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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莉爱尔望着俯视自己的恩人,喉头滚动了一下。
-咕咚……
足足27年间一次都没和男人交往过的她,此刻正要献上自己的处女身。
本以为会将自己的一切交给真正心爱的男性,但实际与预想不同的状况让她的心绪很奇怪。
确实喜欢恩人没错,但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爱,她还无法准确判断。
\'我究竟……是爱着恩人吗?\'
他拯救了家族危机,救了自己的性命,族中许多人都获得过他的协助。
若没有他,自己和弟弟乃至父亲都会丧命,家族也会付之一炬。
虽然确实怀有爱慕之心,但此刻她心中报恩的意味更强烈些。
\'这是对拯救我们家族之人的恩情。\'
既然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款,怀着必须报答的负债感也是理所当然。
连自己都未能准确理解心意就委身于人,会感到混乱也是当然的事情。
\'看起来她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确切把握呢。\'
仅凭莉爱尔的表情,辛西娅就确信了这点。
虽然情况不同,但自己第一次依偎在主人阁下怀里时也是以敌人身份。
后来在舒服的快感中逐渐敞开心扉,直到被告知真正的复仇对象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一直爱着这位大人啊。\'
幼时失去一切,只为复仇而疯狂漂泊的人生。
终结虚假的复仇后,又过着帮助他人复仇的生活。
直到成功完成像样的复仇,才意识到这世上只有主人阁下理解我、牵挂我。
\'当所有人都不在我身边时,唯有主人终生相伴……\'
明白这点的瞬间,辛西娅意识到爱情并非想象中那么巨大的东西。
只要彼此相伴,共享美好经历,那就是爱了。
如此想着,她便能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
\'莉爱尔,你很快也会像我一样明白的。\'
回忆往昔微笑着的辛西娅,正从旁协助即将失去处女身的莉爱尔。
-咕呜
“呜嗯……!”
“慢慢呼吸放松身体就不会疼了,莉爱尔。别总想着主人阁下的阴茎,转移下注意力。”
“呼呜……哈嗯……”
听着身旁辛西娅姐姐的建议,莉爱尔努力照做。
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当那庞然巨物试图挤入花径时,意识根本无法转向他处。
-滋咕
“哈啊啊!!”
尽管如此,她还是竭力调整呼吸,尽可能放松身体,终于勉强吞下了些许龟头。
关键在于真的只进去了一点——还需深入许多,却已不堪重负。
『要、要裂开了……!!!』
连手指都未曾造访的秘径被巨硕龟头侵入时,撕裂般的恐惧席卷全身。
纵使香薰催情,旁观更添兴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眼看莉爱尔因恐惧撕裂而面容扭曲,辛西娅采取了行动。
“姐、姐姐?!哈呜……啾咿……”
要忘却痛苦并更好地接纳主人的雄物,彻底放松身体至关重要。
此刻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私处,必须将这份注意力转移开。
为此,与主人身经百战的辛西娅开始肆虐她的香舌。
“嗯……吸溜溜!”
不仅用舌头填满口腔,更用手指轻轻撩拨那对H罩杯丰乳上的蓓蕾。
这种时候,比起强烈刺激,更需用温柔爱抚慢慢提升承受阈值。
唯有如此,才能适应肉棒侵入的强烈刺激。
“呼嗯……哈啊啊……”
-点头
当辛西娅用热吻与爱抚将莉爱尔化作春水般颔首时,李振硕再度摆动腰肢。
随着肉棒缓缓推入狭窄花径,或许是爱抚见效,龟头终于全部没入。
“唔呜呜呜!!”
被热吻融化的莉爱尔腰肢轻颤,花径吞吐着龟头。
初时艰难,但扩张到这种程度后,继续深入已非难事。
李振硕逐步开拓道路向内推进,终于抵达最后关卡。
『比想象中薄,可以直接突破吧』
触到处女膜的瞬间,他察觉到了它的纤薄。
万幸若是厚膜定会剧痛难忍,现在莉爱尔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好了……现在要破膜了,准备好了吗?”
“是、是的……想将处女身献给恩人……”
“说得好。”
-噗呲!
“呀啊啊啊!!”
虽薄膜纤薄,但甬道嫩肉被撕裂的痛楚仍远超预期。
虽然也有例外,但莉爱尔长期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比常人更加敏感。
毕竟在沉睡的几年里,她从未感受过任何刺激。
“还好吗?如果太痛的话,我可以让你不这么难受。”
“啊呃……就这样就好。呜、我想好好记住恩人进来的每一寸感觉……”
“那就等你适应吧。闭上眼睛,慢慢呼吸。”
“嗯……”
明明可以瞬间消除痛楚,莉爱尔却选择了忍耐。
『因为疼痛而立刻忘记什么的……我才不要。』
27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人生里,此刻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即便还没完全确定心意,这毕竟是将初次献给心动之人的瞬间啊。
正因不想轻易遗忘,她才执意要承受这份痛楚。
“现、现在可以了……”
“第一次我会慢慢来,难受就随时喊停。等你完全放松我们再继续。”
“不必……请恩人按照您喜欢的节奏来……”
此刻的李振硕对莉爱尔而言,已然成为特别的存在。
原本就是特别的人,但不同于以往,现在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本打算为了不破坏这一刻而忍耐细微疼痛的少女,在对方腰肢轻动的瞬间窥见了新世界。
-滋滋。
“呜……啊嗯?!”
贯穿处女膜直达肚脐深处的肉棒,其实只是略微退出了一点而已。
明明是微不足道的动作,涌上的快感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这个太奇怪了……!!!』
比起自慰时,仅仅是抽送就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一脸冷静的辛西娅姐姐会在那根东西进入时失态了。
『姐姐当时是承受着恩人尽情驰骋的全部冲击吗……?』
光是退出就这般难耐,若像姐姐那样被全力进攻会变成怎样呢。
刚意识到辛西娅姐姐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李振硕就开始了正式的活塞运动。
“哈啊?!啊啊啊啊啊?呜、恩人这个太激烈……啊呜!!”
即便比对待辛西娅时缓慢数倍,莉爱尔体验到的快感仍远超她的想象。
更可怕的是,攀升的快感根本没有回落的意思。
“舒服的感觉还在不断攀升……好可怕……!”
快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持续高涨的现状令人无比恐惧。
肉棒抽插的幅度简直让人怀疑是否存在极限,快感永无止境地向上攀升。
当意识到快感正以阶梯式实时增强时,因无法预见终点而更加恐惧。
“恩人……我……”
不知极限何在而想要诉说恐惧的莉爱尔,在与恩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噤了声。
看着恩人带着愉悦表情俯视自己摆动腰肢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打断。
“别害怕只管接受,这绝对不可怕只会让你舒服到极点。”
“好、好的……姐姐。”
察觉到莉爱尔想说什么的辛西娅给出建议后,她的反应立刻产生了变化。
方才还对未知感到恐惧的少女,此刻稍微放松身体开始接纳快感。
全程旁观这一幕的伊丽莎白望着姐姐的初次体验,感觉心脏怦怦直跳。
(啊,既然姐姐都能接受……那我也可以吧?刚开始好像很痛的样子,但现在都发出呻吟了……应该很舒服?)
本就充满好奇心的性格,看到姐姐的模样更加难以忍耐。
原以为会非常疼痛,但姐姐很快就恢复状态漏出愉悦的呻吟。
“看到姐姐的样子感觉如何?”
“咿……!大姐。”
见莉爱尔似乎稳定下来,辛西娅转而关注伊丽莎白。
既然接下来就要轮到她了,自然要帮忙让她能更舒服地接受。
虽然因莉爱尔太过害羞无法事先指导,但更积极的伊丽莎白应该没问题。
“想不想更流畅地接受主人阁下的阴茎?”
“那个……真的可以吗?”
“有我帮忙的话,能比姐姐更舒服地接受哦。”
其实伊丽莎白也心知肚明,初次失去处女身时多少会有些痛苦。
毕竟接受过性教育,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虽说因好奇心而积极,但对疼痛的恐惧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这痛苦并非寻常,而是发生在珍贵性器官上的特殊体验。
“真的……不会很痛吗?”
“虽然不能说完全不痛,但我敢保证体验差距绝对明显。”
“那样的话……我愿意接受。”
“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不做的话损失恐怕更大吧。”
因为不知道会有多痛而担心不已的伊丽莎白,终于开口请求道。
“现在躺下把腿张开。”
“这、这样吗……?好难为情啊……”
“只要稍微克服这点羞耻心,之后你会感激得向我低头道谢好几次的,忍着点。”
“呃……!”
在同为女性的辛西娅面前张开双腿暴露私处的伊丽莎白正羞耻不已时,辛西娅说着”忍着点”将中指探入了内侧。
\'天啊……这孩子也太紧了吧?\'
仅仅是插入中指就感到异常紧致。
即便是处女也不该紧到这种程度,辛西娅瞬间明白她是个名器。
她内部活跃的蠕动程度,足以让普通男人在不适应的情况下很快缴械投降。
“你能遇见主人真是幸运。”
“呜、嗯……?什么意思……呀啊!别在说话时乱动啊……!!”
拥有如此极品名器,除非是相当出色的男人否则根本无法满足她。
想着她真是遇上了雄性中最优秀的主人,辛西娅一边慢慢扩张内部一边检查处女膜。
“唔!”
“嗯……可能会有点困难呢。”
“困难?这是什么意思……姐姐。”
正在用手指检查内部的辛西娅突然这么说。
眼看期盼已久的破瓜时刻将至却听到这种回答,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当然。
“处女膜比想象中厚,直接进入的话可能会很疼。”
“有、有多疼……?”
“大概会疼到让不习惯疼痛的人尖叫着求我拔出来的程度?”
“…………!!!”
这番恐吓让伊丽莎白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要是插入后因为太痛而尖叫求饶会怎样?
场面肯定很难看,气氛也会彻底毁掉。
绝对要避免这种情况,伊丽莎白任由辛西娅的手指在体内搅动,带着哭腔哀求:
“姐姐!求你想办法让我少疼一点嘛……!”
“唔……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啊。”
“姐姐明明很熟练却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稍等,我去请示下主人就来。”
处女膜越厚越难撕裂,涉及范围也更广,痛感自然更剧烈。
当然也有例外,但在辛西娅看来,伊丽莎白绝对会痛得死去活来。
所以,为了不破坏这美好的氛围,她决定向主人提出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