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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的加文直接联系了兄长兰斯洛特。
不知从何时起,由于极度警惕信息泄露,他们不再使用电子设备而是派人传递消息,这让他不得不等待许久。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彼此距离不远,消息很快就能送达。
-咚咚。
-家主大人,兰斯洛特家族派使者来了。
“进来。”
听到是为传递约定而来的使者,他回应后,一张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
“许久不见,加文座上的主人啊。”
“确实很久了,你应该是兄长身边的幽灵部队成员之一吧。”
“卡吉奥大人竟记得区区幽灵,真是荣幸。我是来传达家主大人的话。”
“好,快说吧。”
“家主大人说无法简单用言语传达,希望在日落时分于老地方见面。”
“嗯……既然是兄长的意思,那我必须去了。就这些?”
“他还再三叮嘱绝不能轻举妄动。”
“这种事见面再谈就行,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了。”
“那就这样吧,辛苦你跑一趟,带瓶红酒回去。”
“感谢卡吉奥大人的好意,我就此告退。”
听到兰斯洛特说难以用言语传达而要亲自安排见面,加文感到满意。
\'之前连面都不露,现在总算肯见我了。\'
毕竟听说大计连续失败后,兄长一直闭门不出。
想见面时总被推说时机未到,只能通过使者联系,如今能久违地见面自然是好事。
憋了一肚子话终于能倾诉了。
时间流逝,到达约定地点的加文在昏暗房间里等待,不久门开了。
“性子真急啊,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呢。”
“兄长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性急。”
“就因为这急性子大计才屡屡受挫,现在该收敛些了。”
每次见面都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太暴躁又性急,拜托留点余裕。\'
但人压抑本性终究有限度。
连续的失败让加文浑身发烫,再也难以忍耐。
“兄长。我本不想提这事——从袭击莱赫尔家族起,您知道我们已经失败多少次了吗?”
“我知道。”
“除了绑架莫德雷德那个叛徒家族的嫡系外,我最近一事无成,连那些家伙都跟丢了。”
“听说了。”
“你以为就这些?这次带着嫡系逃跑的混蛋们连我的猎犬窝都端了。这样还叫我忍?”
高文的脸越说越红,怒火几乎要从头顶喷出来。
对这个自尊心比谁都强的男人来说,即便是大哥当面揭短,也让他烦躁得拳头硬了。
听到高文的话,兰斯洛特微微皱眉。
\'狗窝被端了?\'
高文虽然性子急,做事却相当缜密。
多亏他事必躬亲反复确认的作风,筹划多年的大计从未泄露。
除了急躁易怒外,他口风严、重信义又细致,
本是再理想不过的搭档——但眼下情况有点棘手。
能忍到现在,已经算他相当克制了。
“我也没说要干等着。”
“那有什么可干的?”
“听说莱赫尔家族搞到了件有趣的东西。”
“东西?能有多稀罕。”
看着兴致缺缺的高文,兰斯洛特只能苦笑。
毕竟线人汇报的情报实在太离谱。
“你觉得他们遭袭后,会有多少影卫退役?”
“退役……应该不少吧?那次突袭确实完美。”
“错了。据说受伤的影卫里,没一个退役的。”
“什……?这怎么可能?”
高文无法理解。这些家伙向来避免无谓争斗——
因为人类之躯一旦负伤,恢复期极其漫长。
尤其使用武器造成的往往不是轻伤,至少要休养半年。
但遭遇那种完美突袭竟无人退役?
\'绝对不可能。\'
对拥有圆桌骑士最强战力的他来说,这简直荒谬绝伦。
兰斯洛特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却仍提起此事——这让他愈发好奇。
“快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据说只要喝下那里的药,撕裂的皮肤会立刻愈合,断骨也会瞬间接上。”
“啊……????”
“这副蠢相倒是许久未见了。我起初也不信,但咱们的线人拼死弄来了这药。”
看着高文目瞪口呆的表情,兰斯洛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
他取出装着半瓶红色液体的瓶子继续说道:
“就是这药,他们称之为药水。要试试么?”
“这种东西当然要立刻验证。”
-咝!
见到能治疗伤势的药水,高文毫不犹豫用短匕在自己小臂上划出长长的伤口。
他才不会做那种戳手指的小家子气测试。
既然要验证就该动真格——他将鲜血淋漓的手臂伸到兰斯洛特面前。
“你这家伙……”
“大哥不是说只要真能治愈就无所谓么。”
“可别吓到了。”
明明只需划个小伤口却故意大动干戈,兰斯洛特叹息着拧开药水瓶,小心翼翼滴了几滴。
这是动用线人关系也只能搞到的唯一一瓶。
而且还是别人用剩的残液,必须精打细算使用。
自从这东西流出后,莱赫尔家族对此的戒备简直到了血腥的程度。
“噢噢……真如大哥所言,既不痛也没留痕迹。”
“我亲自验证时也觉不可思议。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图了?”
“只要告知地点,我立刻行动。”
“这是地图。如今戒备森严,务必万分小心。”
“多虑了,您莫非忘了我是谁?”
“据说药水分上中下三等,你现在用的只是下级品。”
“意思是还有更好的?真令人期待啊。”
不仅能劫走敌方重要物资,更是能大幅提升己方战力的宝物。
一旦获得药水,斗犬们的凶名必将更甚往昔。
毕竟这群疯狗向来横冲直撞,伤亡率自然居高不下。
\'有了这个就能放手大干一场了。\'
战斗人员众多意味着伤退者众,但若得此物便再无后顾之忧。
“那我先行一步。”
“尽量多带些回来,所需支援我全权负责。”
“大哥那份也带够了吧。”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夺取莱赫尔家族重要物资——药水的行动。
……………………
当高文和兰斯洛特正准备再次袭击莱赫尔家族时,
别墅里的众人也渐渐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程。
“该带的都带齐了吗?”
“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那你们母女俩也该回本家了。”
“……哼!”
所有准备就绪,只差登车的时刻。
听到要回莫德雷德家族的命令,索菲娅立刻嫌恶地别过头去。
“索菲娅,你不是答应要帮妈妈的吗?”
“哈啊……”
就算奥利维娅说要帮忙,可一旦回去,现在本家那两人还不知会怎么折磨自己。
光是想到这点就恶心得要命,但既然约定好了也没办法。
所以她才没直接说不去,只是烦躁地闹别扭。
“需要什么随时开口。”
“您给的东西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们母女自己解决。”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成功的话会有相应奖赏哦。”
“这下更有干劲了呢……”
一听说有奖赏,索菲娅立刻催促道:“快走吧。”
昨晚就听说了她们的计划。
既然我已属于莱赫尔家族,与敌对的莫德雷德家族成员见面会变得困难。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当那个家族的主人吧。\'
仅凭这个理由,奥利维娅就宣称要暗杀曾经收留她的家主及其继承人。
虽然觉醒得晚,但彻底沉溺于快感的她已不再受任何束缚。
因为她终于明白,愚蠢地被这种羁绊束缚实在太不划算了。
听完她的计划,我说可以代劳杀人却被拒绝。
她坚持必须亲手完成才有意义,眼中闪烁着决意。
\'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临别前,我用商店道具调配出最适合暗杀的毒药。
虽然平时不用,但商店里其实有很多任务所需的杂项道具。
毒草、毒花、根茎等等,用这些材料配毒对老玩家来说易如反掌。
这是一种不会立即致死、而是让人缓慢变化直至死亡的药,虽然需要时间,但对她的家族继承毫无影响。
“那我等您下次再来。”
“别忘了人家哦。”
“别担心,路上小心。”
送走依依不舍的两人后,转身便看到伊丽莎白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段时间和她们玩得太过火,大概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虽然也有故意为之的成分,但被那种眼神盯着还是有点愧疚。
“我们也该出发了,得开始准备了。”
“好的……得赶快了。”
因为要处理从猎犬老巢获得的情报,我们必须火速行动。
原本计划在此停留一周,结果只待了四天也是这个原因。
目送眼神复杂的伊丽莎白上车后,我和辛西娅登上了另一辆车。
“主人打算如何行动?”
“既然有碍眼的家伙,直接清理掉就行。”
“那么……要处理首相吗?”
“看情况吧,如果那个被人质欲望操控的傀儡妨碍到我们的话。”
我早就知道对方掌握了首相的把柄。
本来打算趁此机会帮他解决把柄、拉拢过来,但收集更多情报后改变了主意。
\'人质只是借口,那家伙根本是沉溺于欲望的败类。\'
每次帮那群人处理请求时,首相都趁机敛取了惊人财富。
甚至还享用他们进献的女人过着荒淫生活,完全堕落了。
虽然似乎还残留一丝良知,用人质当借口自我安慰,但我已决定直接解决他。
“处理完首相就能正式行动了。”
“看来要独守空闺一阵子呢。”
“不会太久的,用不着担心。”
“真是……太遗憾了。人家还想以此为借口,求主人狠狠插进来呢……”
辛西娅边说边掀起裙摆,露出早已湿透的私处。
“没穿内裤?”
“反正和主人在一起时都会湿透,干脆就不穿了。”
“这习惯不错。”
“咿呜啊啊……!被手指这样抽插太幸福了……啊哈啊!!”
我们一边用手指玩弄她淫荡的蜜穴,一边再次交缠在一起。