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店主扔进去的那个黑塑料袋真的非常的沉,没有预先心理准备的楚落,第一下差点被没提起来。
打开黑袋子一看,里面是好几只死猫,体型比较大,感觉是用化学手段弄死的猫,不清楚是注射性的安乐死,还是直接农药之类的灌死。
而垃圾桶底部还有好几个类似的黑塑料袋,已经发臭了。
楚落试探着掂量了下那几个垃圾袋的重量,应该都是死猫。
联想到这家猫店主打的就是奶猫销售,那么那些没卖出去又长大了的大猫到底去哪里了,也就显而易见了。
看着这几只死去的猫咪,楚落作为拍摄者的灵感顿生,一组对比分外强烈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方才言如语在这里逗弄可爱的小猫玩。
然后画面一转。
同一个地点,言如语面对的却是几只失去了生息的猫咪。
虽然是摆拍,但绝对是一组好的绝妙对比图!
楚落把垃圾袋放到垃圾桶的盖子上,一回神,便看见言如语那对剪水秋眸正注视着他,楚落刚准备张口叫言如语过来拍照时
他停住了,犹豫了。
好像 不该让言如语来拍这种照片。
长久以来,自诩站在摄影界食物链顶端的那部分摄影工作者,也就是专门拍战争、人性之类高大上题材的摄影界的文青,这群人饱受道德的争议。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某位战地摄影师,因为拍战争中小孩而成名,但是随即抨击就来了,很多圣母谴责他,在看到难民孤儿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想着救助小孩,而是去拍照!
将自己的名誉建立在那些战争孤儿的不幸命运之上。
从诡辩的角度来说,圣母们也没说错,可若不是这些摄影师冒着危险去战地实拍,又有谁能最直观地感受到那种惨痛呢。
光凭键盘圣母们的自我感动吗?
现在的情况就差不多,要是让言如语来拍的话,肯定就会有键盘圣母抨击言如语拿小猫的悲惨命运怎么怎么样,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怎么怎么样。
而且这种话题还是比较容易带节奏的话题。
楚落拍这次照片的初衷,是为了帮言如语回击,而不是让她制造新的麻烦的。
而且让一个女孩子为了拍照,专门对着一群死去的猫咪摆拍,未免有点残忍。
生活中的事往往都被放在一架天平之上,有得就有失。
假如把握住这个灵感的后果,是自己被圣母们谩骂污蔑,楚落倒是不介意,但是现在天平的另一头是姐姐言如语。
楚落就不愿意了。
他把死去的猫咪们轻轻放回原初,盖上垃圾桶的盖子,决定做一个袖手旁观的人。
言如语见到他的异样反应,问道:怎么啦?
走吧,拍完啦!楚落收起手机,等我先去附近的便利店借个地方洗个手。
不拍吗?言如语大概想到了楚落是在担心什么,笑道:我不介意的哦。
楚落可没觉得有什么动摇的,少一张照片又不会怎么样,便没好气道:
哎呀,不拍不拍,先等我去洗个手,等一下我们就回去。
从南岛发往北岛的列车飞速行驶在轨道上。
一路上,姐姐都提不起劲的样子,看着窗外向后飞逝的景物。
放弃了一次灵感的捕捉,楚落感觉现在就有点贤者,思绪清明思考清晰。
隐约想到了言如语这种生闷气但是又不明显表现出来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觉得他的女装照是某个神秘的女孩子吧?
如语,你看看这张照片拍得好不好看?楚落翻出了上午拍摄的女装照。
言如语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单单地哦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
这肯定是生气了吧?
楚落感觉这误会挺混账的,甚至来得有点冤屈,之前他光想着不能被察觉到这是女装照,却没想到言如语能往别的方向上误会。
反正照片公布出去后,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还是现在说出来,把她哄好算了。
言如语继续侧过头看着窗外,楚落默不作声地从书包里掏出假发,戴上口罩,甚至连化妆画眼线、贴假睫毛结束了,言如语都没留意到他,楚落心情复杂地拍了拍言如语的胳膊。
干嘛………呢?言如语见到旁边的弟弟突然大变活人,顿时愣了愣。
第一反应就在想你哪位呀,多看了几眼,言如语就意识到了什么,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脱下对方的口罩,在见到其下的真容后,不由破颜为笑。
那个模特是我呀,如语,你刚刚在生什么气?楚落笑眯眯地问道。
本来还是楚落理亏的局面瞬间逆转,言如语顿时也觉得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
原来自己一直惦记着的那个神秘女生,竟然是楚落这个家伙假扮的?
言如语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被自己给蠢到了。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故意气我这么久的是不是?
言如语笑嗔地揪着弟弟的脸颊,拿着他的手机中的照片对比,你还画眼线,比我一个女生都会化妆了!
这不是没有如语这么漂亮,才被迫下海嘛!楚落这才慢慢把刚上好的妆给卸掉,旁边的路人旅客看到都觉得他是个奇葩了。
不过看到言如语不生气了,楚落也就松了口气,虽然在公共场合中化妆付出了点代价,但是把她哄好了总归是值得的。
不生气了?楚落靠过身子,用胳膊肘碰了碰言如语。
言如语知道他这会儿是来调戏她了,决定反击回去。
她搂着弟弟的手臂,饱满绵软的酥。胸不设防地压在楚落的手臂上,言如语笑眯眯地回道:
不生气了,看到弟弟女装的样子,还有哪个姐姐会生气呀?下次我再生气了,你可得把我的睡裙穿上次啊能哄好我哦!
这种事情属实丢人,但是嘴强王者谁不会呀!
楚落故作从容,淡定地甩甩手:
没事儿,我脸皮厚,肯定是穿的,而且我还有别的方法,应该能哄好姐姐的。
说来听听,我怎么不知道。言如语凑近了脑袋,好奇地眨了眨美眸,看着他问道。
爱你。
楚落在姐姐的耳边轻声说完,言如语登时就觉得脑子过热宕机了一会儿。
楚落见到果然有效,立马开启复读轰炸。言如语被他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故技重施,再次使出禁言。
因为今天外出时穿的衣服比较多,言如语解开外套上的两粒纽扣,直接将楚落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襟的外套里,然后捏住领口,把楚落的脑袋封印在里面。
旁人顿时哑然,你们俩刚刚不是还互道姐弟的吗?怎么这就不顾他人感受直接做这种事的呀!
一众单身狗内心隐隐作痛,上了年纪的老阿姨则在思考人生,难道这就是小年轻们的新情趣吗?
言如语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领口把楚落放了出来,问道:
对了,照片是你在女装的话,那是谁在给你拍照?
楚落一愣,心说不好,沉默了一会儿后,解开姐姐胸口的扣子,重新把头闷了回去。
楚落的脸颊深深陷进言如语胸前的温软中,鼻尖立刻充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香与微咸的汗意。
姐姐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憋闷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发烫,隔着薄薄的打底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跳的急促与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惊人弹性。
楚落故意用鼻尖蹭了蹭那凸起的顶端,言如语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你干什么呀……”言如语的声音从外套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想收紧手臂推开他,却又在瞬间犹豫了,最终只是虚虚地环着他的肩膀。
车厢轻微的晃动让两人的身体不时摩擦,楚落能感到姐姐大腿根部的肌肤正若有似无地贴着自己的腰侧。
楚落的右手悄然滑落到言如语的腰间,手指隔着裙摆的布料,在她柔软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他的声音在被包裹的黑暗中显得闷而低沉:“姐姐不是想知道谁拍的照片吗?”指尖顺着腰线缓缓下移,有意无意地擦过尾椎骨的末端。
“嗯……那你说呀。”言如语强作镇定,但尾音已经有些发飘。
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抵御那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酥麻感。
楚落的手却在这时停下,拇指按在她臀瓣上方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
楚落低笑着,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衫烫在言如语的肌肤上:“是个路过的热心人帮我按的快门。”他的左手也加入了行动,沿着言如语的脊背向上抚摸,最终停在肩胛骨中间,轻轻将她往自己这边按。
言如语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胸脯更紧密地压上楚落的脸。
“骗人……哪有那么巧的事。”言如语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楚落趁机在她的锁骨下方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唇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言如语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楚落后脑勺的头发。
楚落吃痛地“嘶”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笑意:“姐姐轻点。”他的右手终于大胆地探进言如语的裙摆,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外侧。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明显地顿了一下。
言如语的腿肉温润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在楚落手掌的覆盖下迅速升温。
“楚落!这是车上……”言如语慌张地想按住他的手,但楚落的手指已经灵活地向上滑动,目标明确地抚上她臀瓣的弧线。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言如语的内裤边缘是细细的蕾丝,此刻正深深陷入臀缝之中。
楚落的拇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臀缝边缘来回摩挲,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言如语身体最隐秘处的轮廓和热度。
言如语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旁边的乘客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她立刻僵直了身体。
“别……别人会看到的……”言如语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
楚落却变本加厉,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按在了她底裤包裹着的私处。
那里已经明显变得湿润滑腻,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隆起和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楚落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唇语在说话:“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濡湿的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转按揉。
言如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一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靠在了楚落身上。
“你、你是混蛋……”言如语的骂声绵软无力,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楚落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落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在内裤的束缚下来回摩擦着那道逐渐绽放的缝隙。
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啾啾”水声。
楚落抬起头,嘴唇隔着打底衫衔住了言如语一边乳头的尖端,用舌尖反复舔舐挑弄。
那处敏感点迅速硬挺起来,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清晰可辨。
他含糊不清地说:“照片……真的是路人拍的……姐姐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现在拍一张……”
言如语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下身传来的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楚落手指的动作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声响。
她的膝盖在发软,如果不是坐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不要……拍什么……”言如语的眼神开始涣散,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楚落手指带来的快感。
楚落的右手忽然离开她的私处,转而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上抬了抬,让她的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裙摆滑到了大腿根,几乎完全暴露了那片濡湿的禁忌领域。
楚落的手指这次直接钻进了内裤的边缘,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湿滑滚烫的阴唇。
他的食指顺着那道蜜缝轻轻滑动,指尖立刻被温暖的爱液浸透。
言如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尖叫出来。
“就拍……姐姐现在的样子。”楚落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的穴口,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立刻像有生命般将他的指尖吞没。
他缓缓往里推进,感受着内壁媚肉的热情吮吸和层层叠叠的褶皱束缚。
言如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绷紧,脚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楚落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揉弄。
言如语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额头抵在楚落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溺水般紧紧攀附着他。
“楚落……楚落……停一下……我受不了了……”言如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将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的体内探索,指节刮擦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楚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言如语的小穴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姐姐……要去了吗?”楚落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揉搓阴蒂的力道也同步加重。
言如语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眼前爆开一片白光——
她死死咬住楚落肩膀的布料,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腿间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楚落的手指,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她的呜咽声被埋进楚落的衣料里,变成含糊不清的闷哼。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她的身体才软软地瘫在楚落怀里,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楚落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濡湿的手指举到言如语眼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言如语羞得无地自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楚落却低头,轻轻舔去指尖的爱液,轻声评价:“甜的。”
“你……你怎么能……”言如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是羞还是委屈。
楚落重新环抱住她,手掌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背。
“现在相信照片是路人拍的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言如语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威力。
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楚落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就让她再次战栗起来。
“你每次都这样……欺负我……”她小声嘟囔,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楚落笑了,重新将脸埋进她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让他也感到一阵燥热。
“因为姐姐欺负起来……特别可爱。”他的手掌再次滑到她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弹性绝佳的软肉。
言如语象征性地扭了扭腰,最终还是放任了他的动作。
“那……那你答应我……下次穿睡裙……”言如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楚落却听得真切,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好啊,不过姐姐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言如语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楚落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几句话。言如语的脸瞬间红潮未褪的脸蛋。
“好。”他爽快地答应,然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补充道:“不过……穿睡裙的时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言如语的脸瞬间红透,她再次揪住楚落的脸颊往外扯:“你想得美!”
楚落笑着任她蹂躏自己的脸,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
列车继续向前飞驰,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光。
言如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余韵带来的酥麻。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湿透的内裤不至于那么难受地贴在身上。
“回去之后……要马上洗澡……”她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楚落却听懂了,他低笑着嗯了一声,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言如语浑身一颤,报复性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在车厢角落里无声地嬉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直到广播响起提示下一站即将到达,言如语才猛然清醒般从他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将滑到大腿根的裙摆拉好,又将外套的扣子重新扣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楚落对视。
楚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衣领。
“姐姐现在看起来……”楚落故意拉长语调,“特别像被欺负过的小动物。”言如语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荡漾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掐住楚落腰间的软肉,威胁道:“再胡说八道,今晚不给你做饭了!”
楚落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姐姐大人饶命。”言如语这才松开手,却顺势又依偎回他身边。
列车缓缓进站,有几名乘客站起身准备下车。
言如语将脸偏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她的手却悄悄钻进了楚落的手心,与他十指相扣。
楚落握紧她微凉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站台上的人流来来往往,车厢里的这方小小天地却仿佛时间静止。
言如语忽然轻声开口:“楚落。”
“嗯?”
“下次……别在公共场合这样了……真的……太羞人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楚落侧头看着她通红的耳廓,忍不住凑过去在那片薄薄的耳骨上亲了一下。
言如语猛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好。”他郑重地答应,但随即又补充道:“那在没人的地方就可以?”言如语气得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清亮干净,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
楚落看着她笑弯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满足感。
列车再次启动,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言如语靠着楚落的肩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高潮带来的疲惫感与安心感让她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楚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睡吧,到了我叫你。”他声音柔和,与刚才那个恶劣撩拨她的人判若两人。
言如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回家……要穿睡裙给我看哦……”
楚落失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