,用龙精虎猛来形容都不为过,怎么会阳亏呢?
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这丫头对人家男生有什么想法,没确立关系就想着先上车后补票什么的
这种事情,月池先生知道么?春阿姨担心地问道。
春阿姨~!时苑嗔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晚餐会专门准备的,不过你的确定这个男生会好好照顾你才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消遣了自己。
时苑离开后,民宿女主人无奈地摇头,心叹当年的小姑娘也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
她找出食谱翻了翻,很快就确认好了要准备什么料理。
再加点药酒好了。
*
*
时苑回去后,很快就跟姐姐洗诗一同去找楚落了,当然也是有着正当理由——学习!
这样的话,也就不怕楚落的家人怀疑神的了!
姐妹俩都觉得楚落的长辈管得太严了,特别是他的姐姐言如语,看着她们的眼神就带着一种怀疑,虽然不明显就是了 但是楚落也到了青春期了,对女生有点想法,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至于管到这个份上吧?
看着都觉得这位学姐以后是想把楚落的结婚对象也给承包了,明明就是一个能让楚落自由拍照发展兴趣的家庭,怎么会在男女关系上这么严格的呢?
奇怪
而找到楚落时,他的房间里已经有卫茜在了,看起来也是在辅导卫茜的学习,只是这姿势有点亲近。
“什么机会?”卫茜不解地追问,乌黑眼眸中映出楚落促狭的笑容。
楚落凑近她耳边,温热气息喷洒着低语:“扮个医生病人的游戏,我检查你身体有没有被鬼怪吓坏。”
“你、你胡说什么呀!”卫茜耳根瞬间烧红,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起来。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哪有什么鬼怪,你尽会欺负人……”
楚落的手指缓缓摩挲她足弓的弧度,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滑触感。
他压低嗓音继续诱惑:“要是检查合格,我就奖励你好好休息,不然可得接受惩罚治疗哦。”
卫茜羞得脖颈都泛起粉色,却还是小声嘟囔:“什么惩罚嘛……”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膛随着心跳轻轻起伏。
楚落趁机将她脚掌抬高几分,指尖划过精致的踝骨。
那双玉足每根脚趾都生得圆润可爱,趾甲涂着樱花粉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柔光。
楚落的拇指按上她大脚趾的趾腹,感受那处肌肤异常的柔软与温热。
“先检查这里有没有被吓到发凉。”他边说边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尖绕着趾尖打转。湿热的包裹让卫茜浑身一颤,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漏出。
唾液顺着趾缝流淌,在皮肤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楚落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用牙齿轻轻磨蹭趾甲的边缘。
“呜……别舔那里……”卫茜的抗议带着哭腔,小腿却不由自主地绷直。
楚落松开她的脚趾,转而吻向足心那处最敏感的凹陷。
他的舌面反复碾压那点软肉,带起卫茜阵阵剧烈的颤抖。
“这里呢?心跳这么快,肯定是受惊了。”他含糊地调笑,手掌顺势抚上她的大腿。
裙摆被推高到腿根,露出底下纯白的棉质内裤。
卫茜慌忙伸手去拉,却被楚落扣住手腕按在榻榻米上。
“医生在检查,病人要乖乖配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腿间,隔着布料按压蜜穴的位置。
“你乱讲……哪有人这样检查的……”卫茜的辩解破碎在喘息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内裤中央迅速洇开深色水痕,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楚落指尖。
楚落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将橙黄的糖块抵在卫茜唇边。
“来,吃点甜的压压惊。”他的手指顺势探入她微张的唇缝,糖块和指尖一同滑进口腔。
卫茜下意识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着糖块在齿间翻滚。
唾液混着糖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衣领上。
楚落缓缓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里进出。
“舔干净,像这样……”他引导她的舌头缠绕自己的指节,每一下抽插都抵到喉口深处。
卫茜被呛出眼泪,却还是乖巧地收缩口腔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糖块在温热的口腔中融化,甜腻的汁液顺着喉管滑下。
楚落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它按在卫茜锁骨上画圈。
“病人配合得很好,现在该检查其他地方了。”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链。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那根性器尺寸惊人,目测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卫茜瞪圆眼睛盯着它,喉咙里发出小小的抽气声。
“用嘴检查一下这里。”楚落掐住她的后颈,将肉棒前端抵上她微张的嘴唇。
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卫茜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更用力地按向那根滚烫的物体。
龟头挤开唇瓣撞上牙齿,卫茜吃痛地呜咽一声。
楚落趁机挺腰深入,肉棒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
“放松,慢慢吞进去。”他揉捏她的耳垂安抚,胯部却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卫茜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黏膜紧紧裹住入侵的性器。
她难受地翻动眼球,双手无力地推搡楚落的大腿。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大脑缺氧,脸颊因憋气而涨得通红。
楚落抓住她的头发固定角度,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肉棒每次都会顶到喉口最深处,龟头摩擦食道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卫茜嘴角流淌,滴落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水渍。
“对,就这样吞到底……”楚落喘息着称赞,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
他忽然整个拔出肉棒,将卫茜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舔干净,全部都要吃下去。”
卫茜被迫将脸埋进他茂密的耻毛里,舌尖从睾丸开始向上舔舐。
她细致地清洁每一处褶皱,将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全都卷入口中。
肉棒在她脸上拍打,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楚落重新插入她口中,这次改为浅抽深插的节奏。
他故意在龟头抵住喉口时停顿,感受那处软肉痉挛般的收缩。
“要射了,接好。”他哑着嗓子预告,胯部开始剧烈地耸动。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卫茜喉咙,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反射性吞咽。
部分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楚落抽离时肉棒还弹跳着射出最后几滴,溅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全都吃下去了?”楚落拇指抹过她嘴角,将残留的精液涂在她唇瓣上。
卫茜眼神涣散地点头,舌头无意识地舔舐唇上的白浊。
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皱起鼻子,却还是乖顺地含住他的手指清理。
楚落将她抱到矮桌旁,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
他胯下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摩擦,前端挤进内裤边缘触碰蜜穴。
“继续学习,不过要换个检查方式。”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柔软,指尖隔着衣物拨弄挺立的乳尖。
卫茜颤抖着抓住笔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在课本上。
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布料随着肉棒的顶弄深陷进穴口。
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每次擦过阴蒂带来的电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
“写啊,不是要完成作业吗?”楚落咬着她耳垂催促,下身突然用力向前一顶。
肉棒挤开湿滑的阴唇,却没有真正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卫茜呜咽着在纸上画出歪扭的字迹,腰肢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她臀瓣主动夹紧那根滚烫的性器,花穴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摩擦。
“我……我写不出来……”她带着哭腔求饶,手肘撑在桌面支撑发软的身体。
楚落单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将衣襟向两旁拉开。
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挺立成两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一边吮吸,齿尖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
“那就边写边数,数到一百就让你休息。”
“一、二……”卫茜断断续续地开始计数,声音被胸膛的起伏撞得支离破碎。
楚落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两根指尖并拢插进紧致的后穴。
肠壁立刻绞紧入侵物,温热的软肉蠕动着试图排出异物。
他缓缓旋转手指开拓,感受括约肌从抗拒到松弛的整个过程。
爱液和肠液的混合液体顺着指缝流淌,将臀瓣和大腿染得一片湿滑。
“三十七、三十八……”卫茜的计数开始混乱,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手指的抽插。
楚落加入第三根手指,将那个紧窄的洞穴撑到极限。
肠壁黏膜被摩擦得发烫,每次抽离都会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他故意弯曲指节抠挖内壁,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前列腺位置反复按压。
“啊!那里……不行……”卫茜尖叫着夹紧双腿,笔从手中滑落滚到榻榻米上。
她的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花穴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失禁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楚落趁机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将粗大的肉棒抵上还在收缩的肛口。
“数到一百了,现在给你真正的休息。”他按住她颤抖的腰肢,龟头一点点挤入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窄穴。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卫茜哭叫出声,指甲在榻榻米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但疼痛很快被强烈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脉动。
“好满……要裂开了……”她啜泣着摇头,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坐。
楚落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深深贯入。
肠液润滑了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放松,全部吃进去。”
卫茜的前穴随着后穴的抽插渗出更多爱液,在榻榻米上积出一小片水洼。
双重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理智早已溃散成碎片。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任由楚落掌控自己身体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肠壁里横冲直撞。
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来触电般的酸麻感。
卫茜的肠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性器吮吸。
“要去了……一起……”楚落喘息着加速冲刺,手掌掐住她的脖颈施加压力。
窒息感让卫茜眼前发黑,高潮却在同时席卷全身。
她的后穴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
浓精灌满直肠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卫茜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撞。
楚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肠液从她扩张的肛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瘫软在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水渍里,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楚落将她翻过来抱进怀中,用衬衫下摆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他轻吻她红肿的嘴唇,低笑声里带着满足:“检查完毕,病人恢复得很好。”
卫茜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她的手指却眷恋地勾住他的衣角,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口。
榻榻米上到处都是体液干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腥气息。
楚落捡起落在一旁的课本,重新塞进卫茜手里。
“现在可以专心学习了吧?晚上好好陪苏姨。”
卫茜红着脸点头,握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向作业本,那些字迹似乎都染上了情动的温度。
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暖金色,玩偶们的玻璃眼珠映照出交叠的身影。
楚落挠了挠她的足底,卫茜的脚底软嫩嫩的,捏久了会有种潮热的感觉,十粒精致圆。
润的脚趾头轻捏之下,也分外有意思,尤其是卫茜时不时还会害羞地蜷缩并紧一下脚趾,更增添了趣味。
别问,赶紧看书,不然真挠了。
卫茜不满地用脚丫子反击,脚趾紧紧地夹住楚落的手指以示警告,表示再挠就要用力夹了,但是卫茜的抗议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装个样子凶一下而已。
等到她看书入神了之后,她的脚丫子就不自觉在楚落的手上轻轻踩动,脚掌一抬一放,感觉像是按摩一般。
月池姐妹俩无语,楚落你这监督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楚落,我们也进来一起学可以吗?洗诗敲了敲门,打招呼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可能要自己去找一张矮桌子过来,我不知道哪里有。楚落抱歉道。
我说,楚落你的监督方式有点独特哦,别人再严厉也就是用鸡毛掸子恐吓,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挠脚丫的?
时苑走到旁边看了眼卫茜的作业,又偷偷瞧了眼卫茜,为她打抱不平:卫茜生气得耳朵都红了哦!
你这样可就过分了。
但实际上,卫茜的耳朵红是从姐妹俩进来之后才开始的,私下里被楚落怎么玩她都不会有意见,顶多就是嘴硬抱怨两句装作不情愿,但是这样被楚落抱着的时候,还有外人看着,她就会相当不好意思!
楚落不帮卫茜开脱:
这不能怪我,苏姨来这里可是想着跟女儿好好玩的,但是卫茜想把作业留到晚上一个人做咋整,肯定是要督促她现在完成的,这样晚上她才没别的借口。
哼!抓着笔的卫茜轻哼一声,不理他。
那等一下我们有不会的也能拜托你的吧?洗诗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作业问道。
没问题,毕竟这次旅行能选到这么好的民宿,也多亏你们的帮忙。楚落心情复杂。
那晚上我可是拜托了春阿姨准备丰盛的晚餐哦,你可别浪费!时苑似有深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